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加二手男巅峰从离婚开始 第826章 信我一次，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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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啊……”
“有点少，这个篇幅不长，你收着吧，下回还能麻烦你。”
“成。”
“明天有空吗，一起去房山写生。”
尹苦若歪头撑着脸，眼镜片后的眼睛眯着，嘴角勾着一丝笑意。
姜世阳想了想，明天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下来。
其实他挺喜欢自然风景的，十三年前来国京，哪怕是着名的香山之秋，也只是路过几次，匆匆瞥了几眼，更别说房山这样自然风景极好的地方了。
如今十月初，这是国京最好的时候。
除此之外的国京三季，冬天雾霾，春天沙尘暴，夏天干热，既气候不行，又景也不行，唯独秋天，虽然干燥带风，昼夜温差大，但世界安宁中带着活泼，天高云淡，秋高气爽，自然之色中，秋意格外浓厚。
他看了看天气预报。
明天是个大晴天，白天温度相当高，不过晚上会降到零下一二度。
晚上的事就重要了。
反正又不可能在那过夜，前几次去也是白天去傍晚左右就回来了。
两人从图书馆离开后，尹苦若送姜世阳回了老小区出租屋这。
下车前她迟疑道：“你还没搬么？”
“这儿还有个把月呢。”
“需要般的时候叫声，有车方便。”
“没多少东西，该搬的已经搬过去了。”
“行，有需要就联系。”
“成。”
回到住处后，收拾下洗洗澡，把明天要出行的准备做下，定个闹钟，这才发现了个问题——厨具带过去后，这儿就没再做过饭。
明天出发的话，得去牧云蛋糕店拿点垫饥的。
也就这时，尹苦若忽然发来信息，说五点钟来接他，一起去看日出。
姜世阳无语，直接跟她说太早了，而且早上那么冷。
最关键的是那么早，很多店都没开门，他也没法去买吃的。
尹苦若只是发了一句：信我一次，绝不后悔。
姜世阳发了个“行”。
对于有执念的人，顺着来就行——不要试图去改变别人，能改变别人的也只有别人自己，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姜世阳顶多绥靖一下。
叹了口气，立刻穿好衣服鞋子出门，去附近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点吃的。
饼干，士力架，干脆面，面包，酸奶等等。
当他在货架上看到“壹两”酸奶时，顿时头皮发麻。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的。
霍氏集团早就在霍然掌舵前，已经在国京开了酒店，这几十年下来只不过业务拓宽艰难，想要打造商业帝国的根本，并不是产品铺设多广，而是实打实的地盘能够拿下多少，用星星点点的地盘连成片，形成版图。
但国京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别说霍氏集团，哪怕是冠世集团也难撑开。
所以……这才有了兰瑕书与霍然合作，成为霍然从另一个角度，打开在国京基本盘的排头兵，先锋军。
“狗女人怎么乱跑呢……”
他知道狗女人有不少事瞒着自己。
也许他问一问，狗女人就会告诉自己。
可他也不会问，很多事和自己无关，自己离得太远了，没有意义。
现在他仍旧是个在底层躺尸的吗喽罢了。
一想到霍然，他就有些喘不过气。
离开便利店后，撑开黑暗的一照路灯下，他拉开口罩，摸了摸右脸上的疤痕，又拿出手机来看了看，越看眉头越紧。
他肤色不是小白脸，也就是正常男人的肤色，小麦色。
和经常运动的人比，其实乍看还是有点白的。
可右脸上已经稳固的疤痕，全都是银白色的，甚至是有些惨白，肤色对比之下格外明显，与之相对的是额头上一道小时候留下的老疤，这疤痕的颜色已经和肤色一样了，但是痕迹还是很明显的——这就是十几二十年后，这些银白色疤痕老化后肤色一致的结果，到时候他年纪也大了，肤色松弛，看着只会更狰狞。
不过想一想，到时候年纪大了，皱纹也多了，可以掩盖下，反而好些。
可是现在呢，疤痕当时作紧急处理时作的缝合，那密密麻麻的针脚，现在也全都成了密密麻麻的银白色小点，他看了一眼都犯了密恐。
这小点的密集程度，尤胜过“买瓜视频”中“郝哥”的脸。
“我还能回去吗……”
一阵寒风刮来，将他的大衣吹得猎猎，带着灰尘，让他心里难受不少。
对于这个问题，有的也只是更多迷惘。
他越发不想回去了，只想在这座不属于自己的城市烂掉。
一想到这里，他突然又觉得一切索然无味起来。
哪怕是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做，都觉得一下失去了意义。
因为这些事……这些繁忙，不足以让他忘掉那么多事。
仿佛是路易十六照镜子。
