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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皇女不装了,开局纳三千美男 第472章 一个不留

    夜辞高大的身躯被殿下抱在怀里,一时间枪伤都不疼了,只剩下羞赧和无措:“殿、殿下,仆能走……”

    凤澜都急疯了,这个时代,枪伤处理不好就会感染化脓,危险得很。怀里这人不好好待着,还说什么他能走?真是让她又急又气。

    “还走呢,能跑吗?要不要下去跑个马拉松啊?”

    听到凤澜语气不善,夜辞知道殿下是在心疼他,心里又甜又软,把头埋进殿下的脖颈里,抱得殿下更紧了一些:“殿下息怒,仆乖。”

    “小小华太医?”

    华季栗一时没适应这个称呼是在叫谁,看到太女殿下抱进来浑身都是血腥气的一人时,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一把抓起药箱,用熟练的手法给夜辞剪开中枪的那一片衣服,露出嵌着弹丸的伤口来。

    一枚圆弹深入肌理,边缘皮肉被挫伤、发黑,有火药烧灼的焦痕。

    凤澜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抓住了夜辞的手,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夜辞受宠若惊,耳尖微红,偏过头去:“伤口丑陋,恐污殿下尊目。”

    凤澜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掌:“老实待着,不许说话!”

    扁缓年纪大了,不能跟着军队长途跋涉,只能留在肃州。幸好有华季栗,集两家之所长,年纪轻轻就有了新一代神医的气质。

    “孤之前唤你二姐为小华太医来着,怕以后喊混了,就再加了一个小。”

    凤澜不好意思地笑着,华季栗也跟着笑:“虽然殿下金口玉言,想唤什么便唤什么。但,小小华太医的称呼,是不是有点二姐的女儿的意思?

    不如,殿下就直接唤我们名字的好。”

    凤澜点头:“好,季栗,小辞的伤怎么样?严重吗?”

    华季栗嘴上回答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一边把一把锋利的匕首用烈酒清洗干净后,又放在火上烤,一边点头回答殿下的问题。

    “是很严重的,差一点点,大概就像一片树叶那么薄,就会打穿肩胛骨,扎进胸腔,神仙难救了。”

    凤澜登时愣在原地,看华季栗有说有笑的样子,她还以为伤势不是很严重,没想到已经这么危险了吗!

    “殿下莫急,卑职能救。”

    凤澜一口气没提上来,就被她堵在咽喉,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

    “劳烦殿下,给夜侍君喂一碗麻沸散,不然一会儿可是会很痛的。”

    凤澜点点头,接过一碗温热的药,用勺子舀起,喂到夜辞唇边:“小辞快喝。”

    夜辞哪里受得了被殿下伺候,挣扎着要起来自己端着喝,被华季栗严肃阻止:“别动!弹丸还在肌理之间,若剧烈动作使其往前挪动半点,就完了!”

    凤澜立马冷声下令:“小辞,好好待着!”

    夜辞最听殿下的话,一点也不敢动,任由凤澜一勺一勺,把一大碗麻沸散喂进他口中。

    他晕晕乎乎的,不知道是药效起了,还是心理作用。他一介暗卫,竟然能被殿下亲自喂药,死了都值了。

    夜辞紧绷的肌肉渐渐软了下来,华季栗瞅准时机,用消毒好的匕首,先把伤口外侧被灼伤的烂肉割掉。

    然后用温盐水,将伤口四处的黑渣、碎屑,冲洗出来。再顺着筋络,将肌肤划开,用鼠齿钳伸入血肉中,稳稳夹住铅丸,一点一点地往外拉出来。

    凤澜眼睁睁看着,只觉自己的肩胛骨都开始隐痛,浑身不自在。

    随着弹丸的取出,殷红的鲜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看得凤澜的心都跟着抽痛:“傻小辞。”

    “幸亏穿了一层铠甲,不然,当时就会死在沙场上。”

    华季栗一边说,一边用热水煮沸过的巾帕给夜辞捂着伤口,按压止血。

    “殿下帮卑职把夜侍君扶起,坐着缝合伤口会方便些。”

    古代没有无影灯,坐起来不容易被挡光。

    凤澜现在什么都顾不得,华季栗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只是,夜辞现在已经陷入昏迷,支撑不住身子。让他趴在椅背上,凤澜又觉得木头太硬,会硌得他很疼。

    她想了又想,无师自通地坐进了夜辞怀里,让夜辞的头搭在她肩膀上,整个上半身,都紧贴着她。她坐在罗汉榻上,背靠着墙,这不就支撑住了么?

    而且,她还能通过紧紧抱着夜辞,不让他乱动,真是完美的解决方案!

    华季栗直竖大拇指:“殿下聪慧,这个法子好,卑职这就开始了。”

    缝合的伤口就在眼前,近距离看着针线穿过皮肤血肉,让凤澜一阵头皮发麻,牙齿都跟着隐隐酸痛。

    睡梦中的夜辞,似乎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疼痛,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想要抱紧怀里的依靠。

    “小辞乖,孤在。”

    随着针线越来越靠近枪伤,夜辞浑身轻颤,无意识咬住了凤澜的肩膀:“痛——”

    凤澜忍痛,轻抚着他的侧脸柔声安慰:“马上就好了,小辞,孤一直都陪着你,再忍忍。”

    华季栗的手法很快,她并不是完全把整个伤口缝合,而是只是把方才切割造成的刀伤重新缝了起来,枪伤的创口依旧裸露在外。

    凤澜奇怪:“季栗,为什么不一起缝好?”

    “殿下有所不知,火器所伤,留有毒脓,需得三五日散尽,自行愈合。”

    她再次清洗了伤口,小心上了止血生肌之药,最后用麻布一圈圈包扎好。夜辞已是满头大汗,渐渐松了牙关,放开了凤澜。

    凤澜也跟着呼出一口气,冲华季栗点点头:“季栗,辛苦了。”

    “殿下,营帐已扎好,微臣抬夜侍君回帐中歇息吧?”

    凤澜惊讶抬头,只见霍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已经等了多久,此时正单膝跪在营帐外,听候她的指示。

    “你一个人怎么抬?”

    “还有贱身。”

    万俟衔烛一时忘了解除自己的隐身咒,此时忙现身,跪倒在地。

    凤澜点点头:“好,你们把小辞放在孤的帐中,孤去找程朵。”

    霍骁急切再拜:“殿下一人行走不甚安全,请容微臣护卫在侧。”

    华季栗背起药箱也拜:“殿下,霍同知所言极是,殿下安危是头等要事,不可无人护卫。

    卑职需要巡查其她将士的伤亡情况,此帐中无人,不如先让夜侍君在此歇息。等殿下忙完军务,再带他回帐中不迟。”

    凤澜从善如流:“好,既如此,万俟衔烛就候在此处,守着小辞。霍骁同孤一起,去中军大帐。”

    “喏!”

    凤澜重新穿上铠甲,监督霍骁也多穿了一层,这才来到中军大帐。

    远远就听到程朵的声音:“这群无法无天、猪狗不如的东西,必须给她们全杀了,一个不留!”

    凤澜掀开帐帘,冷声说道:“同意!”

    ……

    ? ?【作者:说小辞可怜吧,确实挺可怜的,差一点就要没命,还要忍受这些钻心的痛苦。但为什么还有某人在偷偷羡慕?你来说说吧,霍骁?

    ?

    霍骁(红着脸偏过头):……

    ?

    万俟衔烛接话:我知道,犯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