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88章 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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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在一个物流园区的茶馆里听到的。那个茶馆开在港口附近的一条背街上，门面不大，里面却很深，穿过前厅往后走，还有好几间包间。白家物流公司的人偶尔会在这里碰头，不是正式的会议，是私下里聊一些不能放在台面上说的事情。
高途和沈文琅坐在茶馆大厅的一个角落里。高途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戴了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沈文琅坐在他对面，端着茶杯，和茶馆里那些等人歇脚的司机没什么两样。
他们在这里坐了快两个小时。白家物流公司的人来了几拨，都在后面的包间里，门关着，听不清说什么。高途刚想走，后厅的门开了，两个人从里面走出来。走在前面的那个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胸口印着白家物流的logo，四十多岁，头发很少，肚子很大。走在后面的那个年轻一些，三十出头，穿着黑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他们没有回大厅，在走廊里停了一下。那个穿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声音不大，但走廊拢音，高途听得清清楚楚。
“马老三这个王八蛋，差点坏了大事。”
年轻男人压低了声音。“老板已经把他抓起来了。关在码头那个旧仓库里。等忙完这批货再收拾他。”
“老板怎么说？”
“让先别动。等消息。”
两个人穿过大厅，出了门。
高途看了沈文琅一眼。沈文琅把茶杯放下，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那边响了几声就接了。
“花咏。帮我个忙。”沈文琅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对方明天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要借几个人。要能打的，嘴巴严的，跟沈家没有关系。”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沈文琅嘴角动了一下。“知道。回头再说。”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收起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高途看着他。“花先生？”
“嗯。认识很久了。”沈文琅的语气不咸不淡的，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他手里有人。办事稳。”
高途没有多问。沈文琅不想说的事，从来不勉强。
救人那天是个阴天。码头的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睛。花咏派来的人傍晚到的，五个人，全部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中等身材，动作很利索。他没有跟沈文琅寒暄，接过高途画的码头平面图看了几秒，把图纸还了回来。他比了一个手势，带着他的人消失在夜色里。
高途和沈文琅没有靠近码头。他们在两公里外的一个加油站等。沈文琅把车停在加油站的角落里，熄了灯，两个人坐在车里。收音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时间过得很慢。慢到高途觉得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沈文琅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手很凉，但很稳。
“花咏的人，没有失过手。”沈文琅说。
高途没有说话。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两点十五分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只有两个字。“到手。”
沈文琅看了一眼，发动了车子。“走。去接人。”
他们约的接应地点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停车场。沈文琅把车开进去的时候，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已经在了。沈文琅把车停在面包车旁边，熄了火。高途下了车，面包车的车门从里面推开了。领头的人从驾驶座探出半张脸，头套已经摘了，表情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人在这里。”他朝后排偏了一下头，带着他的人下了车，上了另一辆车，开走了。
高途走到面包车旁边，弯下腰，看着车里那个人。马老三。头发乱成一团，嘴角有干了的血痕，眼睛被黑布蒙着，双手被绑在身后，整个人缩在座椅上。高途把蒙眼的黑布解了。
马老三眯着眼睛，被光线刺得眼泪直流。他看清了高途的脸，嘴唇抖了两下，声音又沙又哑。“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高途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在马老三的脸上。马老三躲着光，脸憋得通红。
“你手里有一份记录。白家物流公司运货的那份记录。”
马老三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盯着高途的脸看了好几秒，瞳孔在手电光里缩成了两个很小的点。
“你、你怎么”
“交出来。我保你活着出去。”
马老三的嘴唇抖了很久。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在我家里。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我女儿的生日。”他报了一串数字，声音越来越低。“那份记录，我复印了三份。一份在家里，一份在银行的保险柜，一份寄给了我老家的堂弟。我要是出了事，他会把那份记录交给警方。”
高途看着他。“你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天。”
马老三睁开眼睛。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做了这一行，就知道迟早要还。”
高途直起身，关上车门，走到沈文琅旁边。
“拿到了。密码和地址，我发给你。”
沈文琅点了一下头，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夜风从停车场的空旷处吹过来，裹着一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远处有狗叫声，一声一声的，在夜色里传得很远。高途站在那里，看着那盏昏黄的路灯。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根银色的手环，转了一圈。
沈文琅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花咏那边，你打算怎么还这个人情？”高途问。
沈文琅靠在车门上，想了想。“不用还。他欠我的。”他的语气很淡，淡到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但他没有解释花咏欠他什么。
高途看了他一眼。沈文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车门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动作很快，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高途认识这个动作，是沈文琅想起了一些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的时候，才会有的习惯。
他没有追问。
“你们认识很久了？”高途换了一个问法。
