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103章 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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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年把信封扔在桌角，手指刚离开那张照片，书房的门被敲响了。三下，不轻不重，是他用了几十年的老管家，周叔。白鹤年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声进来。门被推开了，周叔走进来，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声音也比平时高了一些。
“老爷，国内有消息了。”
白鹤年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慢慢地转过来。周叔站在书桌前，欠着身，手里拿着一个没有封口的牛皮纸信封。他没有递过去，而是站在那里，等着白鹤年开口。
“说吧。”
“老赵有消息了。”周叔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他带着阿坤，还有一个叫小丁的，从国内跑出来了。一路上躲过了警察的追捕，也躲过了我们对手的人。昨天夜里，他们到了南边的一个码头，偷了一部手机，联系上了我们的人。已经派人去接了，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安置点准备好了，在城西的那栋老宅子里。偏僻，安静，没有外人。”
白鹤年没有说话。他看着周叔的脸，看了好几秒。
“他怎么说？”
“他说国内出事了。警察布的局，从里到外。港口仓库被端了，城南的联络点也被端了。信号被切了，消息发不出去。他们拼了命才跑出来。”周叔顿了顿。“他还说，有人在追杀他们。不知道是哪边的人。”
白鹤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花园里的月季已经被园丁修剪完了，花圃整齐了许多，但地上还散落着一些剪下来的枝叶。他背对着周叔，站了一会儿。
“安置点那边，谁在负责？”
“阿鬼。他已经带人过去了，老宅周围布了暗哨，方圆两公里之内，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白鹤年转过身，走回书桌旁边，拿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凉茶的涩味在舌尖上散开，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把杯子放下了。
“老爷，要不要去见见他们？”周叔的声音放低了。
白鹤年没有马上回答。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靠在椅背里，两只手交叠放在腹部。他的目光落在桌角那个信封上，落在那张露出来的照片边缘上。
“不急。”他的声音很沉。“让他们先待着。把伤养好，把嘴管好。等我这边的事忙完了，再去看他们。”
周叔站在那里，没有动。“老爷，老赵在白家做了十几年，他手里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如果不尽快跟他见一面，把国内的情况问清楚，万一”
白鹤年抬起一只手，周叔的话停住了。
“他在白家做了十几年，不差这几天。他现在是惊弓之鸟，谁都不信。我去见他，他反而会更紧张。让他缓一缓，让他自己想清楚，让他知道这里还是他的家。”白鹤年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重。“还有，他带回来的那两个人，阿坤和小丁，分开安置。不要让他们待在一起。分开问，分开审，等他们的说法对上了，再去见。”
周叔欠了欠身。“是。”
“还有。”白鹤年抬起头看着周叔。“他回来这件事，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国内那边的人已经跑了一批，谁是自己人，谁是别人的人，现在分不清楚。在老赵开口之前，我们谁都不能信。”
周叔应了一声，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老爷，秦家那边”
“秦家那边，继续盯着。那个干孙子带着沈家的小子出来玩了，说明他们现在还没把注意力放在这边。小孩子家的事，不用太在意。”白鹤年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某种确认之后的放松。“秦望川老了。他的干孙子只是个柔弱的omega，掀不起什么风浪。国内的事，可能是条子自己动的，未必跟秦家有关系。”
周叔站在那里，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去吧。”白鹤年挥了一下手。
周叔走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了。书房重新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白鹤年坐在椅子里，两只手交叠放在腹部，拇指互相压着。他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园丁已经收拾好了工具，推着小车慢慢地走远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他搭在扶手的右手背上，把那些褐色的老年斑照得发亮。他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的皮肤已经松了，青筋凸起来，像一条一条的蚯蚓。他把手翻过来，看着掌心，掌纹很深，生命线很长，一直延伸到手腕。
