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军工：从血染长空开始！ 第378章 房费市里来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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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老熟人托付过来的人，张恒也不客套，抬脚就跨进车里。
要是没有市长点头应允，就算他本事再大，到了上州也施展不开。
车子拐过几条街道，直奔市政府大楼。
张恒撩开车帘往外一瞥，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座稳居全国 Gdp 头名的城市，市府办公楼看着居然跟郊区新建的村委会差不多，灰扑扑的墙面，斜斜的屋顶，两扇磨砂玻璃窗，连块鎏金的牌匾都没有。
门楣上只挂着一块木牌子，上面的字还是手写的：上州市人民政府。
张恒微微挑了挑眉。可偏偏这份朴素，让他心里一动，说不定这个地方，真的和别处不一样。
走进楼里，走廊安安静静，但所有人都没有闲着。
打印机滋滋作响、手指敲键盘的脆响、电话里压低声音汇报工作的话音交织在一起，每一个部门都在忙着手上的事。
教育科正在调整课程安排，环保组盯着监测报表，文化创意这边忙着张贴海报，通知上州青年说书大赛，报名截止到本周五。
三楼的一扇门上贴着五个字：市长办公室。
小刘轻轻敲了三下门，里面没有应声。
她没有干等着，直接推开门，侧身请张恒先进去，接着快步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拿出一罐青瓷龙井，拆开封盖沏上一杯，双手递到张恒面前。
“张恒先生，市长刚结束一场紧急调度会，很快就回来，您先喝点茶歇歇，不用着急。”
张恒接过茶杯，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他笑了一声：
“真没想到，全国数一数二的城市，市长办公室连台空调都没有，看着还不如我老家的供销社敞亮。”
小刘跟着笑起来：“听您这话，倒像是夸奖。我们市长常说，经费该铺到街边的路灯上，不该花在撑门面的地方。”
张恒点点头：“这话在理。比起修建气派大楼，不如先让老百姓夜里回家有路灯，心里有地方说话，对未来有所期盼。”
两人随口聊了几句，张恒没有过多打探内情。
初到一处，多听少说才是稳妥的。不过他已经理清了其中的脉络，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孤军奋战。
邱文不光提前打过招呼，方方面面都铺好了路子，齐云平这边点头，上级部门也开了绿灯，红头文件里面还悄悄加注了一句：试点先行，大胆试错，容错但绝不纵容失误。
临走的时候，小刘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上头的意思很清楚，咱们不能再关起门自顾自盘算家底了，时代已经在推门，我们得主动把门敞开，迎着风往前走，张恒先生，放开手脚去做，上州拼尽全力，也会托住您。”
哒哒哒……
张恒正端着茶杯小口抿着，外面传来一阵节奏平稳的脚步声。
一听这个步伐，他就认出来是谁。
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
张恒抬眼望去，来人已经站在门口，正是上州市市长齐云平。
“张恒同志，让你久等了。”
“齐市长，您好。”
两人目光对上，脸上同时扬起爽朗的笑容。
上一回碰面还是在上洲港，那时候新航母刚刚下水试航，海上风浪滔天，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一晃半年过去，快得仿佛只是打了个盹。
齐云平心里满是热忱，他比谁都明白，眼前这个人不是过来走形式混资历的，而是能帮上州闯出全新路子的关键角色。
上面早就传过消息，军工六厂的张恒会过来，推进三轮经济攻坚，一边试点一边落地。
这不是演习，是实打实的硬仗，只许成功，不能垮掉。只要是张恒提出的需求，市里都会尽力配合。
但齐云平心里透亮，上头信任的，说到底还是他背后的邱文。
张恒自己也清楚这一层，只是他根本不在意。
跟着邱文学艺，他想要的是看清更远的前路，让整个国家跑得更快。至于虚名和利益，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简单寒暄过后，齐云平当即打算带张恒去安顿住处，十分干脆地指向市中心那家老牌五星酒店：
“你就住那儿，房费市里来结。”
张恒摇了摇头：“不用这么铺张，就近找一家干净实惠的旅店就足够。”
最后选定了一家小巧明亮的连锁酒店，前台办好手续，拎包入住，干脆利落。
当初在倭国的时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邱文结识的不少本地知名实业家，吃住都安排得十分周到。
但如今回国肩负公务，一切都该简简单单，他不想落人口舌，让人私下议论公家来的人，一出门就讲究排场。
今晚暂且休整。齐云平担心他一路奔波劳累，特意安排酒店后厨炖好了汤，做好饭菜，热腾腾送到房间里。
可张恒躺下没多久，又坐直了身子。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扛起三项重任，没有人随时兜底，也不会有人提醒他放缓节奏。
他轻轻掀开床头那只黑皮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沓计划书，都是这几年在海外慢慢整理出来的心得。
怎么盘活老旧工业区，扶持本地中小型厂子，把各类技术成果转化落地，全部写在纸上。
每一页都送去过给邱文审阅，纸上密密麻麻全是批注
第二天天刚亮，晨光顺着窗帘缝隙渗进来，张恒准时醒了。
他没有赖床，洗了把脸，穿上衬衫扣好袖扣，径直往市政务大楼赶。
就在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军工六厂，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辆挂着京A牌照的黑色轿车稳稳驶入荒漠，直奔那扇常年紧锁的厚重铁门。
门卫瞧见车牌立刻站直身子，等看清驾驶员递过来的证件，是国家科院研究员证。
这本证件全国通用，就算是管控最严格的科研基地闸口都能通行。
