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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皇女不装了,开局纳三千美男 第410章 根本就不入流

    胡飞雪和江中月在门口听到婴儿的啼哭,两个人激动地抱在一起跳了又跳。

    他们知道了殿下母子平安,高兴过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是呆愣愣地等在产殿门口,看着宫娥侍女进进出出、忙来忙去。

    直到天色都暗了,才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熟人,胡飞雪忙上去抓着萧无渡询问。

    萧无渡终于找到了分享快乐的人,欢欣道:“一切都好!我更好,现在可是小王女小王男的叔父呢!”

    胡飞雪歪头疑惑:“萧侍君,你本来就是殿下的侍君,当然是叔父啊。”

    萧无渡愣住:“什、什么?!”

    胡飞雪无奈,知道一定是殿下在逗他呢,笑着给他解释道:“一般来说,侧室夫郎是不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就算他们让妻主有孕,生下来的孩子,也都要以正夫为父亲,侧夫只能是叔父呢。”

    “啊?原来是,这样啊——”

    萧无渡像是个被戳破了气的河豚一样,缓缓地扁了下来。

    “我、我还要去膳房端汤呢,先走了啊。”

    胡飞雪看他那个失落的样子,又不好意思又好笑:“哎,萧侍君,别难过啊。殿下愿意哄你,说明殿下还是疼你的嘛!”

    话音刚落,凤岱翟从殿门里挤了出来:“别嚷嚷,殿下在里面静养呢。胡飞雪,你去把候在外头的三位画师带进来。

    让她们在偏殿烤热了再进来,你也一样。”

    “喏!”

    胡飞雪没想到他还有机会进殿中瞻仰一下小殿下的风采,迈步就要去请画师,衣襟却被人抓住。

    一回头,江中月无措道:“雪哥,你要去忙了,那某、某去哪儿?”

    胡飞雪沉吟,江中月现在身份不明,殿下只说留他在宫里等着熹侧君,又没给他名分,宫人都不知道如何称呼,尴尬着呢!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让他去这几天住的侧殿里待着,事不关己的,也不大好。

    深秋天气,更深露重的,也不能让他一直站在外面啊,算怎么回事的?

    “不如,你先跟着我吧,看一会儿能不能让你进去待着。”

    “好。”

    江中月乖巧地跟在胡飞雪身后,深宫里的生活让他如履薄冰,一步也不敢走错。

    他知道太女殿下不在意这些,可若他举止露怯,难保底下人不会因此非议。

    待在宫里的这段时间,让他觉得还不如跟着南宫梦迟只身闯进南诏,那一路上自在。

    可叹他以前还认真地想过,若是能赘给王公贵族,说不定生活就能好过些。没想到,各有各的为难罢了。

    胡飞雪引着三位画师来到产殿外等候,凤岱翟抽空出来,亲自嘱咐她们:“一会儿本王带你们三个远远地瞧上一眼太女殿下、云君和两位小殿下的天颜。

    你们把她们一家四口都画在一幅画上,记住,越像越好。这可是要呈给圣上看的,你们可得掂量着办!

    画得好了,一步登天。画得不好——”

    “请江陵王放心,我等定全力以赴!”

    画师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目光却沉静坚定得要命。她们是整个应天府最顶尖的画师,要不是使出毕生绝学,还抢不到这个名额呢!

    这可是她们此生仅有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抓住才是。

    几人跟在凤岱翟身后,轻手轻脚地往殿中走去。

    刚进到胡飞雪那里,就被护卫挡住了:“产殿要地,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胡飞雪蹙眉,拿出自己的腰牌:“你们看好了,我可是殿下钦点的胭脂台首领,怎么会是闲杂人等?还不快让本首领进去!”

    护卫无语:“这种不入流的官职也敢来聒噪?除了殿下的夫郎,其余男子都要退避!”

    胡飞雪没法儿了,一回头把江中月推上前:“你你你,你知道他是谁么?他可是殿下新抢进宫、啊不是,带进宫的准夫郎。

    我们是一起的,这总可以进吧?”

