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当神医 第532章 发誓
登基大典庄重盛大,却并未刻意拖沓冗长。
满朝文武皆知新晋皇后沈冰清身怀龙胎,龙体子嗣为重,无人敢让她久立劳顿、受盛典繁礼拖累。
是以整套朝拜、受贺、禅位的流程皆酌情精简,省去诸多耗时的繁文缛节。
大典落幕,礼成息乐。
人声退散,百官依次告退,巍峨奉天殿的浩荡喧嚣缓缓归于沉寂。
楚昼一刻不敢耽误,长臂稳稳虚护在沈冰清身侧,步步小心地扶着她。
方才长阶缓步、立礼受朝,早已耗去她大半气力。
他心中疼惜至极,眼底藏着浓烈的缱绻与顾虑,方才在众人面前尚且自持帝王威仪,此刻无人注视,满心满眼只剩身前妻子,几乎是克制不住地想要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带回殿中歇息。
可他心中一动,尚未动作,便被沈冰清轻柔制止。
她微微摇头,眉眼温婉柔和,抬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臂,低声道:“不必抱我,我自己可以走,我怕动作幅度太大,挤到孩子。”
楚昼闻言瞬间回神,心疼更甚,却乖乖听她的话。
他不再强求,顺从地依着她的步伐慢行,只是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始终稳稳扶在她的腰侧,掌心轻护着她的小腹周遭,力道轻柔却无比稳妥,寸步不离,一路小心翼翼护着她缓步离开奉天殿。
沈冰清想说他不用怎么紧张,但先前也如此说过,楚昼根本听不进去,现在的她在他眼中,比琉璃还脆弱需要呵护。
一路行至养心殿。
皇帝理政休憩的殿宇。
宫人早已遵旨妥当翻新修葺,未曾大肆改动,却处处贴合新帝后二人平日的喜好。
褪去了往日略显肃穆的规制冷感,添置了柔软暖帐、雅致摆件,色调温润清雅,陈设熟悉妥帖,处处皆是舒心安稳的模样,少了帝王宫殿的冰冷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相伴的温情暖意。
一踏入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楚昼立刻扶着沈冰清缓步走到软榻边,温柔扶着她落座,语气满是藏不住的心疼:“阿芙,今日受累了,走了那么多路,快好好歇一歇。”
沈冰清轻轻靠在软榻软垫之上,微微松了口气。
厚重繁复的皇后朝衣规制严谨,衣料沉厚,缀满凤纹珠玉,压得人肩背发酸,再加上今日连日站立行礼、心绪起伏,双腿早已隐隐发软酸胀。
她眉眼带着一丝浅浅倦意,嗓音温软轻柔:“也没有那般娇气,还好,尚能支撑。”
话音未落,一道修长身影已然在她身前缓缓蹲下。
楚昼并未落座,而是忽然单膝跪地在她身前,褪去了方才九五之尊的帝王威仪,眼底唯有满眼皆是她的温柔深情。
他微微仰头,漆黑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的眉眼,目光专注又真挚,仿佛世间万千山河、万里江山,皆不及她分毫。
沈冰清见他这般姿态,心头骤然一震,眸中掠过几分愕然与慌乱,连忙俯身想要伸手扶他起身:“夫君,你......”
“阿芙。”
楚昼轻轻抬手,稳稳握住她微凉柔软的双手,将她的掌心紧紧贴合在自己手心,打断了她的话语。
他目光灼灼,掷地有声,每一字皆发自肺腑:
“今日,天地为证,祖宗为鉴,万里江山为聘。我楚昼在此立誓,此生此世,我的妻,唯你一人,也绝不会有妾,更不会有除你之外的其他女人,我楚昼,绝不负你半分。”
“往后朝堂之上,必然会有无数臣子进言,以皇家子嗣、后宫规制为由,劝我充盈后宫、广纳妃嫔。未来亦定会有流言蜚语、朝野舆论,层层裹挟,逼迫你我顺从世俗规矩。”
他指尖微微收紧,眼神坚定无比,语气带着恳切的期许:“但我在此提前与你许诺,无论来日何人进言、何种压力袭来,我绝不会松口,绝不纳任何人入宫。阿芙,此生风雨,你可否始终与我并肩,与我站在同一战线,信我如初?”
