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261章 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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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在阁楼里待了大约半小时。他没有把箱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翻出来看，只是坐在那只旧木箱旁边，把那本相册从头翻到尾，又翻回来，停在某一页上看了很久，然后合上，放在膝盖上，没有放回箱子里。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在阁楼门口停了下来。
老太太站在门口。她没有进来，扶着门框，目光落在那只旧木箱上，又移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道门槛的距离是否足够让她说出接下来的话。“你看到你奶奶的照片了。”高途没有抬头，“看到了。”
老太太沉默了片刻，“你父亲小时候，和她长得很像。”高途的手指在相册封面边缘停了一下，“您找我来，不只是为了让我看这些吧？”
老太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了进去，在阁楼里那把老旧的木椅上坐下来。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坐定之后，像是正在把一段已经酝酿了很久的话从怀里取出来，放在两个人之间的木地板上。“许家现在的情况，你应该也听说了一些。表面上看，还能撑得住，但实际上已经快顶不住了。”她的语速比之前慢了一些，“有人在针对许氏，从去年开始，先是断了几条重要的供应链，然后高价挖走了核心团队，再接着是收购散股。手法很干净，不留痕迹，等到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拆不开了。”
高途坐在木箱上，没有接话。老太太继续说：“我们查了很久，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针对许氏。他不要谈判，不要见面，只是精准地、安静地，一点一点地把许家往外推。再这样下去，许氏撑不过半年。”她顿了一下，“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让你接手许家。是想请你帮忙，查清楚那个人是谁，许家能撑多久，就看能不能先一步摸清对方的底细。”
高途听完，没有马上回答。他把那本相册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着她。“许家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我没有在许家长大，没有受过许家的恩惠，也没有亏欠过许家什么。”老太太的目光没有移开，像是在等他把话说完。
“你把我父亲送走的时候，没有想过他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他改姓之后，你也没有去找过他。”高途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清楚，“我父亲后来变成什么样，您不知道。我母亲、我妹妹还有我，过了什么样的日子，您也不知道。您现在跟我说许家撑不住了，让我帮忙。您觉得我应该帮吗？”
阁楼里安静了很久。老太太坐在木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段话重新消化一遍。“你奶奶的死，跟我没有关系。”她开口了，“她走的时候，我还没有进许家的门。你爷爷也没有动过手，她是病死的，在你父亲还很小的时候。这些事，你可以去查。”高途看着她，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判断这句话的落点是否平稳。
老太太继续说道：“你父亲离开许家，是我做的。这一点我不否认。我不喜欢他留在跟前，所以让他走了。我亏欠他，也亏欠你。但许家现在面对的这个人，如果继续放任不管，他迟早会查出你也在外面。到时候他不会因为你跟许家没有关系就放过你。”
高途靠在墙边，把相册放在膝盖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信息在脑子里重新排列一遍。“我不会因为你几句话就回来帮忙。但我可以查一下是谁在针对许家。”老太太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你肯查？”高途站起来，“不是因为许家。是因为那个人如果连许家都能这样拆掉，说明他的手不短。等他拆完了许家，迟早会拆到别处去。”他把那本相册夹在臂弯里，“东西我带走了。查到了什么，我会让人通知你。”
高途下楼的时候，院门口已经没有人了。他走过厅堂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刚才那些人都已经不在原地了。他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把那本相册放在副驾驶座上，然后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后视镜里，许家老宅的轮廓正在逐渐变小，门廊上的灯还没有亮，灰瓦白墙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像一幅正在被收拢的水墨画。他开着车，没有回头，窗外正在变暗的天色把车内映得有些暗，只有仪表盘的光亮照亮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平稳地转动着。暮色从挡风玻璃渗透进来，像是正在把许家老宅那道刚刚合拢的门，连同里面尚未清算的旧账和尚未落定的对话，一并收进一段即将被重新书写的页码里。
老太太站在门口。她没有进来，扶着门框，目光落在那只旧木箱上，又移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道门槛的距离是否足够让她说出接下来的话。“你看到你奶奶的照片了。”高途没有抬头，“看到了。”
老太太沉默了片刻，“你父亲小时候，和她长得很像。”高途的手指在相册封面边缘停了一下，“您找我来，不只是为了让我看这些吧？”
老太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了进去，在阁楼里那把老旧的木椅上坐下来。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坐定之后，像是正在把一段已经酝酿了很久的话从怀里取出来，放在两个人之间的木地板上。“许家现在的情况，你应该也听说了一些。表面上看，还能撑得住，但实际上已经快顶不住了。”她的语速比之前慢了一些，“有人在针对许氏，从去年开始，先是断了几条重要的供应链，然后高价挖走了核心团队，再接着是收购散股。手法很干净，不留痕迹，等到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拆不开了。”
高途坐在木箱上，没有接话。老太太继续说：“我们查了很久，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针对许氏。他不要谈判，不要见面，只是精准地、安静地，一点一点地把许家往外推。再这样下去，许氏撑不过半年。”她顿了一下，“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让你接手许家。是想请你帮忙，查清楚那个人是谁，许家能撑多久，就看能不能先一步摸清对方的底细。”
高途听完，没有马上回答。他把那本相册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着她。“许家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我没有在许家长大，没有受过许家的恩惠，也没有亏欠过许家什么。”老太太的目光没有移开，像是在等他把话说完。
“你把我父亲送走的时候，没有想过他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他改姓之后，你也没有去找过他。”高途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清楚，“我父亲后来变成什么样，您不知道。我母亲、我妹妹还有我，过了什么样的日子，您也不知道。您现在跟我说许家撑不住了，让我帮忙。您觉得我应该帮吗？”
阁楼里安静了很久。老太太坐在木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段话重新消化一遍。“你奶奶的死，跟我没有关系。”她开口了，“她走的时候，我还没有进许家的门。你爷爷也没有动过手，她是病死的，在你父亲还很小的时候。这些事，你可以去查。”高途看着她，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判断这句话的落点是否平稳。
老太太继续说道：“你父亲离开许家，是我做的。这一点我不否认。我不喜欢他留在跟前，所以让他走了。我亏欠他，也亏欠你。但许家现在面对的这个人，如果继续放任不管，他迟早会查出你也在外面。到时候他不会因为你跟许家没有关系就放过你。”
高途靠在墙边，把相册放在膝盖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信息在脑子里重新排列一遍。“我不会因为你几句话就回来帮忙。但我可以查一下是谁在针对许家。”老太太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你肯查？”高途站起来，“不是因为许家。是因为那个人如果连许家都能这样拆掉，说明他的手不短。等他拆完了许家，迟早会拆到别处去。”他把那本相册夹在臂弯里，“东西我带走了。查到了什么，我会让人通知你。”
高途下楼的时候，院门口已经没有人了。他走过厅堂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刚才那些人都已经不在原地了。他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把那本相册放在副驾驶座上，然后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后视镜里，许家老宅的轮廓正在逐渐变小，门廊上的灯还没有亮，灰瓦白墙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像一幅正在被收拢的水墨画。他开着车，没有回头，窗外正在变暗的天色把车内映得有些暗，只有仪表盘的光亮照亮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平稳地转动着。暮色从挡风玻璃渗透进来，像是正在把许家老宅那道刚刚合拢的门，连同里面尚未清算的旧账和尚未落定的对话，一并收进一段即将被重新书写的页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