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41章 暗筹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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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妙下楼的时候，秦望川已经在客厅了。
他坐在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杯壁上没有一丝热气。他没有喝，只是端着。手杖靠在椅子旁边，和老周站的位置隔了半步的距离。
秦妙从楼梯上走下来，黑色的家居服，头发披着，没有扎起来。她走到客厅门口，停了一下。
“爷爷。”
秦望川抬起头。“起这么早？”
“睡不着。”秦妙走进来，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她没有靠进沙发里，腰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姿和她父亲一模一样。
“爷爷，最近的流言您听说了吗？”
秦望川把茶杯放在桌上。
“什么流言？”
秦妙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什么表情，但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收起来了。
“上流社会最近都在传，说秦老先生外出没带保镖，遇到了几个混混，被一个年轻人救了。那个年轻人长得很像您因为意外早逝的儿子。年龄对不上，不可能是私生子，但都在传这个年轻人以后要发达了。”
秦望川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凉茶，他的眉头没有皱一下。
“听到了。”
“需要处理吗？”
秦望川把茶杯放下，两只手交叠放在腹部。他看着客厅门口，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青石板上，把门槛的影子拉成了一条细长的黑线。
“不用。”
秦妙看着他。
“将计就计。”秦望川说，语气很淡，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他们传。传得越广越好。传开了，反而没人会去深挖。一个路见不平的年轻人，一个知恩图报的老人。这个故事很安全。”
秦妙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她在想事情的时候会做这个动作，从很小的时候就会，和她父亲一模一样。秦望川看着她的手指，目光停了一下，移开了。
“将计就计是可以。”秦妙开口了，“但这个流言太散了，什么版本都有。有人说您是去私会的，有人说那个年轻人是故意安排的，还有人说他快死了，被年轻人救了才活下来。再传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秦望川没有说话。
“我有一个建议。”秦妙说。
秦望川看着她。她的坐姿还是那样，腰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水面下有一条鱼翻了个身。
“对外宣称，因为那个年轻人救了您，所以您认了他做干孙子。”
秦望川的手指在腹部停住了。客厅安静了一会儿。院子里桂花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地响，秋千的麻绳摩擦着树枝，吱呀，吱呀。
“干孙子。”秦望川重复了一遍。
秦妙看着他。
“是。这样您就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他，别人也不会多想。一个救过命的孩子，认个干亲，在上流社会也不是没有先例。”秦妙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才说出来。“这样做有几个好处。第一，给流言一个统一的说法，堵住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第二，您以后可以公开地关心他，不用偷偷摸摸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秦妙停了一下。
“他的身份不会暴露。没有人会把他和被偷走的那位联系起来。因为您认的是干孙子，不是亲外孙。差了两个字，差了一整个世界的安全。”
秦望川看着她，看了很久。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南边，地上的光斑慢慢地爬。秦妙没有催，她坐在那里，腰挺得很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着，一下，又一下。
“你什么时候想到的？”
“昨晚。”秦妙说，“躺在床上想了半夜。”
秦望川的嘴角动了一下。
“想了半夜就想出来了？”
秦妙看着他。
“还没想完。”她说，“但可以先跟您说。”
秦望川把手从腹部抬起来，握住了手杖。指节还是那样，骨节凸起来，青筋盘在上面。他把手杖从椅子旁边拿起来，点在脚前，嗒的一声。
“你想了一夜。我也想了一夜。”秦望川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在想怎么把他接回来，怎么让他姓秦，怎么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秦家的孩子，怎么让白家知道他们当年没有斩草除根。”
秦妙看着他的脸。
“但是我不行。”秦望川说，声音更低了。“我老了。我护不住他。秦家现在的势力，和白家是旗鼓相当，他背后还有人。如果我硬要把高途推到台前，就是把他放在靶心上。”
秦望川握着手杖的手，指节泛白了。
“干孙子。”秦望川把这个词在嘴里嚼了一遍，像嚼一颗没有味道的药丸。“差两个字，差了一整个世界的安全。”
秦妙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确定只是干孙子？不会有人多想？”秦望川看着秦妙。
秦妙的嘴角弯起来了。不是之前那种苦的笑，是一种更轻的、更淡的笑，像水面上一圈涟漪。
“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秦妙说，“我们只需要给别人一个足够合理的剧本。至于剧本底下藏着什么，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秦望川看着她。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因为熬夜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她的眉眼像他儿子，嘴角像他儿子，连说“来不及了”这三个字时的语气都像。
“你像你爸。”秦望川说。
秦妙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她不敲了。
“是吗？”她说。声音很轻。
秦望川没有回答。他把手杖点在脚前，嗒的一声，站了起来。
“就按你说的办。这件事你来操办。”
秦妙抬起头看着他。
“你确定让我来？”
“你查了白家五年，你比秦家任何人都了解他们。”秦望川看着她，“而且你是我孙女，你是秦家的人。你办这件事，名正言顺。”
秦妙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得比秦望川慢一些。她比他高，低下头看着他的脸。
“好。”她说。
秦望川转过身，朝客厅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妙妙。”
秦妙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几年没有被人叫过了。秦望川从不这么叫她，老周也不叫，公司的人更不叫。上一次被人叫妙妙，还是她父亲活着的时候。
“你爸爸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这样，他会很高兴。”
秦望川走了。手杖点在青石板上，嗒，嗒，嗒，越来越远。
秦妙站在客厅中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脚前。她低着头，看着那块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地砖。站了很久。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但眼眶红了。
