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红楼之捡君记 > 第594章 一鸭多吃能忍得了 哭天抹泪各有冤屈

红楼之捡君记 第594章 一鸭多吃能忍得了 哭天抹泪各有冤屈

    哎,贾克行帮迟孙氏出头,就是一种交换关系,纯粹的交换关系。

    帮迟孙氏出头,也不等于承诺要永久贴钱养她。

    二人交好之时,他愿意拿出米粮接济,算是维护这段私情的投入。可等到两人闹翻,他便立刻觉得这笔钱不能白白打了水漂,要上门讨要。

    所以贾克行作为底层无赖的逻辑就是,我帮您打架撑腰,我也帮您垫了米,您和我相好,算是当时一种及时的交换。

    但我不能无限度往里补贴钱粮,我自己也穷,我穷了,就要把钱讨回来。

    帮得到您一时,您也让我爽快了一时,但是这笔钱,相当于是能够要回来的。

    怎么说呢,其实贾克行并没有多么看重迟孙氏,为人也是十分现实的。

    其实贾克行知道,迟孙氏手里有卖田的钱,所谓“您手里有纹银,还能不招豺狼,家犬惦记吗?”

    贾克行跟着迟孙氏往来,也不图什么,也不是单图相好欢愉上的这种油水,还有真实的油水,他能够从她这里蹭吃蹭喝,蹭一点花销,也不是单方面的贾克行出钱养迟孙氏。

    贾克行说难听点,就是又想白吃白拿,又想有面子。

    贾克行就没把他的钱当成是死当,就没觉得他出钱,就是一直放在迟孙氏这里的,相当于就从她那搭了个过账,转一圈儿,再要回来。还把有些黑钱脏钱洗白了……!

    您说说,这迟孙氏能不气吗?

    迟孙氏又觉得自己,又被贾克行无偿的占了便宜,合着他占了自己的便宜,银子还想着讨要回去。

    怎么说呢,这般无耻,迟孙氏就是实打实吃亏了,成了彻头彻尾的冤大头。

    迟孙氏哪里忍得下去,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被贾克行狠狠侮辱了。

    迟孙氏心中悲愤,只觉自己还不如外头花楼里的女娘,全然被贾克行踩在脚底下肆意玩弄。

    “一鸭多吃”是也。烤鸭的酥脆的皮肉,可以片皮儿包卷子,也可以炸鸭架,甚至鸭骨头还可以煲汤,甚至做个甜品水晶鸦冻。……

    迟孙氏觉得自己被吃干抹净吃绝户不算,还觉得自己情感上受了伤害,毕竟迟孙氏既然身心都交付了,交托给了贾克行,又觉得——怎么能没有一点真情呢?

    还真没有,“利”字当头的贾克行,用一个“利”字直接诛心,诛了迟孙氏的心。

    这女子要是觉得被诛心了,那可是杀人报仇不眨眼的。

    且还不止如此呢,这贾克行,又因着他自己,本来就是把这乡间无赖当成一种职业的,当成一种行当的。

    所以最精明,莫过于他,他帮人撑腰,帮迟孙氏撑腰,也能抬高自己在村里的声势。

    况且迟孙氏,是迟氏宗族,也是蔚然县本地本乡的人。

    怎么说呢,他一个外来户,在这乡下,贾克行这样一个无赖,若是能够罩得住这一户人,旁人,便会更怕他,相当于是借势。

    借力增大,壮大自己的声势。

    往后邻里有了矛盾,更多的人,也会来找贾克行帮忙,给他酬劳。

    帮迟孙氏出头,这件事情,也等于在村里树立了招牌。

    他想得精得很,算盘珠子,都嘣到人眼脸上了。

    况且,男人嘛,他也是有占有欲的,贾克行跟迟梦云也较劲呢,迟梦云也在纠缠迟孙氏。

    要说这个真情吧,若是贾克行真的,就完全是“情”字当头,而不是“利”字当头的话,那他不成了绿头鹅了?

    迟孙氏也不是跟他一个人好,还谈什么真情?

    迟孙氏有好些个相好呢,贾克行就想了,“那我能出钱出力,迟孙氏更倚重我,所以我给的多,”但也不妨碍他后来再把这钱财米粮什么的要回来。

    但同时,他也想要压过迟梦云。

    这男人的胜负欲呀。

    再来说一说迟孙氏患病这档子事吧,其实呢,她因患病的事情,暂缓起解,留在净城当地,暂不随第一批人返回藻微府,也是因为净城这里,设有医官查验。

    官府只确认她确实有病,才暂时允许暂缓押解过去。

    但是涉事的一众官员,心里都高度怀疑她是借病拖延,分不清是真病,还是假病。

    其实呢,她也是装病,和真病掺和在了一起。

    其实迟孙氏本身,就有一些旧疾,要是一路从京城,再跑到藻薇府,长途奔波,情绪激动,到时候身心俱疲,就很容易一病,便直接病倒了。

    但是迟孙氏,也是可以放大自身病情的,拿生病当做借口,用来拖延时日,躲避去往藻薇府当堂对质。

    而藻薇府这边,其实已经基本审出了案情的全貌,所有罪状也都已然坐实,所以才去往净城,提审迟孙氏。

    迟孙氏到了后面,再也抵赖不住,方才招供了诬告、和奸,还有用镰刀砍伤公公等,全部的罪行。

    然后话说——迟孙氏押至藻薇府之后,是单独关押的,所有人分开关押,不允许互通消息。

    一开始,迟二姐还照着母亲迟孙氏,和迟梦云教的假话招供。

    主审官慢慢细问,一点点追问,这母女叔侄之间的口供,根本对不上,漏洞百出。

    后来,官员单独开导安抚迟二姐,告知她诬告是重罪,可若是被逼作伪证,主动坦白,便可从轻发落。

    最后,迟二姐彻底崩溃,全盘说出真相,是母亲与迟梦云合谋诬陷,胁迫她们姐妹二人撒谎。

    稍微有些水落石出了,这件案情。

    再说蔚然县的知县陈鸿鹄,摊上了事。

    这陈鸿鹄,也不是天生的贪官酷吏,而是州县之上,典型想要息事宁人,又怕被处分的庸碌官员。

    迟孙氏拿镰刀砍伤公公迟子礼,殴伤翁公,是十恶逆伦重案,依法,绝对是不许私了的。

    但陈鸿鹄想着大事化小,便试图劝双方私下和解,压下这桩逆伦案。

    迟孙氏心中不服,继续上告。

    陈鸿鹄当堂掌嘴压制她,迟孙氏一路告状,告到都察院,此事此前,也惊动过悭帝。

    这陈鸿鹄也是,您说您打人家妇人的嘴巴子干嘛?当堂掌嘴,这迟孙氏能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