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军工：从血染长空开始！ 第382章 迁去沈家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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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检员眼睛猛地一亮，嘴巴微微张开。
他干这份工作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生意人”。
“快，请坐，请坐！”
他哐当一声拉开凳子，脸上堆起满满的笑容，招呼两人坐下慢慢聊。
两人悄悄对视一眼，心里都有数，第一步成了。
索性大大方方坐下，不急不躁。
“二位不用着急！去往京都的火车还要等一阵子，等车到了，我亲自带你们走优先通道，安排靠窗的软卧。你们买的本来就是特级车厢，条件差不了，放心！”
一边说着，他飞快拉开抽屉，拿出两个搪瓷大茶缸，灌满滚烫的浓茶，热气腾腾往上飘。
“两位老弟，老家是哪儿的？出手这么大方，真是难得的实在人！”
他干这一行多年，接待过天南地北赶往京都的旅客。
可随手就能拿出这种贵烟的，实在少见，算得上凤毛麟角。
他打定主意要拉近关系，说不定以后还能跟着捞点好处。
对面两人把他这副势利模样看得明明白白，一眼就看穿他心里打的算盘。
李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着递过去一支烟：
“我们是深州过来的，开纺织厂做点小生意，赶上行情不错，攒下了一点本钱。”
说完，他还抬手帮对方把烟点燃。
打火机咔哒一响，火苗燃起。
安检员狠狠吸上一口，醇厚的烟味在喉咙里打转，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种好烟，他足足三年都没能再闻到，心里自然舒坦。
“原来是深州过来的纺织老板！我就看二位气度不一般！这年头，靠着本事把生意做起来，养活乡亲，按时给国家缴税，那才是真英雄！以前的英雄拿枪打仗，现在的英雄靠着算盘、流水线和真金白银，把日子过得红火！”
刚刚那句客套的夸奖，不过是演给旁人看的场面话。
可后面这一句，却是发自内心。
咱们国家这些年越来越有底气，不是凭空来的，是千千万万人埋头苦干，是无数聪明人绞尽脑汁一点点拼出来的。
“兄弟，好好干！等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拉我们一把！”
“走了。”
车站检查室门口，这名工作人员一直盯着两道背影，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江天生和李岩并肩往前走，忽然对视一眼，嘴角悄悄勾起。
可这抹笑意转瞬即逝，脸上重新变得冰冷，看不出半点情绪。
仿佛刚才那个热情和善、做纺织生意的表兄弟，从来没有出现过。
潜入国内、奔赴京都，从头到尾都是一条隐秘暗线。
江天生早就有人暗中接应，脚盆鸡那边收到消息之后，他立刻改换身份，冒险动身赶来。能值得他们冒这么大风险的人，分量足够重。
两人登上开往原都的列车。车票是真的，身份却是伪造出来的。
一旦抵达终点站，他们就会彻底隐匿踪迹。接下来整整两个月，京都大街小巷，再也找不到半点关于他们的线索。
镜头转回上州，卢家嘴码头。
张恒和齐云平市长站在一只老旧木箱上面，台下密密麻麻站满人群，全都是常年在码头讨生活，手上布满厚茧的老工人。
“各位乡亲，我叫张恒。我的师父，就是大家常听说的邱文工程师。今天站在这里，不是别的事，是给大家带来一句实在话：咱们这座老码头，要搬迁了！”
“哎，先等等！”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猛地蹿出一个中年汉子，高高扬起胳膊，嗓门直冲云霄：
“迁去沈家湾？这不就是撵我们走吗！”
“没错！离这边四十多公里，坐公交都要一个多钟头！”
“码头搬走之后，我们靠啥糊口？谁还给我们发工装？谁认我们这些干了一辈子的老工人？”
“公家把地收走，转头就翻脸，这种事又不是没听说过！”
“我们不搬！”