他坐在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杯壁上没有一丝热气。他没有喝，只是端着。手杖靠在椅子旁边，和老周站的位置隔了半步的距离。
秦妙从楼梯上走下来，黑色的家居服，头发披着，没有扎起来。她走到客厅门口，停了一下。
“爷爷。”
秦望川抬起头。“起这么早？”
“睡不着。”秦妙走进来，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她没有靠进沙发里，腰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姿和她父亲一模一样。
“爷爷，最近的流言您听说了吗？”
秦望川把茶杯放在桌上。
“什么流言？”
秦妙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什么表情，但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收起来了。
“上流社会最近都在传，说秦老先生外出没带保镖，遇到了几个混混，被一个年轻人救了。那个年轻人长得很像您因为意外早逝的儿子。年龄对不上，不可能是私生子，但都在传这个年轻人以后要发达了。”
秦望川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凉茶，他的眉头没有皱一下。
“听到了。”
“需要处理吗？”
秦望川把茶杯放下，两只手交叠放在腹部。他看着客厅门口，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青石板上，把门槛的影子拉成了一条细长的黑线。
“不用。”
秦妙看着他。
“将计就计。”秦望川说，语气很淡，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他们传。传得越广越好。传开了，反而没人会去深挖。一个路见不平的年轻人，一个知恩图报的老人。这个故事很安全。”
秦妙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她在想事情的时候会做这个动作，从很小的时候就会，和她父亲一模一样。秦望川看着她的手指，目光停了一下，移开了。
“将计就计是可以。”秦妙开口了，“但这个流言太散了，什么版本都有。有人说您是去私会的，有人说那个年轻人是故意安排的，还有人说他快死了，被年轻人救了才活下来。再传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秦望川没有说话。
“我有一个建议。”秦妙说。
秦望川看着她。她的坐姿还是那样，腰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水面下有一条鱼翻了个身。
“对外宣称，因为那个年轻人救了您，所以您认了他做干孙子。”
秦望川的手指在腹部停住了。客厅安静了一会儿。院子里桂花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地响，秋千的麻绳摩擦着树枝，吱呀，吱呀。
“干孙子。”秦望川重复了一遍。
秦妙看着他。
“是。这样您就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他，别人也不会多想。一个救过命的孩子，认个干亲，在上流社会也不是没有先例。”秦妙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才说出来。“这样做有几个好处。第一，给流言一个统一的说法，堵住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第二，您以后可以公开地关心他，不用偷偷摸摸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秦妙停了一下。
“他的身份不会暴露。没有人会把他和被偷走的那位联系起来。因为您认的是干孙子，不是亲外孙。差了两个字，差了一整个世界的安全。”
秦望川看着她，看了很久。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南边，地上的光斑慢慢地爬。秦妙没有催，她坐在那里，腰挺得很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着，一下，又一下。
“你什么时候想到的？”
“昨晚。”秦妙说，“躺在床上想了半夜。”
秦望川的嘴角动了一下。
“想了半夜就想出来了？”
秦妙看着他。
“还没想完。”她说，“但可以先跟您说。”
秦望川把手从腹部抬起来，握住了手杖。指节还是那样，骨节凸起来，青筋盘在上面。他把手杖从椅子旁边拿起来，点在脚前，嗒的一声。
“你想了一夜。我也想了一夜。”秦望川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在想怎么把他接回来，怎么让他姓秦，怎么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秦家的孩子，怎么让白家知道他们当年没有斩草除根。”
秦妙看着他的脸。
“但是我不行。”秦望川说，声音更低了。“我老了。我护不住他。秦家现在的势力，和白家是旗鼓相当，他背后还有人。如果我硬要把高途推到台前，就是把他放在靶心上。”
秦望川握着手杖的手，指节泛白了。
“干孙子。”秦望川把这个词在嘴里嚼了一遍，像嚼一颗没有味道的药丸。“差两个字，差了一整个世界的安全。”
秦妙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确定只是干孙子？不会有人多想？”秦望川看着秦妙。
秦妙的嘴角弯起来了。不是之前那种苦的笑，是一种更轻的、更淡的笑，像水面上一圈涟漪。
“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秦妙说，“我们只需要给别人一个足够合理的剧本。至于剧本底下藏着什么，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秦望川看着她。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因为熬夜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她的眉眼像他儿子，嘴角像他儿子，连说“来不及了”这三个字时的语气都像。
“你像你爸。”秦望川说。
秦妙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她不敲了。
“是吗？”她说。声音很轻。
秦望川没有回答。他把手杖点在脚前，嗒的一声，站了起来。
“就按你说的办。这件事你来操办。”
秦妙抬起头看着他。
“你确定让我来？”
“你查了白家五年，你比秦家任何人都了解他们。”秦望川看着她，“而且你是我孙女，你是秦家的人。你办这件事，名正言顺。”
秦妙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得比秦望川慢一些。她比他高，低下头看着他的脸。
“好。”她说。
秦望川转过身，朝客厅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妙妙。”
秦妙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几年没有被人叫过了。秦望川从不这么叫她，老周也不叫，公司的人更不叫。上一次被人叫妙妙，还是她父亲活着的时候。
“你爸爸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这样，他会很高兴。”
秦望川走了。手杖点在青石板上，嗒，嗒，嗒，越来越远。
秦妙站在客厅中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脚前。她低着头，看着那块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地砖。站了很久。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但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