开局被霸凌,你当我还是初中生? 第462章 它再也不会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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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坐在沙发上,听见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碗碟碰撞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他没有进去帮忙,也没有站在门口看她。
他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把刚才吃饭时想的那些事情又重新捋了一遍。
他以为自己给她一个安定的环境,给她足够的温柔和耐心,她就会主动说出问题,然后他去解决就行了。
他太想当然了。
他忘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也忘了一个年轻女孩在面对这种事情时的那种羞耻和无助。
她怎么可能把这种事告诉自己有好感的男生?
她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光是让他知道这件事的存在,大概都会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她怕的不是那个人的威胁,是怕他知道之后,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他打消了直接问她的念头。
问了,她也不会说。
就算说了,也是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被迫开口,那种伤害比事情本身更大。
张馨雨在厨房里磨蹭了很久。
碗早就洗完了,灶台也擦干净了,她把抹布叠好放在水池边上,又把调料瓶摆正,实在找不到可以做的事情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厨房。
许诺坐在沙发上,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在公司还适应吗?”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张馨雨点了点头。
“跟同事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自然了一些。
许诺没有再问别的。
他没有问“你是不是有心事”,也没有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问了两个最普通、最安全、最不会让她紧张的问题。
张馨雨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肩膀不再那么紧绷了。
许诺看了一眼手表,拿起手机给李旭打了电话。
“李旭,你过来一下,送张小姐回去。”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了。
张馨雨站起来,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许诺也站起来,送她到门口。
“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李旭的车已经到了楼下,黑色的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张馨雨拉开车门,坐进去,隔着车窗看着许诺站在公寓门口的身影。
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
车开了,许诺转身回到屋里。
他拿起手机,翻到林小军的号码,拨了过去。
“林哥,你帮我查一个人。”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张馨雨的前男友,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你查一下。他最近在纠缠她,你查清楚他手里有什么东西,把那些东西拿回来。不要惊动她,拿到东西之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林小军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
他跟着许诺这么久,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许诺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他看着窗外,夜色很深,远处有几盏灯还亮着。
他想起上一世看过的那条新闻,那个被前男友用私密照威胁了好几年的女演员。
现在他才知道,有些伤害,不是靠时间和温柔就能治愈的。
他不能替她承受那些伤害,至少可以帮她清除那些伤害的来源。
有些事,不是靠说话就能解决的。
有些伤害,无法用言语去安慰,只能用行动去清除。
第二天一早,林小军就站在了许诺办公室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表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看不出任何波澜。
许诺正低头看文件,听见敲门声抬起头,林小军已经走进来了,把门带上。
“许总,事情解决了。东西已经都清理干净了。”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像在汇报一件日常工作。
许诺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小军。
他没有问怎么解决的,也没有问过程里有没有遇到什么阻力。
他知道林小军的效率,也知道林小军的手段。
他交代的事,林小军从来不会拖泥带水,也不会留下后患。
这个年代,很多事不是靠法律就能解决的。
有些人不吃硬的,有些人也不吃软的,只有让他们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们才会收手。
许诺不是圣母,他不会为了维护自己那点道德洁癖,让张馨雨继续活在恐惧里。
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东西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个人不会再出现了,这就够了。
“辛苦了。”
许诺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
“去忙吧。”
林小军点了点头,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张馨雨等宿舍的人都走了,才从床上坐起来。
她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久到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电话拨出去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她以为他会在电话那头冷笑着骂她不知好歹,也许他会把那些照片再发一遍过来,让她看看自己在他手里有多卑微。
响了两声就接了,她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那些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咬得死死的台词。
她要告诉他,她不会再给他钱了,一分都不会给。
她要告诉他,如果他敢把照片发出去,她就报警,哪怕身败名裂,她也不会再让他拿捏。
