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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加二手男巅峰从离婚开始 第838章 严格来说不算,宽松来说也不算

    “他彻底输了,因为比起离婚,更重要的是他如何洗脱与违禁品经营相关的,更严重的罪名。所以看到你,应该会很心烦,会直接告诉你心里话。”

    “那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这样的?”

    “我不喜欢这样的,你会改吗?”姜世阳看着说完后,她有些灰黯的脸色,揉着她脸孔嘬取着嘴唇道:“同一件事,同一样性质,主观表达五花八门。因为客观有标准,主观的标准每个人不同,因人而异。我没毁容前,有人说我帅,有人说我长得凶。我做的文创,有人说我就是在抄袭文物,有人说是宣扬华夏文化。你一个农村里出来的姑娘,喜欢时尚,喜欢光鲜,喜欢高级,喜欢这些虚的同时,又务实追求名利,利能够让公司经营下去,也能让自己更好生活,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名则是事业上成功的标志。你好面子,哪怕我这么不要脸的有时都多少要点面子,谁不要呢?正常女生哪有不要脸的?你只是比一般的更要些罢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谁不慕强,谁不希望自己变得更好?至于虚荣……谁不想在行业内走出去,能被人立马尊称一声?难道走出去连名字都没人叫,这叫不爱慕虚荣?这是没那个本事,没那个资格。”

    “嗯嗯嗯……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

    罗澜耍着小孩子气,把姜世阳紧紧抱住。

    像是找被老师骂完回来找家长安慰似的。

    姜世阳抱着她,抚摸着她后背,抚摸着她头发,这样能给她潜在的安全感。

    “名和利,看重名是务虚,看重利是务实。务实和务虚是分不开的,虚实在生活工作里都需要,也都分不开。张晟韬说你虚荣,那他呢?他没把你当人看,毕竟他也算是大城市里的人,打心眼底看不起你从农村来的,看你有能力变现能赚钱,只是把你当个赚钱工具。他看出你需要尊重,需要名声,相较之下胜过钱,所以一直给你情绪价值,目的是让你掏钱。对他来说,你就是个下蛋金鸡,他对你可持续性竭泽而渔的目的,只是为了养前妻和儿子,那才是他家庭。这些,他应该也对你说清楚了吧?”

    “说了……但不是对我,我去问了帽子和律师……”罗澜说到这里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像是被戳溃了的堤坝,一下决堤泛滥,她哽噎得稀里哗啦道:“他说和我睡在一起,都感觉我浑身是洗都洗不干净的泥土味道,骨子里就是个烧菜都带着乡下土灶味的乡下人,别人给我点脸色吹捧两句,我就像饿极了的狗看到了骨头,骨子里都是下贱贪小便宜,狭隘狡猾没眼界……要是别人真给口吃的,我肯定像狗一样不光给摸肚子还恨不得露屁股……呜呜呜……”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字不成句,泣不成声。

    姜世阳有点心虚,因为张晟韬这是最清楚罗澜弱点,朝着弱点猛攻。

    其实罗澜这个乡下姑娘,肯吃苦有韧性是真的,不怕物理上的苦,最怕最怕的就是别人目光、扎心眼的话,类似这种如同大庭广众下直接把她外衣剥了、用脚踩着她脸摁到泥浆里的话,那真可谓“杀人诛心”。

    张晟韬为什么这么干,姜世阳清楚。

    但罗澜念旧情去探望,结果自讨苦吃,这是姜世阳没想到的。

    不过,也因为这一点,让他对罗澜多少有点改观。

    如果是自己初恋,那恨不得切割干净了。

    哪怕出了这样的事,罗澜在整理完自己,还多少念及旧情也是难得。

    他把这个姑娘搂进怀里,麻木冰冷的心总算多了一丝疼惜。

    但讲真——他能够说出这些安慰人的话,也是因为他内心态度和张晟韬说的话是站在同一阵营且几乎同一战线的,也许他不会说得这么直接,但他阴阳起来一定比张晟韬更猛更毒,毕竟要不是初恋这种骗了他那么多年努力吃了那么多年苦少男心的拜金垃圾,那些年他光靠自己努努力,都能在易城买个单身公寓。

    何至于一无所有在离家十公里外的地方租房,还对家里说仍旧在国京?

    那是不听家里的话,也是真没脸回去了。

    当然,他也厌恶家里,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个结果也不是一次性造成的,主要还是第一次领初恋回去过年,顺带说结婚的事,结果亲爷爷为了他干儿子直接耍酒疯,把筷子往他这里砸,他没砸到崩了初恋一脸。

    那都是来国京前的事了,十四年前的事,比烟云还云烟。

    所以——他喜欢罗澜吗?

