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霸凌,你当我还是初中生? 第522章 我送你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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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在夜市入口站定的时候,东门町的霓虹灯正亮得发烫,小吃摊的油烟、麻辣烫的汤底香、路边烧烤摊上孜然混着辣椒的焦糊味,在闷热的晚风里搅成一锅浓稠的夜。
他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黑色口罩拉到下巴处,t恤短裤人字拖,看起来就是一个趁夏夜出来觅食的年轻人。
李旭跟在他身后半步,穿着深色的休闲装,看起来也松弛了不少,不像平时那样全身戒备。
路边摊一个挨着一个,烤生蚝的炭火通红,鱿鱼须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炒粉的锅铲声和食客的喧闹混成一片。
这里和内地那些城市的夜市完全不同,路过的女孩们穿着大胆,吊带短裙、热裤背心,露出大片晒成小麦色的皮肤。
有旁边艺校的学生三五成群地走过,有人刚画了浓妆,有人还穿着练功服,像是刚从排练室出来的。
还有参加海选的年轻女孩,三三两两坐在路边摊上,一边吃饭一边讨论今天的评委说了什么。
许诺在烧烤摊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些东西,又要了一扎啤酒。
他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他靠在塑料椅背上,一边喝着冰凉的啤酒,一边看着那些经过的年轻身影,目光漫无目的地在霓虹灯和油烟之间游走。
李旭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来,也点了一扎啤酒,却没有喝,只是端着杯子放在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四周。
许诺说,
“今天放松点就行,不用那么紧张。”
李旭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看风景的人,慢慢发现事情不太对。
那些路过的女孩们,开始有人偷偷瞥向他了。
他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按理说不会轻易被人认出来。
可他的脸太有辨识度了,那些在手机和电视上看过太多次的轮廓,哪怕只有半张脸,也足够让有心人认出来。
尤其是那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女孩,已经在这条路上来回走了五六次了。
每一次经过的时候,都像是在假装看旁边摊位的商品,目光却总往他这边飘。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走过来。
许诺放下手里的烤串,低声对李旭说了一句,
“差不多了,走吧。”
李旭站起来,把啤酒杯里那口没喝完的凉啤酒放下,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许诺坐下的时候,刘惜君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面前那杯已经见底的啤酒。
桌上的竹签零散地堆在小盘子里,旁边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未接来电,她一个都没接。
她感觉到有人在自己对面坐下来,以为是拼桌的陌生人,没有抬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点位置。
直到她听到那个声音。
“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她猛地抬起头,瞳孔在瞬间放大。
夜市昏黄的灯光下,许诺坐在她对面,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帽檐压得很低,嘴角带着一点笑,像是偶遇一个老朋友那样随意。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许总……你怎么来了?”
许诺没有直接回答,先叫老板加了几串烤串和两瓶饮料,才慢悠悠地说,
“来深圳办点事,路过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就过来了。”
他顿了顿,
“怎么,被淘汰了?”
刘惜君低下头,手指在啤酒杯沿上画着圈。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
“嗯。公司出来的十二个人里,我是第一个被淘汰的。”
许诺没有接话,等着她说下去。
“海选过了,复赛也过了,进了五十强。第一轮淘汰赛唱了一首慢歌,评委说不够有记忆点,给了低分。”
她低着头,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后来第二轮唱了一首快歌,唱到一半忘词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忘词”两个字的时候,尾音低得像是被夜风吹散了。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又拿起那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口,像是要把那些话连同酒一起灌回去。
许诺看着她,没有急着安慰她。
他靠在塑料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还想继续吗?”
