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162章 水汽

    篝火晚会的余温还留在皮肤上。两人回到酒店房间，高途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赤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拿起换洗衣物，直起身的时候侧过头，问了一句：“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沈文琅从门口走过来，站在他身后，顺手接过他手里的衣服。“我帮你洗。”

    高途的手指还攥着衣角，没有松。“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沈文琅已经推着他的后背往浴室方向走了几步。“早晚的事。”他的手从高途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按了一下，“走吧，别磨蹭。”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光线洒满整个空间，带着夜晚的宁静和温热。沈文琅把高途手里那件睡衣接过来挂好，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害羞什么？早晚的事。”高途站在浴室门口，光线从里面流出来，像是正在等着他落位。他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像是想找一句话来挡一下那扇半开的门，又觉得任何话都只会让它开得更快。沈文琅已经转身去调水温了。他背对着高途，解开衬衫扣子，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架子上，动作利落，没有多余停顿。高途站在灯光下，看见他后肩的线条在暖色光线里微微动了一下。他垂下眼，没有再看。

    沈文琅转过身。“来，我帮你脱。”他走回来，双手搭在高途的衣摆下沿，动作不算快，但也不拖沓，指腹贴着衣料边缘往上带的时候，像是正在进行一种细致而耐心的拆解。高途的呼吸紧了一下，没有抬手去挡，也没有推他，只是站在那里，让那件t恤被沿着后背的弧度慢慢卷起，从头顶绕了出去。他把那件衣服叠了一下，顺手放在洗手台边沿。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两个人之间的空隙照得清晰又模糊，像是正在经过一道由热气和光线构成的边界。

    沈文琅从墙上取下花洒，试了一下水温，水雾在空气中慢慢弥散开来，贴着瓷砖和镜面，在玻璃门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汽。他把花洒对准高途的肩膀，水流沿着他的皮肤滑落下来，在锁骨附近汇成一道道细线，顺着胸腹的轮廓流下去。沈文琅的目光跟随着那些水痕的路径，一寸一寸地掠过他熟悉的轮廓，像是在用视线确认那些线条是否还和记忆中一样，是否还停在它们该停的位置。

    他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浴花上，揉出泡沫，然后贴上了高途的肩膀。浴花在皮肤上移动的时候，带起一层细密的白沫，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又湿又热。高途的呼吸节奏在潮湿的空气里微微变了一下，像是一道被热气搅乱的水纹，正在缓慢地扩散开来。沈文琅的动作没有停，浴花顺着他的肩线往下走，沿着手臂的弧度，沿着后背的轮廓，沿着腰侧收窄的线条，慢慢地下移。

    水汽越来越浓。高途的声音混在水声里：“文琅……”沈文琅的手指在泡沫中停顿了一下。“嗯？”“不要这样……”高途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尾音被水汽压着，像是正在寻找一个可以稳住的地方。沈文琅的指尖从他腰侧滑过，声音不高不低：“不要怎样？”他的手指在泡沫中慢慢地、均匀地动着。“是不要这样～”他的指腹沿着他的脊椎往下走了一段。“还是不要那样～”他又换了一个方向，指节沿着腰线绕过弧面。高途的手撑在瓷砖上，指尖微微泛白，膝盖弯了一下，像一株正在被水汽浸透的植物，把根系更深地扎进湿润的土壤里。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两道正在加速的呼吸。沈文琅低头，嘴唇贴在他的后颈。“小兔子。”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你得说清楚了，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不要怎样……”高途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指尖微微蜷起，声音被水汽压得很低，像是正在从一道很深的缝隙里慢慢被挤出来。“你别问……”沈文琅没有回答，只是用指腹慢慢地推开那层泡沫，沿着光线与水流交汇的边界，缓缓地、均匀地擦过高途的后背，一直向下，直到他摸到那道正在微微颤抖的凹陷处。水声持续了很久，玻璃门上的水汽越来越密，挡住了里面的光线，只剩下两道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在水汽中缓慢移动。花洒还开着，水流沿着瓷砖的缝隙向下蜿蜒，把那些被揉散的白沫一点一点地冲进排水口，带走了一些声息，又留下了一些尚未落定的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