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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皇女不装了,开局纳三千美男 第423章 七里香

    江中月彻底傻了,两个宫人嫌弃厌鄙的神色还在眼前,似乎在说:怎么现在什么人都敢进宫侍奉殿下了?

    他呆坐在殿中,虽然没做错什么事,但男子的清白本就百口莫辩,他要如何解释?殿下会相信吗?说不定,还会以为是他和熹侧君串通好在演戏,还有人能把花瓣看掉么?

    殿下一定会大怒吧!把他赶出宫,或者对他用刑,都可以。只是,千万别牵连到义母和弟弟们,她们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

    可他又有什么身份和立场去求殿下呢?

    再回神,天光大亮,消息已经通传到凤澜面前。

    凤澜一挑眉,摆了摆手:“孤知道了,今晚江侍君侍寝不变。”

    前来禀报的宫人大惊失色:殿下竟然如此偏宠江侍君!连他不是完璧之身都不在意?

    这要是放在凤澜刚穿过来时,说不定她还真不相信。可是,如今的她已历千帆,自然知道在强烈的刺激下,男子的守身花确实是会掉一瓣的,就像萧无渡。

    所以,这就要求有了守身花的男子,清心寡欲、冷淡自持,一旦起了淫心邪念,便会毁了清白,沦为下乘。

    “启禀殿下,熹侧君求见。”

    凤澜失笑,打发流萤去劝南宫梦迟回宫去。她往后一靠,躺在云栖鹤怀中:“小梦这是为小月而来,真不知道他怎么对小月进宫一事这么上心。”

    云栖鹤轻抚她的侧脸,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当然是听说妻主实力大增,担心自己伺候不好,找来心腹之人同侍。”

    凤澜转脸,把头埋进他的腹肌,猛嗅一口青莲香,整个人都通透不少:“之前小梦不是跟阿砚、小真一起么?又不缺同侍之人。”

    云栖鹤轻咬下唇,控制住凤澜偷偷往他衣襟里伸的手,无奈又宠溺道:“或许,熹侧君更想在自己宫中才施展得开吧。”

    凤澜想了想:“也是,之前他们三个是在东宫正殿,三人都挺拘束的。”

    云栖鹤俯下身,气声在她耳边轻轻拂动:“我等自然没有妻主游刃有余。”

    温热的气息顺着凤澜的耳骨,一溜烟地钻进她心底。将近二百天清汤寡水的生活,已经让她的阈值变得十分之低。

    似这般从前都不算是撩拨的亲昵,就够让她心神悸动。

    她顺势搂着云栖鹤的腰身,将他按倒在罗汉榻上:“哦?既然阿鹤都这样说了,那妻主我呢,必须给阿鹤展示一下,怎么游——”

    她的手指一点点游过云栖鹤的眉眼、唇角、喉结、肌肤。

    “刃——”

    她解下外衫,扔去一旁。

    “有余!”

    她像一条游鱼一样,钻进云栖鹤怀里,四处作乱。

    云栖鹤好不容易才觑空,一手抓住她两只手腕,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怀里。

    尽管他也已经鬓发散乱,气息不稳,可他还是保持着一份正夫的理智:“江侍君今夜新侍寝,臣夫怎好抢他的风头?”

    凤澜眨巴着一双瑞凤眼,看着眼前人说着言不由衷推拒的话。可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这么近。近得他开口时,都能似有若无地碰到她的红唇。

    云栖鹤本来低垂着眼眸,不敢看妻主,怕暴露了想要对她完全占有的心意。只是,许久没听到妻主的回应,这才缓缓抬眼去瞧她。

    只见她眉眼弯弯,清透的眸光早就已经看透他了。

    “妻主!”

    凤澜最爱向来矜贵持重的阿鹤,露出少年般的无措和羞怯。她的怜惜和疼爱就化作滚烫的岩浆,从火山口喷发出来,将两人完全淹没浸润。

    “阿鹤,再等等我。”

    “臣夫总是等着妻主的。”

    不同于天雷勾动地火般炽烈的盛放,这种情到浓时的缠绵,更让两人沉醉深陷。

    两人仿佛化身成柔若无骨的蛇,在无边无际的青莲里,把每一寸肌肤都紧缠在一起。恨不能生而为一体双头,这样就能永远不分开了。

    云栖鹤将侧脸贴上凤澜的胸膛,理智一点点找回了自己的位置。

    “妻主如今已餍足,今晚,江侍君岂不是要空欢喜一场了?”

