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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第一幼崽:团宠小阿哥太粘人 第836章 岁岁不能重蹈覆辙

    第八百三十六章

    只见一个浑身白毛,身形巨大的白虎就这样慢悠悠的路过满珠习礼叔侄,径直朝着上首的父子两个走去,甚至在快要完全走开时,那粗长的大尾巴还随意的在满珠习礼腿上甩了一下,让他颇有些疼痛。

    虽然这只白虎满珠习礼之前在孝庄营帐内就已经看过了,但当时白虎一直趴在原地,瞧不真切,根本不像现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叔侄两个顿时被它那巨大的体型所震慑。

    “虎虎,你怎么来了?”

    小崽子本来见到白虎还很热情的挥着胖爪跟小伙伴打招呼呢,但是这招呼打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跑来御帐是为了做什么的,立即警惕起来。

    “是不是图图来找岁岁了?!”

    说着,还不等白虎回答,康熙就察觉到自己怀中的胖崽开始挣扎起来,小脑袋也转动着,像是在帐内寻找什么。

    他的小短腿踢蹬着,嘴巴里还嚷嚷着:“阿玛!阿玛!快放岁岁下去啊,岁岁和图图玩捉迷藏呢,岁岁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好。”

    “哦?那你想躲在哪里呢?”

    康熙没有松手,语带好笑的问儿子。

    “就是这啊!”

    胖手一伸,小家伙的手就指着御案底下给康熙看。

    你还真别说,小崽子找到这个位置真是不错。

    康熙的御案那自然是又宽又大的,桌面上此时堆着不少折子和书籍,捉着下铺着厚实的毛毯,幔帘垂下来,整个御案下就形成了一个半密闭的空间,不绕道前面来看,根本看不出底下的场景。

    “这里可隐蔽啦,岁岁小时候就躲在这里和哥哥玩,哥哥从来都没有找到过岁岁!”

    小家伙的声音笃定,胖脸上写满了认真。

    见着儿子这样,康熙也不好打扰孩子们的游戏,便也歇了逗孩子的坏心思,弯腰将小家伙安稳的放到了地上。

    “去吧。”

    甫一得到自由,胖崽就立即蹲到了地上,两只肥腿就着这个姿势,一点一点的挪到了御案底下。

    他钻进去,将自己缩成了一团,面朝外,背靠御案板壁。坐的端端正正的,两只小肥腿并拢着,手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像是一只缩成一团的小胖熊。

    坐下没多久,小崽子就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看了看自己的小屁屁,紧接着又往里缩了缩,把小屁股藏好,确保桌布严严实实的将他罩住,才满意的松了口气。

    刚才阿玛就是先看到了岁岁的屁屁,这次岁岁一定不能重蹈覆辙!

    康熙就这样坐在座位上,低头看着那被遮的严实的小胖坨的一系列动作,嘴角弯了一下,又忍耐的收回了。

    他并没有告诉儿子,他这御帐可不是谁都能进的,没有他的允许,今日谁都找不到他这件事,将注意力拉回到了眼前两个人身上。

    康熙动作优雅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盏放下,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他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在朝堂上的沉稳。

    “方才说到哪儿了?”

    粥尔塔哈尔连忙上前一步,恭谨答道:“回皇上,说到了臣的长子……在秋狝前夕,与台吉布日固德发生争执,将其打伤一事。”

    康熙没有立刻接话。帐中安静了片刻,只有茶盏放在案桌上传来的极轻的磕碰声。

    御案底下的小家伙也安静了下来,大约是知道阿玛在说正事了,乖乖地缩在里面,不再动弹。

    “朕知道这件事。”

    不知过了多久,在粥尔塔哈尔眼中仿佛过去了千百年,帐内这冷凝的气氛,让他身上冷汗涔涔,脸色苍白。

    终于,在他几乎要昏过去前,康熙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朕也知道,朕若真的追究下去,按律,他该当何罪。”

    粥尔塔哈尔脸色苍白如纸,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了衣角。

    相比于自己侄子,满珠习礼倒还算镇定,只是目光不自觉地往案桌方向瞥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收了回来。

    康熙的目光落在粥尔塔哈尔身上,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朕听说,你那个长子,打人的时候用的是弓背。不是刀刃,不是箭簇,不是刀剑,是弓背。他若是动了兵器,朕今日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说话,而你,也没那么容易在见到你那长子。”

    听懂了康熙话里的意思,粥尔塔哈尔心中先是一松,后又变的紧张,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

    “是……臣的长子年轻气盛,一时鲁莽……”

    “年轻气盛?”

    康熙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微微加重了些。

    “朕的十一阿哥也年轻,才四岁,他可曾把谁打伤了?”

    御案底下的小家伙听到自己的名字,动了动,想要钻出来问问阿玛叫自己有什么事,但是想想自己此时正在躲避小伙伴的寻找,又忍住了,只嘴里“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粥尔塔哈尔被他这句话问得满头冷汗,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满珠习礼站在一旁,微微垂着眼,没有开口替侄子辩驳。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说话。

    小家伙的回应很小声,小声到只有离他最近的康熙听到了。

    这一声奶呼呼的回应,哪怕只有一个音节,也足以让康熙沉郁的脸色缓和起来,况且他本也没有想要因为这件事,就对粥尔塔哈尔严惩,不止是看在孝庄的面子上,被打成重伤的那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笑,康熙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忍住想要挼儿子脸蛋的冲动,语气放轻。

    “朕今日叫你们来说这件事,并不是为了治你的罪的,若是真要治罪,朕也不必跟你们费这般多的口舌了,直接一道圣旨了事。”

    粥尔塔哈尔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外和隐约的希冀,他本已经没有抱什么希望了,但现在听着康熙的话,自家长子,还像是还有救的样子?

    粥尔塔哈尔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一味的瞧着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