“上州一代代人守着这片码头，骨头里都浸着海水的咸味，哪儿说挪就能挪！”
“对，绝不搬！”
一声带头，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几十个人往前围，跺脚、捶胸口、扯着嗓子叫嚷，一浪高过一浪。
张恒刚打算开口，声音直接被喧闹吞没。
齐云平倒是稳得住，双臂抱在胸前，神色没怎么变。
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但凡要动真格的改革，最先听见的永远都是质疑和骂声。
刘秘书早就守在一旁，一见局势不对，飞快从人缝钻出来，掏出一只红色喇叭，一把塞到市长手里。
齐云平按下开关，没有嘶吼，只淡淡地吐出一句：
“大家安静。”
声音不算洪亮，却像一块青砖砸进沸腾的水里。
霎时间全场安静，连海风卷着细沙掠过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抬眼望去，一眼认出，这就是上州的市长。
齐云平不急着搬出条条框框的政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望着一张张晒得黝黑脱皮的脸、布满厚茧的手掌，还有打满补丁的工装，他喉头轻轻滚动，语气放缓，就像和自家街坊闲聊。
“我是齐云平，上州市的市长，今天过来不是走个过场，是真心想带着大伙，把日子过得更安稳、更红火。”
“打断我没关系，但麻烦听我把话说完。”
“张恒同志，不是凭空空降下来的干部，他在海外顶尖学府读过书，扎进科研圈整整十年，写下的论文堆起来比人还要高，好多新技术，咱们这边现在还在照着他留下的资料学习。”
“他来上州，也不是自己想来，是邱文先生亲自点名托付的，就是那位靠着一手技术，让咱们国家在全世界站稳脚跟，引得老外都要来研究咱们图纸的人。”
“这次的改造不是瞎折腾，目标就是让上州不再只靠出卖力气谋生，转而靠着智慧赚钱，我们不是抛弃老码头，是要让它脱胎换骨。”
“卢家嘴作为第一批试点，不是砍掉码头，而是攥紧这一块宝地，零散小泊位合并，老旧设备全部更新，整套操作换成智能系统。说白了，就是让大伙干活更省力、更安全，活得更体面。”
“有人担心地方太远？我们专门配套新建宿舍楼，拎包就能入住，有人怕丢了生计，所有登记在册的工人，劳动合同保留，工龄照常累计，工资只会往上调，不会往下减。”
他干这份工作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生意人”。
“快，请坐，请坐！”
他哐当一声拉开凳子，脸上堆起满满的笑容，招呼两人坐下慢慢聊。
两人悄悄对视一眼，心里都有数，第一步成了。
索性大大方方坐下，不急不躁。
“二位不用着急！去往京都的火车还要等一阵子，等车到了，我亲自带你们走优先通道，安排靠窗的软卧。你们买的本来就是特级车厢，条件差不了，放心！”
一边说着，他飞快拉开抽屉，拿出两个搪瓷大茶缸，灌满滚烫的浓茶，热气腾腾往上飘。
“两位老弟，老家是哪儿的？出手这么大方，真是难得的实在人！”
他干这一行多年，接待过天南地北赶往京都的旅客。
可随手就能拿出这种贵烟的，实在少见，算得上凤毛麟角。
他打定主意要拉近关系，说不定以后还能跟着捞点好处。
对面两人把他这副势利模样看得明明白白，一眼就看穿他心里打的算盘。
李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着递过去一支烟：
“我们是深州过来的，开纺织厂做点小生意，赶上行情不错，攒下了一点本钱。”
说完，他还抬手帮对方把烟点燃。
打火机咔哒一响，火苗燃起。
安检员狠狠吸上一口，醇厚的烟味在喉咙里打转，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种好烟，他足足三年都没能再闻到，心里自然舒坦。
“原来是深州过来的纺织老板！我就看二位气度不一般！这年头，靠着本事把生意做起来，养活乡亲，按时给国家缴税，那才是真英雄！以前的英雄拿枪打仗，现在的英雄靠着算盘、流水线和真金白银，把日子过得红火！”
刚刚那句客套的夸奖，不过是演给旁人看的场面话。
可后面这一句，却是发自内心。
咱们国家这些年越来越有底气，不是凭空来的，是千千万万人埋头苦干，是无数聪明人绞尽脑汁一点点拼出来的。
