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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霸凌,你当我还是初中生? 第564章 冠军出炉

    超女的热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每周五晚上八点,几乎有电视的家庭都会锁定湖南卫视。

    街头巷尾的餐馆、理发店、小卖部,但凡有电视的地方,都会传出那熟悉的主题曲旋律。

    五强选手的名字像是被刻进了这个夏天的空气里,张靓颖、张含韵、香香、王蓉、安又琪,每个人都有自己庞大的粉丝群体,每个群体都在为各自的支持者疯狂拉票。

    每个手机号每天有十票的权限,投票渠道开通后,粉丝们几乎是掐着秒表,零点一过就开始疯狂投递。

    尽管督察部严查刷票行为,对异常数据进行了多轮清洗,仍有大量粉丝自发购买电话卡来给自己支持的选手投票。

    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电话卡断货的情况,营业厅门口排着长队,有人一买就是几十张、几百张,只为了多投那几百票。

    运营商乐见其成,没有干预,这是他们从未预料到的利润增长点,也不会主动去关掉这扇窗。

    张含韵的粉丝群体以初中生和高中生为主,这些年轻粉丝有着最炽热的情感,也最舍得投入。

    他们用自己的零花钱、压岁钱,甚至偷偷拿父母的钱去买电话卡,一张一张地投,像是要把所有的喜欢都化作屏幕上的数字。

    有人在校内网上晒出自己买的一箱电话卡,配文是“为了含韵,拼了”。

    那条动态被转发了上万次,评论区里全是“我也买了”“一起加油”的声音。

    张靓颖的歌迷覆盖面更广,以大学生和年轻白领为主,人数庞大,但理性消费的比例更高。

    他们也会投票,也会拉票,不会有那种不计代价的狂热。

    香香和王蓉的票数咬得很紧,一个靠着《老鼠爱大米》的国民传唱度,一个凭借舞台经验和扎实唱功,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始终没有拉开。

    安又琪唱跳俱佳,人气也不低,始终缺少一首真正属于她的爆款单曲,在票数上吃了大亏。

    总决赛这一天,投票通道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

    张含韵的票数已经突破了四百万,张靓颖三百九十五万,香香三百八十五万,王蓉三百八十二万,安又琪二百六十八万。

    差距不大,尤其是前三名,咬得非常紧。

    每一分钟都有成千上万张票涌入系统,服务器的负载一度飙到红色警戒线,技术团队紧急扩容了一次又一次。

    张靓颖坐在后台的化妆间里,面前的镜子映出她的脸,她化着淡妆,头发被造型师卷成了微卷的弧度,垂在肩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觉得那个人有点陌生,那双眼睛里有光,也有一种藏得很深的疲惫。

    她的手机放在化妆台上,屏幕亮着,跳出来的数据不断刷新着她的票数,正在慢慢逼近四百万。

    她关掉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像是不想再看那些数字。

    她想起许诺,想起他给她写的那首歌,《如果爱下去》。

    那是她来诺言文化之后唱的第一首属于她的歌,上线那天,她坐在电脑前面,看着下载量从零开始跳动,她的手一直在抖。

    后来她站在LV百年庆典晚宴的舞台上唱《如果爱下去》,他坐在台下,两个人的目光对视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她想起那个拥抱,很短,很轻,他却给了她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像是一个人在漫长的黑暗里走了很久,忽然看到了一盏灯。

    化妆间的门被敲响了,助理探进头来,

    “靓颖姐,还有半小时上场。”

    她应了一声,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化妆间。

    走廊里很安静,她听到远处舞台上的音乐声和观众的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退下去。

    她加快脚步,朝候场区走去。

    她不知道今晚的结果会怎样,她只是知道,她会站在那个舞台上,唱完那首歌。

    那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她已经准备好了。

    窗外的风穿过走廊尽头的缝隙,发出细碎而温柔的声响。

    她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走进了那片等待已久的灯光里。

    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出去。

    灯光亮起,像是有人轻轻推了她一把,然后她看见了台下那片看不到尽头的光海。

    许诺没有去现场。

    他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电视开着,调到了湖南卫视。

    画面里是演播厅的远景,观众席上荧光棒汇成一片流动的光海,舞台上的灯光正在缓缓暗下来,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他没有看屏幕,只是偶尔抬头瞥一眼,大部分时间都在看那本书。

    他知道那五强都是诺言文化的人,无论谁是冠军,他都是最大的赢家。

    这场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赢的仗,他已经不需要亲自去看了。

    八点整,直播开始。

    电视里传来主持人激昂的开场白,许诺没有抬头,直到听见第一句歌声响起。

    张靓颖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清澈,坚定,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力量。

    她唱的是《Loving You》,海豚音在副歌部分炸开的时候,许诺翻书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电视里的她,站在聚光灯下,闭着眼睛,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鸟,飞向那片她等了很久的天空。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站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说“我想签约校内网”,声音很轻,像是怕被拒绝。

    现在她站在那里,唱着最难的那首歌。

    张含韵接着出场,唱的是《爱你》。

    她站在舞台中央,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像一颗刚刚升起的星星,明亮而干净。

    她的声音甜而不腻,带着一种这个年纪特有的清澈。

    许诺看着电视里的她,想起去年冬天在成都的那家小酒馆,她坐在他旁边,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问她,

    “你想不想签诺言文化?”

    她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现在她站在全国最大的舞台上,对着几千万观众唱歌,像是那粒种子终于开出了花。

    香香唱了《丁香花》,王蓉唱了他的《江南》,安又琪唱了《爱情三十六计》。

    每一个站上那个舞台的人,都唱出了自己的样子。

    许诺看着她们,心里没有激动,也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安静的满足感。

    现场投票结束,张靓颖以1238票领先。

    专业评委给了张靓颖94分,张含韵76分,安又琪86分,王蓉81分,香香78分。

    短信投票通道关闭的那一刻,演播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大屏幕上的数字停止跳动。

    张含韵486万票,张靓颖478万票,王蓉432万票,香香427万票,安又琪325万票。

    最终排名出来了——张靓颖第一,张含韵第二,王蓉第三,香香第四,安又琪第五。

    许诺关掉电视,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那个结果,又像是在等那阵掌声慢慢落定。

    他想起张靓颖站在聚光灯下唱海豚音的样子,想起张含韵穿着白裙子站在舞台中央的样子,想起香香唱《丁香花》时微微颤抖的声音,想起王蓉唱《江南》时那种全力以赴的眼神,想起安又琪跳完最后一段舞时微微喘气的样子。

    她们都站在了那个舞台上,唱出了自己的声音。

    那比他拿任何奖都更让他觉得踏实。

    他拿起手机,给张靓颖发了一条消息,

    “唱得很好。歌,下周给你。”

    他没有说太多,像他平时一样。

    他知道她会看到的。

    窗外夜色已经深了,秋天的风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发出细碎而温柔的声响。

    他放下手机,重新拿起那本翻了一半的书,继续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