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霸凌,你当我还是初中生? 第515章 改变一代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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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最后一批技术团队的人,走廊里安静下来。
李开复站在许诺办公室门口,没有急着进去,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少年,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真的是十七岁吗?”
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你是怎么想到用这种方法留下这些人的?”
许诺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什么方法?”
“那首歌。”
李开复走进来,在对面坐下,像是真的在等一个答案,
“我本以为这个项目能留下的人不会太多。像这种天之骄子,从小到大的荣誉铺满了人生的每一个角落,他们从不缺选择,也不缺更好的机会。在我看来,能签到一百个人就不错了。结果来了一百五十二个。没来的六个人,也不是因为自己不想来——有两个是被家里关了禁闭,实在出不来。你给了他们什么?”
许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我什么也没给他们。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选择。那个选择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并不难做——因为他们能看到那个选择的重量。可对于那一小部分人,我知道他们需要什么。他们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自己的才华应该放在哪里。他们走到这一步,已经很厉害了,再往上走,就是无人区了。他们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往哪里。我只是帮他们画了一条线——告诉他们,那条线后面,有一座山,山后面是你们该去的地方。”
他顿了顿,
“当然,如果我没有现在的成就,说再多也是白搭。我之所以能说动他们,是因为校内网、诺言文化、鸿蒙科技,甚至NuoLink,这些实打实的东西摆在那里。他们看到了我的背影,知道我不是在画饼,是在指路。他们愿意跟着走,是因为这条路确实能走通。”
李开复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在想,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东西的。
那些洞察人心的能力,那些举重若轻的分寸感,那些说一句话就能让人信服的笃定……
不像是学来的,更像是某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像一把被时间打磨过的钥匙,刚好能打开那些天才们心里最隐蔽的锁。
“而且,”
许诺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
“天才这个群体,其实是很孤独的。他们从小就习惯了比别人快一步,也习惯了比别人多想一层。他们身边不缺崇拜者,缺的是能跟他们并肩往前走的人。校内网、诺言文化、鸿蒙科技,这些平台给他们提供的不只是一个工作机会,是一个集体——一个他们可以放下防备、不用解释太多就能被理解的集体。对于很多人来说,归属感比薪水更重要。”
李开复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在微软的那些年,见过太多天才型的技术人员,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平台而逐渐磨平棱角,因为被孤立而变得沉默寡言,因为没有归属感而选择离开。
许诺没有说漂亮话,他只是把自己的经验变成了一个可以复制的模式。
这个模式听起来很简单,做到的人却寥寥无几。
因为大多数人没有他那样的底气,也没有他那样的视野。
“你给他们画的这条线,”
李开复终于开口了,
“他们知道通向哪里吗?”
许诺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知道。等他们走到山脚下的时候,自己会看到的。在那之前,不需要告诉他们太多。有些事情,说出来就没有分量了。”
李开复想起自己第一次见许诺的时候,他说话的语气也是现在这样,不紧不慢。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想法,很有魄力。
此刻他坐在许诺的办公室里,听着他用同样的语气说出那番话。
他忽然明白,许诺真正打动那些年轻人的,不是那些优厚的待遇,也不是那些远大的口号,而是他让他们看到了一种可能性——一种靠自己,把路走通的可能性。
“许总,”
他开口了,声音里有一丝他很少流露的感慨,
“你有没有想过,你做的这件事,不只是在做一个项目。你是在改变一代人的选择。”
许诺看着他,没有接话。
李开复继续说,
“这些年轻人,如果他们去了国外读博,留在那边工作,也许十年后他们会成为ASmL或者台积电的骨干。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你让他们留下来了,让他们觉得留下来是一件值得的事。这件事本身,比我们做的任何一个技术突破都重要。”
许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没有想那么多。”
他说,
“我只是觉得,如果这批人散了,可能就再也聚不齐了。等再过几年,海外封锁更紧了,国内想追都追不上。现在我还能做点什么,那就现在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只想让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在做一件没有结果的事。十年后,他们会看到,他们今天的选择,是对的。”
窗外的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桌面上,像碎了一地的金子。
李开复没有再问了,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慢慢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许总,那首歌,是你什么时候写的?”
许诺说,
“来之前。”
李开复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许诺一眼。
那个少年坐在光里,像一棵正在生长的树。
他不知道这棵树以后会长成什么样子,他只是觉得,能在它还年轻的时候站在旁边看着,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他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许诺一个人。
李开复站在许诺办公室门口,没有急着进去,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少年,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真的是十七岁吗?”
