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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丹师 第54章 柳烟璃夜访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陈平之盘腿坐在蒲团上,掌心托着那枚化神丹,金色的光芒在指缝间流转。他正要送入口中,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的动作顿住了,神识铺展开去——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门外,月白色的内门弟子袍,乌发披肩,面容清冷。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敲门声响起,三下,不轻不重。陈平之将化神丹收回储物戒,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闩。月光涌进来,照在柳烟璃身上。她站在门外,月光洒了她一身,像是披了一层银纱。乌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愈发白皙,眉眼间少了平日的冷淡,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柔和。

    “烟璃。”他低声唤她。

    柳烟璃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跨进门来。陈平之关上门,屋里只剩下月光,朦朦胧胧,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你怎么来了?”他问。

    柳烟璃没有回答,从怀里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他。陈平之接过来,神识探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百枚下品灵石。

    “入内门后做任务攒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给你。”

    陈平之握着那个储物袋,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一个内门弟子,刚入门不久,做任务攒灵石有多不容易,他比谁都清楚。一百枚下品灵石,够她买不少修炼用的东西了,她却全部攒下来,送给了他。

    “你不用给我。”他把储物袋推回去,“我不缺灵石。”

    柳烟璃没有接。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平静而固执。陈平之知道她的脾气,没有再推,伸手入怀,掏出自己的储物袋,打开口子递到她面前。月光下,三十八枚中品灵石整整齐齐码在里面,碧绿莹润,灵气充沛。

    柳烟璃的瞳孔微微收缩,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惊讶。

    “你哪来的?”她问。

    “采集灵草换的。”陈平之说得云淡风轻。

    柳烟璃没有说话。黑云峰她去过,那里的灵药虽然不少,但妖兽更多。一个炼气二层的修士,能在黑云峰上采到足够换三十八枚中品灵石的灵草?她不信。但她没有追问。

    陈平之从储物袋里数出二十枚中品灵石,用布袋装了,递给她。柳烟璃摇头:“我不要。”陈平之把布袋塞进她手里:“拿着。”柳烟璃还要推辞,陈平之又从储物戒里取出十枚上品灵石,托在掌心。金色的光芒在月光下流转,灵气充沛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发亮。

    柳烟璃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看着那十枚上品灵石,又看着陈平之,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上品灵石,一枚就是一万下品灵石。十枚,十万。一个外门弟子,炼气二层,随手拿出十万下品灵石。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你不是采灵草换的。”

    陈平之没有解释。

    柳烟璃看着他,目光里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没有再问,把灵石收进自己的储物袋,轻声说了句:“我收下了。”

    屋里安静下来。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两人面对面站着,影子交叠在一起。

    陈平之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她。柳烟璃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后慢慢软下来,靠在他怀里。皂角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像山间的晨露,又像冬日里的第一场雪。陈平之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睛。

    “想你了。”他低声说。

    柳烟璃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肩窝,双臂环上他的腰,越收越紧。

    陈平之低下头,吻她的额头。她的额头光洁如玉,带着一丝凉意。他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眉眼,吻她的鼻尖,每一处都细细地、轻轻地掠过,像是在描摹一幅画。柳烟璃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他吻上她的唇。起初是轻柔的,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试探和珍惜。柳烟璃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在他的唇下微微发颤。他的手抚上她的后背,隔着衣袍能感觉到她脊背的线条,纤细而流畅。

    她回应了他。手臂攀上他的脖颈,指尖嵌入他的发间,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陈平之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间,解开了她衣袍的系带。月白色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月光透过窗纸照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他打横将她抱起,放在床上。柳烟璃躺在那里,乌发铺散在枕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脸颊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陈平之俯下身,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脖颈。她的脖子修长白皙,喉间微微起伏,能看见脉搏在跳动。他吻下去,轻轻含住那一小片皮肤,舌尖触及她的脉搏,能感觉到那跳动越来越快。柳烟璃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声音,像小猫的呜咽。

    他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肩头,吻她的手臂。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唇下微微颤抖,像被风吹皱的湖水。他的吻从她的手臂滑到她的指尖,一根一根地吻过去,柳烟璃的手指蜷缩起来,抓住他的手指,又松开。

    他吻她的腰侧。柳烟璃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细得像蚊子哼,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他的吻越来越往下,越来越密,从温柔变得炽烈,从轻柔变得有力。他的唇齿在她身上留下一路灼热的痕迹,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柳烟璃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像一尾被浪花拍上岸的鱼,时而绷紧,时而瘫软,喉咙里的声音从压抑的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带着哭腔的低吟。

    “轻……轻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湿意。

    陈平之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月光下,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像是盛了一汪春水,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咸咸的,混着她身上的香气。

    他重新吻下去,动作比之前更大,更用力。柳烟璃的手臂环上他的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肉,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折的柳枝,柔软而无助。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

    床板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混着两人的呼吸和她的呻吟,像是最古老、最原始的乐章。月光在墙上投下两道交缠的影子,分不清你我,像两棵树长在了一起,根系缠绕,枝叶交错。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安静下来。

    柳烟璃躺在陈平之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有几缕缠在他的手指间,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肩头,白得晃眼。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星星点点,像是雪地上落下的梅花瓣。

    屋里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窗外的夜风轻轻吹过,老槐树的影子在窗纸上晃动,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你什么时候突破的?”陈平之低声问,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上个月。”柳烟璃的声音慵懒而柔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白天判若两人,“沈长老给了我一颗筑基丹,加上之前你给我的聚气丹,一次就成了。”

    陈平之点点头,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去,在她肩头轻轻摩挲,指尖抚过那些他留下的痕迹。

    柳烟璃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呢?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陈平之沉默了片刻,轻声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柳烟璃盯着他看了很久,没有追问。她把脸埋回他肩窝,闭上了眼睛。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过了许久,她从他怀里坐起来,披上衣袍,动作很轻很慢。她背对着他,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肩后,月光照在她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那些痕迹在她背上若隐若现,像是昨夜的一场梦留下的印记。

    “我该走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陈平之坐起身来,看着她。柳烟璃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下,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温柔,又像是哀愁。

    “秘境开启的时候,我会去。”她说,“到时候,再见。”

    她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山间的草木清香。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跨出门去,消失在月色中。门轻轻关上,屋里又恢复了寂静。

    陈平之坐在床边,望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弹。枕边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女的体香。他躺下来,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窗外,月光如水。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说悄悄话。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