她以为自己会怕,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声音会抖,心脏会跳出来,眼泪会不争气地掉。
她没想到,那边的声音比她更急,更气急败坏。
“你厉害行了吧!东西我都已经删干净了,也已经连夜离开北京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恼羞成怒。
她愣住了。
不是她要的结果,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结果。
她以为他会威胁她,会辱骂她,会狮子大开口再要一笔钱。
她以为这场噩梦还要做很久,也许永远都不会醒。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他怕了。
不是怕她,是怕她背后的人。
他连夜离开北京,连东西都删干净了,连讨价还价都没有,像是在逃避一场灭顶之灾。
她想好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出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飞。
她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什么,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挂掉电话。
那边又骂了几句,声音越来越远。
她没有听清,也不想听清了。
电话断了,忙音在耳边嗡嗡地响,她拿着手机站在宿舍的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她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
那个号码还在,它不会再打过来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盏吸顶灯,关着的,灯罩上落了一层薄灰。
她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耳朵里。
没有声音,只是静静地流着。
不是难过,也不是高兴,是一种说不清的、闷闷的、堵在胸口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眼泪替她流了出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想起许诺昨天给她煮的那碗面,想起他坐在沙发上问她“在公司还适应吗”的样子,想起他打电话叫李旭送她回去时的平静语气。
他什么都没有问,也什么都没有说。
她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她只是知道,他一定做了什么。
那个人说“连夜离开北京”,那个人说“东西都删干净了”。
能让一个无赖怕成这样的人,她只认识一个。
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哭出声。
过了很久,她坐起来,擦了擦脸,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眼睛有点红,鼻头有点红,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印子。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话,
“张馨雨,你没事了。”
她拿起手机,翻到许诺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她想说谢谢,想说一万句谢谢。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他不需要她的谢谢,也许他做这些事,从来就不是为了听她说谢谢。
她把手机收起来,换上衣服,出了门。
阳光很刺眼,她眯了一下眼睛,加快脚步往公司走去。
下午还有一节表演课,她不能迟到。
她比任何时候都想站在那个练功房里,站在那面镜子前,把自己撕碎,再一片一片地拼起来。
她要拼成一个全新的自己,一个不再被人拿捏的自己,一个配得上那份温柔的自己。
他没有进去帮忙,也没有站在门口看她。
他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把刚才吃饭时想的那些事情又重新捋了一遍。
他以为自己给她一个安定的环境,给她足够的温柔和耐心,她就会主动说出问题,然后他去解决就行了。
他太想当然了。
他忘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也忘了一个年轻女孩在面对这种事情时的那种羞耻和无助。
她怎么可能把这种事告诉自己有好感的男生?
她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光是让他知道这件事的存在,大概都会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她怕的不是那个人的威胁,是怕他知道之后,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他打消了直接问她的念头。
问了,她也不会说。
就算说了,也是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被迫开口,那种伤害比事情本身更大。
张馨雨在厨房里磨蹭了很久。
碗早就洗完了,灶台也擦干净了,她把抹布叠好放在水池边上,又把调料瓶摆正,实在找不到可以做的事情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厨房。
许诺坐在沙发上,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在公司还适应吗?”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张馨雨点了点头。
“跟同事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自然了一些。
许诺没有再问别的。
他没有问“你是不是有心事”,也没有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问了两个最普通、最安全、最不会让她紧张的问题。
张馨雨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肩膀不再那么紧绷了。
许诺看了一眼手表,拿起手机给李旭打了电话。
“李旭,你过来一下,送张小姐回去。”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了。
张馨雨站起来,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许诺也站起来,送她到门口。
“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李旭的车已经到了楼下,黑色的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张馨雨拉开车门,坐进去,隔着车窗看着许诺站在公寓门口的身影。
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
车开了,许诺转身回到屋里。
他拿起手机,翻到林小军的号码,拨了过去。
“林哥,你帮我查一个人。”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张馨雨的前男友,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你查一下。他最近在纠缠她,你查清楚他手里有什么东西,把那些东西拿回来。不要惊动她,拿到东西之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林小军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
