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霸凌,你当我还是初中生? 第588章 大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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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燕姿站在原地,那枚石子还在她心里一圈一圈地荡开,波纹尚未散尽。
她看着许诺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东西——不是犹豫,不是试探,是一种正在落定的坦然,像是他终于把一句在心里放了很久的话递到了她面前,不再准备收回去。
他刚才说“是为了看你才来的”,没有修饰,没有找补,没有用一句“正好顺路”来稀释它的重量,只是让它完完整整地落在她面前。
她不能再假装没有听到了。
“谢谢。”
她说。
这两个字很轻,像是怕说重了会惊动什么,却又带着一种她已经反复掂量过的分量。
她顿了顿,
“听说手机产业园弄得差不多了。”
她的语气平了一些,
“录完节目,我想去看看。那片麦田,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她说得很慢,没有用问句,那不是一个请求,更像是一个她已经想好的行程,只是需要他确认那个目的地是开放的。
许诺看着她,慢慢吐出一口气,
“好。”
那一个字像是他等这个夜晚里最轻的落脚点。
她转身走回包间的时候,他已经落后她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包间里的人正在闲聊,碗碟已经撤了大半,桌面上只剩几杯茶。
孙燕姿回到座位上,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像是那枚石子已经在夜色深处沉入了水底,而她只是恰好从水面经过。
她坐在那里,喝着那杯已经不怎么冒热气的茶,周杰伦看了一眼时间,刚过七点,
“才七点,这么早散了可惜。楼上有个KtV,去坐坐?”
许诺没有直接回答,他先看向王楠楠,
“你几点的火车?”
王楠楠说,
“十一点半。”
许诺皱了一下眉头,
“那么晚的车,到潍坊都两点了,大半夜的……”
他说得自然,语气里有一种不需要商量的笃定,
“那就上去坐坐,明天我要去手机产业园,住一晚,明天我带你回去。”
他是在替她做决定,却让她觉得那道决定已经替她堵住了所有犹豫的出口。
王楠楠看了旁边的几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只是觉得自己确实不想那么快就走,不确定自己想留的是这个夜晚本身,还是那道正在被她小心翼翼靠近的光线。
KtV在顶楼,包间的窗户正对着泉城的夜景。
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铺展开来,远处的高楼亮着稀疏的光,像一幅还未完全干透的水墨画。
王楠楠坐在包间的沙发上,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感觉自己像是一颗被突然扔进银河系中央的小石子,四周环绕着正在各自旋转的光体。
她不是没有唱过KtV。
在学校里,在同学聚会上,她也唱过几首歌,有时候还唱得不错。
可是今晚,她面前的阵容是周杰伦、陈奕迅、孙燕姿、宝儿、孙楠,还有许诺。
她感觉自己坐错了位置,像是误入了一个她不该进来的房间,那扇门在她身后已经关上了,而她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姿势坐下来。
周杰伦第一个拿起了话筒。
他唱了一首《晴天》,声音比录音室里更松弛一些,像是朋友聚会上随手哼起的一段旋律,没有刻意的修饰,却让整个包间安静下来。
王楠楠坐在角落里,听着那首她曾经用mp3循环过无数次的歌,觉得像是有人替她把那段记忆翻了出来,正在灯光的边缘重新晾晒。
她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某种错觉,她只知道那一刻她确实没有走神。
宝儿唱了一首韩文歌,她听不太懂歌词,也能从那旋律里分辨出它被注入了当下的情绪。
陈奕迅唱了《孤勇者》,他唱这首歌的时候没有看歌词,像是已经唱过很多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自己的经历里长出来的。
王楠楠在那一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首歌是许诺写的,而他正坐在旁边,听着别人唱自己写的歌,表情平淡,像是听一首他已经听过无数遍的老曲子。
宝儿给孙燕姿点了一首《遇见》,孙燕姿拿到话筒的时候没有推辞,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听了前半句、后半句自己就会跟上的笃定,
“好久没唱了。”
她唱的时候没有看屏幕,闭着眼睛,像是那首歌已经长在她身体里了,每一个字都落在它该落的位置上。
王楠楠觉得她唱得很好,好到她觉得那首歌在这一刻才真正被唱完整了。
唱完之后,周杰伦把话筒递给了许诺。
许诺没有推,他像是知道今晚这一首是躲不过去的,只是接过话筒,侧过头看了孙燕姿一眼。
音响里前奏响起来的时候,王楠楠听出来了——《起风了》。
他唱得比录音室里更随意一些,像是在跟旁边的人聊天时顺便唱了一段,那种松散的质感反而让那首歌听起来更像是一段正在进行的对话。
孙燕姿在旁边跟着哼了几句副歌,声音不大,像是怕打扰到他唱完最后一个字。
唱K怎么能不喝酒。
几杯酒下肚之后,包间里的气氛松弛了不少。
茶几上摆着几瓶开了的酒,有人端着一杯慢慢喝着,有人靠在沙发里听着下一首歌的前奏。
许诺也喝了,喝得不多,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王楠楠喝了一杯桌面上颜色红红的饮料,入口带着一点甜,她以为是果汁,后来才隐约尝到酒味。
她不太确定那杯饮料里到底有没有酒精,只觉得脸颊开始发烫,灯光好像变软了一些,那些本来离她很远的星光似乎正在缓慢地朝她靠拢。
孙燕姿笑着把话筒递到了王楠楠面前,
“你唱什么歌?”
