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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加二手男巅峰从离婚开始 第266章 你们当时为什么不睡呢

    十二点钟左右,电话一下就被接通了,里面传来女人沙哑的声音。

    “喂?雪漫?怎么了?”

    “虎妞……”闻雪漫犹豫了五六秒,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和世阳哥分了?”

    “什么?”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惊诧和疑惑。

    闻雪漫沉了沉声道:“今天冷餐会结束,世阳哥找你表白了吧,你……怎么说的,又……发生了什么,能和我说说吗?”

    “表白?没啊……我……”电话那头疑惑中带着慌乱,声音断了。

    闻雪漫还以为电话断了,看了眼道:“那天认干亲之后,我和世阳哥聊过,问他什么时候请我吃喜酒,他说……冷餐会结束后,就找你表白。他说……”

    啪嗒……

    一阵杂音,好像是手机掉地上了。

    很快里面传来些慌乱的声音:“他、他他是怎么说的?”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闻雪漫声音有些冷。

    “他没有找我表白,我……我现在联系不上他,他把我都拉黑了。”沉默了一下,她声音弱弱,有委屈,有郁闷,有不甘,有焦虑:“雪漫,他到底怎么说的,我……我可能……我可能误会他了……”

    误会——

    闻雪漫一听这个词,胸口紧了紧,顿时心虚起来。

    “他说,他找你表白,如果……说是表白,其实是坦白,他知道你还对那个相恋了十几年的人念念不忘,可是感情基础里最重要的是信任,信任基础里最重要的是公平,委屈这种事就是不公平,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会让他受委屈的。他说,他会和你坦白,要是你没有下定决心,这事就算了,以后只会和你是朋友。如果你能下定决心,那么就会和你在一起。”

    “这样么……”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好会儿又传来一声:“这样么……”

    “你误会他……”闻雪漫有些焦急,话出口才发现自己有些逾矩了,她是姜世阳名分上的干妹妹,到底是干的,不是亲的,如果是极其私密的事,因为血缘阻隔说一说倒是没事,可是干的不行,她不能问,想了想她道:“虎妞,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你不要怪世阳哥,要骂就骂我,是我下贱。”

    沉吟了下,没说话的每一秒,闻雪漫心脏都跳得很闷很慌。

    她不知道这些事说出口,两人以后会如何。

    可趁着这时候说出来,应该是最好的。

    只是这些话说出口,没说出实情,也是为了看看虎妞的态度。

    要是不行,她会委婉一些,遮掩一些,不然真会让两人膈应。

    可许久之后,里面传来的声音却让她脑子一片空白:“你是说姜世阳吻了你的事吧,这事我知道,他跟我坦白了。”

    “对不起虎妞,这事是我的错,我动了不该动的念头。他长得太像我前夫了,其实我最近又仔细看了看,两人不怎么像,主要是两人都是同一种长相类型的,可细看完全不一样。我一开始是被他的相貌迷惑,所以内心底本能把一些复杂感情嫁接到了他身上。可接下来他对孩子很好,很细腻,也和我保持距离,我看到你和他就有种看到了我前夫和别的女人,我吃醋,就……就慢慢地变质了。我反应过来时,发现他比我前夫好太多,不是事业型的,甚至完全没野心,就是个适合顾家的老实好人,我就……我的特别想得到他,哪怕他是你男朋友。可我后来回过神,我只是把他当了前夫的影子,只是享受他的好,并不是真的想要将他当自家男人,这对他不公平,也是忘恩负义,是畜生。对不起,虎妞。”

    电话那头这次的声音和前面一样,有点意外,但没太多惊讶。

    “我知道,你不用那么说,我都知道的。他都和我说了,这次事情是我的不对,不是他的问题,这事也早过了。我后来想了想,我也蛮自私的,所以这事我要揪着不放,回头应该会让他厌恶吧。也算是他故意这么对我……给我提个醒。”

    黑暗中,手机微微离开脸庞,光亮映照闻雪漫紧皱的眉宇。

    好会儿她才问道:“世阳哥怎么和你说的。”

    “你们不是哄孩子,抱在一起亲孩子,孩子撇过头你们亲在了一起吗?”

    “嗯,是,然后呢。”

    “是不就得了,也不是你的错,世阳趁机吻了你嘛……”

    “不是。”闻雪漫心头一颤,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眼睛有些酸,她打断后深吸一口气道:“世阳哥拒绝了我,是我……是我缠着他。不是他……不是他……是我……是我想要男人了,想……想勾引他……睡觉。”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好久,好久。

    直到闻雪漫再次说道:“虎妞,对不起,都是我。”

    “可你们说到底也没睡,是吗?”

