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驱日 > 第246章 我的作秀

驱日 第246章 我的作秀

    沿着二十多天前,太阪众畜的游行路线,满辉一路步行,来到了日宫门前。

    后面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有从太阪开始跟随满辉到现在的,有沿途加入的东都土着,也有各地慕名而来的崇拜者。

    没有暴力,没有口号,没有横幅旗帜,就这么安静地走到了这里,默默地纪念逝者,完成了最后一程的行为艺术。

    心中那股执念和戾气消散了,有些事情可以舍弃,有些事情需要牢记,活着就好!

    至此,桂大朗内阁希望的安抚工作,算是完美的结束了。

    但满辉还有点意犹未尽,总觉得还缺点什么,明台这般针对自己,没有一点礼尚往来,会让人误以为自己怕了他。

    于是,满辉准备在日宫门前搞点让人难忘的事儿,算是为这一次的本土行,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满辉作为主角有了,身后的众畜作为群演也有了,担任配角的大臣官员也有了,似乎就差一个反派了。

    结果,呵呵!反派友情出演,自己送上门,也有了。

    整个的日宫门前,已经聚集了一大批的近卫师团官兵,放眼望去,足有近万人,差不多应该是一个旅团的规模。

    就看到队伍最前方的中间,后面正对着日宫的大门,闲院宫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气定神闲地等待着满辉一行。

    这是想找我报仇?

    想踩着我的肩膀完成自我救赎?

    想在近卫师团树立自己的威望?

    想获得明台和整个日室的赞扬?

    呵呵!傻逼,你想多了!

    ......

    满辉继续往前走,失野浩三紧跟其后,其余牲众相隔十余步。

    距离闲院宫差不多十步左右,满辉停了下来,高举右手,后面的一大群人就这么寂静无声地也停住了脚步。

    令行禁止!

    秩父宫果然非同凡响。

    闲院宫身后的军官互相瞅了瞅,眼神代表了一切。

    这么多平民,一路赶来,肯定不可能进行过特定的训练,秩父宫能如臂使指,完全是靠着他个人的威信。

    他...太强了!

    而骑在马上的闲院宫,见此情形却是有着另一番的解读。

    哼!故弄玄虚!

    他见满辉停下脚步,为了给对方造成更大的压力,闲院宫两腿一夹,战马闲庭信步,随意地漫步到了满辉面前。

    两只马眼盯着满辉直瞅,像是在说:小子!再不让开就撞死你丫的。

    满辉也盯着马眼瞅了几眼,扑哧一笑,随即面容一肃,眼神如箭弩般刺向战马,周身杀气弥漫。

    “畜生,放肆!”毫无征兆之下,满辉一声怒吼。

    战马惊恐地长嘶一声,两条后腿像是受到了万钧压力,直接向下一蹲,前腿离地高抬,双蹄空刨。

    这匹骏马,人立了起来。

    还在马背上装逼的闲院宫措手不及,直接被掀翻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战马失去了背上的操控者,前蹄刚刚落地,又一声长嘶,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看都不敢看满辉一眼,调头就跑。

    场面一时混乱不已,是个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也太夸张了!

    秩父宫一声吼,将一匹神骏的战马吓得甩起尾巴,蹬着腿地逃跑,连主人都不顾了。

    满辉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他从空间中释放了两束小火种,直接出现在了战马双眼的瞳孔前。

    眼前突现两堆火,还是炙热地灼伤了马眼,别说是马了,人也得吓尿不可。

    可惜,火种太小,牲众离得又远,也没人会在此时关注战马的眼睛。

    于是乎,在场得所有人,都以为是战马被秩父宫的一声呵斥给吓成那样的。

    而近卫师团的震惊更是无以复加,尤为让人心惊胆怯。

    要知道闲院宫为人处世再怎么操蛋,他本人毕竟是老骑兵出身,在服国学的也是骑兵指挥。

    可以说他对战马的熟悉程度,驯服手段和掌控能力,在整个师团都是首屈一指的专家。

    现如今,居然被秩父宫的一嗓子,吼得人仰马翻。

    这...太让人羞耻了!

    闲院宫是彻底摔懵逼了,足足缓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连忙一个翻身,从趴变成了躺,抬着头,惊恐地看着满辉。

    “哼!废物”

    满辉瞅都不瞅地上的那坨垃圾,继续前行,来到近卫师团队列前,一阵扫视。

    “尔等欲以下犯上乎?”

    这股气势,这种神态,还有那股无形的寒气(满辉故技重施,这次是冷库中的冷空气),再加上适才令人瞠目的表现。

    没啥好说的,近卫师团面对秩父宫,习惯性地垂头,并自发地向两边退去。

    留出了通往日宫大门的通道。

    踱步来到日宫门前,满辉一个转身,对着在场的数万军民,发表了简短,但影响深远的演讲。

    “天日,是万民的信仰;

    日室,是万民的表率。

    受奸人蒙蔽,日室一叶障目,铸成大错。

    天日神授,不可罚;

    日室有过,不可赦。

    今日,秩父宫在此,代民惩戒日室,望日室引以为戒,今后谨言慎行,不再过问世俗。”

    “八嘎!秩父宫无礼,胆敢羞辱日室。”闲院宫急了,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满辉怒斥。

    “闭嘴,奸贼,再敢妄言,老子活劈了你。”

    “八嘎!近卫师团,秩父宫犯上作乱,立刻逮捕他。”

    犯上作乱!

    这从何说起?

    近卫师团可不是那些被长官终日洗脑的数字师团,怎么可能轻信闲院宫的胡言乱语,他们又没聋没瞎。

    现在已经不是两位日室重要成员在吵架那么简单了,这已经上升到日室在国内,地位该如何认定,这样敏感的话题。

    谁特喵嫌自己命长,敢在这种时候随便插手。

    所以...近卫师团,无一人搭理他们的师团长。

    即便那些平日里叫嚣着随君征战5万里的所谓心腹铁杆,在这种事关日室矛盾爆发的场合,谁都不敢造次!

    闲院宫继上次当众尿裤裆之后,再一次的丢脸丢到怀疑人生,自己的嫡系部队指挥不动!

    不带这样玩的!

    我可是带了整整一个旅团,而且都是我的老部队,怎么没一个人听我的?

    恼羞成怒的闲院宫,脑子一热,抬手伸向枪套。

    “大胆!敢行刺秩父宫!”失野浩三移动一步,拦在满辉身前。

    这一声吼,产生的效果跟刚才闲院宫的嘶吼,那是天壤之别。

    不仅闲院宫身后的众畜向他快速围了过来,就连他的近卫师团也在向他靠拢。

    卧槽!

    咋滴!

    下克上!

    闲院宫再一次地...尿了!

    千钧一发之际,关闭的日宫大门,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