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251章 夜话

    沈文琅走后，高途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汤碗已经空了，他顺手把碗放进洗手台，冲了一下，放回茶几边。他拿起手机给林苏发了一条消息：“你刚才说的那条线，能确定那笔钱的来源吗？”林苏的回复来得很快：“还在拆。加密层数不少，但方向大致可以锁定，不是本地的支付通道，应该和境外有关。”高途看了那行字，没有马上回复，把手机放在桌上，翻开了下一份文件，但目光在页面上停留得比平时久了一些，像是正在用那段未落定的时间消化那条尚未闭合的线索。

    下午的会准时结束，高途刚回到办公室，沈文琅的消息就到了：“今天不加班吧？”他靠在椅背上回了一句：“不加。准备走了。”沈文琅又发了一条：“那我今天也不加了。”高途看着那行字没有回复，把手机收进口袋，关上电脑，拿起外套。经过走廊的时候，几个正在收拾桌面的员工抬头朝他点了一下头，他侧身回应了一下，没有停步，继续往电梯口走。走到楼下的时候，沈文琅的车已经停在老位置了，车窗开着，一只手搭在窗沿上，像是已经到了有一阵了。高途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你几点到的？”沈文琅正在调低车载音乐的音量，“刚到。正好路过。”高途系好安全带，没有拆穿他，“那走吧。”

    车子在傍晚的街道上缓缓前行，路灯正在陆续亮起来，把行道树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润的暖色。高途侧着头看了一会儿窗外，然后开口了：“林苏说那笔钱的来源很可能是境外的。”沈文琅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他查到了？”高途没有转头，“还在查。他说加密层数不少，但方向大致能锁定。”沈文琅没有马上接话，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这条信息收进一个需要和其他线索并排放置的抽屉里。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办？”高途的目光还落在窗外，“等他把线头拆完。”

    车子在一家餐厅门口停下来。沈文琅选的，不算大，灯光偏暖，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和正在变暗的天色。两人点完菜之后，沈文琅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开口时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一些：“林苏那个调查，你们公司那边有人知道吗？”高途正在拆餐具，“就他一个人在做。加上我和你。”沈文琅放下水杯，“他这个人虽然有点让人心烦，但办事还算利索。如果是境外资金的话，背后可能有白家旧部参与其中。”高途把餐具摆好，“我也想到了。”他端起水杯，“但白家已经倒了，剩下的那些人散得很碎，能组织起这种局的人不多。”沈文琅没有接话，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已经垮塌的碎片重新在脑子里排列一次。

    菜端上来的时候，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沈文琅先放下筷子，犹豫了一下，“如果真的是白家的旧部，你打算怎么处理？”高途正在夹菜，把菜放进嘴里嚼完咽了，“先确认。再决定怎么接。”沈文琅看着他，没有追问。

    吃完饭之后，两人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晚风比傍晚时凉了一些，路边的梧桐树正在落叶，被风吹到脚边又卷走。高途把手插在口袋里，沈文琅走在他旁边，两人的肩膀之间隔着大约一掌的距离。走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沈文琅侧过头看了高途一眼，“如果林苏能查到确实是从境外某个方向来的，你打算亲自去查？”高途没有转头，“还不一定。等到时候再说。”沈文琅的步子没有停，但他没有再追问。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地面上拉开两道的影子，时而靠拢，时而被拉长，像是正在沿着路面缓缓调整间距。高途走了几步，偏过头看了沈文琅一眼，“你该不会还在吃醋吧？”沈文琅的视线落在地面上，“没有。”高途把目光收回去，“那你刚才散步时，脚步比平时快一些。”沈文琅的脚步没有放慢，但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搭在高途的后背上，轻轻推了他一下，“你观察得还挺仔细。”高途被他推着往前走了两步，没有躲开。路灯的光正好落在两人之间，把那段正在移动的距离收进一道窄窄的亮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