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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捡君记 第615章 女王劝女儿杏后观 巧姐嫌贾琏爹味起

    这巧姐贾琏一行人的行踪,总也是有人传信来的,所以罗天杏这是都能知道的。

    不消两日,这罗天杏在冷宫住着,心里就发毛。

    罗天杏又想回去。

    许秀婉道,“您就在这乖乖待着,乖乖待着。”

    “再乖乖在这待着,指不定这景芦宫又新进来不少人呢。”罗天杏说。

    这罗天杏倒是藏不住了,她并没有那么大度,或者说——并没有罗天杏自己想的那么大度。

    李霁瑄那边,呼呼叫的有人给他送秀女,罗天杏倒是急了。

    “人心是经不起试的,如今我才少在这住一住,汝清就跑了,我再住一住,那怎么得了?”罗天杏心里担心着李霁瑄。

    “您呀,就沉不住气。”许秀婉说。

    “我要沉住气干嘛呀?我担心,我如今想明白了,我这……哎。”说到这里,罗天杏有点难过。

    “得了得了。您再住几天,没关系的,这看得了一时,看不了一世。”许秀婉说。

    “您可知,就在这冷宫待了几天,那圣上就发话了,说是要也搬来呢,到冷宫里,陪着您一起睡觉。”许秀婉说着笑。

    “娘,您看您这说的,没得让人羞。”罗天杏说。

    许秀婉笑道,“您如今是爹娘在身边,有个疼爱您的夫婿,都不知道天高地厚啦。”

    罗天杏撅着嘴,显出小女儿姿态,“好了好啦,那我还要在这再住几天啊?”

    “那就要看您想增长几分力量了,您住的久了呢,您能看到的东西就越多。”许秀婉道。

    “我要看那么多东西干嘛?我到底要看什么呢?”罗天杏问。

    “为您今后的生活扫清障碍。”许秀婉道。

    而在距离净城、距离景芦宫千里之外的藻微府,巧姐见到了迟孙氏。

    和巧姐想象中不同的是,迟孙氏倒显得极为正常,像是心死了一般。

    巧姐见到迟孙氏的时候,她就是迎着窗户的光,跪坐着。

    又见到迟孙氏的这一刻,巧姐忽然发现,迟孙氏怎么跟自己在那过海的船上见到的那个敕儿,就是那卖包的敕儿,好像啊!迟孙氏跟着敕儿!

    模样气质都像。迟孙氏跟敕儿,难不成有什么关系吗?巧姐想。

    只是巧姐一时间看到迟孙氏,又有一些心中百感交集。

    “您放心,有什么冤屈,一定是可以查出来的。”巧姐说。

    “我也没有想着什么,就是我两个女儿。”迟孙氏又说着,她又想着自己的大女儿迟二姐,二女儿迟坤姐,都还没有成婚。

    就连她最小的女儿,迟坤姐,如今也都三十多了,按理说——再过几年,都要是做婆婆的年纪了。

    迟二姐跟迟坤姐,这一辈子,算是被她耽误了,迟孙氏想着,心里又很难受。

    “别想那么多了。”巧姐安慰道。巧姐看着迟孙氏,又觉得她有冤屈,但是迟孙氏又是闭口不言的样子,无论如何,也都不与巧姐细说。

    “您什么都不说,大家要怎么帮您呢?”巧姐说。

    巧姐想从迟孙氏口中套出话来,可迟孙氏只说,“我该说的都说了,我没什么可说的,错都是我犯下的。”迟孙氏说。

    巧姐疑惑,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中午午间吃饭的时候,贾琏跟巧姐退出来。

    因贾琏看巧姐有话要说,就带着巧姐直到外间。贾琏跟巧姐在藻微府,也租了间客栈的屋子住着,又让陈卫氏跟她的孙子陈少永两个回家去了,让他们收拾收拾东西。

    “您这样硬问,是问不出来的,咱们又不是专管办案的,况且您一个小女娃子,您还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感化那个迟孙氏?”贾琏问。

    “爹爹,您是男人,您这话说的就有问题,您肯定体察不到迟孙氏的心情。”巧姐道。

    “这话说的,都是人,您爹爹吃过的盐,比您吃的米都多。”贾琏道。

    “切,小瞧人。”巧姐说。

    “不是我小瞧您。”贾琏道。

    “也不是我说啊,怎么说呢,过两日,等迟孙氏人头落地了,您心里又难受。”贾琏道。贾琏忽然有些担忧。

    巧姐忽然说,“爹爹,您说什么呢?”说着,巧姐竟然咳嗽几声。

    “好了好了,您吃饭的时候,您就专心吃饭。”贾琏说,“您都呛着了。”

    “这是我要呛着的吗?”巧姐说。巧姐的脾气上来了,她最近越发骄纵,也不管什么时候,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想使性子就使性子。

    贾琏陪笑道,“藻微府有好山好川,最适合玩耍,等哪天,我带着您出去玩耍玩耍,等到时间了,咱们捎上陈卫氏祖孙二人,咱们就回净城得了,真的。您也别勾迟孙氏的心了,她已是将死之人,她的心都定了。您如今这样跟她好说歹说,说什么咱们一定会为她洗刷冤屈,万一她没有冤屈呢?”

    贾琏道,“您可曾想过,到时她抱着您给她的希望,结果临了了,没几天砍头了,这叫什么样子?”

    贾琏说着摇头,“喝汤。”

    “喝汤就喝汤。”巧姐说着,用勺舀着汤喝着。喝了几口汤,巧姐又觉得闷,哎呀,巧姐站起来,走到窗户边。

    她觉得迟孙氏是趋光的,她看着迟孙氏的时候,迟孙氏,怎么说呢,对着光,看着来着,就那种样子,也不像是心死之人。况且迟孙氏那么爱惜容颜,就算在牢狱里,她的假发套,也是好好的,整整齐齐的戴着。

    “假发套,对了,爹爹。”巧姐说。

    “怎么了?”贾琏问。

    “那迟孙氏,她戴的假发套。按理说——到牢狱之中,那假发套应该是不允许戴的吧?她那是一个整的,整个完整的假发的头套。”巧姐说。

    “嗐。”贾琏笑道,“按理来说是的,可他们仔细检查了,说是这假发套没有什么问题,况且她是一个死囚,判斩立决的。”贾琏说着。

    “斩立决,应该也不允许带进去啊。”巧姐说着,挠了挠自己左肩的胳膊。

    “按理来说是这样的。”贾琏说道,“可事实情况,就是他们允许她带,带进去。这假发套,哎,估计也是把她的命不当命吧。”贾琏说着摇头。

    巧姐对贾琏的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

    “好了,咱们,您还真把自己当成那断案子的判官大人了?”贾琏问。

    “才不,这才不是什么判官呢。”巧姐说,“只是我就觉得这种事情,得特别认真。”巧姐皱了皱眉毛。

    “您放心。”贾琏说,“这案子肯定是得认真的,何况也是圣上亲自下的旨意。”贾琏道。

    也正是因为这个案子吧,巧姐开始思考站队跟立场的问题。

    巧姐觉得,越往后,越长大,这个世界越复杂,哪怕亲人之间呢,家族之间,也挺错综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