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259章 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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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电话之后的几天，高途没有主动提起许家的事，沈文琅也没有追问。两人照常上班、下班、吃饭，偶尔聊几句白天遇到的事。但沈文琅注意到，高途最近会在睡前翻一会儿手机，目光停在某个界面上，然后又把屏幕锁了放在床头柜上，像是在反复掂量某条尚未落定的线索，把它的轮廓在暗处又描了一遍。
周五晚上，两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画面正在播一部旧电影。高途靠在沙发一端，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停在通讯录的界面上。他看了一会儿，没有拨出去，又把手机翻了个面，放在膝盖上。沈文琅从沙发另一端侧过头来，“你是在想许家的事？”
高途没有否认，“在想那些东西。她说是我亲奶奶留下的，我没有见过她。”沈文琅没有接话，靠在沙发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等他把话说完。高途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我爸从来没有提起过他母亲。他改姓之后，像是把以前的事情都抹掉了，什么都不说。”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如果他什么都没带走，那那些照片和物件，可能是唯一能证明她存在过的东西。”
沈文琅看着他，“你是想回去看看？”高途没有马上回答。他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焦点显然不在那里。“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爸从来没有提过她。如果那些东西真的还在老宅里，它们可能是唯一能让我知道她是谁的线索。”沈文琅没有说“你应该去”或“别去了”，他只是把自己那边的靠枕拿起来，垫在高途后腰的位置，然后重新靠回去，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段尚未成型的决定留给他自己去做。“那你自己想清楚就行。什么时候去，告诉我一声。”
高途侧过头看着他，“你不拦我？”沈文琅的视线还落在电视屏幕上，“拦你做什么？你又不是去跳坑。”他顿了一下，“再说了，你去看你奶奶的东西，又不是去看老太太。”高途没有说话，他看着沈文琅的侧脸，在电视的光影里，他的轮廓被屏幕的亮光勾勒出柔和的边缘。高途把手机从膝盖上拿起来，屏幕亮了一下，他按下了那个号码，但没有马上拨出去，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串数字已经和一段尚未展开的旅程完成了最后一次对齐。
第二天上午，高途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但没有在看。他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个号码，他拨了出去。响了三声，那边接了。电话那头传来老太太的声音，比上一次听起来更轻一些，“想好了？”高途坐在椅子里，声音不高不低：“想好了。那些东西还在吗？”老太太说“在”，她没有问他什么时候来，像是在等他自己开口。高途说：“我下周过去一趟。”老太太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那我让人把阁楼收拾出来。”
电话挂断之后，高途把手机放在桌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尚未被翻阅的门已经在这个早晨被他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他没有多坐，站起来，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沈文琅正在阳台收衣服，看见高途从书房出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打完电话了？”高途走到阳台门口，“嗯。下周过去一趟。”沈文琅把一件叠好的衬衫放在椅背上，“那我把下周的行程调一下。”高途看着他，“你不用特意空出来。”沈文琅正在叠第二件衬衫，没有抬头，“不是特意空出来的。正好下周那边也有个会要开，顺便一起过去了。”他没有说那场会是在哪一天，也没有说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场会。他把叠好的衣服放进篮子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句尚未完全落定的回应收进了篮子里，和其他已经叠好的衣服并排放置。
高途站在阳台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追问，转身走回了屋里，顺手把茶几上那杯凉透的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了回去。窗外的阳光正沿着窗台边缘慢慢移动，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窄窄的暖色光带，延伸到书房的门口，在门槛处停住了。那道光没有继续往书房里延伸，只是安静地停在门槛边缘，像是在用沉默确认那些尚未被翻开的旧物和脚步声之间的间距，为它们即将抵达的相遇预留了足够的空间。
周五晚上，两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画面正在播一部旧电影。高途靠在沙发一端，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停在通讯录的界面上。他看了一会儿，没有拨出去，又把手机翻了个面，放在膝盖上。沈文琅从沙发另一端侧过头来，“你是在想许家的事？”
高途没有否认，“在想那些东西。她说是我亲奶奶留下的，我没有见过她。”沈文琅没有接话，靠在沙发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等他把话说完。高途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我爸从来没有提起过他母亲。他改姓之后，像是把以前的事情都抹掉了，什么都不说。”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如果他什么都没带走，那那些照片和物件，可能是唯一能证明她存在过的东西。”
沈文琅看着他，“你是想回去看看？”高途没有马上回答。他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焦点显然不在那里。“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爸从来没有提过她。如果那些东西真的还在老宅里，它们可能是唯一能让我知道她是谁的线索。”沈文琅没有说“你应该去”或“别去了”，他只是把自己那边的靠枕拿起来，垫在高途后腰的位置，然后重新靠回去，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段尚未成型的决定留给他自己去做。“那你自己想清楚就行。什么时候去，告诉我一声。”
高途侧过头看着他，“你不拦我？”沈文琅的视线还落在电视屏幕上，“拦你做什么？你又不是去跳坑。”他顿了一下，“再说了，你去看你奶奶的东西，又不是去看老太太。”高途没有说话，他看着沈文琅的侧脸，在电视的光影里，他的轮廓被屏幕的亮光勾勒出柔和的边缘。高途把手机从膝盖上拿起来，屏幕亮了一下，他按下了那个号码，但没有马上拨出去，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串数字已经和一段尚未展开的旅程完成了最后一次对齐。
第二天上午，高途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但没有在看。他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个号码，他拨了出去。响了三声，那边接了。电话那头传来老太太的声音，比上一次听起来更轻一些，“想好了？”高途坐在椅子里，声音不高不低：“想好了。那些东西还在吗？”老太太说“在”，她没有问他什么时候来，像是在等他自己开口。高途说：“我下周过去一趟。”老太太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那我让人把阁楼收拾出来。”
电话挂断之后，高途把手机放在桌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尚未被翻阅的门已经在这个早晨被他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他没有多坐，站起来，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沈文琅正在阳台收衣服，看见高途从书房出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打完电话了？”高途走到阳台门口，“嗯。下周过去一趟。”沈文琅把一件叠好的衬衫放在椅背上，“那我把下周的行程调一下。”高途看着他，“你不用特意空出来。”沈文琅正在叠第二件衬衫，没有抬头，“不是特意空出来的。正好下周那边也有个会要开，顺便一起过去了。”他没有说那场会是在哪一天，也没有说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场会。他把叠好的衣服放进篮子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句尚未完全落定的回应收进了篮子里，和其他已经叠好的衣服并排放置。
高途站在阳台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追问，转身走回了屋里，顺手把茶几上那杯凉透的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了回去。窗外的阳光正沿着窗台边缘慢慢移动，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窄窄的暖色光带，延伸到书房的门口，在门槛处停住了。那道光没有继续往书房里延伸，只是安静地停在门槛边缘，像是在用沉默确认那些尚未被翻开的旧物和脚步声之间的间距，为它们即将抵达的相遇预留了足够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