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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日 第469章 我那群魔乱舞的和会

    在梁查辉额外捐赠了5万支步枪之后,摄政王马康北更是表示将提供不少于10万人的壮劳力,参与输水管线施工。

    不要工钱,管饭就行。

    但梁查辉还是坚持给予一定的资金补助。

    开玩笑!

    马康北根本不知道这项工程有多复杂,多艰难,工期还超长。

    真要是不给钱,按照黑叔叔的秉性,不把你偷破产算他不够黑。

    总的来说,这一次的埃塞俄亚之行,收获还是很大的,既建立了良好的两国关系,又获得了稳定的水源。

    不过,这项引水工程的难度,确实远超这个世界的技术。

    因此,梁查辉决定,对这项引水工程,进行全方位的保密。

    即使被外人知道了,但相关的技术绝对不能外流,要做到即使外流,也无法破解。

    可以预见,在接下去的十几年内,雪马国将没有什么作为,所有的精力,都将扑在这项工程上面。

    直到这条淡水输送工程完工,才是雪马国腾飞的起点。

    ……

    1919年1月18日

    巴巴里和会,正式举行,梁查辉对这场帝国主义战胜国的分赃会议没有丝毫兴趣。

    同意伍爵文列席旁听,也是为了让他在现场体会一下西方列强的贪婪和无耻。

    让他能在将来和这些类人生物打交道的时候,提前做好心理预期。

    事实也确实如此,长达近半年的巴巴里和会,彻底刷新了伍爵文对于“弱肉强食,毫无底线”这八个字的认识。

    对战败国毫无理性的压迫,对殖民地毫无掩饰的抢夺,甚至对弱小战胜国明目张胆的欺凌,每天都在提醒伍爵文。

    落后就要挨打,发展才有出路!

    特别是当看到本子国代表,趾高气扬地反对泯国政府对齐鲁半岛的权益收回,取消“二十一条”等正当诉求时。

    与会的欧美列强,居然罔顾事实,全部支持,就连标榜自由,反对殖民的丑国,也旗帜鲜明地站在了本子这一头。

    伍爵文明白了,这是一场基于实力、霸权、阵营,却唯独与正义无关的山贼聚会。

    山贼都要比他们看着顺眼,至少人家还要挂一副“替天行道”的遮羞布,而现场的这些列强,简直就是明抢。

    顾少川红着双眼,在那里据理力争,却只收到了怜悯和同情,与现实毫无帮助,伍爵文内心充满着愤慨和悲哀。

    打铁还需自身硬,就像雪马路政府面对4国联盟时的那样,去特喵国际惯例,再哔哔,饿死那帮丫的!

    看着无助和愤怒的顾少川,虽然一再提醒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泯国的外交总长了,但伍爵文还是迎了上去。

    “少川,多说无益,致电回国,告知真相,至于和约,不签,尚有转圜,签则,必定遗臭万年,慎之!慎之!”

    不承想,短短的一句劝诫,却让本子代表给逮到了,立刻像只鸭子似的冲过来。

    “抗议!抗议!伍桑,你现在代表的是什么身份,敢干涉我方事务?”

    伍爵文扬起下巴,俯视着本子代表,说道:“雪马国外交部长,受服国总理克孟梭阁下邀请,列席和会,牧野缩显,有意见吗?”

    牧野缩显:“雪马国?久仰!既然伍桑代表的是雪马国,那为何又要干涉华夏事务?”

    伍爵文:“怎么?只许你们本子国拉帮结派?”

    牧野缩显:“你...请注意你的言辞。”

    伍爵文:“害怕了?我国和泯国都为华人国家,守望相助,打个招呼,你吃什么味?”

    “哼!”

    牧野缩显,本子外务大臣,此次巴巴里和会本子方全权代表,会场之上尽显蛮横跋扈,无理搅三分的主。

    此刻,却颇显狼狈,寥寥数语就狼狈离开,让一旁的顾少川惊诧不已,连忙看向伍爵文,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伍爵文苦笑道:“很奇怪?对待华夏人一贯盛气凌人的本子代表,会主动退缩,没想到吧!”

    顾少川:“伍老,这是怎么回事?”

    伍爵文:“少川,我虚度70余载,一直到前年才明白,什么外交,什么风范,什么策略,都是虚的。

    真正仰仗的,还得是实力,你拳头硬,自会得到尊重,你身子弱,再君子,再友善,再讲理,最多只能带来同情。

    人家该怎么骂你、打你、辱你,不会手软一分,这与国家大小无关,而在于你是否强硬。

    牧野缩显为何退却,他忌惮的是什么?

    他忌惮的无非就是雪马国和因服两国的关系,而因服两国为何与只有两座小岛的雪马国友好?

    都是打出来的,雪马国立国不到两年,建国之战就敢硬刚欧洲4国联盟,全歼其舰队,因国为之侧目。

    为何此次和会屡次推迟,是因为服国和雪马国此前一直在协商殖民地出让之事,服国甘愿等待。

    所以,少川,软弱无为,讲理无用的时候,就只能强硬,至少带着一丝骨气回去,还能让国人同仇敌忾,形成凝聚。

    不合理的条约,不签就是了,反正事情是发生在泯国,我不认,你本子国还敢动刀兵不成。”

    顾少川:“伍老教训的是,我这就将此间发生的一切,告知国内,华夏民族,可杀不可辱!”

    于是乎,消息传回国内,社会各界群情激愤,罢工、罢市、罢课,倒逼此时的北洋政府。

    得知国内现状的顾少川,打起精神,在巴巴里做着最后的努力。

    直到丑国总统威尔孙,派出他的副手,劝告顾少川道:

    “看在尚迪的份上,你就从了本子吧,免得它们毁了总统的国盟。”

    这世界,从来不讲道理,永远都是劝说受害者和弱势者屈服。

    顾少川终于认清了形势,放弃了对和会的最后一丝幻想,他愤然离席,坚决反对在不平等和约上签字。

    最终,在他的坚持下,泯国代表团拒绝签字,他也带着满腔的悲愤留在了欧洲继续抗争。

    ……

    这是一场丑态百出的狂欢,这是一场狼狈为奸的交易,这是一场弱肉强食的写照。

    凡尔塞和约的签订,加上国盟的建立,构建了新的国际秩序。

    看似解决了一切,实际上是掩盖了一切,国盟缺乏强制执行力,最终沦为了因服两国维持世界霸权的工具。

    就连首倡者丑国都拒绝加入,足以看出这个组织的先天不足。

    雪马国也加入了这个组织,不指望能靠它得到什么,只是希望有了它能避免一些麻烦。

    雪马国今后二十年的国策,只注重一条,就是那条引水管线能够尽早地贯通使用。

    至于泯国,它也加入了,好处是打破了被孤立的窘境,有机会在国际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坏处是泯国之于国盟,永远是一个被欺负的弱者形象,而对这种欺凌,国盟又无能为力的经典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