白鹤年把手合上，攥成了拳头，又松开了。他拿起桌角那个信封，把里面的照片抽出来，又看了一遍。高途的侧脸，沈文琅的侧脸，两个人走在一起，肩膀几乎挨着肩膀。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他把照片放回信封里，把信封塞进了抽屉，抽屉关上了。秦望川，这么多年了，你还在等什么？他在心里问了一句，没有答案。
挂钟还在滴答，滴答，滴答。
“老爷，国内有消息了。”
白鹤年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慢慢地转过来。周叔站在书桌前，欠着身，手里拿着一个没有封口的牛皮纸信封。他没有递过去，而是站在那里，等着白鹤年开口。
“说吧。”
“老赵有消息了。”周叔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他带着阿坤，还有一个叫小丁的，从国内跑出来了。一路上躲过了警察的追捕，也躲过了我们对手的人。昨天夜里，他们到了南边的一个码头，偷了一部手机，联系上了我们的人。已经派人去接了，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安置点准备好了，在城西的那栋老宅子里。偏僻，安静，没有外人。”
白鹤年没有说话。他看着周叔的脸，看了好几秒。
“他怎么说？”
“他说国内出事了。警察布的局，从里到外。港口仓库被端了，城南的联络点也被端了。信号被切了，消息发不出去。他们拼了命才跑出来。”周叔顿了顿。“他还说，有人在追杀他们。不知道是哪边的人。”
白鹤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花园里的月季已经被园丁修剪完了，花圃整齐了许多，但地上还散落着一些剪下来的枝叶。他背对着周叔，站了一会儿。
“安置点那边，谁在负责？”
“阿鬼。他已经带人过去了，老宅周围布了暗哨，方圆两公里之内，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白鹤年转过身，走回书桌旁边，拿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凉茶的涩味在舌尖上散开，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把杯子放下了。
“老爷，要不要去见见他们？”周叔的声音放低了。
白鹤年没有马上回答。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靠在椅背里，两只手交叠放在腹部。他的目光落在桌角那个信封上，落在那张露出来的照片边缘上。
“不急。”他的声音很沉。“让他们先待着。把伤养好，把嘴管好。等我这边的事忙完了，再去看他们。”
周叔站在那里，没有动。“老爷，老赵在白家做了十几年，他手里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如果不尽快跟他见一面，把国内的情况问清楚，万一”
白鹤年抬起一只手，周叔的话停住了。
“他在白家做了十几年，不差这几天。他现在是惊弓之鸟，谁都不信。我去见他，他反而会更紧张。让他缓一缓，让他自己想清楚，让他知道这里还是他的家。”白鹤年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重。“还有，他带回来的那两个人，阿坤和小丁，分开安置。不要让他们待在一起。分开问，分开审，等他们的说法对上了，再去见。”
周叔欠了欠身。“是。”
“还有。”白鹤年抬起头看着周叔。“他回来这件事，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国内那边的人已经跑了一批，谁是自己人，谁是别人的人，现在分不清楚。在老赵开口之前，我们谁都不能信。”
周叔应了一声，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老爷，秦家那边”
“秦家那边，继续盯着。那个干孙子带着沈家的小子出来玩了，说明他们现在还没把注意力放在这边。小孩子家的事，不用太在意。”白鹤年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某种确认之后的放松。“秦望川老了。他的干孙子只是个柔弱的omega，掀不起什么风浪。国内的事，可能是条子自己动的，未必跟秦家有关系。”
周叔站在那里，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去吧。”白鹤年挥了一下手。
周叔走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了。书房重新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白鹤年坐在椅子里，两只手交叠放在腹部，拇指互相压着。他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园丁已经收拾好了工具，推着小车慢慢地走远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他搭在扶手的右手背上，把那些褐色的老年斑照得发亮。他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的皮肤已经松了，青筋凸起来，像一条一条的蚯蚓。他把手翻过来，看着掌心，掌纹很深，生命线很长，一直延伸到手腕。
白鹤年把手合上，攥成了拳头，又松开了。他拿起桌角那个信封，把里面的照片抽出来，又看了一遍。高途的侧脸，沈文琅的侧脸，两个人走在一起，肩膀几乎挨着肩膀。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他把照片放回信封里，把信封塞进了抽屉，抽屉关上了。秦望川，这么多年了，你还在等什么？他在心里问了一句，没有答案。
挂钟还在滴答，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