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你是怎么想到用这种方法留下这些人的?”
许诺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什么方法?”
“那首歌。”
李开复走进来,在对面坐下,像是真的在等一个答案,
“我本以为这个项目能留下的人不会太多。像这种天之骄子,从小到大的荣誉铺满了人生的每一个角落,他们从不缺选择,也不缺更好的机会。在我看来,能签到一百个人就不错了。结果来了一百五十二个。没来的六个人,也不是因为自己不想来——有两个是被家里关了禁闭,实在出不来。你给了他们什么?”
许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我什么也没给他们。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选择。那个选择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并不难做——因为他们能看到那个选择的重量。可对于那一小部分人,我知道他们需要什么。他们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自己的才华应该放在哪里。他们走到这一步,已经很厉害了,再往上走,就是无人区了。他们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往哪里。我只是帮他们画了一条线——告诉他们,那条线后面,有一座山,山后面是你们该去的地方。”
他顿了顿,
“当然,如果我没有现在的成就,说再多也是白搭。我之所以能说动他们,是因为校内网、诺言文化、鸿蒙科技,甚至NuoLink,这些实打实的东西摆在那里。他们看到了我的背影,知道我不是在画饼,是在指路。他们愿意跟着走,是因为这条路确实能走通。”
李开复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在想,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东西的。
那些洞察人心的能力,那些举重若轻的分寸感,那些说一句话就能让人信服的笃定……
不像是学来的,更像是某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像一把被时间打磨过的钥匙,刚好能打开那些天才们心里最隐蔽的锁。
“而且,”
许诺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
“天才这个群体,其实是很孤独的。他们从小就习惯了比别人快一步,也习惯了比别人多想一层。他们身边不缺崇拜者,缺的是能跟他们并肩往前走的人。校内网、诺言文化、鸿蒙科技,这些平台给他们提供的不只是一个工作机会,是一个集体——一个他们可以放下防备、不用解释太多就能被理解的集体。对于很多人来说,归属感比薪水更重要。”
李开复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在微软的那些年,见过太多天才型的技术人员,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平台而逐渐磨平棱角,因为被孤立而变得沉默寡言,因为没有归属感而选择离开。
许诺没有说漂亮话,他只是把自己的经验变成了一个可以复制的模式。
这个模式听起来很简单,做到的人却寥寥无几。
因为大多数人没有他那样的底气,也没有他那样的视野。
“你给他们画的这条线,”
李开复终于开口了,
“他们知道通向哪里吗?”
许诺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知道。等他们走到山脚下的时候,自己会看到的。在那之前,不需要告诉他们太多。有些事情,说出来就没有分量了。”
李开复想起自己第一次见许诺的时候,他说话的语气也是现在这样,不紧不慢。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想法,很有魄力。
此刻他坐在许诺的办公室里,听着他用同样的语气说出那番话。
他忽然明白,许诺真正打动那些年轻人的,不是那些优厚的待遇,也不是那些远大的口号,而是他让他们看到了一种可能性——一种靠自己,把路走通的可能性。
“许总,”
他开口了,声音里有一丝他很少流露的感慨,
“你有没有想过,你做的这件事,不只是在做一个项目。你是在改变一代人的选择。”
许诺看着他,没有接话。
李开复继续说,
“这些年轻人,如果他们去了国外读博,留在那边工作,也许十年后他们会成为ASmL或者台积电的骨干。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你让他们留下来了,让他们觉得留下来是一件值得的事。这件事本身,比我们做的任何一个技术突破都重要。”
许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没有想那么多。”
他说,
“我只是觉得,如果这批人散了,可能就再也聚不齐了。等再过几年,海外封锁更紧了,国内想追都追不上。现在我还能做点什么,那就现在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只想让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在做一件没有结果的事。十年后,他们会看到,他们今天的选择,是对的。”
窗外的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桌面上,像碎了一地的金子。
李开复没有再问了,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慢慢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许总,那首歌,是你什么时候写的?”
许诺说,
“来之前。”
李开复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许诺一眼。
那个少年坐在光里,像一棵正在生长的树。
他不知道这棵树以后会长成什么样子,他只是觉得,能在它还年轻的时候站在旁边看着,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他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许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