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228章 各自战场

    高途把文件袋里的材料看完了。秦妙让人带来的东西不厚，但信息量够他消化一阵子。最后几页是一份新的合作提案，对方是一家做冷链仓储的公司，规模不大，但布局很扎实，正好卡在他物流板块的空白区域上。他翻完之后没有急着做决定，把提案放在桌角，起身去茶水间倒了一杯水。经过走廊的时候，看见几个员工正凑在一起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迅速散开了，有人假装在看文件，有人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有人正伸手去够原本不需要够的文件夹。高途没有停步，端着水杯走回办公室，把门带上了。没一会儿，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群聊截图，来自某个他不在场但一直知道存在的群。群名他没看清，只看见下面的聊天记录里有人正在发消息：“高总今天穿的那件外套，是不是上次有人送的那件？”“好像是吧，袖口那里有个小小的暗纹。”“他回来了精神比以前好多了。”“你们谁拍到了？”“没人敢拍，等下班再说。”他看了几秒，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桌上，像是没有看见一样，重新翻开了那份冷链仓储提案。但在翻页的间隙里，他的目光在桌面上停了一瞬，像是用那道停顿为那些正在蔓延的琐碎注脚留了一个转角。

    沈文琅那边的局面就没那么安静了。他刚在办公桌前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市场部总监在电话里语速很快：“沈总，上周那个物流合作方今天下午临时派人过来，说想重新谈一下分成比例。之前我们谈好的框架他们好像不太想认了。”沈文琅把手机放在桌上，声音没什么变化：“对方来了几个人？”“三个。带了一个法务。”沈文琅说：“让他们来我办公室。”他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像是在把刚刚那段信息放到桌上，看它能折叠出怎样的轮廓。下午的会议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气氛算不上激烈，但也不算友好。对方带来的法务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话不多，但每一条异议都卡在合同条款的边缘上，像是专程来试探边界的。沈文琅没有逐条反驳，只是在对方抛出第三个异议的时候把文件翻到对应页码，指着其中一行字说：“这一条在初稿里写过，当时贵方已经签字确认了。”那法务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再说。

    散会之后，市场部总监留在办公室里，“沈总，这事接下来怎么处理？”沈文琅正在把文件收进文件夹里：“他们今天来，不是为了改合同。是来确认我们有没有因为前几天的变故乱阵脚。”他把文件夹合上，“让他们知道我们没有就行。”

    傍晚六点半，高途正在收拾桌面，手机亮了一下，是花咏发来的地址。他看了一眼，把地址转发给沈文琅，然后拿上外套走出了办公室。经过前台的时候，他看见两个员工正低头凑在一起看手机，屏幕上的页面像是一个聊天软件，对话框里弹出消息的提示音，正好是花咏发来的那个地址。他走过去的时候，她们迅速直起身来。他走出大门的时候，沈文琅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车窗半落，一只手搭在窗沿上，看见他出来，朝副驾驶方向偏了一下头。高途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问了一句：“你那边今天下午有情况？”“有人来试我们深浅。试完了，走了。”高途系好安全带，“正常。”沈文琅发动了车子。车窗外，街灯已经开始亮起来了。办公室里还亮着灯，有人正在工位上低声说话，有人正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边缘，把那些还没来得及分享的片段留到下一条消息里。风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傍晚特有的、正在变凉的气息。高途侧过头看了沈文琅一眼，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在膝盖上慢慢翻了过来，掌心朝上，沈文琅过了一会儿，把右手从方向盘上放下来，搭了上去，没有转头。手指交错着扣在一起，像一对正在缓慢闭合的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