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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捡君记 第628章 惜春得赏拆分泽众 沈馐醇促儿考功名

    普通富户啊,一桌宴席也就二到五两。

    这藻微府知府家的上等堂席,一桌也才十几两。

    这三十五两一桌,属于非常体面,少见的高档席,只有贾琏这种旧世家子弟,才会舍得这么办。

    当然,他也是照着从前贾府的规矩来的。

    今儿这贾琏呢,还赏了五两银子呢。

    怎么不叫好呢?那是很满意了。

    这赏封递过来,一般是灶头先接赏封,当众拆开,当众分的,是避免私下贪墨,起纠纷。

    大户人家的赏,很多时候客人会看着分,防克扣。

    只是这时候,他们也不管这么多了。

    这灶头拿了一两多点,案头娘子拿了不到一两。

    这红案有两名主力掌勺娘子,一人拿了半两银子多点。

    这白案娘子这一组合计呢,就不到二两。

    其中有两名中手厨婆,她们共拿了半两。

    剩下的下手帮厨厨婆,又拿了不到半两。

    剩下的满打满算,就给了惜春,赏了一两。

    所以贾琏赏了五两银子,为了这一桌酒席,惜春到手就是一两银子。

    惜春拿到这一两银子,又是千恩万谢的。

    想着既然得了上头的厚赏,一般呢,她们也习惯拿出两三百文,买点干果、糖糕、烧酒,分给同组的厨娘、帮工。

    所以惜春也就拿了两三百文,算是市井人情,买了些茶果点心,用来缓和同行矛盾,堵住闲话。

    之前,想到买茶果点心喂饱同行这点,惜春就来气。

    之前她还给过一个厨子,那同组的厨子熬夜弄备菜,一早起来,很是疲惫。

    那惜春看他那般可怜模样,还将自己买来的茶果点心,上好的,极贵的,尽数给了他。

    其中还有开心果之类,那般名贵的坚果。

    结果惜春拿了这些好物孝敬那厨子,那厨子转头,还诬告惜春懒惰,向案头娘子哔哔,说她嫌弃那备菜脏,有泥污,说是惜春人品不好,不是个好厨娘。

    他笑着吃果子的时候,怎么没咬着舌头??!

    呸,惜春真是想到这点,就来气。

    于是现在惜春,在买茶果点心堵住同行嘴这件事上,也不怎么上心了,只单单走个过场。

    从前惜春若是得了一两银子,恨不得拿出八百文出来打点人情。

    如今得了一两,只拿出两三百文,意思意思,也就罢了。

    人情冷暖,您冷我也冷,您暖我也暖。

    就怕那种吃了人家好的,还转头去告了惜春的人,惜春哪能忍?

    哎,惜春现在不能想这事,一想就气。

    惜春呢,当然又给堂倌私下塞了几十文的茶钱,也是请堂倌帮忙留意客人的评价,回来传话。

    这堂倌对惜春还行了。

    就其实——总之吧,惜春所在的枕春富年这个酒楼,总体还行,就是在细节上,总有那么让您不爽,有人给您使绊子,给您泼脏水的人,真是没办法!

    这送菜交接的时候呢,惜春又花了点钱,让堂倌给人家主人家的仆妇给了一些零碎碎银,几十文的。

    又抓了一把蜜饯果子当人情。

    那主家的这些仆妇,还有贾琏、王熙凤那府里的人。

    给多了反而嫌疑,容易被当成说是收买了,或者说,难道这一桌菜这油水这么高吗?就是也不好给多。

    就是有这种惯例了,就是给人家弄点花戴啦,给这些仆妇丫头的弄点花戴,或者是送银钱送果子,反正就是这些。

    而且身为后厨厨娘,惜春也不能独自去。

    托堂倌送点东西打点,这样子的话,万一人家觉得这个口味好了,众人,尤其是这个贾琏、王熙凤家自己家的仆妇丫头美言几句,下次再来这个酒楼,再来枕春富年的时候,可能还点名要上一次主厨的厨娘担席。

    到时候,可能又有一些别的封赏,这些就不说了。

    总之,最后留到惜春口袋里,能够存住,能够自己用的,也就能有这一两银子的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小厨娘还需要努力呀!”惜春自己想着。

    其实惜春呢,也是巴望着有单点赏的。

    单点赏呢,就是说——客人单独给惜春打赏,单独封一小包银子,点名赏她。

    这笔钱呢,又不用分给案头,灶头。

    不过这种单点赏,也挺可怕的。

    若是单给惜春单点赏,众人没有,那其实也差不多。

    总之一个人的成功,若是不分享出去的话,就没人巴望您成功。

    下次再有这种事,总会别人七拐八拐,七挤八挤的,就把这种好事落到别人头上了,因为眼红的人很多的。

    哎,惜春想想就累。

    总之这样也好,公赏五两,层层分,当面分,分完之后大家也没什么争执。

    要是单点赏,不把这个赏九成九尽数全分出去了,那些人才不知足呢。

    再说到这个枕春富年这家酒楼的老板娘,也就是这雷资齐他娘,雷沈氏。

    雷沈氏呢,原名叫沈馐醇,她一心想让自家儿子雷资齐光耀门楣。

    她就想着,别让雷资齐再搞厨子了。

    他们这一家人,也是给那些达官显贵下跪过的,送过银子的。

    还哭过,还挨过巴掌。

    总之这沈馐醇就觉得,搞厨子,或者是开这种酒楼饭馆的,就是一整个贱业,确实太难受了,但她也不知道考科举的难处。

    沈馐醇说道,“时不时的跟别人见面,您若是科举考中了,我也好说说,是吧。”

    其实当娘的,也都是想让自己儿子说出去好听,有个名头。

    虽说他们也能挣钱,但是其实挣的不如大家想象中的多。

    什么成本啦,都得打点好的。

    不过要说这枕春富年挣不着钱,也没有人信,钱还是能挣着的,底下做事的人挣不到那么多罢了。

    银子确实都流到雷家,老板跟老板娘的兜里了。

    不然呢?

    若是真是那么难,他们早就做别的了。

    之所以留着这里,都是还是有一些油水可赚。

    一年吧,这枕春富年,一年赚个万两白银,轻轻松松。

    只是这沈馐醇也不知足嘛,就觉得儿子还是有发展前景的,光耀门楣,这以后让他爹面上也欢喜。

    因着他爹这个人吧,就是有一点,怎么说呢,又纳了小妾,这家里又不只是沈馐醇一个大房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