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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皇女不装了,开局纳三千美男 第393章 必须除掉凤澜

    萧无渡彻彻底底沉浸式伺候殿下之后,才真正体会到了胡飞雪对他的帮助。

    凤澜身子沉重,夫郎们都自觉地让她在感到愉悦的同时,不增加她的负担。就连云栖鹤,都尽量避免大开大合的侍寝。

    好在他手指修长合宜,最近都是这般侍奉妻主。

    如今,萧无渡也找到了适合他的方式。他可以让殿下全程不用起身,就能畅游天地,实在很划算。

    说实话,他都想跟胡飞雪要几本其他的秘籍,再进修一番了。

    今日本来是要长驱直入,将战船开进淮州的。可凤澜偏偏不遂对方的愿,决定原地休整两日再说。

    她悠闲地坐在主舱里,给云栖鹤展示着母皇所赐的尚方宝「剑」:“本来是想要把剑涨涨精神,没想到母皇直接送来两把五雷神机。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到时候,咱俩一人一把,背靠背站着,跟魂斗罗似的。谁来就是一顿突突,可不就是天下无敌么!”

    云栖鹤失笑:“臣夫是宫中男子,怎会用这般国之重器?”

    凤澜一摆手:“简单简单,到时候我手把手地教阿鹤。阿鹤这般聪慧,定是一学就会。

    更何况,母皇专门赐了两把,不也是想要阿鹤一起使用?”

    云栖鹤看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闪着寒光的五雷神机,一脸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实在自带神圣光辉,让人心甘情愿地臣服。

    没想到,他一介男流,除了相妻教女,还能有保护妻主的一天?

    凤澜将另一把五雷神机递给他,教他如何瞄准、点火、卸后坐力:“这个是工部改良版的,打一枪转一下,免得要一直填充火药。”

    云栖鹤温润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铁器,手背却被凤澜暖热的手掌护住。她从背后抱着他,仔细地教着他。在生死攸关的战场,她会放心地把后背交给他。

    “……是不是很简单啊?可惜现在还要保密,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然的话——”

    凤澜叹了口气:“那些忍者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好歹来几个让咱们试试枪啊。”

    云栖鹤反手与她十指交握,柔声道:“臣夫倒是希望她们永远都别来叨扰妻主。”

    凤澜将五雷神机放好,坐进他怀里轻蹭:“阿鹤真好,总为我着想。”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书案上,整齐地放着小鹰带回来的信笺。

    云栖鹤促狭开口:“臣夫以为,妻主昨日收到三位侧君的回信,就会迫不及待一观的,怎么直放到今日也没启封?”

    凤澜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他的侧脸:“坏阿鹤,他们远在千里之外,这些信并非需要紧急回复,迟一天看也没什么打紧。

    既然现在无事,阿鹤与我同看?”

    云栖鹤偏过头去:“三位侧君诉说相思之情,臣夫怎方便览阅?”

    凤澜探身先拿了凤掠羽赐的圣旨和家书,笑道:“母皇给的,阿鹤总能看吧?”

    两人展开圣旨,上面写着江南之事,由皇太女全权处理。各级官员的生杀大权,皇太女一人掌握。

    不管是兵权还是政权,全都放给了凤澜。等于说,她就算在江南小登基了!

    凤澜感受着权力的充能,她原本距离那个最高的皇位还有一步之遥。如今,打通了最后一公里,还真是浑身都充满干劲。

    再拆开家书,上面除了关切嘱咐之语,还提及了西北和蜀地的战事。

    “红衣大炮和单管、双管的火铳设计图,都送到了霍姨手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只是,鞑靼那边再没异动,又不退兵也不增兵。单纯地驻扎在肃州城外,每天不是烧火做饭,就是练兵。

    她们到底想做什么?难道还有什么后手?

    霍姨几次主动出击,都打了个平手,如今也只好静观其变,赶时间多造些武器出来。

    对了,九姨还在边境逮到了鞑靼的十人敢死队。她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麻布包,划开一看,里面是黑火药,九姨正找人研究呢。”

    云栖鹤目光一行行看下来,轻蹙起眉头:“九皇姨想请妻主早去蜀地坐镇?”