“我这是太闲了，得忙点，忙起来的话……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可他又能忙什么呢？
对什么都没兴趣，提不起神。
各种死循环。
如果是十三年前的自己，他还会用疯狂码字、应酬、跑业务来麻痹自己。
那时候年轻。
年轻真好。
但好像也不是年轻不年轻的事。
主要是那时候有奔头。
初恋说咱们一起努力，一起攒钱在易城弄个房子首付就结婚，为了这个目标，他在国京拼命，酒量也是这时候生生撑大的。
可现在，他没有奔头了，只是想逃避。
因为遇到了一些他无法战胜的现实问题。
毕竟个人能力真的很有限。
“慢慢来吧，总归能找得到合适的路子的，实在不行就多做做兼职好了。”
他这样想着，拎着塑料袋走在了寒风中。
这时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他习惯性开静音。
拿起来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肇玉铣”。
疑惑了下，感觉像是打错了，因为他和这个人并无多少交集。
沉默后，还是摁下了接听。
里面传来肇玉铣有些低沉的声音：“姜哥，你现人在哪儿？”
“不知道，路边，什么事。”
“有事请你帮忙，当面聊，你发个定位。”
“很急？”
“对我来说……很急——姜哥，求你了，哥们儿知道你是有本事的。”
“行，你说，你在哪。”
“姜哥，你发个定位，我让人去接你，我求你帮忙肯定是请你过来，哪里还能让你打车找过来，规矩我还是懂的。”
“行。”
这话姜世阳听了还算挺满意，总算有个懂“礼”的了。
也就三分钟左右，一辆小奔开了过来。
大奔是S级的轿车，偏商务。
小奔一般是c级普通轿车，偏日常和家用。
不管如何，三分钟左右这速度的确很快。
姜世阳还以为肇玉铣会给自己叫个网约车，没想到还是让人来接的。
“姜哥，系好安全带。”
坐到后面后，前面驾驶员吩咐一句后，车子便开始飚了起来。
这车有运动模式，这个模式还有个“拨片”，开了之后车子就成了跑车。
一路爆发轰鸣过去。
驾驶员虽然年轻，但驾驶技术相当好，开得相当稳健。
也就十来分钟，地方便到了——云瑾公馆。
云瑾公馆的门头没有装花花绿绿的霓虹灯，门头完全就是欧式殿堂拱门风格，还带着鸢尾花等题材，夜晚底下就亮着底灯照着。
所谓的公馆其实就是个名称，本质是会所。
会所不一定都是高消费的地方，但肯定是往高档上做的。
他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现在都说经济下行，可依然那么多奢侈消费。
一路跟着人进去，直接被带到了个包间。
这个包间相当安静。
他还以为会有不少人，结果就肇玉铣一个在那喝酒，横着手机玩游戏。
看到姜世阳来了，他连忙起身，要给姜世阳倒酒。
姜世阳指了指眼睛，不能喝，只是要了支听装苏打水。
“姜哥，要个来个姑娘怎么样？放心，我包的。”
“来不了一点。我明天早上四点多就得起来，得出去写生。我这么跟你说，那天你能顶着压力，直接出面维护黛凡妮，这次找我又是知礼数的，有事你直接说，能不能办，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我都尽力去做一做。”
“姜哥，痛快——”他竖起大拇指，端起杯盏和姜世阳碰了碰，呷了一口酒后便直接道：“维拉格要和我分手，我想来想去，和她最近的圈子，也就是和她同宿舍的人了，但是这几个姑娘我又都不熟，就想到了姜哥你。姜哥，我很喜欢维拉格这姑娘啊，你帮我说和一下吧。”
“我尽力。这件事我有一些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姜哥你说。”
“分手是维拉格提的，还是你提的。”
“当然是她，这不明摆着的吗？”
“不一定，有些人一时脑热，提了分手后又后悔了。”
“哦……对……姜还是老的辣，姜哥你厉害，我确实遇到过这种奇葩情况，我还没想到呢，还是姜哥你行——”他竖起大拇指，颇为佩服。
姜世阳从斜挎包里掏出了手札本和钢笔。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提出的，提出时，她大概什么状态。”
在肇玉铣的描述中，维拉格就是没多少预兆的，很突然地提出了分手。
她也没有当面提分手，但给的理由却比较充分。
一个是两人地位有差异，她只是个普通中产阶级的姑娘，肇玉铣家里再穷，从他平日里的各种细节都看得出，家里资产不少。
另一个就是文化差异，这个就不用说了。
最后就是她觉得肇玉铣太轻浮，不接地气。
姜世阳做完记录后，每一条后面都会写一点总结。
比如最后一条，维拉格说肇玉铣太轻浮，不接地气，他写的是“喜欢踏实，稳重，实在”。
接下来，姜世阳又问了肇玉铣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在一起多久了。
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怎么约会，吃什么，送什么礼物，喜欢什么颜色，有没有经常性的动作，习惯性的行为之类。
