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三十加二手男巅峰从离婚开始 > 第43章 我日,辣眼睛

三十加二手男巅峰从离婚开始 第43章 我日,辣眼睛

    不过听到呼吸声,他又反应过来,这人应该是累了。

    酒与累双重作用,最终泛起疲惫的就是这副样子。

    姜世阳拿出茶壶,倒了点水在纸巾上,给她擦擦脸,擦擦嘴,边擦边喊,兰瑕书便疲惫地撑起眼皮醒了过来。

    她伸展手臂打着哈欠,喷着浓浓酒味道:“到了?”

    “到了,下来吧。”

    “嗯……”

    兰瑕书拿着包和东西下车,关上门,姜世阳就开车调头准备离开。

    结果才转弯,就在后视镜中看到了兰瑕书直接躺在地上。

    吓得他连忙停车跑过去,把人给搀扶起来。

    “你等下,我送你上去。”

    “我家在很里面,你开车吧。”

    这次应该是真的疲惫了,她的声音都是带着沙哑的气泡音,眼皮也耷拉着。

    “好。”

    姜世阳直接把车开回来,把人塞进车里后开入小区。

    就像兰瑕书所说那样,她所住的地方真的不近,不过位置很好。

    到了所在单元楼下,停好车,姜世阳拿起东西想搀着人走。

    结果兰瑕书拿起东西,直接往他后背上一跳,没好声好气轻打了一下他后脑勺道:“驾。”

    对于醉鬼,没啥好说的,经历过几次的人都会明白。

    姜世阳背着人来到了电梯这里,兰瑕书也不肯下来。

    等电梯时,她就摸着某人耳朵,在耳边吹着气问他,自己是不是很重。

    “怎么会,你身轻如燕。”

    “你?你是谁?”

    “你不是……兰兰身轻如燕。”

    “嗯。我也这么觉得。”

    电梯到了,上二十四楼。

    这种楼每层面积不大,因为一层只住一户人家,二百三十平左右。

    典型的大平层。

    姜世阳到楼上后,兰瑕书直接脸开智能锁,硬让他背进房屋。

    一进去,这屋子的大小直接把他给惊到了。

    不过这里面的装修也是真豪华,全米色大理石贴墙,各处素雅水晶灯,装饰虽然不多,不过都挺气派的。

    然后……他惊讶发现,这房子竟然是loft,还有旋转梯上二楼。

    非礼勿视,窥探人家里可不是好习惯。

    他把人放沙发上,转身就想走。

    “谢星含,你丫要是把我扔沙发上,我明天醒来感冒发烧,你就完了,以后我天天找你,去你家里找你。”

    “瞧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不知道你住哪里。”

    姜世阳收回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转身来到沙发这边蹲下,准备背人。

    可后背没有传来温柔的压迫,只有一记重拳。

    “你……你个王八蛋……我的腰啊……嘶……”

    姜世阳转头看着抽冷捂着后腰起不来的人,立马又心虚了。

    他过去,只能把人横抱起来。

    “谢星含,你早点这样不行吗,疼死我了……”

    她身上装出来的温柔娇赧荡然无存,就跟个发飙的布偶似的,龇牙咧嘴。

    姜世阳不跟她计较,忍着她拳头砸胸,耐心询问她房间所在,得知在楼上时,他恨不得把人直接往地上一扔。

    横抱这个么东西上楼,这不要他狗命么?

    离婚后至今,他体重已经减到了一百出头,也就近两天才有点恢复迹象。

    看着姜世阳迟迟不动,兰瑕书醉呼呼温柔羞赧嗤笑:“谢星含,你是不是不行啊,细狗~”说着,还用手指戳了戳某人一副想死的脸娇羞道:“死鬼~”

    “我……”

    这一刻,姜世阳真想步踏罡斗请刘皇叔上身,把人提起来往地上重重一摔。

    深吸一口气,他忍着胳膊发酸发麻,一步一步踩上旋转梯。

    等踩完最后一阶,他浑身都是汗,整个人虚得不行,真的很想死。

    可让他更崩溃的是,兰瑕书突然问他为什么上楼。

    他想说,不是回房么?

    兰瑕书说楼上是大书房之类的,怎么可能有卧室。

    姜世阳眼睛看着楼梯外,测量着两层之间的距离。

    好一阵,他突然低头笑了起来,看着醉呼呼痴笑、眼睛水肿睁不开的兰瑕书,咬了咬嘴唇,一步一步走到了下面。

    等他喘着气,坐在台阶上再问时,这尼玛简直是畜生,竟然睡着了。

    是真睡着,还流口水,直接往他胸口淌。

    他没想到竟然有没有最气只有更气的事,竟然发生在他身上。

    于是,接下来他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开始打开来看。

    当开到一半,就发现了一个装修风格简约到性冷淡、但有生活气息的单间时,真的,想哭,连忙把人塞到了床上。

    然后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床,忍着已经脱离打颤的手和哭的冲动,在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活……活过来了,有点如获新生的感觉。

    “嗯~~~”

    也就这时,床上忽然传来一阵似撒娇又似不满的娇吟。

    他颤颤巍巍起来,就看到兰瑕书跟个毛毛虫成精似的,在床上滚来滚去,扭来扭去,看了好几眼才发现她在脱衣服。

    她外面穿了及膝的针织衣,现在起不来要脱,脱得很艰难。

    就这么滚了一阵后,她好像醒了些,喘着气不滚了。

    睁着浮肿的眼睛,看着姜世阳,声音沙哑道:“谢星含,你就这么看着?”

