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119章 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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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临时住处的时候，雨还没有停。那栋房子在城郊一片快要拆迁的旧楼里，窗户钉着木板，门锁是坏的，用一根铁链从里面拴着。白鹤年推开门走进去，把湿透的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他坐在一把木头椅子上，把韩振国给的那个黑色手提袋放在膝盖上，停了一下才打开。袋子里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是一沓现金、一张身份证、一个手机。他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桌上，最后从袋底摸出了一张折好的纸条。纸条是普通的白纸，边角整齐，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只有一行字，钢笔写的，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很用力。
“城西老粮仓，二楼靠窗的房间。三天后，我去找你。”
白鹤年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把纸条放在桌上，没有收起来。阿坤从外面走进来，把湿透的外套搭在门边的钩子上，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又看了一眼白鹤年的脸。
“他给的？”白鹤年点了一下头。
阿坤走过来，把纸条拿起来看了一遍，放下。“你觉得是真是假？”白鹤年没有回答，从袋子里拿出那部手机，开机。屏幕亮了，信号是满格，没有任何备注的联系人。他翻了一下通讯录，空的。短信是空的。通话记录是空的。像是被特意清理过的。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和纸条并排放着。
“他让你等他。”阿坤说。“三天后，去那个地方见他。你觉得他会来吗？”白鹤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会来。”他顿了一下。“但他来的时候，可能不是一个人。”
阿坤沉默了片刻。“那你还去？”
白鹤年睁开眼，看着桌上那张纸条。“他给了我一袋钱、一部手机、一条活路，还告诉我他会来。如果他真的想抓我，不用等到三天后。他可以当面动手。”他又停了一下。“但他没有。他让我走远点，别回来。现在又给了我这个地址。他在犹豫。”
阿坤看着他，没有打断。“他欠我一条命。他没有忘。但他也有他的路要走。”白鹤年把那部手机拿起来，攥在手心里，转了一圈。“三天后，我去。你留下来。如果我出不来，你拿着剩下的钱走。有多远走多远。”
阿坤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走到窗边，把木板缝里塞的布条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雨还在下，街上没有人，路灯的光在水洼里碎成一片。他把布条塞回去，转过身。“三天后，我跟你去。”
白鹤年看着他。阿坤没有解释为什么。他走到墙角，靠着墙坐下来，把外套裹紧了，闭上了眼睛。白鹤年低下头，把那张纸条拿起来，又看了一遍。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和那张旧照片放在一起。他的手在口袋里停了一下，指尖碰到照片的边角，隔着衣料轻轻压了压。然后他把手抽出来，靠着椅背也闭上了眼睛。雨水从屋顶的缝隙里渗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桌上那部手机的屏幕暗了。但在暗下去之前的那一瞬，它曾经亮过一秒钟信号满格。时间显示凌晨两点三十七分。一切正常。白鹤年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他没有睡着。他还在想那行字，还在想三天后的那个地方。城西老粮仓。二楼靠窗的房间。等我去找你。他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韩振国要来找他。他已经决定了。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掌心朝上，放在膝盖上。窗外雨声未歇，天边隐约泛起了第一道比夜色更淡的灰光。
“城西老粮仓，二楼靠窗的房间。三天后，我去找你。”
白鹤年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把纸条放在桌上，没有收起来。阿坤从外面走进来，把湿透的外套搭在门边的钩子上，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又看了一眼白鹤年的脸。
“他给的？”白鹤年点了一下头。
阿坤走过来，把纸条拿起来看了一遍，放下。“你觉得是真是假？”白鹤年没有回答，从袋子里拿出那部手机，开机。屏幕亮了，信号是满格，没有任何备注的联系人。他翻了一下通讯录，空的。短信是空的。通话记录是空的。像是被特意清理过的。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和纸条并排放着。
“他让你等他。”阿坤说。“三天后，去那个地方见他。你觉得他会来吗？”白鹤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会来。”他顿了一下。“但他来的时候，可能不是一个人。”
阿坤沉默了片刻。“那你还去？”
白鹤年睁开眼，看着桌上那张纸条。“他给了我一袋钱、一部手机、一条活路，还告诉我他会来。如果他真的想抓我，不用等到三天后。他可以当面动手。”他又停了一下。“但他没有。他让我走远点，别回来。现在又给了我这个地址。他在犹豫。”
阿坤看着他，没有打断。“他欠我一条命。他没有忘。但他也有他的路要走。”白鹤年把那部手机拿起来，攥在手心里，转了一圈。“三天后，我去。你留下来。如果我出不来，你拿着剩下的钱走。有多远走多远。”
阿坤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走到窗边，把木板缝里塞的布条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雨还在下，街上没有人，路灯的光在水洼里碎成一片。他把布条塞回去，转过身。“三天后，我跟你去。”
白鹤年看着他。阿坤没有解释为什么。他走到墙角，靠着墙坐下来，把外套裹紧了，闭上了眼睛。白鹤年低下头，把那张纸条拿起来，又看了一遍。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和那张旧照片放在一起。他的手在口袋里停了一下，指尖碰到照片的边角，隔着衣料轻轻压了压。然后他把手抽出来，靠着椅背也闭上了眼睛。雨水从屋顶的缝隙里渗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桌上那部手机的屏幕暗了。但在暗下去之前的那一瞬，它曾经亮过一秒钟信号满格。时间显示凌晨两点三十七分。一切正常。白鹤年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他没有睡着。他还在想那行字，还在想三天后的那个地方。城西老粮仓。二楼靠窗的房间。等我去找你。他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韩振国要来找他。他已经决定了。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掌心朝上，放在膝盖上。窗外雨声未歇，天边隐约泛起了第一道比夜色更淡的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