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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捡君记 第683章 两皇叔上门前逼婚 巧姐蓝生寒快脚遁

    饭局过后,又过了一天,这陈卫氏跟陈少永祖孙两个,在自己小院中说话。

    陈卫氏道,“如今咱们也过来了,从此后,您就住在这芴茁园,我这心里也就踏实了,不然我一个孤老婆子,倒带着您,十分的于心有愧,就算百年之后,我到了地下……”陈卫氏说着,没再说下去。

    陈少永忙说,“祖母,孙儿的事,让祖母操心,如今已是不孝了,是孙儿的不孝。”

    “哎,别说什么孝不孝的了,把您的婚事一定,我这颗心,算是撂下了。昨儿我也听了,说是,他们都有婚事,有孩子的有孩子,有婚事的有婚事,我也想着,让他们给您说一户人家。”陈卫氏笑着说,看着孙儿陈少永。

    这陈少永一听,忙低下了头。

    “怎么了?”陈卫氏说。

    “您可是在担忧咱们的身份?”陈卫氏说。

    陈少永说,“咱们且先在这里住下,婚事再另说吧。究竟如何,其实我还不知道呢。”陈少永说。

    可这陈卫氏心里,自然是知道这孙儿的,自从上回,他这心里念着那苦利妤,就是那在山洪之后,在那个山上给自己救命丸药的那个女子。

    陈卫氏那时候,还是知道的。

    她知道这陈少永,对那个所谓的恩人,心里是有惦记和念想的。因为陈卫氏从没见过孙儿如此那样看重、感激一个人。

    且说另一边,那边陈少永自然是对自己的身份百般的自卑。

    陈少永可自卑了,可另一边,这苦利妤早已也到了这芴茁园。她就一直在这芴茁园等着呢。

    如今见到那蓝生寒带着巧姐、陈少永、陈卫氏,还有徐母、迟孙氏等人浩浩荡荡的回来了,苦利妤,她是来劲了,日日在那蓝生寒的门前等他。

    可蓝生寒头大呢,头大的要命,日日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

    这事倒让巧姐看着觉得奇怪了。

    这事巧姐都跟凤姐跟贾琏说了,可他们这一家子也对这事没法。

    因这苦利妤原先是跟着蓝生寒是有婚约的。

    且说这膏于国也派人了呢,蓝生寒的两个叔父过来,游说蓝生寒。

    蓝狐在这蓝生寒的门外骂道,“原先就是有婚约的,谁知您这样式的呢?这样抛家舍业的,苦利妤这孩子怎么您了?您跑到这里来跟那巧姐定了什么婚约,您也不瞧瞧,您瞧这苦利妤这孩子委屈的,您还嫌咱们膏于国的笑话不多吗?”

    一旁的蓝逢洗也说呢,“这些个孩子里面,咱们最疼的就是您两个,一个您,一个苦利妤,都是把心把肝放在这个心口上捧着长大的,您倒好,这苦利妤这孩子,您可知道,她日日在哭,就为了您变心,如今您倒把那弯刀——那样定亲的信物,都给了别人,还让这苦利妤这孩子,您说说,用那救命的丸药给换回来的,您瞧这事闹的。”

    “说够了吗?”蓝生寒大开门,出来。

    一双眸子淡淡的凝视着面前的三个人。

    “您瞧瞧!他如今对我们是什么态度?”蓝狐说。

    “是啊。”蓝逢洗也说着。

    “蓝生寒,您到底什么意思?”苦利妤说。

    蓝生寒一皱眉,说,“这亲事定下了,这事没法,那都是过去的了。前儿个那婚事怎么定的,您心里没数吗?”蓝生寒皱着眉跟苦利妤说。

    巧姐远远望着,皱着眉。

    蓝生寒瞬间移动到巧姐面前,两人脸对脸。

    “您干嘛忽然过来,吓我一跳。”巧姐说。

    “躲在这里看笑话,您倒不如到我门前看呢。”蓝生寒说,嘴边携着一丝笑意。

    “我懒得走这几步路。”巧姐说。

    巧姐话还没说完呢,蓝生寒就瞬间移动,将巧姐带过去了,带到门前,跟着蓝狐,蓝逢洗还有苦利妤几个人面面相对。

    “您们可瞧好了,这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如今您们打什么主意的,都给我散了吧,若是让我看出有什么小动作,我可不饶了。”蓝生寒说。