    凤澜点点头:“我之前在九姨面前提过一句,九姨觉得我会比较了解。毕竟,若是掌握了黑火药的技术,直接做好了往敌营里一扔,就齐活了。”

    云栖鹤语气微沉:“可是妻主还需四个月才能生产,产后最少也需一个月基本恢复身子。若是着急赶路的话——”

    “阿鹤别担心,我让小鹰给九姨先送去一份黑火药主要成分配比,让她们先研究着,多的我也帮不上忙。

    咱们在江南舒舒服服地待上半年再走。那时候,孩子也有三个月了,给小梦他们带回京,咱们也放心。”

    云栖鹤乖巧点头,心里盘算着今后之事。

    凤澜顺手先打开了澹台真的回信,和她料想的不错,里面细细诉说了他的情丝相思。

    看到他说凤清威逼利诱,要他把仁济堂和胭脂铺抢到手。必要时,还可毒死南宫梦迟和霍砚,凤澜都给气笑了。

    她的这个好妹妹,真是变着法儿地给她添堵啊!她的什么东西,凤清都想要抢一抢,谁惯的这毛病?

    目光落在「无嗅无味的毒药」几个字上,凤澜总觉得她好像忽略了什么细节,可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起来,只好先记下。

    信里还放了澹台真的一缕青丝,凤澜很喜欢,感慨道:“小真的头发都长这么长了。”

    云栖鹤接过去,给她放进随身携带的香囊里,浅笑:“古人有诗云:金剪刀,青丝发,香墨蛮笺亲札。

    和粉泪,一时封,此情千万重。可不说的就是珍侧君?”

    凤澜收好信,唇角挑着一抹感怀:“好一个此情千万重,的确符合小真。他啊,心悦一个人时,就爱的全心全意,整个人都扑在上面。

    孤只愿他多想着自己一些,岂不闻情深不寿?”

    “想来珍侧君聪颖过人,自会明白妻主深意。”

    凤澜再拆开霍砚的回信,字迹和他的人一样温柔舒适,情意流露得恰到好处,还顺带一一说了他新制的香丸。

    “阿砚还带了成品过来?”

    小鹰背着的包袱里,装的就是新品香丸,有桃花的、杏花的、李花的、晚樱的,还有罕见的玉兰、清竹,看得出很花心思。

    “阿砚制香的手艺越发熟练,定能卖个好价钱,咱们东宫的金库,又要充实许多了。”

    “如此,妻主也可放开手脚,给熹侧君买一套大宅院。”

    凤澜看着云栖鹤的坏笑,忍不住捏了捏他腰间软肉:“阿鹤惯会假意吃醋。

    说起小梦,他的情愫虽然也很浓烈,但他会给自己想办法,总不会内耗。就像,东宫里只有他会借酒浇愁一样。”

    顺着这话,她拆开南宫梦迟的信,果然第一句就是:「虏家好开心,竟然与殿下心有灵犀,虏家是喝了不少酒呢。

    但,虏家可不是酗酒哦,只是想和殿下在醉梦中相会一场。谁让殿下给虏家的宫名起作醉欢宫呢?

    难道不是想和虏家醉中欢好的意思么……”

    “咳咳——”

    云栖鹤果然还是不习惯这般直白浮浪的辞句,尽可能地不去看,但耳根已经红了起来。

    凤澜笑出声,看完了南宫梦迟的淫辞艳语,发现手中怎么还有一厚沓?再一翻,南宫梦迟美艳绝伦的容貌,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原来,南宫梦迟还附了他的画像。或嗔或喜,或悲或愁,尽态极妍,栩栩如生。

    最后一张还附了一行小字:「早听闻江南美人多,殿下可别忘了虏家,只见新人笑,不问旧人哭呢。」

    凤澜失笑,小梦都美得惊天动地了,怎么还会有容貌焦虑?果然,这世上根本没有男性和女性之分,而是掌权者和失权者之别。

    她正在失神,手中的一叠画纸推拉之间,将一枚小信筒撞得从书案上骨碌碌滚落。

    凤澜奇怪:“信都在这儿了,这一封是谁的?”

    云栖鹤摇摇头:“臣夫也不知,但在小鹰包袱里。”

    两人打开一看,同时眯了眯眼睛,只见上面写着:「不惜一切代价,必须除掉凤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