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丹师 第716章 水月赠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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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真人站在铜镜前,泪水无声地滑落面颊。镜中那张年轻的面孔让她恍惚了一瞬,仿佛千年的岁月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
陈平之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的肩膀微微颤动,没有出声打扰。
水月真人抬起手来,用指尖轻轻触碰镜面。镜中的少女也抬起手来,指尖与她的指尖隔着铜镜相触。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泪水拭去。她转过身来看着陈平之,那双刚刚恢复青春的眼眸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清澈而明亮,如同一汪被月光照透的寒潭。
“尊上。”她的声音比平日柔和了许多,少了那层惯常的清冷与疏离,“今日之恩,水月铭记在心。”
“前辈不必客气。”陈平之微微摇头,“时辰尚早,前辈若是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先将月华凝魄丹的药材也处理妥当。”
水月真人点了点头,收敛了心神,走到石殿另一侧的案台前。
陈平之走过去看了一眼,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经过盘古开天碗强化后的月华凝魄丹药材。
水月真人再次怔住了——四味主药和六味辅药的品相同样远超她所准备的,尤其是那瓶月华真露,露水中蕴含的月华之力浓郁得在玉瓶中凝成了一层流动的银蓝色光晕。
水月真人坐在蒲团上,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张刚刚恢复青春的面孔在石殿的暖光中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眉眼间有一种少女般的清丽与柔和。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石殿中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微妙。
“尊上。”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今日是我飞升仙界数百年来最快乐的一天。你为我炼成了太阴洗魂丹,又赠我太阴永颜帝丹。我不知该如何谢你。”
“不必客气。”陈平之说道。
水月真人站起身来,月白色的道袍从蒲团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走到陈平之面前,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爱意。
“尊上。”她轻声唤道。
陈平之低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映着丹炉中残余的寒焰,如同一池被月光照亮的寒潭。她的嘴唇微微抿着,面上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
他伸出手来,将她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水月真人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她垂下眼帘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
“前辈……”
“叫我水月。”她低声说。
石殿外的天光渐渐暗了下来。寒潭别苑三面环崖,谷底的寒松林在暮色中化为一片深青色的暗影。月亮从东侧崖壁上方缓缓升起,银白色的清辉洒在别苑的石阶上,透过石殿半掩的窗扇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水月真人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与那层清冷的外表截然不同。她引着他穿过石殿后方的回廊,进入别苑深处一间布置简朴的卧房。房中的陈设不多,一张木榻、一方矮几、一盏灵灯,窗台上摆着一盆不知名的寒兰,在月色中开着几朵淡白色的细花。
她将灵灯点亮,暖黄色的光与窗外的月光交融在一起。然后她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他,目光坦然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羞涩。
陈平之伸手环住了她的腰。水月真人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她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
灵灯中的火焰轻轻跳了一下。
寒兰的幽香混着月华真露的冷冽气息弥漫在整间屋内,如同一层无形的纱幕将两人包裹其中。
两个时辰后,房间才终于安静下来。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月光从窗纸的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窗帘停止了晃动,灵灯中的火焰也恢复了平稳的跳动。
陈平之侧身靠在榻上,低头看了一眼身侧。水月真人枕在他的臂弯里,长发散落在枕上如同一匹乌黑的绸缎,呼吸平稳而绵长。月光从窗缝间斜照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将那层白皙的肌肤映得如同一块温润的冷玉。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床单上那一抹殷红。
陈平之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低头看着那抹红色,又看了看怀中那张年轻而沉静的面孔,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他将水月真人拥入怀中,手臂环过她的肩背,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水月真人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力道,睁开眼来。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映着月光,迷蒙了一瞬才彻底清醒。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回他的胸口,嘴角弯起一道极轻极淡的弧度。
“尊上。”她轻声唤道,声音比平日软了许多,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慵懒。
“嗯。”
“以后能常来看我吗?”