沈文琅的手指停了一下。“嗯。小时候就认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都不太好过。算是互相照应着过来的。”
他没有再多说。高途也没有再问。
天还没有亮。路灯还亮着。那几只蛾子还在飞。高途靠在车门上，看着东边的天际线，那里还没有光，一片漆黑。
但他知道，光总会来的。
高途和沈文琅坐在茶馆大厅的一个角落里。高途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戴了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沈文琅坐在他对面，端着茶杯，和茶馆里那些等人歇脚的司机没什么两样。
他们在这里坐了快两个小时。白家物流公司的人来了几拨，都在后面的包间里，门关着，听不清说什么。高途刚想走，后厅的门开了，两个人从里面走出来。走在前面的那个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胸口印着白家物流的logo，四十多岁，头发很少，肚子很大。走在后面的那个年轻一些，三十出头，穿着黑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他们没有回大厅，在走廊里停了一下。那个穿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声音不大，但走廊拢音，高途听得清清楚楚。
“马老三这个王八蛋，差点坏了大事。”
年轻男人压低了声音。“老板已经把他抓起来了。关在码头那个旧仓库里。等忙完这批货再收拾他。”
“老板怎么说？”
“让先别动。等消息。”
两个人穿过大厅，出了门。
高途看了沈文琅一眼。沈文琅把茶杯放下，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那边响了几声就接了。
“花咏。帮我个忙。”沈文琅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对方明天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要借几个人。要能打的，嘴巴严的，跟沈家没有关系。”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沈文琅嘴角动了一下。“知道。回头再说。”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收起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高途看着他。“花先生？”
“嗯。认识很久了。”沈文琅的语气不咸不淡的，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他手里有人。办事稳。”
高途没有多问。沈文琅不想说的事，从来不勉强。
救人那天是个阴天。码头的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睛。花咏派来的人傍晚到的，五个人，全部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中等身材，动作很利索。他没有跟沈文琅寒暄，接过高途画的码头平面图看了几秒，把图纸还了回来。他比了一个手势，带着他的人消失在夜色里。
高途和沈文琅没有靠近码头。他们在两公里外的一个加油站等。沈文琅把车停在加油站的角落里，熄了灯，两个人坐在车里。收音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时间过得很慢。慢到高途觉得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沈文琅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手很凉，但很稳。
“花咏的人，没有失过手。”沈文琅说。
高途没有说话。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两点十五分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只有两个字。“到手。”
沈文琅看了一眼，发动了车子。“走。去接人。”
他们约的接应地点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停车场。沈文琅把车开进去的时候，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已经在了。沈文琅把车停在面包车旁边，熄了火。高途下了车，面包车的车门从里面推开了。领头的人从驾驶座探出半张脸，头套已经摘了，表情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人在这里。”他朝后排偏了一下头，带着他的人下了车，上了另一辆车，开走了。
高途走到面包车旁边，弯下腰，看着车里那个人。马老三。头发乱成一团，嘴角有干了的血痕，眼睛被黑布蒙着，双手被绑在身后，整个人缩在座椅上。高途把蒙眼的黑布解了。
马老三眯着眼睛，被光线刺得眼泪直流。他看清了高途的脸，嘴唇抖了两下，声音又沙又哑。“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高途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在马老三的脸上。马老三躲着光，脸憋得通红。
“你手里有一份记录。白家物流公司运货的那份记录。”
马老三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盯着高途的脸看了好几秒，瞳孔在手电光里缩成了两个很小的点。
“你、你怎么”
“交出来。我保你活着出去。”
马老三的嘴唇抖了很久。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在我家里。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我女儿的生日。”他报了一串数字，声音越来越低。“那份记录，我复印了三份。一份在家里，一份在银行的保险柜，一份寄给了我老家的堂弟。我要是出了事，他会把那份记录交给警方。”
高途看着他。“你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天。”
马老三睁开眼睛。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做了这一行，就知道迟早要还。”
高途直起身，关上车门，走到沈文琅旁边。
“拿到了。密码和地址，我发给你。”
沈文琅点了一下头，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夜风从停车场的空旷处吹过来，裹着一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远处有狗叫声，一声一声的，在夜色里传得很远。高途站在那里，看着那盏昏黄的路灯。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根银色的手环，转了一圈。
沈文琅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花咏那边，你打算怎么还这个人情？”高途问。
沈文琅靠在车门上，想了想。“不用还。他欠我的。”他的语气很淡，淡到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但他没有解释花咏欠他什么。
高途看了他一眼。沈文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车门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动作很快，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高途认识这个动作，是沈文琅想起了一些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的时候，才会有的习惯。
他没有追问。
“你们认识很久了？”高途换了一个问法。
沈文琅的手指停了一下。“嗯。小时候就认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都不太好过。算是互相照应着过来的。”
他没有再多说。高途也没有再问。
天还没有亮。路灯还亮着。那几只蛾子还在飞。高途靠在车门上，看着东边的天际线，那里还没有光，一片漆黑。
但他知道，光总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