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丹师 第135章 四句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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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晨,翠竹峰的高级内门弟子们早早聚集在大殿,连平时最懒散的那几个都来得齐整。因为今日来讲道的是宗主霓裳。
殿内鸦雀无声。霓裳坐在主位上,一袭霓裳羽衣,乌发高挽,面容清冷。她的目光扫过殿中二十余名弟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修道之人,修的不仅是灵力,更是心境。”她顿了顿,“今日不讲功法,不讲剑术,讲一讲道。”
陈平之坐在后排,腰背挺直。霓裳从天地灵气讲起,讲到五行生克,讲到阴阳转化,讲到修士与天地的关系。她的声音清冷如泉,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殿中的弟子们听得入神,有的频频点头,有的若有所思,有的闭目体悟。
陈平之也在听,听得比谁都认真。他有长春真人三百年的传承,有《太清丹经》的底蕴,有《九天五行神功》的根基,比在场任何人都更能听懂霓裳话中的深意。许多之前修炼中遇到的困惑,在她的话语中一一化解。
一个时辰过去,霓裳讲完了道。殿中弟子们意犹未尽,王墩若是在场,怕是又要嚷嚷“再讲会儿”,可惜他不是高级内门弟子,没资格参加。霓裳看着殿中弟子,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我有一事,说与你们听。”
殿中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四百多年前,我的授业恩师黄叶真人飞升在即,留下四句真言。”霓裳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在回忆久远的往事,“师父说,这四句话关乎星澜宗的未来,关乎天地间一个大秘密。但具体是什么,他老人家没有明说,只让我们自己去参悟。”
有弟子忍不住问:“敢问宗主,是哪四句话?”
霓裳没有看他,声音清越低回,一字一顿:“有穷无穷,岁岁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
殿中一片寂静。弟子们有的默念,有的皱眉,有的提笔记下。陈平之也在默念——有穷无穷,岁岁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不知所云。
“四百年了。”霓裳轻轻叹了口气,“我与师兄师弟三人参悟数百年,毫无进展。师兄长春真人精通丹道、阵法、五行之术,穷尽心力也未能参透。玉虚那等人物更不必说,他根本不曾用心参悟。”她目光扫过殿中众人,“今日我将这四句真言传给你们,你们年轻,思路活,说不定有朝一日能参悟出一二。即便不能,也算是星澜宗的一份传承。”
讲道结束,弟子们陆续散去,口中还在念叨那四句话。陈平之走回自己的小院,一路默念——有穷无穷,岁岁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
他坐到书桌前,取出一张宣纸,研墨,提笔,将四句真言工工整整地写在纸上。有穷无穷,岁岁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搁笔,拿起纸来读了几遍,放下,再拿起来,再读。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一团迷雾,看得见摸不着。
“有穷无穷,说的是什么?岁月枯荣,季节更替?南北西东,方向方位?非假非空……”陈平之喃喃自语,忽然想到佛家的一句话,“非假非空,不真不空?”他摇了摇头,将纸放在桌上,站起身来在屋内踱步。
长春真人参悟数百年无所获,霓裳宗主参悟数百年无进展,他一个入门不到一年的弟子,凭什么就能参透?但陈平之不甘心——那四句话从霓裳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
陈平之在桌前坐下,又拿起那张纸,看着那十六个字。一个念头从脑海中冒了出来,大胆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瓷碗能强化物品,灵石废丹功法剑谱,无往不利。如果把这张写了四句真言的纸放进去,会发生什么?