    “呦,我还以为您要自己闷着这事不告诉我,到百年之后呢。”巧姐笑着看向蓝生寒。

    “那不能够啊。”蓝生寒也笑了。

    “您们两个人在这腻歪什么呢?”苦利妤说,“撒开她的手。”苦利妤看见这蓝生寒跟巧姐两个相握的手,眼睛里都跟长针了似的。

    “哎呦,您瞧瞧他这什么样子,如今连长辈的话都不听了。”蓝狐道。

    “我也是稀奇了,我跟您几位——废什么话呢?”这蓝生寒说着,就带着巧姐又瞬移飞走了,瞬移到了那青峦山上,看风景去了。

    “您放心。”蓝生寒跟巧姐说,“如今您我成婚之后,我就日日守着您,不说给您吃的,用的,或是什么都最好的之外呢,我还能日日守着您。若是您想到这处去玩,我们便瞬移到那处,您想换个地方,也不在话下,终日我守着您,保准您不用见到刚才的这些烦心苦闷的人。”蓝生寒说。

    可巧姐有些犹豫,她看着这青峦山上的风景,反倒狐疑了,说道,“可是您那些什么皇叔都怎么回事?还有您那个前未婚妻,您可好生给我解释解释。”巧姐说。

    “哎呀,什么前未婚妻呀,那都是她自己造的谣,从小我可没有动那心思,她这人偏执的很。”蓝生寒说着。

    巧姐盯着这蓝生寒的脸。

    蓝生寒倒有些心虚,笑了,说,“好吧,我承认,我这人也有点偏执,可她那是很奇怪的偏执,我这种不一样,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我是有什么事,我都能一个人独担的,如今有了您了,我就想着,咱俩可以并肩相守嘛。”蓝生寒说。

    “还有我那两个皇叔,您别看他们两个好像如何关心我似的,实则他们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呢。”蓝生寒道。

    “什么算盘?”巧姐问。

    “什么算盘嘛,说来我就有编排长辈之嫌了,不过,这个我也得告知您,因为以防您上当吃亏。”蓝生寒说着。

    巧姐点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这五皇叔蓝狐嘛,就是您刚刚看着,这个年纪比较老的那个,他是有些贪富,又贪心,又喜欢依附于我,这个您也知道的。我种柚子这个技术很好,漫山遍野的,全天下最好的地方,都有我的柚子园,那是漫山漫野的柚子园。蓝狐,就是我这五叔父,特别的惦记我这柚子园,还有我这柚子成熟技术,还有旁的,他又不勤快,总想从我这刮点油水。”蓝生寒说。

    “那您给他便是了,您不说您这是顶尖的柚子种植技术,还有这个柚子园吗?给他点又如何呢?”巧姐问。

    蓝生寒说了:“说这天底下呀,最烦的就是这等人了,他要是知进退就好了,最重要的呢,是他无休无止的从我这瓜分贪利,甚至这抢不到,就使那些手段,道德绑架,他总想着不劳而获,这哪行呢?而且他这个手啊,伸的也太长了些,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亲是亲,财是财,他自己该守的本分,怎么说呢,我这话说的有点多了。”蓝生寒说。

    巧姐倒是说,“我知道了,您说,若是他守住这界限,您们就没有事了,相安无事了,这人也就安宁了。”巧姐说。

    “您说这个,可不就是这样吗?”蓝生寒道,“话说,这亲戚之间,况且他又是长辈,他这长辈要是做得好,我才不会怎么样呢,况且他还把手伸到了我婚事这上面,他们就一味地巴结这苦利妤,因这苦利妤不知道许给他们什么好处了,这蓝狐跟蓝逢洗两个就觉得,上赶着巴上这苦利妤,他们就能成事似的。哎,真是可气,我还能被他们拿捏了?”蓝生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