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95章 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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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十分，集结点的灯全灭了。
不是停电，是指挥官下的令。所有人关掉车灯、手电、手机屏幕，在黑暗里整队。城郊废弃厂区的一片空地上，黑压压站了近百号人。有人穿着防弹背心，头盔上戴着夜视仪；有人穿着深色夹克，腰间别着手枪；有人穿着作训服，手里端着自动步枪。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没有人抽烟。夜风从空地的边缘吹过来，带着一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旗杆上的绳子敲在铁杆上，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这群人面前。他没有穿防弹背心，没有戴头盔，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他的腰挺得很直，站在那里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沉，沉到每个人都能听见。
“大家都知道，这一次的行动，针对的是一个跨国犯罪集团。他们走私文物，贩卖毒品，买卖人口。今天我们要端掉的，只是他们在国内的一个网点。但如果这个网点的消息走漏出去，跑掉一个人，整个链条就会断掉，上游的人会缩回去，下游的人会藏起来，我们之前几个月的所有努力，全部白费。”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面前每一张脸。
“所以我要你们记住，今天的行动，不允许有任何失误。不允许漏掉任何一个人。不允许走漏任何一丝风声。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这张网的一个结。一个结松了，整张网就散了。”
他伸出一只手，握成拳头，举在胸前，没有挥出去，就那么举着。没有人鼓掌，没有人喊口号，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只拳头上，整个空地安静得能听见夜风拂过枯草的沙沙声。
他放下拳头，侧过身，朝旁边点了一下头。一个年轻的技术员从指挥车里探出头，做了个手势。中年男人转回来，看着面前的队伍，说了最后一句话。
“各小组按计划行动。”
人群无声地散开了。有人上了车，有人沿着墙根往外走，有人蹲下来检查装备，把弹匣拍进握把里，发出短促的咔嚓声。发动机的声音被压到最低，车灯关了，一排黑色的车辆在夜色里缓缓驶出废弃厂区，像一群沉默的野兽。没有人鸣笛，没有人踩急刹，整支车队在空旷的街道上无声地铺开，朝着各自的目标位置移动。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落在黑色的车顶上，又被很快甩到身后。
指挥车里，中年男人坐在副驾驶，面前是一排屏幕，每一个屏幕上都显示着不同的画面。有无人机传回来的热成像，有阿坤所在那栋楼外围的实时监控，有各小组的定位图。技术人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目光在几块屏幕之间来回切换。
中年男人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没有放在嘴边，就那么握着。
“城南组，报告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回答，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城南组就位。目标楼栋周围已布控，没有发现异常。东侧、西侧、北侧各一个观察点。南侧是死角，已安排两人在巷口蹲守。”
“港口组。”
“港口组就位。仓库外围已经封锁，三组人分别把守三个出口。东边堆场有一组便衣，西边大门有穿制服，北边海面安排了海警快艇，距海岸线三百米待命。南边厂区有一条小路，已安排人在路口蹲守，保证没有人能活着走出去。”
“指挥组收到。”中年男人松开对讲机的通话键，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个静止的光点。阿坤已经在那栋楼里待了快二十分钟了，没有动。他在等，在等他想见的人，在等他的上线，在等那把能打开白家国内网络总阀门的钥匙。
中年男人把对讲机放在膝盖上，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他的手指粗短，骨节很大，指腹上全是老茧。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上，青白色正在缓慢地吞噬黑暗。路灯还没有灭，在越来越亮的天色里显得越来越淡，像一个快要醒来的梦。
他把手从太阳穴上放下来，重新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所有小组注意。天亮之前，如果没有动静，不要擅自行动。等我的命令。天亮了，他们的警惕性会降低，会以为这一夜已经平安过去了。那个时候，才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接一声的“收到”。他把对讲机放回膝盖上，靠在座椅里，闭上了眼睛。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睫毛微微颤着。窗外，最后几颗星星正在褪去，天亮了。