陈平之的手微微一顿。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长春真人从未向他提及这四句真言,也许是因为师父觉得这四句话不重要?也许是因为师父还没来得及说?也许是因为师父已经参透了,但选择了沉默?陈平之不知道,但瓷碗就在他丹田中,随时可以唤出。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拉好窗帘,关好门窗,在房间四周布下了隔音隔光的阵法。然后从丹田中唤出瓷碗放在桌上,碗身古朴毫不起眼。陈平之将那张写了四句真言的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有穷无穷,岁岁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
他将纸折好,放入碗中。
瓷碗没有反应。
陈平之微微皱眉,双手捧碗尝试注入一丝灵力,瓷碗轻轻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他加大灵力,五彩光芒从碗中亮起,光芒越来越盛,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那张纸在光芒中舒展开来,上面的字迹开始发光,一个一个亮起来。
陈平之将合体期浩瀚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碗中。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瓷碗的颤动越来越剧烈,嗡鸣声越来越大,五彩光芒交织旋转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中心那张纸在缓缓旋转。半个时辰过去了。
陈平之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不敢停。他有一种预感——这次强化的东西,非同小可。
终于,五彩光芒骤然收敛,全部缩回了碗中。房间恢复了安静,只有陈平之粗重的呼吸声。他低头看向碗中——两本功法,静静地躺在碗底。
陈平之看着那两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的字迹清晰可辨。
陈平之深吸一口气,伸手取出了第一本功法。
殿内鸦雀无声。霓裳坐在主位上,一袭霓裳羽衣,乌发高挽,面容清冷。她的目光扫过殿中二十余名弟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修道之人,修的不仅是灵力,更是心境。”她顿了顿,“今日不讲功法,不讲剑术,讲一讲道。”
陈平之坐在后排,腰背挺直。霓裳从天地灵气讲起,讲到五行生克,讲到阴阳转化,讲到修士与天地的关系。她的声音清冷如泉,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殿中的弟子们听得入神,有的频频点头,有的若有所思,有的闭目体悟。
陈平之也在听,听得比谁都认真。他有长春真人三百年的传承,有《太清丹经》的底蕴,有《九天五行神功》的根基,比在场任何人都更能听懂霓裳话中的深意。许多之前修炼中遇到的困惑,在她的话语中一一化解。
一个时辰过去,霓裳讲完了道。殿中弟子们意犹未尽,王墩若是在场,怕是又要嚷嚷“再讲会儿”,可惜他不是高级内门弟子,没资格参加。霓裳看着殿中弟子,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我有一事,说与你们听。”
殿中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四百多年前,我的授业恩师黄叶真人飞升在即,留下四句真言。”霓裳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在回忆久远的往事,“师父说,这四句话关乎星澜宗的未来,关乎天地间一个大秘密。但具体是什么,他老人家没有明说,只让我们自己去参悟。”
有弟子忍不住问:“敢问宗主,是哪四句话?”
霓裳没有看他,声音清越低回,一字一顿:“有穷无穷,岁岁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
殿中一片寂静。弟子们有的默念,有的皱眉,有的提笔记下。陈平之也在默念——有穷无穷,岁岁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不知所云。
“四百年了。”霓裳轻轻叹了口气,“我与师兄师弟三人参悟数百年,毫无进展。师兄长春真人精通丹道、阵法、五行之术,穷尽心力也未能参透。玉虚那等人物更不必说,他根本不曾用心参悟。”她目光扫过殿中众人,“今日我将这四句真言传给你们,你们年轻,思路活,说不定有朝一日能参悟出一二。即便不能,也算是星澜宗的一份传承。”
讲道结束,弟子们陆续散去,口中还在念叨那四句话。陈平之走回自己的小院,一路默念——有穷无穷,岁岁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
他坐到书桌前,取出一张宣纸,研墨,提笔,将四句真言工工整整地写在纸上。有穷无穷,岁岁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搁笔,拿起纸来读了几遍,放下,再拿起来,再读。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一团迷雾,看得见摸不着。
“有穷无穷,说的是什么?岁月枯荣,季节更替?南北西东,方向方位?非假非空……”陈平之喃喃自语,忽然想到佛家的一句话,“非假非空,不真不空?”他摇了摇头,将纸放在桌上,站起身来在屋内踱步。
长春真人参悟数百年无所获,霓裳宗主参悟数百年无进展,他一个入门不到一年的弟子,凭什么就能参透?但陈平之不甘心——那四句话从霓裳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
陈平之在桌前坐下,又拿起那张纸,看着那十六个字。一个念头从脑海中冒了出来,大胆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瓷碗能强化物品,灵石废丹功法剑谱,无往不利。如果把这张写了四句真言的纸放进去,会发生什么?
陈平之的手微微一顿。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长春真人从未向他提及这四句真言,也许是因为师父觉得这四句话不重要?也许是因为师父还没来得及说?也许是因为师父已经参透了,但选择了沉默?陈平之不知道,但瓷碗就在他丹田中,随时可以唤出。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拉好窗帘,关好门窗,在房间四周布下了隔音隔光的阵法。然后从丹田中唤出瓷碗放在桌上,碗身古朴毫不起眼。陈平之将那张写了四句真言的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有穷无穷,岁岁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
他将纸折好,放入碗中。
瓷碗没有反应。
陈平之微微皱眉,双手捧碗尝试注入一丝灵力,瓷碗轻轻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他加大灵力,五彩光芒从碗中亮起,光芒越来越盛,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那张纸在光芒中舒展开来,上面的字迹开始发光,一个一个亮起来。
陈平之将合体期浩瀚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碗中。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瓷碗的颤动越来越剧烈,嗡鸣声越来越大,五彩光芒交织旋转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中心那张纸在缓缓旋转。半个时辰过去了。
陈平之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不敢停。他有一种预感——这次强化的东西,非同小可。
终于,五彩光芒骤然收敛,全部缩回了碗中。房间恢复了安静,只有陈平之粗重的呼吸声。他低头看向碗中——两本功法,静静地躺在碗底。
陈平之看着那两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的字迹清晰可辨。
陈平之深吸一口气,伸手取出了第一本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