王楠楠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孙燕姿会主动把话筒递给她,那个瞬间她下意识地想摇头,又觉得摇头太不礼貌。
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小一些,
“我能跟你合张影吗?”
孙燕姿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可以啊。”
她挪到王楠楠旁边,两个人靠在一起拍了一张。
宝儿在旁边看到了,眼睛一转,
“我也要。”
她凑过来,三个人挤在同一个取景框里拍了一张。
拍完之后她没有停,站起来把许诺拉了过来。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做一个很长的梦,而她已经不太想醒过来了。
李旭站在门口,被宝儿招手叫进来充当摄影师。
他接过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拍下了第一张大合照。
周杰伦看到之后也凑了过来,陈奕迅和孙楠也跟着挪动了位置,画面里挤满了人。
王楠楠站在角落的位置,旁边是孙燕姿,另一边是宝儿,许诺坐在她前面的沙发扶手上,微微侧着身,像是正在跟镜头后面的李旭说“拍吧”。
李旭按下了快门,那张照片里所有人都笑得不算整齐,却都带着一种自然松弛的弧度。
画面被定格在那一瞬,像是这个夜晚第一次真正完整地落了下来。
王楠楠不知道那张照片会被存进谁的手机里,她只知道,如果有一天她再翻到它,她一定会记得这张照片拍摄的瞬间。
照片拍完之后,气氛更松了。
有人点了一首老歌,有人靠在沙发里跟着旋律轻轻晃着,有人端着杯子开始聊刚才某个选手的转音。
王楠楠依然坐在角落里,手里还握着那杯颜色红红的饮料,她没有继续喝,只是握着它。
这一刻,她只知道,她确实不想太快离开。
她看着许诺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东西——不是犹豫,不是试探,是一种正在落定的坦然,像是他终于把一句在心里放了很久的话递到了她面前,不再准备收回去。
他刚才说“是为了看你才来的”,没有修饰,没有找补,没有用一句“正好顺路”来稀释它的重量,只是让它完完整整地落在她面前。
她不能再假装没有听到了。
“谢谢。”
她说。
这两个字很轻,像是怕说重了会惊动什么,却又带着一种她已经反复掂量过的分量。
她顿了顿,
“听说手机产业园弄得差不多了。”
她的语气平了一些,
“录完节目,我想去看看。那片麦田,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她说得很慢,没有用问句,那不是一个请求,更像是一个她已经想好的行程,只是需要他确认那个目的地是开放的。
许诺看着她,慢慢吐出一口气,
“好。”
那一个字像是他等这个夜晚里最轻的落脚点。
她转身走回包间的时候,他已经落后她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包间里的人正在闲聊,碗碟已经撤了大半,桌面上只剩几杯茶。
孙燕姿回到座位上,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像是那枚石子已经在夜色深处沉入了水底,而她只是恰好从水面经过。
她坐在那里,喝着那杯已经不怎么冒热气的茶,周杰伦看了一眼时间,刚过七点,
“才七点,这么早散了可惜。楼上有个KtV,去坐坐?”
许诺没有直接回答,他先看向王楠楠,
“你几点的火车?”