安保平日里反复培训识别这类证件，可真亲眼见到，还是忍不住多打量好几眼。
车子没有继续往里开，停在办公楼楼下熄火。
能自由出入六厂的人本就寥寥无几，更别说这辆陌生车子，下来的还是一张生面孔。
正在整理报表的洛嘉珊隔着窗户，一眼就注意到了。
要是没有市长点头应允，就算他本事再大，到了上州也施展不开。
车子拐过几条街道，直奔市政府大楼。
张恒撩开车帘往外一瞥，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座稳居全国 Gdp 头名的城市，市府办公楼看着居然跟郊区新建的村委会差不多，灰扑扑的墙面，斜斜的屋顶，两扇磨砂玻璃窗，连块鎏金的牌匾都没有。
门楣上只挂着一块木牌子，上面的字还是手写的：上州市人民政府。
张恒微微挑了挑眉。可偏偏这份朴素，让他心里一动，说不定这个地方，真的和别处不一样。
走进楼里，走廊安安静静，但所有人都没有闲着。
打印机滋滋作响、手指敲键盘的脆响、电话里压低声音汇报工作的话音交织在一起，每一个部门都在忙着手上的事。
教育科正在调整课程安排，环保组盯着监测报表，文化创意这边忙着张贴海报，通知上州青年说书大赛，报名截止到本周五。
三楼的一扇门上贴着五个字：市长办公室。
小刘轻轻敲了三下门，里面没有应声。
她没有干等着，直接推开门，侧身请张恒先进去，接着快步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拿出一罐青瓷龙井，拆开封盖沏上一杯，双手递到张恒面前。
“张恒先生，市长刚结束一场紧急调度会，很快就回来，您先喝点茶歇歇，不用着急。”
张恒接过茶杯，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他笑了一声：
“真没想到，全国数一数二的城市，市长办公室连台空调都没有，看着还不如我老家的供销社敞亮。”
小刘跟着笑起来：“听您这话，倒像是夸奖。我们市长常说，经费该铺到街边的路灯上，不该花在撑门面的地方。”
张恒点点头：“这话在理。比起修建气派大楼，不如先让老百姓夜里回家有路灯，心里有地方说话，对未来有所期盼。”
两人随口聊了几句，张恒没有过多打探内情。
初到一处，多听少说才是稳妥的。不过他已经理清了其中的脉络，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孤军奋战。
邱文不光提前打过招呼，方方面面都铺好了路子，齐云平这边点头，上级部门也开了绿灯，红头文件里面还悄悄加注了一句：试点先行，大胆试错，容错但绝不纵容失误。
临走的时候，小刘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上头的意思很清楚，咱们不能再关起门自顾自盘算家底了，时代已经在推门，我们得主动把门敞开，迎着风往前走，张恒先生，放开手脚去做，上州拼尽全力，也会托住您。”
哒哒哒……
张恒正端着茶杯小口抿着，外面传来一阵节奏平稳的脚步声。
一听这个步伐，他就认出来是谁。
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
张恒抬眼望去，来人已经站在门口，正是上州市市长齐云平。
“张恒同志，让你久等了。”
“齐市长，您好。”
两人目光对上，脸上同时扬起爽朗的笑容。
上一回碰面还是在上洲港，那时候新航母刚刚下水试航，海上风浪滔天，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一晃半年过去，快得仿佛只是打了个盹。
齐云平心里满是热忱，他比谁都明白，眼前这个人不是过来走形式混资历的，而是能帮上州闯出全新路子的关键角色。
上面早就传过消息，军工六厂的张恒会过来，推进三轮经济攻坚，一边试点一边落地。
这不是演习，是实打实的硬仗，只许成功，不能垮掉。只要是张恒提出的需求，市里都会尽力配合。
但齐云平心里透亮，上头信任的，说到底还是他背后的邱文。
张恒自己也清楚这一层，只是他根本不在意。
跟着邱文学艺，他想要的是看清更远的前路，让整个国家跑得更快。至于虚名和利益，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简单寒暄过后，齐云平当即打算带张恒去安顿住处，十分干脆地指向市中心那家老牌五星酒店：
“你就住那儿，房费市里来结。”
张恒摇了摇头：“不用这么铺张，就近找一家干净实惠的旅店就足够。”
最后选定了一家小巧明亮的连锁酒店，前台办好手续，拎包入住，干脆利落。
当初在倭国的时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邱文结识的不少本地知名实业家，吃住都安排得十分周到。
但如今回国肩负公务，一切都该简简单单，他不想落人口舌，让人私下议论公家来的人，一出门就讲究排场。
今晚暂且休整。齐云平担心他一路奔波劳累，特意安排酒店后厨炖好了汤，做好饭菜，热腾腾送到房间里。
可张恒躺下没多久，又坐直了身子。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扛起三项重任，没有人随时兜底，也不会有人提醒他放缓节奏。
他轻轻掀开床头那只黑皮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沓计划书，都是这几年在海外慢慢整理出来的心得。
怎么盘活老旧工业区，扶持本地中小型厂子，把各类技术成果转化落地，全部写在纸上。
每一页都送去过给邱文审阅，纸上密密麻麻全是批注
第二天天刚亮，晨光顺着窗帘缝隙渗进来，张恒准时醒了。
他没有赖床，洗了把脸，穿上衬衫扣好袖扣，径直往市政务大楼赶。
就在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军工六厂，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辆挂着京A牌照的黑色轿车稳稳驶入荒漠，直奔那扇常年紧锁的厚重铁门。
门卫瞧见车牌立刻站直身子，等看清驾驶员递过来的证件，是国家科院研究员证。
这本证件全国通用，就算是管控最严格的科研基地闸口都能通行。
安保平日里反复培训识别这类证件，可真亲眼见到，还是忍不住多打量好几眼。
车子没有继续往里开，停在办公楼楼下熄火。
能自由出入六厂的人本就寥寥无几，更别说这辆陌生车子，下来的还是一张生面孔。
正在整理报表的洛嘉珊隔着窗户，一眼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