他一边做记录，一边在每条后面都会写些总结。
……
“有点少，这个篇幅不长，你收着吧，下回还能麻烦你。”
“成。”
“明天有空吗，一起去房山写生。”
尹苦若歪头撑着脸，眼镜片后的眼睛眯着，嘴角勾着一丝笑意。
姜世阳想了想，明天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下来。
其实他挺喜欢自然风景的，十三年前来国京，哪怕是着名的香山之秋，也只是路过几次，匆匆瞥了几眼，更别说房山这样自然风景极好的地方了。
如今十月初，这是国京最好的时候。
除此之外的国京三季，冬天雾霾，春天沙尘暴，夏天干热，既气候不行，又景也不行，唯独秋天，虽然干燥带风，昼夜温差大，但世界安宁中带着活泼，天高云淡，秋高气爽，自然之色中，秋意格外浓厚。
他看了看天气预报。
明天是个大晴天，白天温度相当高，不过晚上会降到零下一二度。
晚上的事就重要了。
反正又不可能在那过夜，前几次去也是白天去傍晚左右就回来了。
两人从图书馆离开后，尹苦若送姜世阳回了老小区出租屋这。
下车前她迟疑道：“你还没搬么？”
“这儿还有个把月呢。”
“需要般的时候叫声，有车方便。”
“没多少东西，该搬的已经搬过去了。”
“行，有需要就联系。”
“成。”
回到住处后，收拾下洗洗澡，把明天要出行的准备做下，定个闹钟，这才发现了个问题——厨具带过去后，这儿就没再做过饭。
明天出发的话，得去牧云蛋糕店拿点垫饥的。
也就这时，尹苦若忽然发来信息，说五点钟来接他，一起去看日出。
姜世阳无语，直接跟她说太早了，而且早上那么冷。
最关键的是那么早，很多店都没开门，他也没法去买吃的。
尹苦若只是发了一句：信我一次，绝不后悔。
姜世阳发了个“行”。
对于有执念的人，顺着来就行——不要试图去改变别人，能改变别人的也只有别人自己，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姜世阳顶多绥靖一下。
叹了口气，立刻穿好衣服鞋子出门，去附近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点吃的。
饼干，士力架，干脆面，面包，酸奶等等。
当他在货架上看到“壹两”酸奶时，顿时头皮发麻。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的。
霍氏集团早就在霍然掌舵前，已经在国京开了酒店，这几十年下来只不过业务拓宽艰难，想要打造商业帝国的根本，并不是产品铺设多广，而是实打实的地盘能够拿下多少，用星星点点的地盘连成片，形成版图。
但国京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别说霍氏集团，哪怕是冠世集团也难撑开。
所以……这才有了兰瑕书与霍然合作，成为霍然从另一个角度，打开在国京基本盘的排头兵，先锋军。
“狗女人怎么乱跑呢……”
他知道狗女人有不少事瞒着自己。
也许他问一问，狗女人就会告诉自己。
可他也不会问，很多事和自己无关，自己离得太远了，没有意义。
现在他仍旧是个在底层躺尸的吗喽罢了。
一想到霍然，他就有些喘不过气。
离开便利店后，撑开黑暗的一照路灯下，他拉开口罩，摸了摸右脸上的疤痕，又拿出手机来看了看，越看眉头越紧。
他肤色不是小白脸，也就是正常男人的肤色，小麦色。
和经常运动的人比，其实乍看还是有点白的。
可右脸上已经稳固的疤痕，全都是银白色的，甚至是有些惨白，肤色对比之下格外明显，与之相对的是额头上一道小时候留下的老疤，这疤痕的颜色已经和肤色一样了，但是痕迹还是很明显的——这就是十几二十年后，这些银白色疤痕老化后肤色一致的结果，到时候他年纪也大了，肤色松弛，看着只会更狰狞。
不过想一想，到时候年纪大了，皱纹也多了，可以掩盖下，反而好些。
可是现在呢，疤痕当时作紧急处理时作的缝合，那密密麻麻的针脚，现在也全都成了密密麻麻的银白色小点，他看了一眼都犯了密恐。
这小点的密集程度，尤胜过“买瓜视频”中“郝哥”的脸。
“我还能回去吗……”
一阵寒风刮来，将他的大衣吹得猎猎，带着灰尘，让他心里难受不少。
对于这个问题，有的也只是更多迷惘。
他越发不想回去了，只想在这座不属于自己的城市烂掉。
一想到这里，他突然又觉得一切索然无味起来。
哪怕是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做，都觉得一下失去了意义。
因为这些事……这些繁忙，不足以让他忘掉那么多事。
仿佛是路易十六照镜子。
“我这是太闲了，得忙点，忙起来的话……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可他又能忙什么呢？
对什么都没兴趣，提不起神。
各种死循环。
如果是十三年前的自己，他还会用疯狂码字、应酬、跑业务来麻痹自己。
那时候年轻。
年轻真好。
但好像也不是年轻不年轻的事。
主要是那时候有奔头。
初恋说咱们一起努力，一起攒钱在易城弄个房子首付就结婚，为了这个目标，他在国京拼命，酒量也是这时候生生撑大的。