刘惜芸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困惑,也有犹豫。
她说,
“有复活赛,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
许诺说,
“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不是唱得不好。”
刘惜君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是你的选歌不对。你没选对适合自己的歌。”
他拿起桌上的空啤酒瓶,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瓶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的声音偏港风,柔,细,带着一点老派粤语歌的韵味。你唱慢歌的时候,气息控制得很好,咬字也清晰,情感能给到位。但是你的选歌风格太杂了。”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拆解一件她从未仔细看过的东西。
“你唱《如果爱下去》的时候,气息是稳的,但情绪没进去。你唱《后来》的时候,情绪进去了,气息又松了。你是在用技巧压歌,不是用声音养歌。你需要的是那种能让你的声音自然流淌出来的歌,不是那种需要你用力去够的歌。”
刘惜君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
她从来没有听人这样分析过她的声音。
评委只是说她“不够有记忆点”,她不知道该怎么改。
许诺继续说,
“你适合唱《我只在乎你》那种类型的。温柔,深情,旋律的起伏不大,但情感浓度很高。另外,你的港风味很浓,很适合唱粤语歌。粤语歌的发音方式更贴合你的咬字习惯,气息推动会更自然。”
他想了想,
“如果你不知道选什么,我可以给你写一首。”
刘惜君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
他没有说那些“你还有机会”“下次加油”之类的套话,他只是坐在她对面,告诉她哪里出了问题,告诉她该怎么调整,告诉她他可以帮她。
她低下头,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声音有些哑,
“许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什么都没做好,第一个被淘汰的就是我。”
许诺说,
“被淘汰不代表你唱得不好,只代表你还没有找到最适合你的那首歌。你淘汰了,不代表你的声音不值得被听见。如果你自己都放弃了,那才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刘惜君沉默了一会儿,她拿起桌上的纸巾,按了按眼角。
然后她把那张纸巾叠好,放在桌角,像是把那些刚刚还在翻涌的情绪也一并叠了进去。
她抬起头,看着许诺,
“许总,你说的那首歌,我可以唱吗?”
许诺点了点头,
“回去之后我把谱子发给你。复活赛还有时间,你先练着。到时候如果你还是没能进决赛,我就把这首歌给别人唱。”
刘惜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我一定不能让别人唱这首歌。”
她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没什么沫的啤酒,碰了一下许诺面前的饮料瓶,
“许总,谢谢你。”
许诺端起饮料,跟她碰了一下,
“明天下午,我去办点事,晚上回来请你吃饭。”
刘惜君看着他那副随意的样子,心里忽然踏实了很多。
她不知道明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进入决赛,她只是觉得,有人相信她,她就没有理由放弃。
她点了点头,
“好,我等你。”
许诺站起来,
“走吧,我送你回酒店。”
刘惜君也跟着站起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夜市的人群,李旭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夜市的喧嚣在身后渐渐远了,远处有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她走在他旁边,步子比来时轻快了很多。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她只是觉得,有他在前面走着,她就不怕迷路。
他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黑色口罩拉到下巴处,t恤短裤人字拖,看起来就是一个趁夏夜出来觅食的年轻人。
李旭跟在他身后半步,穿着深色的休闲装,看起来也松弛了不少,不像平时那样全身戒备。
路边摊一个挨着一个,烤生蚝的炭火通红,鱿鱼须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炒粉的锅铲声和食客的喧闹混成一片。
这里和内地那些城市的夜市完全不同,路过的女孩们穿着大胆,吊带短裙、热裤背心,露出大片晒成小麦色的皮肤。
有旁边艺校的学生三五成群地走过,有人刚画了浓妆,有人还穿着练功服,像是刚从排练室出来的。
还有参加海选的年轻女孩,三三两两坐在路边摊上,一边吃饭一边讨论今天的评委说了什么。
许诺在烧烤摊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些东西,又要了一扎啤酒。
他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他靠在塑料椅背上,一边喝着冰凉的啤酒,一边看着那些经过的年轻身影,目光漫无目的地在霓虹灯和油烟之间游走。
李旭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来,也点了一扎啤酒,却没有喝,只是端着杯子放在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四周。
许诺说,
“今天放松点就行,不用那么紧张。”
李旭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看风景的人,慢慢发现事情不太对。
那些路过的女孩们,开始有人偷偷瞥向他了。
他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按理说不会轻易被人认出来。
可他的脸太有辨识度了,那些在手机和电视上看过太多次的轮廓,哪怕只有半张脸,也足够让有心人认出来。
尤其是那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女孩,已经在这条路上来回走了五六次了。
每一次经过的时候,都像是在假装看旁边摊位的商品,目光却总往他这边飘。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走过来。
许诺放下手里的烤串,低声对李旭说了一句,
“差不多了,走吧。”
李旭站起来,把啤酒杯里那口没喝完的凉啤酒放下,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许诺坐下的时候,刘惜君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面前那杯已经见底的啤酒。
桌上的竹签零散地堆在小盘子里,旁边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未接来电,她一个都没接。
她感觉到有人在自己对面坐下来,以为是拼桌的陌生人,没有抬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点位置。
直到她听到那个声音。
“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她猛地抬起头,瞳孔在瞬间放大。
夜市昏黄的灯光下,许诺坐在她对面,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帽檐压得很低,嘴角带着一点笑,像是偶遇一个老朋友那样随意。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许总……你怎么来了?”
