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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247章 今晚不加班

    高途在车上把手机拿起来,翻到通讯录按了一个号,电话接通之后他开口说了一句:“工地那边刚出了点状况,我们下午不回去了。公司的事你先盯着,有事明天再说。”然后他挂断电话,侧过头看着沈文琅,“不回公司了。先陪你去吃个饭。”

    沈文琅正在低头看手机,像是正在给别人回消息。他听见高途这句话,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他,“你刚才说陪我?”高途正在把安全带重新扣好,“你刚才吓到了。”沈文琅把手机翻了个面放在膝盖上,“还好吧。”高途已经发动了车子,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我说你吓到了。”沈文琅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接话,但他也没有反驳。

    车子在傍晚的街道上开了一段路,在一栋临街的建筑门前停下来。门口挂着暖色的招牌,像是已经在那里很久了。高途把钥匙递给门童,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文琅跟在他身后,视线在一楼中庭那组深色木桌和低垂的暖色吊灯之间停留了片刻。他侧过头,“你什么时候订的?”高途正在跟领位员说话,“刚才在路上订的。”领位员把两人引到靠窗的位置,桌面上已经摆好了烛台和菜单,烛火在微微晃动着。沈文琅在座位上坐下来,拿起菜单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安排这些?”高途正在把外套挂好,“不是突然。”

    烛光落在桌面和杯沿之间,在两个人之间铺开一小片暖黄色的区域。沈文琅把菜单重新翻开,选了几道,又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等菜的时候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看着高途,“你今天在工地挡我那一下,挺快的。”高途正在低头把餐巾展开,“那你也挺快的,明明就吓到了。”沈文琅没有反驳,“那把扳手落地的时候,我看见你眼睫毛动了一下。”高途正要开口,服务员端着前菜上来了,把盘子摆好,说了一句“慢用”退开了。

    高途没有再说,先把那盘前菜往沈文琅那边推了一下,才拿起叉子。沈文琅没有急着吃,先看着他吃了第一口,“你觉得是意外吗?”高途把叉子放下,“负责人那边正在查。等消息就行。”沈文琅没有再往下说,低头夹了一块菜放进嘴里,“那今晚先不想。”高途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窗外的路灯已经亮起来了,在窗玻璃上留下一道暖黄色的亮痕。

    吃完饭之后两人沿着街道走了一段,沈文琅的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高途走在他旁边,两人的步子刚好同步,像是正在用那道恰好相等的步距来填补走廊、工地和车载空间之间的空隙。在一个路口停下来等红灯的时候,沈文琅侧过头,“你晚上还有安排?”高途的声音不高,像是正在把一道计划好的路径用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推进:“附近有个电影院,走路过去大概十分钟。”沈文琅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绿灯亮了,他已经跟着高途的步子,朝电影院的方向走了过去,穿过马路,汇入那片正在被晚灯照亮的人流里。

    电影选的是一部老片子,情节不复杂,画面很温和,像是已经被人看过很多遍,不需要用力去猜下一个场景。沈文琅坐在座椅里,侧过头,肩膀抵着高途的手臂,像是一棵刚刚结束一整夜搬运的树,把全部重量都交给了那道它已经确信能撑住它的墙体。他的呼吸逐渐放慢,在画面切换的间隙里,他靠在座椅里没有动,但没有真的睡着。片尾字幕亮起来的时候,他在散场的人流中站了一下,侧过头看向高途,“回家吗?”高途正在把围巾绕好,“回。”

    回到家里,玄关的灯还亮着。高途换好鞋,把外套挂好,回过头,看见沈文琅正靠在走廊边上没有走过来,他的目光落在客厅那盏落地灯的光晕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段被拉长的一天重新对齐到日常的轨道上。高途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在想什么?”沈文琅把视线收回来,落在高途的领口上,“在想你今天说‘不是突然’的时候,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高途没有否认,他把手搭在沈文琅的肩膀上,“你不是今天被吓到了,是每次你被吓到的时候,我都想陪着你。”沈文琅没有挣开,没有后退,也没有把高途的手拿开。他站在那里,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段被拉长的一天重新收拢回一个可以被轻轻合拢的轮廓里。落地灯的光落在两人的肩膀和交叠的手背上,正在把那段还没被说出口的应答收进一道不需要额外照明的间隙里。窗外夜色已经铺满了整片天空,远处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的光线在天花板上划过一道短暂的亮痕。玄关的灯还亮着,光落在沈文琅的肩侧,把他外套边缘那一小片被晚风揉皱的布料照得微微发亮,今夜时间还很长,有很多时间我可以慢慢的安慰你……,

    地板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衣服房间传来暧昧的声音喘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