    “是。”

    好会儿,里面传来有些焦躁和疲惫的声音:“知道了,都过去了……”然后忽然里面传来暴躁嘶吼道:“你们当时为什么不睡呢!”

    闻雪漫懵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电话已经挂断。

    她在床上待了好久,这才起床打开窗。

    冷风吹进来,打了脑子一个激灵。

    清醒后她关窗,开始复盘整件事,开始把所有事情里的情绪宣泄和信息分离出来,再从所有信息里的情绪表达里整理出情绪叙事。

    然后她无力地发现,事情好像比预期要严重,却又更插不上手。

    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

    就跟好多年以前一样。

    姜世阳这个老好人帮了她,兴许是可怜她单亲带孩,亦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反正把一些影响未来的事都扛在了自己身上,好让她省心。

    可她想为他做些什么,却做不了一点。

    甚至她明白……

    鲸鹿酒店大套间落地窗前,女人温柔可人的娇赧容颜映照玻璃上,此刻蹙眉显得有些森寒,她端着手机骂道:“让你摸摸底你都摸不清楚,要你何用?平日里一口一个姐叫着,要什么给你什么,关键时刻这小事都做不好,废物。”

    “好了好了,小潘这么简单的人,哪里斗得过谢星含这老油条。去看一趟,看到人没事,能说说话,这已经可以了。要我说,我就得说说你,明明是你自己想来看看他,可来了又不去,还让别人,你怪得了谁?”

    “可是……”兰瑕书转过身,看着身后轮椅上捧着清茶的从容女人,脸色着急地递过手机道:“你看他的脸色,刚刚还好好的,现在怎么这么差?”

    安庭韫淡淡接过手机看了眼,也皱起眉头:“感冒没那么快,也不至于一下子脸上都没了人气,这脸跟死人脸似的……你不去看看?我跟你说,这事有点蹊跷,你看看他朋友圈就会发现这条东西发得很不对劲。”

    兰瑕书面色纠结,最后跺了跺脚,抱着手坐在床上道:“不管了,烦人精。”

    好会儿,她才蹙眉道:“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你真要对他上心,回头带他看看医生吧。”

    “他身体健康得很。”

    “人只有身体吗?”

    “什么意思?他这样稳定的人,你说他有心理问题?”

    “这人肯定是有问题的。我的精神耐受性已经不是正常人级别的了,但表现得比正常人还好,我猜他有严重的分离性障碍。具体我不清楚,毕竟我有些东西写得还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不敢卖弄。可按照你搜集的综合资料来看,我感觉……就是你看啊,他和前妻的关系是不对等的,前妻完全像个吸血虫似的,回头还要来闹独立离婚,搞得好像她很委屈似的,这不是倒打一耙逆咬一口的白眼狼么,他也不是傻子,当时还在江城地铁站里闹成那副样子……我都觉得离谱,这种事竟然上网搜索竟然还能找到一点当时视频,当时人那么多,他就在那样环境下被个白眼狼这么搞,我感觉……反正我脸皮没那么厚。两年倾尽全力的付出,还倒贴钱给她上班,我都特么看笑了,为什么有这么蠢的男人……可也是因为这样,回头离婚一刀切,整个人肯定会出些问题。十有八九,就是离婚后出的一些问题。只是他自己没注意,你说呢?你没觉得他这个人虽然没有蔫蔫的,但就是好像没有一点灵性,没有一点大活人闹腾的生气吗,就像被抽了魂一样?”

    “你这么说……”兰瑕书捏着下巴沉思,嘟囔道:“我一开始见他,就发现这个人不一样。当时还以为他装冷酷,后来才发现以前认识,想了想他可能的遭遇,就以为是他受了挫,失了心气……现在我才发现,他对周围环境很敏感也很清晰,对周围很多事的态度骨子里冷漠,但对很多事又非常畏惧,像是在规避,以为他是老实人……”

    “自我和周围环境的疏离,不相容。这种感觉,就像突然把你扔到国外陌生环境,你一个人走着的时候,哪怕对墙壁上一点污渍都要警惕和联想,怀疑是不是血渍,是不是死过人,这周围是不是有杀人犯。但是在熟悉环境里这样,这就是典型的心理疾病状态。他要看着不正常,说明还好。可他现在太正常了,反而是适应这种状态,并且隐藏自己……跟一头狼装成羊混在羊圈里,跟着羊一起吃草睡觉,可本能不断滋生又被不断压抑……当然,可能也没那么严重。”

    两人聊到这里时,兰瑕书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看,微微皱眉。

    “什么玩意儿,喹硫平……我那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莫名其妙的……”

    “等等!”安庭韫突然大声,她连忙过来,抓着兰瑕书手机凑着看了眼,不禁眉头皱着道:“谢笙歌?那个明面上的假女友?她为什么问你要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