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43章 自缚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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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门开着，秦妙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份文件，正在看。秦望川站在窗边，背对着门，看着窗外那棵柿子树。
高途敲了一下门框，两声，不重。秦妙抬起头，秦望川转过身。
“进来。”秦望川说。
高途走进去了。他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那把椅子比秦妙坐的那把矮一些，坐下去的时候视线刚好比秦妙低半个头。他没有在意，左手臂搭在扶手上，右手垂在身侧，坐得很直。
他先看了一眼秦妙，又看了一眼秦望川。
“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
秦妙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
“说。”
高途没有马上开口。他在来的路上想了很久，从院子走到楼上，从楼上走到书房门口，那些话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现在坐下来了，他反而觉得没那么难说了。
“我和舅舅长得很像。”高途说。
秦妙的手指在文件封面上停了一下。秦望川从窗边走过来，在扶手椅上坐下，手杖靠在椅子旁边。他没有说话，看着高途，等他继续。
“那天在街角，外公看见我的脸，就知道我是谁了。不用查，不用验，看见脸就够了。”高途的声音不大，但很稳。“那别人呢？如果别人看见我的脸，会不会也这么想？”
秦妙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高途吸了一口气。“偷走母亲的那家人。当年他们把母亲从医院偷走，丢到国内。他们会不会派人监视母亲？会不会知道母亲生了孩子？会不会知道母亲的孩子长什么样？”
他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嚼过了才吐出来。“如果他们知道母亲有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和舅舅长得一模一样。他们会怎么想？”
书房安静了。
窗外那棵柿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青色的果实在枝头微微晃动。秦望川的手指交叠在腹部，拇指互相压着，骨节凸起来。秦妙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放在扶手上，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眼睛在动，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
“你是说，白家可能已经在怀疑了。”秦妙说。
“我不知道他们怀不怀疑。”高途说。“但他们不傻。一个长得像秦家已故少爷的年轻人，突然出现在秦家老先生身边。换作是你，你会怎么想？”
秦妙看着他，看了两秒。“我会查。”她说。“我会查这个年轻人是谁，从哪里来，母亲是谁，父亲是谁。我会把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年都翻出来。”
高途点了点头。“所以不能让他们查。”
秦望川的手指停了一下。他看着高途，浑浊的深灰色眼睛里有一点光在动。那光不大，但很亮，像很远的地方有一盏灯。
“你有什么计划？”秦望川问。
高途坐直了身体，右手动了一下，牵动了伤口，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他把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外公，看着表姐。
“与其让他们查，不如给他们一个现成的答案。”高途说。“一个他们更愿意相信的答案。”
秦妙的前倾了一点。“继续说。”
高途看着她。
“外公，表姐，你们觉得，如果有人知道我和舅舅长得很像，故意把我推到秦家面前，企图分食掠夺秦家的财产，这个说法怎么样？”
秦妙愣了一下。
秦望川的手指在腹部交叠着，拇指压着拇指，他看着高途，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惊讶，不是欣慰，是某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翻过了一座很高的山，发现山那边不是悬崖，是一片平原。
“你是说，把自己包装成一个骗子？”秦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是骗子。”高途说。“是被人推到台前的棋子。有人发现了我，发现我和秦家已故的少爷长得很像，觉得奇货可居。于是他们给我编了一个身世，把我送到秦家面前，想通过我来分一杯羹。”
高途停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有点干。
“这个说法有几点好处。第一，解释了为什么我突然出现。不是秦家找到了我，是别人把我推过来的。第二，解释了为什么我和舅舅长得像。不是血缘，是巧合或者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找了长得像的人。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高途看着秦妙。
“白家不会去深挖一个骗子的来历。他们只会觉得，这是有人想趁秦家式微的时候捞一笔。这种事情在上流社会太常见了，常见到不值得多看一眼。”
秦妙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手指在手臂上轻轻地敲着。
秦望川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书桌的玻璃台面上，落在那些泛黄的照片上，落在高途的脸上。
高途坐在那里，坐得很直，右臂垂着，左手搭在扶手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你想过没有，”秦妙开口了，“一旦这个说法放出去，你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棋子。他们会看不起你。”
高途看着她。“他们看得起看不起，不重要。”
秦妙的手指停了一下。
“重要的是，他们不会去查我。不会查到我母亲，不会查到我妹妹，不会查到白家当年做过的事。在他们的眼里，我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幌子。”
