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大清第一幼崽:团宠小阿哥太粘人 > 第617章 真是浪费

大清第一幼崽:团宠小阿哥太粘人 第617章 真是浪费

    第六百一十七章

    胤禩遥遥看向上座,刚才康熙坐的位置上,那些个足够寻常百姓生活一年的一桌饭菜,却只是被随意的动了一筷子,就这样被撂在了那里。

    是否是因为皇阿玛看着这满桌的饭菜,也有些食不下咽呢?

    小崽子的一句话,却刺痛了许多人的心,它像一根小小的刺一般,扎在肉中,存在感极强,却又不能轻易将它取出。

    康熙带着大臣们离开后,就直接将靳辅整理好的,关于水泥的制作方法,使用方法等一系列说明全部交给了两江总督博拉塔。

    “博拉塔,朕命你今日回去便召集工人开始锻造此物,待朕从扬州离开之时,朕要看见此物广泛的运用在河道上,如若不然,就不要怪朕不治你一个办差不利之罪了。”

    与在德州时不同,康熙面对这些大臣时的态度要冷硬的多,说话也十分的直接,不留余地。

    他的这个态度,让本就隐隐有些不安的博拉塔瞬间跪地,并立下军令状,誓要完成康熙所交代的差事。

    而面对博拉塔的慷慨陈词,康熙却没有任何情绪变化,面上一直淡淡的,跟他交代完后,又开始交代之后几日的行程。

    康熙对于黄河、淮河、运河交汇处的清口一带的河工极为重视,只要南巡,必定会登岸步行,亲自巡视。

    此次又因为有了水泥这种奇物,他更是要亲眼看着水泥运用在这上面才行,因此才会日夜兼程,略过许多本应巡视的地方,直奔扬州而来。

    只不过这一路的迫不及待在登上岸后便略有冷却,待他来到行宫,见到那满席用金银堆砌出来的席面,便更加心冷,连一顿午膳都不愿意用,只想尽快将要紧的事情处理完,再说别的。

    因着心中的不满与郁气,康熙原计划的午膳后便听取的扬州官员的汇报取消了,他直接打发这些官员回去,第二日直接去巡视河工。

    也因此,康熙便空出了不少时间来,能够和儿子们一起相处。

    经过这么几年的经常接触,胤禟和胤?对于自家这位皇阿玛也没有那么惧怕了,反而因为康熙态度的缓和,而生出几分属于父子之间的亲昵来。

    年纪大一些的阿哥们,虽然不像小弟弟们这样能够毫无顾忌的与康熙亲近,但在与康熙相处时,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拘束,能够像儿子对父亲那般的说笑两句了。

    因此,待大臣们走后,康熙便和胤祉对弈起来,两人身边坐着胤禛、胤佑和胤禩,具都在全神贯注于棋局,精神高度紧张中。

    而胤祺……

    胤祺在和弟弟们玩耍,并且玩的很愉快,尤其是他拿着九连环将它解开后,面对小家伙们的崇拜和赞叹,简直让我们五爷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一直到大家一同用过晚膳后,阿哥们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宫中休息,一时间刚才还热闹不已的殿内,便只剩下康熙和胖崽了。

    父子俩已经有了相处的默契,一般情况下,在各自梳洗过后,小崽子就坐在榻上安静的玩着自己的布老虎,或者坐在榻边,淘气的用胖脚踩踩窝在底下的白虎。

    康熙则是在灯火的照耀下,安静的拿着随便一本书阅读着。

    然而今夜,康熙手中虽拿着书,但心神却根本不在看书上,而是淡淡的皱着眉头,在思索着什么。

    梁九功见状只是默默的站在一侧,只有在康熙手边的茶盏凉了后,才会走上前去,为他添上热茶,在悄悄的退回去。

    最后康熙直接放下了手中的书,看着床边那摇曳的烛火,想到了今日白天时的景象。

    巨大的熊掌让人不分昼夜的煨了三天三夜,千里迢迢从甘肃运来的驼峰,不知耗费了多少银子,才能完好的出现在餐桌上,那桌上随便一道小点心,都是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不计成本代价的。

    现在想起中午那顿自己没动几筷子的菜肴,康熙忽然有些心疼。

    真是有些浪费呢。

    自己的儿子们辛苦种植一整年,才能得到多少粮食呢?再如何生气,自己也不应那这粮食之气,再怎么样,赏下去也是好的。

    想着今日扬州知府说的,扬州盐税又涨了三成,想着今日自发在港口沿岸等候,只为见自己一面的,衣衫上补丁落补丁的百姓们;想着今日见到站在官员们后面,将自己吃的肥头大耳,一件衣服能装三个百姓的盐商们。

    还有自己亲自任命的这些官员!

    在自己面前,他们跪在地上高呼“万岁”,但转过头去,在他们以为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就开始盘算着如何盘剥百姓,如何肥了自己的口袋。

    他给了他们光宗耀祖的机会,给了他们权利,他信任他们,可是他们呢!回报给自己的却是欺骗和隐瞒!

    他们联合那些个盐商一起,剥削百姓,收受贿赂,再用这些银子来孝敬他!

    最后的最后,只有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勤劳肯干,只要能让他们吃饱饭就心满意足的百姓们,那些被水灾淹了田地,连饭都吃不上的农人们吃了亏。

    想起刚才儿子有些忐忑的告诉自己,白日里他可能说错了话。

    在了解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后,看着望着自己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些小小的忧心的小家伙,康熙心中的愤怒简直无处发泄,最终只能伸手将他揽在怀里。

    当然,这愤怒并不是冲着岁安去的,而是对那些个国之禄虫,那些个拿着朝廷俸禄和好处,却不干人事的官员盐商去的。

    朕的儿子有什么错呢?他只不过说了一句实话,说了一句别人都不敢说的实话!

    想到这里,康熙便觉得心中憋闷的紧,忍不住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子,看向殿外。

    这行宫在南巡定下后,就被扬州知府差人来仔细的修缮过,即使只是从窗户处看去,也能从这有限的视线范围内,看到院内的价值连城的奇花异草,假山河石。

    这些,又都是从哪里来的银子置办的呢?

    康熙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