沈冰清静静望着眼前满眼皆是她的少年帝王,心头翻涌着万千温柔,亦藏着一丝难以规避的顾虑。
沈冰清很感动,但她也知道,皇帝不是那么好当的,即使是万人之上的帝王,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她是理解他的,但同时,她作为一个普通女子,自然也是不愿意与旁的人分享夫君。
楚昼见此,掌心愈发用力地攥紧她的手,眼底满是笃定与疼惜,语气温柔又霸道:
“阿芙,有我在,便绝不会让你陷入舆论的难堪境地,更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背半分污名。你只需信我,永远站在我身边,万事有我替你遮挡风雨,替你抵挡流言压力。”
他凝视着她的眼眸,一字一句,温柔缱绻:“此生余生,我与你,唯彼此一人,岁岁相守,不离不弃,可好?”
温热真挚的话语尽数落入心底,彻底抚平了沈冰清心中所有的顾虑与不安。
她心头一暖,重重颔首,澄澈眼眸盛满温柔笑意。
随即微微俯身,额头轻轻贴近他的额头,柔软相抵,动作轻柔又郑重,无声应允了他所有诺言。
楚昼心头大暖,顺势起身,侧身落座在她身侧,长臂伸出,温柔将她整个人轻轻拥入怀中,稳稳圈在怀里,将所有温柔珍视尽数予她。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柔软感性,轻声呢喃:“阿芙,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沈冰清靠在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唇角扬起浅浅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轻柔打趣:“今日怎么这般感性,不像平日里沉稳从容的你了。”
楚昼拥着怀中之人,怀抱愈发紧实,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怅然与后怕,缓缓道出心底深埋多年的心结:
“我只是忽然有感。当年父皇与母后成婚,毫无半分情意可言。母后一生性情洒脱,向往山川四海、自由无拘,却一朝入宫,困于四方宫墙之内,被困在后位规制之中一辈子。”
“起初母后全然不懂父皇心意,待日后朝夕相处,看清他深藏心底的情意,却始终难以坦然接纳。她一生被困深宫,不得自由,纵然诞下了我,身居皇后尊位,这一生,也少有真正开怀舒心之时。”
他声音微微低沉,藏着深深的惶恐:“我自幼看着母后困于深宫孤寂半生,便时时惶恐。如今我登临帝位,坐拥万里江山,却也被困在了这皇城宫阙之中,永世不得脱身。我最怕的,就是你也如同母后一般,不喜深宫束缚,厌倦宫廷规制,终有一日,想要离我而去。”
满朝文武皆知新晋皇后沈冰清身怀龙胎,龙体子嗣为重,无人敢让她久立劳顿、受盛典繁礼拖累。
是以整套朝拜、受贺、禅位的流程皆酌情精简,省去诸多耗时的繁文缛节。
大典落幕,礼成息乐。
人声退散,百官依次告退,巍峨奉天殿的浩荡喧嚣缓缓归于沉寂。
楚昼一刻不敢耽误,长臂稳稳虚护在沈冰清身侧,步步小心地扶着她。
方才长阶缓步、立礼受朝,早已耗去她大半气力。
他心中疼惜至极,眼底藏着浓烈的缱绻与顾虑,方才在众人面前尚且自持帝王威仪,此刻无人注视,满心满眼只剩身前妻子,几乎是克制不住地想要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带回殿中歇息。
可他心中一动,尚未动作,便被沈冰清轻柔制止。
她微微摇头,眉眼温婉柔和,抬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臂,低声道:“不必抱我,我自己可以走,我怕动作幅度太大,挤到孩子。”
楚昼闻言瞬间回神,心疼更甚,却乖乖听她的话。
他不再强求,顺从地依着她的步伐慢行,只是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始终稳稳扶在她的腰侧,掌心轻护着她的小腹周遭,力道轻柔却无比稳妥,寸步不离,一路小心翼翼护着她缓步离开奉天殿。
沈冰清想说他不用怎么紧张,但先前也如此说过,楚昼根本听不进去,现在的她在他眼中,比琉璃还脆弱需要呵护。
一路行至养心殿。
皇帝理政休憩的殿宇。
宫人早已遵旨妥当翻新修葺,未曾大肆改动,却处处贴合新帝后二人平日的喜好。
褪去了往日略显肃穆的规制冷感,添置了柔软暖帐、雅致摆件,色调温润清雅,陈设熟悉妥帖,处处皆是舒心安稳的模样,少了帝王宫殿的冰冷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相伴的温情暖意。
一踏入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楚昼立刻扶着沈冰清缓步走到软榻边,温柔扶着她落座,语气满是藏不住的心疼:“阿芙,今日受累了,走了那么多路,快好好歇一歇。”
沈冰清轻轻靠在软榻软垫之上,微微松了口气。
厚重繁复的皇后朝衣规制严谨,衣料沉厚,缀满凤纹珠玉,压得人肩背发酸,再加上今日连日站立行礼、心绪起伏,双腿早已隐隐发软酸胀。
她眉眼带着一丝浅浅倦意,嗓音温软轻柔:“也没有那般娇气,还好,尚能支撑。”
话音未落,一道修长身影已然在她身前缓缓蹲下。
楚昼并未落座,而是忽然单膝跪地在她身前,褪去了方才九五之尊的帝王威仪,眼底唯有满眼皆是她的温柔深情。
他微微仰头,漆黑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的眉眼,目光专注又真挚,仿佛世间万千山河、万里江山,皆不及她分毫。
沈冰清见他这般姿态,心头骤然一震,眸中掠过几分愕然与慌乱,连忙俯身想要伸手扶他起身:“夫君,你......”