不是停电，是指挥官下的令。所有人关掉车灯、手电、手机屏幕，在黑暗里整队。城郊废弃厂区的一片空地上，黑压压站了近百号人。有人穿着防弹背心，头盔上戴着夜视仪；有人穿着深色夹克，腰间别着手枪；有人穿着作训服，手里端着自动步枪。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没有人抽烟。夜风从空地的边缘吹过来，带着一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旗杆上的绳子敲在铁杆上，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这群人面前。他没有穿防弹背心，没有戴头盔，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他的腰挺得很直，站在那里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沉，沉到每个人都能听见。
“大家都知道，这一次的行动，针对的是一个跨国犯罪集团。他们走私文物，贩卖毒品，买卖人口。今天我们要端掉的，只是他们在国内的一个网点。但如果这个网点的消息走漏出去，跑掉一个人，整个链条就会断掉，上游的人会缩回去，下游的人会藏起来，我们之前几个月的所有努力，全部白费。”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面前每一张脸。
“所以我要你们记住，今天的行动，不允许有任何失误。不允许漏掉任何一个人。不允许走漏任何一丝风声。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这张网的一个结。一个结松了，整张网就散了。”
他伸出一只手，握成拳头，举在胸前，没有挥出去，就那么举着。没有人鼓掌，没有人喊口号，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只拳头上，整个空地安静得能听见夜风拂过枯草的沙沙声。
他放下拳头，侧过身，朝旁边点了一下头。一个年轻的技术员从指挥车里探出头，做了个手势。中年男人转回来，看着面前的队伍，说了最后一句话。
“各小组按计划行动。”
人群无声地散开了。有人上了车，有人沿着墙根往外走，有人蹲下来检查装备，把弹匣拍进握把里，发出短促的咔嚓声。发动机的声音被压到最低，车灯关了，一排黑色的车辆在夜色里缓缓驶出废弃厂区，像一群沉默的野兽。没有人鸣笛，没有人踩急刹，整支车队在空旷的街道上无声地铺开，朝着各自的目标位置移动。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落在黑色的车顶上，又被很快甩到身后。
指挥车里，中年男人坐在副驾驶，面前是一排屏幕，每一个屏幕上都显示着不同的画面。有无人机传回来的热成像，有阿坤所在那栋楼外围的实时监控，有各小组的定位图。技术人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目光在几块屏幕之间来回切换。
中年男人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没有放在嘴边，就那么握着。
“城南组，报告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回答，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城南组就位。目标楼栋周围已布控，没有发现异常。东侧、西侧、北侧各一个观察点。南侧是死角，已安排两人在巷口蹲守。”
“港口组。”
“港口组就位。仓库外围已经封锁，三组人分别把守三个出口。东边堆场有一组便衣，西边大门有穿制服，北边海面安排了海警快艇，距海岸线三百米待命。南边厂区有一条小路，已安排人在路口蹲守，保证没有人能活着走出去。”
“指挥组收到。”中年男人松开对讲机的通话键，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个静止的光点。阿坤已经在那栋楼里待了快二十分钟了，没有动。他在等，在等他想见的人，在等他的上线，在等那把能打开白家国内网络总阀门的钥匙。
中年男人把对讲机放在膝盖上，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他的手指粗短，骨节很大，指腹上全是老茧。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上，青白色正在缓慢地吞噬黑暗。路灯还没有灭，在越来越亮的天色里显得越来越淡，像一个快要醒来的梦。
他把手从太阳穴上放下来，重新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所有小组注意。天亮之前，如果没有动静，不要擅自行动。等我的命令。天亮了，他们的警惕性会降低，会以为这一夜已经平安过去了。那个时候，才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接一声的“收到”。他把对讲机放回膝盖上，靠在座椅里，闭上了眼睛。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睫毛微微颤着。窗外，最后几颗星星正在褪去，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