许诺没有直接回答,先叫老板加了几串烤串和两瓶饮料,才慢悠悠地说,
“来深圳办点事,路过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就过来了。”
他顿了顿,
“怎么,被淘汰了?”
刘惜君低下头,手指在啤酒杯沿上画着圈。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
“嗯。公司出来的十二个人里,我是第一个被淘汰的。”
许诺没有接话,等着她说下去。
“海选过了,复赛也过了,进了五十强。第一轮淘汰赛唱了一首慢歌,评委说不够有记忆点,给了低分。”
她低着头,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后来第二轮唱了一首快歌,唱到一半忘词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忘词”两个字的时候,尾音低得像是被夜风吹散了。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又拿起那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口,像是要把那些话连同酒一起灌回去。
许诺看着她,没有急着安慰她。
他靠在塑料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还想继续吗?”
刘惜芸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困惑,也有犹豫。
她说,
“有复活赛,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
许诺说,
“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不是唱得不好。”
刘惜君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是你的选歌不对。你没选对适合自己的歌。”
他拿起桌上的空啤酒瓶,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瓶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的声音偏港风,柔,细,带着一点老派粤语歌的韵味。你唱慢歌的时候,气息控制得很好,咬字也清晰,情感能给到位。但是你的选歌风格太杂了。”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拆解一件她从未仔细看过的东西。
“你唱《如果爱下去》的时候,气息是稳的,但情绪没进去。你唱《后来》的时候,情绪进去了,气息又松了。你是在用技巧压歌,不是用声音养歌。你需要的是那种能让你的声音自然流淌出来的歌,不是那种需要你用力去够的歌。”
刘惜君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
她从来没有听人这样分析过她的声音。
评委只是说她“不够有记忆点”,她不知道该怎么改。
许诺继续说,
“你适合唱《我只在乎你》那种类型的。温柔,深情,旋律的起伏不大,但情感浓度很高。另外,你的港风味很浓,很适合唱粤语歌。粤语歌的发音方式更贴合你的咬字习惯,气息推动会更自然。”
他想了想,
“如果你不知道选什么,我可以给你写一首。”
刘惜君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
他没有说那些“你还有机会”“下次加油”之类的套话,他只是坐在她对面,告诉她哪里出了问题,告诉她该怎么调整,告诉她他可以帮她。
她低下头,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声音有些哑,
“许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什么都没做好,第一个被淘汰的就是我。”
许诺说,
“被淘汰不代表你唱得不好,只代表你还没有找到最适合你的那首歌。你淘汰了,不代表你的声音不值得被听见。如果你自己都放弃了,那才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刘惜君沉默了一会儿,她拿起桌上的纸巾,按了按眼角。
然后她把那张纸巾叠好,放在桌角,像是把那些刚刚还在翻涌的情绪也一并叠了进去。
她抬起头,看着许诺,
“许总,你说的那首歌,我可以唱吗?”
许诺点了点头,
“回去之后我把谱子发给你。复活赛还有时间,你先练着。到时候如果你还是没能进决赛,我就把这首歌给别人唱。”
刘惜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我一定不能让别人唱这首歌。”
她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没什么沫的啤酒,碰了一下许诺面前的饮料瓶,
“许总,谢谢你。”
许诺端起饮料,跟她碰了一下,
“明天下午,我去办点事,晚上回来请你吃饭。”
刘惜君看着他那副随意的样子,心里忽然踏实了很多。
她不知道明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进入决赛,她只是觉得,有人相信她,她就没有理由放弃。
她点了点头,
“好,我等你。”
许诺站起来,
“走吧,我送你回酒店。”
刘惜君也跟着站起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夜市的人群,李旭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夜市的喧嚣在身后渐渐远了,远处有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她走在他旁边,步子比来时轻快了很多。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她只是觉得,有他在前面走着,她就不怕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