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147章 家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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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刚过，高途合上电脑，把桌上摊开的文件收进抽屉里，拿起手机。他下午抽空在生鲜软件上下了一单，备注了“放在门口鞋柜上就好”，这会儿提示已送达。他看着那个订单明细，确认东西都齐了，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沈文琅的消息准时弹出来。“楼下等你。”
高途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前台小姑娘探出半个身子。“高总，需要给您安排车吗？”高途已经按了下行键。“不用，有人接。”
沈文琅的车停在门口。车窗半落，他靠在驾驶座上，手搭在方向盘上，像是在处理一条等红灯时才回完的消息。高途拉开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转头看他。“去我那边。”沈文琅把手机收起来，踩下油门。“你那边？饭都没吃，去你那边干吗？”高途靠在座椅上，手指搭在安全带边缘。“我给你做。菜已经送到了。”沈文琅的车速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还会做菜？”高途侧头看了他一眼。“以前一个人带妹妹，什么都要会一点。”
车子拐过一个弯，沈文琅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那我今天有口福了。”高途没有接话，但他把车窗降下来半指宽，让傍晚的风灌进来，把车厢里积了一整天的闷气吹散了一些。
到了别墅，高途换了鞋，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从鞋柜旁边提起那袋生鲜，没有进客厅，直接拐进了厨房。沈文琅跟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一把青菜，一盒虾，一盒牛肉，一棵西兰花，两颗番茄，一盒鸡蛋。他摆得很整齐，食材和调料在台面上各归各位，像是做惯了的。沈文琅看了片刻，挽起袖子走进来。“我能帮什么？”高途把锅放在灶上，拧开火，看了他一眼。“你帮我洗菜吧。”沈文琅走到水槽旁边，拿起那把青菜，打开水龙头。水流开的有点大，溅到台面上，他关小了一些，把菜叶一片一片地拆开，动作不太熟练，但还在认真地一片一片捋着。高途在切番茄，余光扫了他一下，没有说什么。沈文琅洗好的菜被他顺手接过去，放在沥水篮里，然后递过来一碗牛肉，已经切好了，厚薄均匀。“你切的？”沈文琅把刀放下，指尖还带着水珠。“嗯。怕你嫌我越帮越忙，事先练过几次。”高途接过那碗牛肉，放在案板旁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转过身，把已经打好蛋液的碗端起来，倒进油锅里。蛋液在热油里迅速蓬起，边缘冒出细小的焦泡。
沈文琅站在旁边，看着灶台上那些正在被依次送进锅里的食材，看着高途在灶台和料理台之间来回走动，脚步不紧不慢，像是一个已经做过千百次这个动作的人，哪怕换了一个灶台，也不觉得陌生。他站在油烟机右侧，没有碰到他，也没有被挤开，他只是换了一个方向，继续等着下一盘菜被端出厨房，放在他已经拉开的椅子前面。
菜端上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两菜一汤，米饭是刚蒸好的，粒粒分明。高途把菜碗摆好，把筷子递了一双给沈文琅。沈文琅没有急着夹菜，先看了一眼桌上那碟番茄炒蛋，蛋块切得大小均匀，番茄汁裹得刚好，没有渗出来，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喝了一口，点了点头。他夹了一筷子牛肉，嚼了几下，咽了。“高途，你以后别去公司了。”高途夹了一筷子青菜。“又发什么疯？”沈文琅把碗端起来，扒了一口饭。“你开个私房菜馆，我天天来吃。”
高途没有接话，但他的筷子顿了一下，夹了一块番茄放进沈文琅碗里，隔着桌子看他像是正在把那一口裹着汁液的酸甜味，连同那句玩笑话一起咽进胃里。“吃你的饭。”沈文琅低头看着碗里那块番茄，没有推回去，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咽了。
吃完饭，高途把碗收进厨房，没有洗，搁在水槽里。沈文琅站在阳台门口，看着他已经把推拉门拉开了一道缝隙，门缝里透进来的风夹着一股清凉的草叶气息，穿过客厅的落地灯，停在高途走过来时垂在身侧的指尖附近。高途走出来，站在他旁边。阳台不大，两个人并肩站着，手肘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远灯铺在城市的天际线上方，把那些高高低低的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灰蓝色。高途把手搭在栏杆上。“公司那边，今天有个大客户要撤单。”沈文琅没有转头。“你打算怎么处理？”高途看着远处那片被灯光映亮的云层。“先查原因。他撤单，一定有人让他撤。我找到那个人，再决定怎么接。”沈文琅“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夜色慢慢沉下来。