“兄弟，好好干！等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拉我们一把！”
“走了。”
车站检查室门口，这名工作人员一直盯着两道背影，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江天生和李岩并肩往前走，忽然对视一眼，嘴角悄悄勾起。
可这抹笑意转瞬即逝，脸上重新变得冰冷，看不出半点情绪。
仿佛刚才那个热情和善、做纺织生意的表兄弟，从来没有出现过。
潜入国内、奔赴京都，从头到尾都是一条隐秘暗线。
江天生早就有人暗中接应，脚盆鸡那边收到消息之后，他立刻改换身份，冒险动身赶来。能值得他们冒这么大风险的人，分量足够重。
两人登上开往原都的列车。车票是真的，身份却是伪造出来的。
一旦抵达终点站，他们就会彻底隐匿踪迹。接下来整整两个月，京都大街小巷，再也找不到半点关于他们的线索。
镜头转回上州，卢家嘴码头。
张恒和齐云平市长站在一只老旧木箱上面，台下密密麻麻站满人群，全都是常年在码头讨生活，手上布满厚茧的老工人。
“各位乡亲，我叫张恒。我的师父，就是大家常听说的邱文工程师。今天站在这里，不是别的事，是给大家带来一句实在话：咱们这座老码头，要搬迁了！”
“哎，先等等！”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猛地蹿出一个中年汉子，高高扬起胳膊，嗓门直冲云霄：
“迁去沈家湾？这不就是撵我们走吗！”
“没错！离这边四十多公里，坐公交都要一个多钟头！”
“码头搬走之后，我们靠啥糊口？谁还给我们发工装？谁认我们这些干了一辈子的老工人？”
“公家把地收走，转头就翻脸，这种事又不是没听说过！”
“我们不搬！”
“上州一代代人守着这片码头，骨头里都浸着海水的咸味，哪儿说挪就能挪！”
“对，绝不搬！”
一声带头，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几十个人往前围，跺脚、捶胸口、扯着嗓子叫嚷，一浪高过一浪。
张恒刚打算开口，声音直接被喧闹吞没。
齐云平倒是稳得住，双臂抱在胸前，神色没怎么变。
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但凡要动真格的改革，最先听见的永远都是质疑和骂声。
刘秘书早就守在一旁，一见局势不对，飞快从人缝钻出来，掏出一只红色喇叭，一把塞到市长手里。
齐云平按下开关，没有嘶吼，只淡淡地吐出一句：
“大家安静。”
声音不算洪亮，却像一块青砖砸进沸腾的水里。
霎时间全场安静，连海风卷着细沙掠过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抬眼望去，一眼认出，这就是上州的市长。
齐云平不急着搬出条条框框的政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望着一张张晒得黝黑脱皮的脸、布满厚茧的手掌，还有打满补丁的工装，他喉头轻轻滚动，语气放缓，就像和自家街坊闲聊。
“我是齐云平，上州市的市长，今天过来不是走个过场，是真心想带着大伙，把日子过得更安稳、更红火。”
“打断我没关系，但麻烦听我把话说完。”
“张恒同志，不是凭空空降下来的干部，他在海外顶尖学府读过书，扎进科研圈整整十年，写下的论文堆起来比人还要高，好多新技术，咱们这边现在还在照着他留下的资料学习。”
“他来上州，也不是自己想来，是邱文先生亲自点名托付的，就是那位靠着一手技术，让咱们国家在全世界站稳脚跟，引得老外都要来研究咱们图纸的人。”
“这次的改造不是瞎折腾，目标就是让上州不再只靠出卖力气谋生，转而靠着智慧赚钱，我们不是抛弃老码头，是要让它脱胎换骨。”
“卢家嘴作为第一批试点，不是砍掉码头，而是攥紧这一块宝地，零散小泊位合并，老旧设备全部更新，整套操作换成智能系统。说白了，就是让大伙干活更省力、更安全，活得更体面。”
“有人担心地方太远？我们专门配套新建宿舍楼，拎包就能入住，有人怕丢了生计，所有登记在册的工人，劳动合同保留，工龄照常累计，工资只会往上调，不会往下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