他跟着许诺这么久,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许诺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他看着窗外,夜色很深,远处有几盏灯还亮着。
他想起上一世看过的那条新闻,那个被前男友用私密照威胁了好几年的女演员。
现在他才知道,有些伤害,不是靠时间和温柔就能治愈的。
他不能替她承受那些伤害,至少可以帮她清除那些伤害的来源。
有些事,不是靠说话就能解决的。
有些伤害,无法用言语去安慰,只能用行动去清除。
第二天一早,林小军就站在了许诺办公室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表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看不出任何波澜。
许诺正低头看文件,听见敲门声抬起头,林小军已经走进来了,把门带上。
“许总,事情解决了。东西已经都清理干净了。”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像在汇报一件日常工作。
许诺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小军。
他没有问怎么解决的,也没有问过程里有没有遇到什么阻力。
他知道林小军的效率,也知道林小军的手段。
他交代的事,林小军从来不会拖泥带水,也不会留下后患。
这个年代,很多事不是靠法律就能解决的。
有些人不吃硬的,有些人也不吃软的,只有让他们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们才会收手。
许诺不是圣母,他不会为了维护自己那点道德洁癖,让张馨雨继续活在恐惧里。
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东西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个人不会再出现了,这就够了。
“辛苦了。”
许诺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
“去忙吧。”
林小军点了点头,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张馨雨等宿舍的人都走了,才从床上坐起来。
她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久到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电话拨出去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她以为他会在电话那头冷笑着骂她不知好歹,也许他会把那些照片再发一遍过来,让她看看自己在他手里有多卑微。
响了两声就接了,她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那些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咬得死死的台词。
她要告诉他,她不会再给他钱了,一分都不会给。
她要告诉他,如果他敢把照片发出去,她就报警,哪怕身败名裂,她也不会再让他拿捏。
她以为自己会怕,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声音会抖,心脏会跳出来,眼泪会不争气地掉。
她没想到,那边的声音比她更急,更气急败坏。
“你厉害行了吧!东西我都已经删干净了,也已经连夜离开北京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恼羞成怒。
她愣住了。
不是她要的结果,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结果。
她以为他会威胁她,会辱骂她,会狮子大开口再要一笔钱。
她以为这场噩梦还要做很久,也许永远都不会醒。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他怕了。
不是怕她,是怕她背后的人。
他连夜离开北京,连东西都删干净了,连讨价还价都没有,像是在逃避一场灭顶之灾。
她想好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出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飞。
她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什么,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挂掉电话。
那边又骂了几句,声音越来越远。
她没有听清,也不想听清了。
电话断了,忙音在耳边嗡嗡地响,她拿着手机站在宿舍的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她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
那个号码还在,它不会再打过来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盏吸顶灯,关着的,灯罩上落了一层薄灰。
她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耳朵里。
没有声音,只是静静地流着。
不是难过,也不是高兴,是一种说不清的、闷闷的、堵在胸口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眼泪替她流了出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想起许诺昨天给她煮的那碗面,想起他坐在沙发上问她“在公司还适应吗”的样子,想起他打电话叫李旭送她回去时的平静语气。
他什么都没有问,也什么都没有说。
她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她只是知道,他一定做了什么。
那个人说“连夜离开北京”,那个人说“东西都删干净了”。
能让一个无赖怕成这样的人,她只认识一个。
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哭出声。
过了很久,她坐起来,擦了擦脸,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眼睛有点红,鼻头有点红,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印子。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话,
“张馨雨,你没事了。”
她拿起手机,翻到许诺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她想说谢谢,想说一万句谢谢。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他不需要她的谢谢,也许他做这些事,从来就不是为了听她说谢谢。
她把手机收起来,换上衣服,出了门。
阳光很刺眼,她眯了一下眼睛,加快脚步往公司走去。
下午还有一节表演课,她不能迟到。
她比任何时候都想站在那个练功房里,站在那面镜子前,把自己撕碎,再一片一片地拼起来。
她要拼成一个全新的自己,一个不再被人拿捏的自己,一个配得上那份温柔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