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一九〇章 发酵

    那晚之后，盛少游来的频率变了。不是变多，是变稳。不再是有时出现有时不出现的试探，而是每天傍晚固定停在楼下，有时候带一杯奶茶，有时候带一盒水果，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只是把车停在路边，等花咏下班出来，然后送他回家。花咏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每天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说一句“麻烦了”，然后安静地看窗外。

    周三中午，沈文琅给花咏发了一条消息：“他今天上午来我公司了，名义上是谈合作，实际上聊了四十分钟你的事。问我你平时工作压力大不大，有没有什么难搞的客户，还说如果人手不够，他可以借人给你用。”花咏看完消息，放下手机，继续吃午饭，过了一会儿才回了一句：“那他怎么说的？”沈文琅的回复很干脆：“我说你能力够用，不用别人操心。”

    当天下午，花咏在会议室加班整理文件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盛少游发来一张照片，是一杯咖啡，放在一张木质桌面上，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杯沿上。配文：“路过你公司楼下，顺便买了一杯。你那杯等下送上去。”花咏看着那张照片，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回。过了大约十分钟，前台打电话到会议室，“花先生，楼下有您的外卖。”他下楼的时候，盛少游的车还停在路边。他没有下车，只是隔着车窗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发动车子驶离。花咏站在楼下，低头看着手里那杯还温热的咖啡，杯面上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行字：“别太晚下班。”

    花咏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室，放在桌角，没有打开，继续看文件。等到下班的时候，他把那杯咖啡拿起来，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冷咖啡的苦味在舌尖上蔓延开。他把杯子洗干净，放进了办公室的抽屉里，把便签纸揭下来，夹进了笔记本的封皮里。

    当天晚上，沈文琅给花咏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确认过的事情：“他今天下午让赵衍查了你的考勤记录。”花咏端着水杯，站在阳台上，“他查这个干什么？”“他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每天加班到很晚。”花咏喝了一口水，“那你怎么说的？”沈文琅说：“实话。你确实经常加班。”花咏没有接话，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正在用那段空白确认某道尚未成形的开关是否已经准确落位。“那他知道我住哪栋楼，哪一层。”沈文琅平静地接道：“知道，他知道你住在几号房，楼下有几盏路灯，门卫姓什么。”

    花咏靠在阳台栏杆上，夜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头发吹得微微晃动。“你打算什么时候收场？”沈文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隔着电流和夜色，带着一点微微的沙哑。“等他忍不住的时候。”

    挂了电话，花咏站在阳台上又待了一会儿。楼下那盏路灯还亮着，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柏油路面上，晚风吹过，树影微微晃动。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屋里，关上了阳台门。他知道盛少游的耐心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消耗，每一份没回的消息、每一次不起眼的介入，都在把他推向那个临界点。他已经准备好了，等着那扇门被他亲自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