    “我怕被某人说强奸或猥亵。”

    “我是个不检点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怕不怕是一回事,会不会被告又是另一回事。”

    “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告吗?穷逼。卖了你都不值钱。”

    “你现在怎么不装了?”

    “装尼玛,对你这种硬不起来的活太监废物男,家暴男,装也没用。”

    “呵,早这样不行么?你进门时我一看你眼睛,就知道你不是个善茬。看你在那扭扭捏捏的,还跟我搞擦边,使着三分力夹着嗓说话,真恶心坏了。老子金刚不坏一夜六次的战绩,活生生被你演萎了。三十五的老黄瓜,擦尼玛油漆装尼玛嫩呢?你跟乔奶奶有啥区别?心理阴影都被你整出来了。”

    “我错了,你帮帮我,好不好?我脚疼腰疼啊,谢星含,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我本来都快睡了,是被疼醒的,你……”

    姜世阳刚刚被耍了一趟楼梯,人都气傻了,都忘记了腰伤这事。

    一说这个,他立刻变了发泄怨气的脸色,二话不说连忙上前,把她小心翼翼抄起来,横放在床边,仔仔细细地摘掉耳坠,项链,手表,放床头。

    这才给她脱衣服。

    结果一脱,他傻眼了,里面竟然就是内衣。

    下身有条安全裤,仅此而已。

    “我日,辣眼睛。”

    姜世阳本想在房间找衣柜的,结果衣柜被找到,开门就是一个衣帽间,在里面找出条真丝睡袍后拿出去给她穿上。

    “我出去了。”他道。

    “不行,我现在身体微微侧转都疼,你得帮我再脱一下扣子。”

    “你这样,趴着,我给你解开后,你就自己进被窝,我回去了。”

    “可以是可以,就是我喝了酒又出了汗,浑身黏糊,你帮我简单擦擦脖子和胳膊,好不好?虎妞都跟我说过了,我放心你的。”

    “唉……”

    姜世阳没说啥,趁着她钻被窝脱内衣的时候,他就去卫生间打水,找了片压缩毛巾浸泡后,拿出来给她擦了起来。

    “干净了……舒服……”

    话音落,突然间黑了。

    “停电了?”姜世阳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问道。

    “嗯……停电了……早知道跟虎妞一起住了……喝点酒都忘记了这事……”

    姜世阳没说话,仍旧给她仔仔细细擦着。

    擦完去倒水,倒完回来,就听兰瑕书道:“你去对面小书房睡吧,其他客房没有被子什么的。二十四楼走楼梯下去,就你这虚样,真怕你累死。然后你定个七点半的闹钟,明天起来后给我做个早餐。我要牛奶麦片,吐司夹培根和橄榄油炸荷包蛋,荷包蛋不要老不要嫩要溏心,我知道你一定行,虎妞说你无所不能。至于你自己的,冰箱里食材很多,你自己随便折腾。跪安吧。”

    “我不欠你的。”姜世阳不满道。

    事情他不是不能做,是被人这么“本应如此”地命令很不爽。

    如果是虎妞,一定会给钱。

    “要不是我脚疼腰疼,你觉得我会需要男人?我也是一个人国京上大学工作爬起来的,不比你这杀千刀的狗男人差。”顿了顿补充道:“细狗。”

    “好。”姜世阳一听“腰疼”就不说话了。

    啥也不说,出了门摸着黑进入了对门。

    这就是一个很适合办公的小书房,靠窗露台安置了一张双人宽的罗汉床。

    上面有空调被枕头之类的。

    他现在很想洗澡洗漱,可一片黑乎乎的。

    唯一庆幸的就是手机电量足够。

    给虎妞报了平安,说了情况,又和云海月吐槽了一下兰瑕书,这才息屏入睡。

    今天一天下来,他已经很累很累了。

    身体又瘦弱,精力不足,这么一搞,占床就睡。

    他不知道,凌晨三四点左右的时候,一道黑影摸了过来,戳戳他呼呼大睡的脸后,拉起被子钻进去,拍了几张照片,这才悄悄离开。

    走到门口转身关门时,这黑影还发出嘶嘶抽冷声响。

    姜世阳隔天醒来后,便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一下,便做起了早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