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141章 归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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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起飞的时候，高途靠在舷窗边，看着地面的灯光一点一点地变小，最后整座城市缩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光斑，被云层吞没了。沈文琅坐在他旁边，手里翻着一本杂志，没有在看，每隔一会儿就侧过头来看他一眼，确认他还坐在那里，只是看着窗外。
高途的视线没有收回来，他想起上一次坐这趟航线的时候，身边坐着的是高晴。那时候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缩在座椅里，看着窗外的云层，小声问了一句：“哥，那个地方真的能治好我吗？”他当时握着她的手说“能”，其实他自己也不太确定，只是不能让她看出来。那时候他口袋里装着廉价的抑制剂，外套袖口磨得发白。现在他坐在同一趟航班的头等舱里，旁边坐着一个正在假装看杂志、实际每隔三十秒就要看他一眼的S级Alpha，左手腕上戴着一根银色的手环，内圈刻着两个字母。高途把手翻过来，看着那根手环在机舱的灯光里反了一下光，又翻回去了。
沈文琅把杂志合上了。“在想什么？”高途没有转头。“在想上次坐这趟飞机的时候，心情跟现在完全不一样。”沈文琅看着他。“上次是什么心情？”高途想了想，“紧张。怕。怕妹妹的手术不成功，怕自己撑不住。”他顿了一下。“现在还是有点紧张。”沈文琅侧过身。“紧张什么？”高途看着他。“紧张你。”
沈文琅愣了一下。“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高途没有回答，把目光重新转向窗外，云层铺得很厚，像是正在替他们穿过一大片不会下雨的灰色地带。他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带着压不住弧度的气息声。
空姐推着餐车经过的时候停了一下，弯腰问他们需要什么。她看见沈文琅的手搭在高途的手背上，没有刻意收回去，也没有刻意展示，就那样自然地放着。她的目光在两只交叠的手上停了一秒，又移到高途脸上，笑着说了一句：“两位感情真好。祝你们幸福。”高途的耳朵红了一下。他看了沈文琅一眼，沈文琅对空姐道了一声谢，等餐车走远了，才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耳朵红了。”高途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拿开，但是没有放远，搁在两个人座位中间那一点缝隙里。“你管我。”沈文琅的手指重新落上去，盖住他的，没有再说话。
飞机落地的时候，国内是下午。阳光从到达大厅的玻璃顶上照下来，暖洋洋的，和记忆里的光线重叠在一起。赵衍已经等在出口了，看见他们出来，没有多寒暄，接过行李箱，说了一句：“车在外面。两辆车，一辆送高先生去住处，一辆送沈总回别墅。”
沈文琅没有接话，他看了一眼高途。“你住哪儿？”高途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上面挂着一只已经磨掉了一小块漆的兔子钥匙扣。“外公让人准备的，在城西那边。”沈文琅点了一下头，转向赵衍：“那辆送高先生的，我坐那辆。”赵衍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点了点头，把他们两个人的行李箱一起塞进了同一辆车的后备箱。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口。门不大，院墙爬了半面藤蔓，旁边的绿化带修得干净，入户台阶两侧摆着两盆修剪过的罗汉松。高途下了车，推开院门，站在台阶上，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半圈。推开门的时候，能看见客厅里已经收拾干净了，茶几上放着一只花瓶，插了几枝还带着水珠的白花。沈文琅跟在他身后，没有走远，在门口站了一下。
“你住哪儿？”高途转过身。沈文琅指了指隔壁那栋，两栋房子之间隔着一道一米多宽的窄巷，中间只隔了一道铁栅栏，连屋瓦的颜色都差不多。“你的别墅，是另一栋？”沈文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钥匙。“我另一栋就是隔壁，我在国内住的地方。”高途看着他。“你之前怎么不说？”沈文琅把钥匙收进口袋。“说了你就不选这栋了。”高途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转身进了屋，但没有关门。
沈文琅站在门口，看着那扇虚掩的门，大约过了三秒。他把自己的行李箱搁在门口玄关边的角落里，然后跟了进去。
高途的视线没有收回来，他想起上一次坐这趟航线的时候，身边坐着的是高晴。那时候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缩在座椅里，看着窗外的云层，小声问了一句：“哥，那个地方真的能治好我吗？”他当时握着她的手说“能”，其实他自己也不太确定，只是不能让她看出来。那时候他口袋里装着廉价的抑制剂，外套袖口磨得发白。现在他坐在同一趟航班的头等舱里，旁边坐着一个正在假装看杂志、实际每隔三十秒就要看他一眼的S级Alpha，左手腕上戴着一根银色的手环，内圈刻着两个字母。高途把手翻过来，看着那根手环在机舱的灯光里反了一下光，又翻回去了。
沈文琅把杂志合上了。“在想什么？”高途没有转头。“在想上次坐这趟飞机的时候，心情跟现在完全不一样。”沈文琅看着他。“上次是什么心情？”高途想了想，“紧张。怕。怕妹妹的手术不成功，怕自己撑不住。”他顿了一下。“现在还是有点紧张。”沈文琅侧过身。“紧张什么？”高途看着他。“紧张你。”
沈文琅愣了一下。“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高途没有回答，把目光重新转向窗外，云层铺得很厚，像是正在替他们穿过一大片不会下雨的灰色地带。他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带着压不住弧度的气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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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的时候，国内是下午。阳光从到达大厅的玻璃顶上照下来，暖洋洋的，和记忆里的光线重叠在一起。赵衍已经等在出口了，看见他们出来，没有多寒暄，接过行李箱，说了一句：“车在外面。两辆车，一辆送高先生去住处，一辆送沈总回别墅。”
沈文琅没有接话，他看了一眼高途。“你住哪儿？”高途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上面挂着一只已经磨掉了一小块漆的兔子钥匙扣。“外公让人准备的，在城西那边。”沈文琅点了一下头，转向赵衍：“那辆送高先生的，我坐那辆。”赵衍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点了点头，把他们两个人的行李箱一起塞进了同一辆车的后备箱。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口。门不大，院墙爬了半面藤蔓，旁边的绿化带修得干净，入户台阶两侧摆着两盆修剪过的罗汉松。高途下了车，推开院门，站在台阶上，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半圈。推开门的时候，能看见客厅里已经收拾干净了，茶几上放着一只花瓶，插了几枝还带着水珠的白花。沈文琅跟在他身后，没有走远，在门口站了一下。
“你住哪儿？”高途转过身。沈文琅指了指隔壁那栋，两栋房子之间隔着一道一米多宽的窄巷，中间只隔了一道铁栅栏，连屋瓦的颜色都差不多。“你的别墅，是另一栋？”沈文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钥匙。“我另一栋就是隔壁，我在国内住的地方。”高途看着他。“你之前怎么不说？”沈文琅把钥匙收进口袋。“说了你就不选这栋了。”高途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转身进了屋，但没有关门。
沈文琅站在门口，看着那扇虚掩的门，大约过了三秒。他把自己的行李箱搁在门口玄关边的角落里，然后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