    凤澜轻抚他的背,无所谓地笑笑:“江中月么,说不定他自己还没想好要不要侍寝,不管他。”

    她果然猜得不错,江中月虽然已经做好一应侍寝的准备,赤身躺在锦被里,褪去了簪环首饰,精心描画着妩媚的妆容,专等凤澜。

    可是,他却浑身紧绷,有种说不出的抗拒。那宛若擂鼓的心跳,震得他的耳膜都一起嗡嗡作响。

    他试着把童年阴影从脑海中赶出去,只留那夜窥探到的美妙,可是他做不到。

    侍从都说,殿下偏宠于他,缺了守身花也能侍寝。但他又不是个傻子,殿下对他,何曾有过半分情谊?

    不过是如同看到路边乞儿可怜的富户,随手赏他几锭金子,让他的余生过得舒服快活些。

    也亏了他容貌秀美,就算比不过熹、珍两位侧君,也能勉强入殿下的贵眼。

    或许,在侍寝时,他多主动些儿,殿下也能念着他的好,多疼疼他。

    他就这样天一下、地一下地胡乱想着。

    “太女殿下驾到!”

    门外一声通传,宛若惊雷炸响在江中月脑海中,把所有纷乱的思绪炸了个一干二净,只留一片空白的大脑,和轻轻颤抖的躯体。

    凤澜推门走进,流萤沐蝉服侍她褪去外裳,躬身退下。

    她迈步走近,撩开床帏,一眼就看到双手抓着被沿,捂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柳叶眼的江中月。

    他直直地看着床顶,一点余光都不敢分过来看凤澜,眼眸里是惊魂未定的惶恐,身子也颤抖得幅度大了些。

    月橘的香气像是应激的猫一样,四处乱窜,想要找一个出口。

    凤澜失笑,别说,这小样看着还有点诡异的萌感。这般可怜,衬托得她是什么欺女霸男的恶霸一样。

    好像下一秒就要搓着手,邪笑着走近:“小郎君,你别怕啊,某家会疼你的!”

    凤澜轻咳一声,忍笑把脑海里的奇怪画面赶走,这才上了床榻,躺在江中月身边,轻轻拍了拍他。

    “别怕,放轻松,你没准备好之前,孤是不会强迫你的。”

    没想到,这么一碰他,他抖得更厉害了,连带床榻都轻颤起来。

    月橘香气没头没脑地扑了过来,让凤澜一时呛到:“再抖,孤可要你了哈!”

    “噫!”

    江中月瞬间僵住,一根头发丝都不敢乱动。

    凤澜笑出声:“还以为胆敢骗孤的人,胆子会很大呢,没想到却是个银样蜡枪头。

    你也别在意守身花的事,孤知道是那夜落的。你身上的月橘香气,已经让你无所遁形了。”

    江中月声音低低哑哑地问:“月……橘?”

    “嗯,月橘是学名,平常大家都叫它七里香,香气很好闻,还能飘很远。

    孤以前听过有一首歌,正和你的守身花同名,哼两句给你听哈。”

    江中月听着耳边奇怪的曲调,怯怯地转眸去看凤澜。只见她没看他,眼神也不聚焦在某处,小声哼唱着:“……你突然对我说,七里香的名字很美。”

    怎么会有这么拗口的曲调?可在殿下唱出来,又那么自然好听。

    他心头的无限纷乱芜杂,被殿下的声音轻柔拂去。这么尊贵的人,竟然会这么温柔么?哪怕是对他这样身份低微之人。

    凤澜正唱得投入,突然,右手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抓住。她一转头,红唇一凉,江中月竟闭着眼睛、壮着胆子,主动将自己奉上。

    ……

    ? ?【作者:突然想起大胖橘说,他要是个闲散王爷,有宜修这个贤妻,年世兰和甄嬛两个美妾就够了。这对甄嬛来说,都已经是莫大的偏爱。

    ?

    可我们的太女只想要阿鹤呀!这就是支撑阿鹤度过那么多独自一人的夜晚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