路灯的光从楼下照上来，在阳台的地砖上投下一道长长的暖色。高途还在看着远处，呼吸平稳。沈文琅偏过头，看见他的眼皮已经半垂着，睫毛在路灯的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整个人正倚着栏杆，一点一点地把重心往他肩侧靠过来。他开口叫了一声：“高途。”高途没有回应，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在晚风里贴着他的毛衣边缘，缓慢地落着，像一条终于流到平缓地段的河道，正在把最后那一点流速也交了出去。沈文琅没有再叫他，也没有站直。他维持着原来的重心，让那一点重量靠在自己肩上，待了片刻，然后慢慢转过身，把高途的手臂从栏杆上拿下来，一只手臂环过他的后背，另一只穿过他的膝弯，把人抱了起来。高途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没有醒，额头往他肩窝里偏了偏。
沈文琅把他抱进卧室，弯腰放在床上，把被角拉起来，盖到胸口。他没有马上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他看了一会儿，像正在确认那些线条确实是放松的，没有绷紧的痕迹。然后他转过身，朝门口走了两步。
身后传来翻身的声音。沈文琅的脚步骤然停住了，他侧过头，看见高途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臂，搭在了床沿上，掌心朝上。他闭着眼，像是还没有醒透，那只手只是随意地放了一下，像是在梦里摸索什么。沈文琅走了回去，在床边坐下来，伸出自己的手，掌心贴上去，手指收拢。高途的指尖蜷了一下，像一只在水里慢慢收拢的壳，正好卡进他指缝里。他没有醒，手臂却已经收紧了，把他的手拢在胸口的位置。沈文琅低头看着那只被他握住的手，窗外一片银灰色的、正在缓慢暗下去的天光，正沿着窗帘的底部向墙角退去。沈文琅躺下来，没有抽回那只手，平躺在他旁边，看着天花板。高途的头偏了偏，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蹭了一下，找到一个更合宜的凹陷，然后把呼吸彻底沉了下去，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像一片已经被风吹了很久的叶子终于落在了另一片叶子上。沈文琅的身体绷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松下来了，把那只被握住的手的拇指轻轻回扣了一下，重新合上眼皮。窗外月色正好，透过窗帘的间隙落进来，覆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像一层薄薄的、正在冷却的银灰色。楼下街道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驶过时低沉的摩擦声，很快消散在逐渐加厚的夜色里。他的呼吸节奏也落了下来，贴着另一道呼吸的起伏，正在找到一个共同的节拍。他没有再把那只手抽出来。
沈文琅的消息准时弹出来。“楼下等你。”
高途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前台小姑娘探出半个身子。“高总，需要给您安排车吗？”高途已经按了下行键。“不用，有人接。”
沈文琅的车停在门口。车窗半落，他靠在驾驶座上，手搭在方向盘上，像是在处理一条等红灯时才回完的消息。高途拉开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转头看他。“去我那边。”沈文琅把手机收起来，踩下油门。“你那边？饭都没吃，去你那边干吗？”高途靠在座椅上，手指搭在安全带边缘。“我给你做。菜已经送到了。”沈文琅的车速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还会做菜？”高途侧头看了他一眼。“以前一个人带妹妹，什么都要会一点。”
车子拐过一个弯，沈文琅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那我今天有口福了。”高途没有接话，但他把车窗降下来半指宽，让傍晚的风灌进来，把车厢里积了一整天的闷气吹散了一些。
到了别墅，高途换了鞋，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从鞋柜旁边提起那袋生鲜，没有进客厅，直接拐进了厨房。沈文琅跟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一把青菜，一盒虾，一盒牛肉，一棵西兰花，两颗番茄，一盒鸡蛋。他摆得很整齐，食材和调料在台面上各归各位，像是做惯了的。沈文琅看了片刻，挽起袖子走进来。“我能帮什么？”高途把锅放在灶上，拧开火，看了他一眼。“你帮我洗菜吧。”沈文琅走到水槽旁边，拿起那把青菜，打开水龙头。水流开的有点大，溅到台面上，他关小了一些，把菜叶一片一片地拆开，动作不太熟练，但还在认真地一片一片捋着。高途在切番茄，余光扫了他一下，没有说什么。沈文琅洗好的菜被他顺手接过去，放在沥水篮里，然后递过来一碗牛肉，已经切好了，厚薄均匀。“你切的？”沈文琅把刀放下，指尖还带着水珠。“嗯。怕你嫌我越帮越忙，事先练过几次。”高途接过那碗牛肉，放在案板旁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转过身，把已经打好蛋液的碗端起来，倒进油锅里。蛋液在热油里迅速蓬起，边缘冒出细小的焦泡。