    他在吃了初恋偌大的一个亏后,随着阅历上来,也反复把她当模型典例来分析揣摩,警惕周围类似的人……

    虽然吧,那之后几乎很难碰到这样的了,可还是上了别的当。

    比如说三代目那个绿茶。

    只能说“当当不一样”,分析典例也就像刻舟求剑一样可笑。

    可谁能想到十四年后的今天——和初恋彻底分手的十年后今天,还能碰到这么一个拜金,慕强,爱虚荣,好攀比,各方各面和初恋几乎一样且尤甚的罗澜。

    他一眼看透罗澜,所以对这个人也不怎么理睬。

    就像差不多看明白了萧霄荷,也对她不怎么理睬似的。

    搭理罗澜也只是为了恶心敢恶心他的张晟韬。

    如今事情了结,其实他对罗澜没太多感觉……

    不是没感觉,只是没太多感觉。

    这种感觉不在意把她当女朋友,甚至不能当恋人,只是……情人。

    情人情人,人不信不立,情人则是有情则立为人,无情则散为尘,建立在感情和身体上的信任关系,再进一步可能发展为金钱利益关系什么的……

    谁知道呢。

    如果姜世阳结婚了,那罗澜还这样就是情妇。

    现在,他算是罗澜的情夫。

    但无所谓,在亲手琢磨布局一切,把张晟韬恶心一顿后,他已经达成了目的,剩下的也是他要支付的代价罢了。

    一想到那天停车场的事,他就没来由兴奋。

    这是他做过的最牛逼的事,没有之一。

    什么堂前燕底案,什么牧云文创,什么太湖案,什么游戏软件衣服,什么电影教育……这些都不值一提。

    每每想起这事儿,他就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不过他最初的目的,只是把张晟韬弄疯,弄崩溃,弄成精神病,仅此而已,是绝对没想过让他进局子的——因为那样多没意思。

    现在罗澜却哭成这样,他倒是多少意外。

    像他初恋,最后几次里吵得最凶的一次,他就挑明了说她拜金,初恋的反应是愤怒,是骂他,说他一个穷逼有什么资格说她,再后来她就坦然承认了,很厚脸皮地说她就是拜金,还问他拜金有什么不好?

    这个——才是正常反应。

    虽然人不能一概而定,可拜金的人,要么虚伪,要么厚脸皮,虚伪的会用愤怒回应,作为遮掩和逃避,厚脸皮直接坦然承认,如果不是拜金的,那被人骂了要么无所谓,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崩溃痛哭。

    罗澜不拜金不虚伪吗?

    姜世阳想了想,答案是否认的,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但又不是。

    严格来说——罗澜,不也就是个普通自卑、向往美好生活的姑娘么?

    只不过她对美好生活的定位和姜世阳不同,或者说姜世阳的定位和大部分人不同,罗澜的才比较正常,也最正常,那就是优质的物质生活。

    在国京这样的地方,住大别墅,开豪车,出行有保姆,用的都是名牌或者私人订制,用钱不用精打细算,抠抠搜搜,想买什么直接甩钱买最好的,有自己的上市公司,行业龙头,自己嫁娶了高学历的白富美或高富帅当贤内助,或者晋升梯,美丽帅气富有品味高性格好,对婚姻忠诚对家庭负责,生对聪明漂亮的龙凤胎——这个,不就是几乎所有人对美好生活的定义么?

    最好配偶还被无数人追,但谁都瞧不上,就只爱黏着自己,又很有距离分寸。

    姜世阳想了想,好像除了龙凤胎这一环节,貌似霍然全都符合。

    “哎呦我去……”想到这他内心翻白眼,深深感慨自己不配,他暗暗想到,霍然赶紧另觅良缘,这样他也真的死心,那么就能互相放过了。

    或许等霍然找人结了婚,他也会找个聋哑姑娘结婚。

    想到这里,他眼前一亮,仿佛感觉到了自己的最终人生归宿。

    念及此处,心情一下好了起来,连日来的浑噩迷茫,总算是散开不少。

    抱着罗澜一顿又亲又舔,拥抱抚摸,总算把人给哄好后,他也开心地打了车,来到了安曼皇园这儿。

    下车后,他本想打电话让肇玉铣来接的,结果门卫直接帮他刷了闸机,做了个请的手势,他朝其道谢,竖了竖大拇指。

    “不是说这里严格嘛,啥时候外人进来这么松懈了……”

    他一路嘟嘟囔囔到了指定包间外,给肇玉铣发消息,很快密码门就开了。

    人进去,门就被关上。

    他立刻感觉到了氛围有点不对劲,手下意识放在了斜挎包上。

    客厅中间是摆成半圈的沙发,前面茶几被搬走了,对面单人沙发上战战兢兢坐着一个人,脸色阴沉,周围围了一圈人,脸色各异,有男有女。

    “姜哥,这边。”

    肇玉铣坐在长沙发中间,就他一个靠坐着。

    姜世阳过去后,被他拉着坐在了旁边,招招手,就有人递来了一杯鲜榨的柠檬薄荷苏打橙汁给姜世阳。

    肇玉铣看着他道:“姜哥,你眼好了?”

    “嗯,刚好,视力还是有点不行,这个得慢慢恢复。这是内鬼?”

    “严格来说……不算。”

    “宽松点来说呢?”

    “宽松点来说……也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