陈平之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庞柔美而恬静,眉眼间那层清冷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定的、柔软的神情。他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在她眉心轻轻印了一吻。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可以用千里传音符叫我来。”
他从榻边的衣袍中取出十张千里传音符递给她。符箓通体泛着淡淡的灵光,每一张上都刻着陈平之独有的灵力印记,只需注入一丝灵力便可跨越千里传递讯息。水月真人接过符箓,一张一张翻看着,指尖从符面上轻轻抚过。她将符箓仔细折好,收入贴身的衣袋中,动作小心翼翼得如同在收藏什么稀世的珍宝。
两人起身穿好衣物。水月真人将散落的长发重新束起,用银簪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她的动作比平日多了几分从容与安然,铜镜中那张年轻的面孔映着晨光,眉眼间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整个人比昨日看上去柔和了许多。
陈平之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枚丹药递给她。一枚通体莹白,丹面上流转着细密的金色纹路,散发着一种厚重而绵长的生命气息。另一枚碧绿通透,丹面上浮动着淡青色的道纹,道纹如同活物般在丹面上缓缓游走,一股清冽的丹香溢出,将石殿中残余的浊气都净化了几分。
水月真人看着掌心中的两枚丹药,整个人怔住了。
“九转寿元丹……鸿蒙净厄丹……”她低声念着这两枚丹药的名字,声音微微发颤。九转寿元丹,每枚增寿三千年,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续命至宝。鸿蒙净厄丹,帝级绝品,服下后百毒不侵,连妖祖的本命毒都能硬抗。这两枚丹药,随便拿出一枚都足以在七十二峰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尊上,这么贵重的丹药你送我了……”她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应得的。”陈平之微微一笑。
水月真人握着丹药的手微微收紧。她低头看着掌心中那两枚流转着温润光泽的丹药,沉默了很久。飞升仙界数百年,她从一个普通修士一步步走到玄青宫宫主的位置,其间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多少次生死一线的搏杀,从未有人对她说过“你应得的”这四个字。她一向以清冷示人,以距离感保护自己,而此刻,她觉得自己被陈平之看穿了。
她将丹药收入贴身的玉瓶中,走到卧房角落的木柜前,从柜中取出一柄长剑。剑鞘通体呈月白色,鞘身上刻满了细密的月华灵纹,剑柄处嵌着一枚拇指大小的月长石,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银光。她将长剑递向陈平之。
“这是玄青宫的镇宫之宝,月华流霜剑。”水月真人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但那双眼中多了一层之前没有的暖意,“帝级绝品。我用了数百年,如今赠予尊上。”
陈平之接过长剑,将剑身拔出半寸。剑身通体银白,如同一道凝固的月光,剑身上流转着细密的霜纹,刃口处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寒光。他将剑收回鞘中,感受着剑身传来的沉凝与灵性,微微点头。
“多谢。”他将月华流霜剑收入储物戒。
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陈平之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的肩膀微微颤动,没有出声打扰。
水月真人抬起手来,用指尖轻轻触碰镜面。镜中的少女也抬起手来,指尖与她的指尖隔着铜镜相触。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泪水拭去。她转过身来看着陈平之,那双刚刚恢复青春的眼眸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清澈而明亮,如同一汪被月光照透的寒潭。
“尊上。”她的声音比平日柔和了许多,少了那层惯常的清冷与疏离,“今日之恩,水月铭记在心。”
“前辈不必客气。”陈平之微微摇头,“时辰尚早,前辈若是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先将月华凝魄丹的药材也处理妥当。”
水月真人点了点头,收敛了心神,走到石殿另一侧的案台前。
陈平之走过去看了一眼,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经过盘古开天碗强化后的月华凝魄丹药材。
水月真人再次怔住了——四味主药和六味辅药的品相同样远超她所准备的,尤其是那瓶月华真露,露水中蕴含的月华之力浓郁得在玉瓶中凝成了一层流动的银蓝色光晕。
水月真人坐在蒲团上,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张刚刚恢复青春的面孔在石殿的暖光中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眉眼间有一种少女般的清丽与柔和。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石殿中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微妙。
“尊上。”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今日是我飞升仙界数百年来最快乐的一天。你为我炼成了太阴洗魂丹,又赠我太阴永颜帝丹。我不知该如何谢你。”
“不必客气。”陈平之说道。
水月真人站起身来,月白色的道袍从蒲团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走到陈平之面前,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爱意。
“尊上。”她轻声唤道。
陈平之低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映着丹炉中残余的寒焰,如同一池被月光照亮的寒潭。她的嘴唇微微抿着,面上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
他伸出手来,将她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水月真人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她垂下眼帘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
“前辈……”
“叫我水月。”她低声说。