沈文琅站在旁边，看着灶台上那些正在被依次送进锅里的食材，看着高途在灶台和料理台之间来回走动，脚步不紧不慢，像是一个已经做过千百次这个动作的人，哪怕换了一个灶台，也不觉得陌生。他站在油烟机右侧，没有碰到他，也没有被挤开，他只是换了一个方向，继续等着下一盘菜被端出厨房，放在他已经拉开的椅子前面。
菜端上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两菜一汤，米饭是刚蒸好的，粒粒分明。高途把菜碗摆好，把筷子递了一双给沈文琅。沈文琅没有急着夹菜，先看了一眼桌上那碟番茄炒蛋，蛋块切得大小均匀，番茄汁裹得刚好，没有渗出来，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喝了一口，点了点头。他夹了一筷子牛肉，嚼了几下，咽了。“高途，你以后别去公司了。”高途夹了一筷子青菜。“又发什么疯？”沈文琅把碗端起来，扒了一口饭。“你开个私房菜馆，我天天来吃。”
高途没有接话，但他的筷子顿了一下，夹了一块番茄放进沈文琅碗里，隔着桌子看他像是正在把那一口裹着汁液的酸甜味，连同那句玩笑话一起咽进胃里。“吃你的饭。”沈文琅低头看着碗里那块番茄，没有推回去，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咽了。
吃完饭，高途把碗收进厨房，没有洗，搁在水槽里。沈文琅站在阳台门口，看着他已经把推拉门拉开了一道缝隙，门缝里透进来的风夹着一股清凉的草叶气息，穿过客厅的落地灯，停在高途走过来时垂在身侧的指尖附近。高途走出来，站在他旁边。阳台不大，两个人并肩站着，手肘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远灯铺在城市的天际线上方，把那些高高低低的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灰蓝色。高途把手搭在栏杆上。“公司那边，今天有个大客户要撤单。”沈文琅没有转头。“你打算怎么处理？”高途看着远处那片被灯光映亮的云层。“先查原因。他撤单，一定有人让他撤。我找到那个人，再决定怎么接。”沈文琅“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夜色慢慢沉下来。路灯的光从楼下照上来，在阳台的地砖上投下一道长长的暖色。高途还在看着远处，呼吸平稳。沈文琅偏过头，看见他的眼皮已经半垂着，睫毛在路灯的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整个人正倚着栏杆，一点一点地把重心往他肩侧靠过来。他开口叫了一声：“高途。”高途没有回应，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在晚风里贴着他的毛衣边缘，缓慢地落着，像一条终于流到平缓地段的河道，正在把最后那一点流速也交了出去。沈文琅没有再叫他，也没有站直。他维持着原来的重心，让那一点重量靠在自己肩上，待了片刻，然后慢慢转过身，把高途的手臂从栏杆上拿下来，一只手臂环过他的后背，另一只穿过他的膝弯，把人抱了起来。高途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没有醒，额头往他肩窝里偏了偏。
沈文琅把他抱进卧室，弯腰放在床上，把被角拉起来，盖到胸口。他没有马上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他看了一会儿，像正在确认那些线条确实是放松的，没有绷紧的痕迹。然后他转过身，朝门口走了两步。
身后传来翻身的声音。沈文琅的脚步骤然停住了，他侧过头，看见高途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臂，搭在了床沿上，掌心朝上。他闭着眼，像是还没有醒透，那只手只是随意地放了一下，像是在梦里摸索什么。沈文琅走了回去，在床边坐下来，伸出自己的手，掌心贴上去，手指收拢。高途的指尖蜷了一下，像一只在水里慢慢收拢的壳，正好卡进他指缝里。他没有醒，手臂却已经收紧了，把他的手拢在胸口的位置。沈文琅低头看着那只被他握住的手，窗外一片银灰色的、正在缓慢暗下去的天光，正沿着窗帘的底部向墙角退去。沈文琅躺下来，没有抽回那只手，平躺在他旁边，看着天花板。高途的头偏了偏，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蹭了一下，找到一个更合宜的凹陷，然后把呼吸彻底沉了下去，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像一片已经被风吹了很久的叶子终于落在了另一片叶子上。沈文琅的身体绷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松下来了，把那只被握住的手的拇指轻轻回扣了一下，重新合上眼皮。窗外月色正好，透过窗帘的间隙落进来，覆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像一层薄薄的、正在冷却的银灰色。楼下街道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驶过时低沉的摩擦声，很快消散在逐渐加厚的夜色里。他的呼吸节奏也落了下来，贴着另一道呼吸的起伏，正在找到一个共同的节拍。他没有再把那只手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