“阿芙。”
楚昼轻轻抬手,稳稳握住她微凉柔软的双手,将她的掌心紧紧贴合在自己手心,打断了她的话语。
他目光灼灼,掷地有声,每一字皆发自肺腑:
“今日,天地为证,祖宗为鉴,万里江山为聘。我楚昼在此立誓,此生此世,我的妻,唯你一人,也绝不会有妾,更不会有除你之外的其他女人,我楚昼,绝不负你半分。”
“往后朝堂之上,必然会有无数臣子进言,以皇家子嗣、后宫规制为由,劝我充盈后宫、广纳妃嫔。未来亦定会有流言蜚语、朝野舆论,层层裹挟,逼迫你我顺从世俗规矩。”
他指尖微微收紧,眼神坚定无比,语气带着恳切的期许:“但我在此提前与你许诺,无论来日何人进言、何种压力袭来,我绝不会松口,绝不纳任何人入宫。阿芙,此生风雨,你可否始终与我并肩,与我站在同一战线,信我如初?”
沈冰清静静望着眼前满眼皆是她的少年帝王,心头翻涌着万千温柔,亦藏着一丝难以规避的顾虑。
沈冰清很感动,但她也知道,皇帝不是那么好当的,即使是万人之上的帝王,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她是理解他的,但同时,她作为一个普通女子,自然也是不愿意与旁的人分享夫君。
楚昼见此,掌心愈发用力地攥紧她的手,眼底满是笃定与疼惜,语气温柔又霸道:
“阿芙,有我在,便绝不会让你陷入舆论的难堪境地,更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背半分污名。你只需信我,永远站在我身边,万事有我替你遮挡风雨,替你抵挡流言压力。”
他凝视着她的眼眸,一字一句,温柔缱绻:“此生余生,我与你,唯彼此一人,岁岁相守,不离不弃,可好?”
温热真挚的话语尽数落入心底,彻底抚平了沈冰清心中所有的顾虑与不安。
她心头一暖,重重颔首,澄澈眼眸盛满温柔笑意。
随即微微俯身,额头轻轻贴近他的额头,柔软相抵,动作轻柔又郑重,无声应允了他所有诺言。
楚昼心头大暖,顺势起身,侧身落座在她身侧,长臂伸出,温柔将她整个人轻轻拥入怀中,稳稳圈在怀里,将所有温柔珍视尽数予她。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柔软感性,轻声呢喃:“阿芙,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沈冰清靠在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唇角扬起浅浅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轻柔打趣:“今日怎么这般感性,不像平日里沉稳从容的你了。”
楚昼拥着怀中之人,怀抱愈发紧实,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怅然与后怕,缓缓道出心底深埋多年的心结:
“我只是忽然有感。当年父皇与母后成婚,毫无半分情意可言。母后一生性情洒脱,向往山川四海、自由无拘,却一朝入宫,困于四方宫墙之内,被困在后位规制之中一辈子。”
“起初母后全然不懂父皇心意,待日后朝夕相处,看清他深藏心底的情意,却始终难以坦然接纳。她一生被困深宫,不得自由,纵然诞下了我,身居皇后尊位,这一生,也少有真正开怀舒心之时。”
他声音微微低沉,藏着深深的惶恐:“我自幼看着母后困于深宫孤寂半生,便时时惶恐。如今我登临帝位,坐拥万里江山,却也被困在了这皇城宫阙之中,永世不得脱身。我最怕的,就是你也如同母后一般,不喜深宫束缚,厌倦宫廷规制,终有一日,想要离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