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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皇女不装了,开局纳三千美男 第361章 你的新来了

    凤澜没有回应夜辞所言,只是缓缓起身,走到他身边。她抬起手,指尖抚上他肩膀上的一道利刃擦过的伤痕。

    夜辞的身躯随之一颤,这是他小时候和父亲在街头表演蒙眼飞刀时受的伤。一个小孩推了一下他靠着的木板,他站得斜了一点。

    他父亲蒙着眼睛没发现,还是按照原来的位置打来飞镖,擦着他的肩头钉进了木板上。小夜辞为了不吓跑看客,硬生生把痛呼忍了下来。

    他还记得那天,围观的人给了很多赏银,堆满了整整一锣。他父亲高兴地端着锣来到儿子面前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父子两个抱头痛哭。

    凤澜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又触碰到环绕着肩膀、连带背部的勒痕。

    这是他用绳索拉着阿父,让他表演拿手绝活绳上遁人。但他年纪太小,绳子用力勒进他背上,他用力撑住,留下了再难复原的深凹血槽。

    虽然很多浅淡的伤痕,已经被舒痕膏治平了,但残留的亦不少。

    凤澜用指腹轻划,直让夜辞产生了一种,于悲苦愁肠中,生发出来的欲念。

    “殿下……”

    “站起来。”

    “喏。”

    凤澜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望着他背上最狰狞的那道疤,从耳后到后腰,差点把他送进鬼门关。

    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满眼含泪的父亲,大声喊着:“收我吧!别收我的孩子!”

    青色的魂魄,抢在夜辞前,飞进了地府的大门。

    感应到有魂魄进入,鬼门缓缓关上,把夜辞阻隔在外。正好被路过的蓝惊霜捡了回去,让他得以重新看到蓝天白云。

    夜辞绷紧了身体,紧咬下唇,垂下了头。本来已经很惭愧,又一眼看到他撑起的小山,更加羞赧自厌。

    明明是来跟殿下告别的,怎么能这般贪婪,竟然还想要殿下最后再垂怜他一次么?

    凤澜明显感觉面前的夜辞,一寸寸地红了起来。她记得,每次他侍寝时,只要她碰到这条疤,他就会有很大的反应,有时还会很快交出答卷。

    如今,她终于将他的人生彻头彻尾地了解清楚,才明白这条疤对他的意义。

    她索性从背后把他抱了个满怀,轻吻上那条疤。一瞬间,夜辞倒抽一口冷气,整个身子绷得跟铁一样硬。

    “……殿下!”

    “傻小辞,孤是不知道你的身世,难道姑姑和母皇也不知道?母皇下圣旨,允了小辞当孤的侍君,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你又不是自己愿意当一个罪臣之男的。瞧你,这两日吓坏了吧?”

    夜辞惊喜转身,喉咙因为兴奋猛猛收紧,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干燥暗哑:“殿下,这是、是真的?殿下不嫌弃仆?”

    凤澜凑上前,吻住他的薄唇,笑道:“傻瓜。你的阿父不是说,小辞的辞是辞旧迎新的辞么?

    孤就是小辞的「新」,小辞的「新」来了!”

    “殿、殿下!”

    夜辞骤然回身,将凤澜紧紧抱在怀里。不容她有一丝反应的余地,报答她的,是狂风骤雨一般的吻。

    那般紧密,那般猛烈,那般密不透风。径直让还在懵圈的凤澜,彻底和理智与意识切断了联络。

    夜辞的手指很修长,只是有不少粗砺的茧。此时狂乱地抚在凤澜身上,惹得她阵阵颤抖,条件反射性地紧紧缠住他。

    她试图张嘴说点什么,可墨菊香气就像疯了一样,灌进她口中。她承接着他从未这般有占有欲的吻,也感受到脸颊上一滴滴的热泪,顺着夜辞的侧脸,洇湿了她的肌肤。

    哪怕已经如此应接不暇,凤澜还能体会到,这已经是他用力克制后的结果了。

    如果完全放开的话,会如何?

    不知是因为夜辞忽然地侵略,让两人之间再无距离的缘故,还是想到了那样可怕至极的后果,凤澜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惹得身前人闷哼一声,两人一同完成了天地间的大和谐。

    后来的事,凤澜都记不大清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愉悦,已经让她陷入了一种迷离之境。

    她的耳边只重复着夜辞深重的喘息:“妻主,再摸摸小辞的疤,再摸摸……从头到尾地摸,对、对,就这样。”

    “殿下妻主!小辞好爱妻主,小辞把命都交给妻主,好不好?”

    “小辞死后,把骨头磨成腰牌送给妻主,妻主喜欢么?上面就写着小辞的名字,妻主别忘了小辞。”

    凤澜一点招架之力也没有:真是的,满嘴胡言乱语,跟谁学的!

    墨菊八轮,摘守身花时,是分批次摘的。没想到今晚,一夜补齐了。

    夜辞第一次僭越地从背后咬着凤澜的耳骨,用气声道:“小辞会永远陪着妻主。”

    哪怕凤澜已经完全听不到了,他也在不停地表明心迹。

    凤澜再醒时,是被一阵桃花香给唤醒的。她猛地睁开眼:桃花?!她的夫郎里,可没有一个是桃花。难道有旁的人来了?

    她努力睁开眼睛,周围的布置已是完全陌生。她心头一凛,睡意全无,瞬间清醒:这是哪儿!孤被人绑架了?

    听到门口有脚步声,凤澜忙闭上眼睛装还没醒,以不变应万变。

    熟悉的青莲香气扑鼻而来,赶走了其他的花香,她猛地放下心,哼唧了一声:“阿鹤?这是到哪儿了?”

    云栖鹤轻笑一声,将手中的茶壶放在桌上:“妻主可真是一场好睡,猜猜今日是什么日子了?”

    凤澜侧躺在床榻上,伸手去抓他的手。云栖鹤任由妻主拉着,乖巧地坐在床榻边。

    “宠幸小辞那晚好像是三月二十九吧?今日便是三十,再严重点,就是四月初一?”

    云栖鹤点点头:“不错,正是初一。”

    凤澜翻身滚去床榻里面,只想到一点那夜的痴狂,就红透了双颊:“这个小辞,隐藏得够深啊,让孤这么累,孤得罚他!”

    云栖鹤掩唇浅笑:“夜侍君昨日送回妻主时,就要打自己五十鞭作为惩罚。是臣夫让他先记下,等妻主醒了后再打的。”

    凤澜失笑:“他怎么还这么傻!打五十鞭不过是身体之痛,孤得罚他到江南前不许侍寝才对。”

    云栖鹤笑出声:“那可真是重罚呢。幸亏夜侍君此时不在,不然真要痛悔到从房梁上掉下来。”

    凤澜惊讶:“小辞不在?那咱们现在是在哪儿啊?”

    ……

    ? ?【作者:殿下一句新来了,痴儿苦干一整晚!过两天安排上一世的小辞返场一下,也让他感受一下殿下的爱抚嘿嘿,剥了皮也值了!

    ?

    夜辞(前世版):感恩亲姥姥!

    ?

    夜辞(现世版):仆好恨!他凭什么!殿下的恩宠是仆死乞白赖讨来的,凭什么给他!

    ?

    作者:喂,他就是你,你就是他啊,有什么区别?

    ?

    夜辞(现世版):有区别!殿下疼爱的不能是昨日的仆,也不能是明日的仆,只能是今日的仆,是此时此刻站在殿下面前的仆!

    ?

    作者:……得,又疯一个,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