王楠楠说,
“十一点半。”
许诺皱了一下眉头,
“那么晚的车,到潍坊都两点了,大半夜的……”
他说得自然,语气里有一种不需要商量的笃定,
“那就上去坐坐,明天我要去手机产业园,住一晚,明天我带你回去。”
他是在替她做决定,却让她觉得那道决定已经替她堵住了所有犹豫的出口。
王楠楠看了旁边的几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只是觉得自己确实不想那么快就走,不确定自己想留的是这个夜晚本身,还是那道正在被她小心翼翼靠近的光线。
KtV在顶楼,包间的窗户正对着泉城的夜景。
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铺展开来,远处的高楼亮着稀疏的光,像一幅还未完全干透的水墨画。
王楠楠坐在包间的沙发上,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感觉自己像是一颗被突然扔进银河系中央的小石子,四周环绕着正在各自旋转的光体。
她不是没有唱过KtV。
在学校里,在同学聚会上,她也唱过几首歌,有时候还唱得不错。
可是今晚,她面前的阵容是周杰伦、陈奕迅、孙燕姿、宝儿、孙楠,还有许诺。
她感觉自己坐错了位置,像是误入了一个她不该进来的房间,那扇门在她身后已经关上了,而她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姿势坐下来。
周杰伦第一个拿起了话筒。
他唱了一首《晴天》,声音比录音室里更松弛一些,像是朋友聚会上随手哼起的一段旋律,没有刻意的修饰,却让整个包间安静下来。
王楠楠坐在角落里,听着那首她曾经用mp3循环过无数次的歌,觉得像是有人替她把那段记忆翻了出来,正在灯光的边缘重新晾晒。
她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某种错觉,她只知道那一刻她确实没有走神。
宝儿唱了一首韩文歌,她听不太懂歌词,也能从那旋律里分辨出它被注入了当下的情绪。
陈奕迅唱了《孤勇者》,他唱这首歌的时候没有看歌词,像是已经唱过很多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自己的经历里长出来的。
王楠楠在那一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首歌是许诺写的,而他正坐在旁边,听着别人唱自己写的歌,表情平淡,像是听一首他已经听过无数遍的老曲子。
宝儿给孙燕姿点了一首《遇见》,孙燕姿拿到话筒的时候没有推辞,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听了前半句、后半句自己就会跟上的笃定,
“好久没唱了。”
她唱的时候没有看屏幕,闭着眼睛,像是那首歌已经长在她身体里了,每一个字都落在它该落的位置上。
王楠楠觉得她唱得很好,好到她觉得那首歌在这一刻才真正被唱完整了。
唱完之后,周杰伦把话筒递给了许诺。
许诺没有推,他像是知道今晚这一首是躲不过去的,只是接过话筒,侧过头看了孙燕姿一眼。
音响里前奏响起来的时候,王楠楠听出来了——《起风了》。
他唱得比录音室里更随意一些,像是在跟旁边的人聊天时顺便唱了一段,那种松散的质感反而让那首歌听起来更像是一段正在进行的对话。
孙燕姿在旁边跟着哼了几句副歌,声音不大,像是怕打扰到他唱完最后一个字。
唱K怎么能不喝酒。
几杯酒下肚之后,包间里的气氛松弛了不少。
茶几上摆着几瓶开了的酒,有人端着一杯慢慢喝着,有人靠在沙发里听着下一首歌的前奏。
许诺也喝了,喝得不多,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王楠楠喝了一杯桌面上颜色红红的饮料,入口带着一点甜,她以为是果汁,后来才隐约尝到酒味。
她不太确定那杯饮料里到底有没有酒精,只觉得脸颊开始发烫,灯光好像变软了一些,那些本来离她很远的星光似乎正在缓慢地朝她靠拢。
孙燕姿笑着把话筒递到了王楠楠面前,
“你唱什么歌?”
王楠楠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孙燕姿会主动把话筒递给她,那个瞬间她下意识地想摇头,又觉得摇头太不礼貌。
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小一些,
“我能跟你合张影吗?”
孙燕姿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可以啊。”
她挪到王楠楠旁边,两个人靠在一起拍了一张。
宝儿在旁边看到了,眼睛一转,
“我也要。”
她凑过来,三个人挤在同一个取景框里拍了一张。
拍完之后她没有停,站起来把许诺拉了过来。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做一个很长的梦,而她已经不太想醒过来了。
李旭站在门口,被宝儿招手叫进来充当摄影师。
他接过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拍下了第一张大合照。
周杰伦看到之后也凑了过来,陈奕迅和孙楠也跟着挪动了位置,画面里挤满了人。
王楠楠站在角落的位置,旁边是孙燕姿,另一边是宝儿,许诺坐在她前面的沙发扶手上,微微侧着身,像是正在跟镜头后面的李旭说“拍吧”。
李旭按下了快门,那张照片里所有人都笑得不算整齐,却都带着一种自然松弛的弧度。
画面被定格在那一瞬,像是这个夜晚第一次真正完整地落了下来。
王楠楠不知道那张照片会被存进谁的手机里,她只知道,如果有一天她再翻到它,她一定会记得这张照片拍摄的瞬间。
照片拍完之后,气氛更松了。
有人点了一首老歌,有人靠在沙发里跟着旋律轻轻晃着,有人端着杯子开始聊刚才某个选手的转音。
王楠楠依然坐在角落里,手里还握着那杯颜色红红的饮料,她没有继续喝,只是握着它。
这一刻,她只知道,她确实不想太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