可现在，他没有奔头了，只是想逃避。
因为遇到了一些他无法战胜的现实问题。
毕竟个人能力真的很有限。
“慢慢来吧，总归能找得到合适的路子的，实在不行就多做做兼职好了。”
他这样想着，拎着塑料袋走在了寒风中。
这时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他习惯性开静音。
拿起来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肇玉铣”。
疑惑了下，感觉像是打错了，因为他和这个人并无多少交集。
沉默后，还是摁下了接听。
里面传来肇玉铣有些低沉的声音：“姜哥，你现人在哪儿？”
“不知道，路边，什么事。”
“有事请你帮忙，当面聊，你发个定位。”
“很急？”
“对我来说……很急——姜哥，求你了，哥们儿知道你是有本事的。”
“行，你说，你在哪。”
“姜哥，你发个定位，我让人去接你，我求你帮忙肯定是请你过来，哪里还能让你打车找过来，规矩我还是懂的。”
“行。”
这话姜世阳听了还算挺满意，总算有个懂“礼”的了。
也就三分钟左右，一辆小奔开了过来。
大奔是S级的轿车，偏商务。
小奔一般是c级普通轿车，偏日常和家用。
不管如何，三分钟左右这速度的确很快。
姜世阳还以为肇玉铣会给自己叫个网约车，没想到还是让人来接的。
“姜哥，系好安全带。”
坐到后面后，前面驾驶员吩咐一句后，车子便开始飚了起来。
这车有运动模式，这个模式还有个“拨片”，开了之后车子就成了跑车。
一路爆发轰鸣过去。
驾驶员虽然年轻，但驾驶技术相当好，开得相当稳健。
也就十来分钟，地方便到了——云瑾公馆。
云瑾公馆的门头没有装花花绿绿的霓虹灯，门头完全就是欧式殿堂拱门风格，还带着鸢尾花等题材，夜晚底下就亮着底灯照着。
所谓的公馆其实就是个名称，本质是会所。
会所不一定都是高消费的地方，但肯定是往高档上做的。
他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现在都说经济下行，可依然那么多奢侈消费。
一路跟着人进去，直接被带到了个包间。
这个包间相当安静。
他还以为会有不少人，结果就肇玉铣一个在那喝酒，横着手机玩游戏。
看到姜世阳来了，他连忙起身，要给姜世阳倒酒。
姜世阳指了指眼睛，不能喝，只是要了支听装苏打水。
“姜哥，要个来个姑娘怎么样？放心，我包的。”
“来不了一点。我明天早上四点多就得起来，得出去写生。我这么跟你说，那天你能顶着压力，直接出面维护黛凡妮，这次找我又是知礼数的，有事你直接说，能不能办，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我都尽力去做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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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这件事我有一些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姜哥你说。”
“分手是维拉格提的，还是你提的。”
“当然是她，这不明摆着的吗？”
“不一定，有些人一时脑热，提了分手后又后悔了。”
“哦……对……姜还是老的辣，姜哥你厉害，我确实遇到过这种奇葩情况，我还没想到呢，还是姜哥你行——”他竖起大拇指，颇为佩服。
姜世阳从斜挎包里掏出了手札本和钢笔。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提出的，提出时，她大概什么状态。”
在肇玉铣的描述中，维拉格就是没多少预兆的，很突然地提出了分手。
她也没有当面提分手，但给的理由却比较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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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最后一条，维拉格说肇玉铣太轻浮，不接地气，他写的是“喜欢踏实，稳重，实在”。
接下来，姜世阳又问了肇玉铣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在一起多久了。
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怎么约会，吃什么，送什么礼物，喜欢什么颜色，有没有经常性的动作，习惯性的行为之类。
他一边做记录，一边在每条后面都会写些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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