石殿外的天光渐渐暗了下来。寒潭别苑三面环崖,谷底的寒松林在暮色中化为一片深青色的暗影。月亮从东侧崖壁上方缓缓升起,银白色的清辉洒在别苑的石阶上,透过石殿半掩的窗扇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水月真人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与那层清冷的外表截然不同。她引着他穿过石殿后方的回廊,进入别苑深处一间布置简朴的卧房。房中的陈设不多,一张木榻、一方矮几、一盏灵灯,窗台上摆着一盆不知名的寒兰,在月色中开着几朵淡白色的细花。
她将灵灯点亮,暖黄色的光与窗外的月光交融在一起。然后她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他,目光坦然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羞涩。
陈平之伸手环住了她的腰。水月真人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她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
灵灯中的火焰轻轻跳了一下。
寒兰的幽香混着月华真露的冷冽气息弥漫在整间屋内,如同一层无形的纱幕将两人包裹其中。
两个时辰后,房间才终于安静下来。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月光从窗纸的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窗帘停止了晃动,灵灯中的火焰也恢复了平稳的跳动。
陈平之侧身靠在榻上,低头看了一眼身侧。水月真人枕在他的臂弯里,长发散落在枕上如同一匹乌黑的绸缎,呼吸平稳而绵长。月光从窗缝间斜照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将那层白皙的肌肤映得如同一块温润的冷玉。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床单上那一抹殷红。
陈平之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低头看着那抹红色,又看了看怀中那张年轻而沉静的面孔,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他将水月真人拥入怀中,手臂环过她的肩背,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水月真人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力道,睁开眼来。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映着月光,迷蒙了一瞬才彻底清醒。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回他的胸口,嘴角弯起一道极轻极淡的弧度。
“尊上。”她轻声唤道,声音比平日软了许多,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慵懒。
“嗯。”
“以后能常来看我吗?”
陈平之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庞柔美而恬静,眉眼间那层清冷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定的、柔软的神情。他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在她眉心轻轻印了一吻。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可以用千里传音符叫我来。”
他从榻边的衣袍中取出十张千里传音符递给她。符箓通体泛着淡淡的灵光,每一张上都刻着陈平之独有的灵力印记,只需注入一丝灵力便可跨越千里传递讯息。水月真人接过符箓,一张一张翻看着,指尖从符面上轻轻抚过。她将符箓仔细折好,收入贴身的衣袋中,动作小心翼翼得如同在收藏什么稀世的珍宝。
两人起身穿好衣物。水月真人将散落的长发重新束起,用银簪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她的动作比平日多了几分从容与安然,铜镜中那张年轻的面孔映着晨光,眉眼间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整个人比昨日看上去柔和了许多。
陈平之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枚丹药递给她。一枚通体莹白,丹面上流转着细密的金色纹路,散发着一种厚重而绵长的生命气息。另一枚碧绿通透,丹面上浮动着淡青色的道纹,道纹如同活物般在丹面上缓缓游走,一股清冽的丹香溢出,将石殿中残余的浊气都净化了几分。
水月真人看着掌心中的两枚丹药,整个人怔住了。
“九转寿元丹……鸿蒙净厄丹……”她低声念着这两枚丹药的名字,声音微微发颤。九转寿元丹,每枚增寿三千年,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续命至宝。鸿蒙净厄丹,帝级绝品,服下后百毒不侵,连妖祖的本命毒都能硬抗。这两枚丹药,随便拿出一枚都足以在七十二峰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尊上,这么贵重的丹药你送我了……”她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应得的。”陈平之微微一笑。
水月真人握着丹药的手微微收紧。她低头看着掌心中那两枚流转着温润光泽的丹药,沉默了很久。飞升仙界数百年,她从一个普通修士一步步走到玄青宫宫主的位置,其间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多少次生死一线的搏杀,从未有人对她说过“你应得的”这四个字。她一向以清冷示人,以距离感保护自己,而此刻,她觉得自己被陈平之看穿了。
她将丹药收入贴身的玉瓶中,走到卧房角落的木柜前,从柜中取出一柄长剑。剑鞘通体呈月白色,鞘身上刻满了细密的月华灵纹,剑柄处嵌着一枚拇指大小的月长石,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银光。她将长剑递向陈平之。
“这是玄青宫的镇宫之宝,月华流霜剑。”水月真人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但那双眼中多了一层之前没有的暖意,“帝级绝品。我用了数百年,如今赠予尊上。”
陈平之接过长剑,将剑身拔出半寸。剑身通体银白,如同一道凝固的月光,剑身上流转着细密的霜纹,刃口处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寒光。他将剑收回鞘中,感受着剑身传来的沉凝与灵性,微微点头。
“多谢。”他将月华流霜剑收入储物戒。
一个想法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