    护卫不想同这个男子过多纠缠,将腰间的佩刀抽了出来:“夫郎就是夫郎,准夫郎是什么意思?

    再说了,所有夫郎都是单独进入,侍男亦要候在外头。退后,不许再来聒噪!”

    胡飞雪只好放弃,嘴里嘟囔着:“早知道跟在萧侍君后面混进去了。等等,为什么我自己不能成为侍君?

    论模样和能力,我哪里都不差啊!母亲还是刑部司狱,怎么都够得着进宫选秀的条件吧?就是、就是——”

    一想到他自己作的那些事,他就泄了气,可别再白日做梦了啊!

    江中月同样呆呆的站着,被方才那句「准夫郎」砸得晕晕乎乎的,殿下真打算纳他么?那他要怎么面对南宫梦迟?

    那个人的偏执,他可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会容忍他的朋友,同他一起分太女殿下的宠爱呢?

    两个人各有各的心事,沉默不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画师竟然已经画好了一家四口的速写,被凤岱翟亲自引了出来。

    给了她们赏银后,凤岱翟才发现了胡飞雪和江中月,奇怪道:“你们怎么还站在院里,不冷么?”

    胡飞雪勉强笑道:“这不是候在这儿,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么?王上,殿下她——”

    “殿下已歇下,你们别杵在这儿了,该干嘛干嘛去。本王要去飞鹰传书,给圣上报平安。

    这些天,殿下这里不见外人,你们不必过来请安。需要时,自有人来宣召。”

    “……喏。”

    凤岱翟奇怪地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将画作和书信绑在小鹰腿上,拜托它以最快的速度送到。

    一声鹰啸划过长空,直往京城飞去,路过大运河上一艘豪华画舫,引得甲板上的人纷纷抬头观瞧。

    南宫梦迟惊呼出声:“是小鹰!”

    澹台真和霍砚也认出来了,三个人的心跳陡然加速,却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话。

    流萤和沐蝉瞪大了双眼:“不会是小殿下们出生了吧!天啊!”

    她们像两只麻雀一样,立刻围拢到船夫左右,叽叽喳喳地催促道:“还有几天才能到应天啊?”

    “小殿下都出生了,我们还在路上,不知殿下受了多少苦痛。快点,再快点!”

    船夫忙答应着:“日夜兼行,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还有两天就能到应天了,贵人们莫急、莫急。”

    “九月初五,是殿下的生辰。”

    澹台真声音颤抖,捏紧了手指。他们按照预产期提前一个月出发,怎么还是没赶上。

    霍砚暗暗自责,细心如他,早已有过小殿下会和殿下同日出生的想法。但,总觉得是自己臆想,不好以此为据。

    一想到殿下最重要的时候,他们却没在身边,三人就心如刀绞。

    “准备小船,只带我们三人,轻舟快行,务必在一日之内赶到应天!”

    南宫梦迟一双烟柳垂波眼里,射出骇人的冷光。

    船夫心头一凉,抹着冷汗:“熹侧君所言也不是不行,只是如此赶路,贵人们的身体吃不消啊。”

    “本君可以。”

    霍砚和澹台真上前一步,语气镇定,不容置疑。

    南宫梦迟冲二人点点头,三人携手上了小舟,疾驰远去,很快与画舫拉开了距离,直到在江面上远的再也看不见。

    流萤沐蝉托腮发愁:“怎么就留我们守船?我们也想早点照顾到殿下啊!”

    与此同时,京城贤王府里,众人也是忙忙碌碌了一整天。

    贤王从今天早上开始发作,一直腹痛到晚上,宫口都还没开过三指,白白疼了六个时辰。

    孙院使指挥着太医院的太医,不紧不慢地给凤清用药、安胎。

    她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气定神闲,心中好笑:想提前服用温经活血之物,将孩子生到太女殿下生辰这天?

    呵,这手段根本就不入流,真当我是吃闲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