秦妙看着高途的脸看了很久。高途没有躲，迎着她的目光，坐得很直。
门开着，秦妙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份文件，正在看。秦望川站在窗边，背对着门，看着窗外那棵柿子树。
高途敲了一下门框，两声，不重。秦妙抬起头，秦望川转过身。
“进来。”秦望川说。
高途走进去了。他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那把椅子比秦妙坐的那把矮一些，坐下去的时候视线刚好比秦妙低半个头。他没有在意，左手臂搭在扶手上，右手垂在身侧，坐得很直。
他先看了一眼秦妙，又看了一眼秦望川。
“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
秦妙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
“说。”
高途没有马上开口。他在来的路上想了很久，从院子走到楼上，从楼上走到书房门口，那些话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现在坐下来了，他反而觉得没那么难说了。
“我和舅舅长得很像。”高途说。
秦妙的手指在文件封面上停了一下。秦望川从窗边走过来，在扶手椅上坐下，手杖靠在椅子旁边。他没有说话，看着高途，等他继续。
“那天在街角，外公看见我的脸，就知道我是谁了。不用查，不用验，看见脸就够了。”高途的声音不大，但很稳。“那别人呢？如果别人看见我的脸，会不会也这么想？”
秦妙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高途吸了一口气。“偷走母亲的那家人。当年他们把母亲从医院偷走，丢到国内。他们会不会派人监视母亲？会不会知道母亲生了孩子？会不会知道母亲的孩子长什么样？”
他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嚼过了才吐出来。“如果他们知道母亲有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和舅舅长得一模一样。他们会怎么想？”
书房安静了。
窗外那棵柿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青色的果实在枝头微微晃动。秦望川的手指交叠在腹部，拇指互相压着，骨节凸起来。秦妙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放在扶手上，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眼睛在动，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
“你是说，白家可能已经在怀疑了。”秦妙说。
“我不知道他们怀不怀疑。”高途说。“但他们不傻。一个长得像秦家已故少爷的年轻人，突然出现在秦家老先生身边。换作是你，你会怎么想？”
秦妙看着他，看了两秒。“我会查。”她说。“我会查这个年轻人是谁，从哪里来，母亲是谁，父亲是谁。我会把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年都翻出来。”
高途点了点头。“所以不能让他们查。”
秦望川的手指停了一下。他看着高途，浑浊的深灰色眼睛里有一点光在动。那光不大，但很亮，像很远的地方有一盏灯。
“你有什么计划？”秦望川问。
高途坐直了身体，右手动了一下，牵动了伤口，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他把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外公，看着表姐。
“与其让他们查，不如给他们一个现成的答案。”高途说。“一个他们更愿意相信的答案。”
秦妙的前倾了一点。“继续说。”
高途看着她。
“外公，表姐，你们觉得，如果有人知道我和舅舅长得很像，故意把我推到秦家面前，企图分食掠夺秦家的财产，这个说法怎么样？”
秦妙愣了一下。
秦望川的手指在腹部交叠着，拇指压着拇指，他看着高途，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惊讶，不是欣慰，是某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翻过了一座很高的山，发现山那边不是悬崖，是一片平原。
“你是说，把自己包装成一个骗子？”秦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是骗子。”高途说。“是被人推到台前的棋子。有人发现了我，发现我和秦家已故的少爷长得很像，觉得奇货可居。于是他们给我编了一个身世，把我送到秦家面前，想通过我来分一杯羹。”
高途停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有点干。
“这个说法有几点好处。第一，解释了为什么我突然出现。不是秦家找到了我，是别人把我推过来的。第二，解释了为什么我和舅舅长得像。不是血缘，是巧合或者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找了长得像的人。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高途看着秦妙。
“白家不会去深挖一个骗子的来历。他们只会觉得，这是有人想趁秦家式微的时候捞一笔。这种事情在上流社会太常见了，常见到不值得多看一眼。”
秦妙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手指在手臂上轻轻地敲着。
秦望川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书桌的玻璃台面上，落在那些泛黄的照片上，落在高途的脸上。
高途坐在那里，坐得很直，右臂垂着，左手搭在扶手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你想过没有，”秦妙开口了，“一旦这个说法放出去，你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棋子。他们会看不起你。”
高途看着她。“他们看得起看不起，不重要。”
秦妙的手指停了一下。
“重要的是，他们不会去查我。不会查到我母亲，不会查到我妹妹，不会查到白家当年做过的事。在他们的眼里，我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幌子。”
秦妙看着高途的脸看了很久。高途没有躲，迎着她的目光，坐得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