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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捡君记 第685章 惜春手生已然忘画 宝玉造孽且去还奠

    这一日,这蓝生寒把他亲妹子蓝实白拘在巧姐屋子里面,三个人一同吃晚饭,因为这蓝实白成天的往那苦利妤的院子跑。

    对了,苦利妤她是住进了这芴茁园了,住的还挺舒适的。

    这苦利妤一住进芴茁园,那陈卫氏的孙儿陈少永,倒是把心都丢到了那个苦利妤的院子里头。

    他倒是想跟那苦利妤有牵扯,可是苦利妤不想与他有牵扯呀,所以这陈少永总是装作不经意的走过那花园,心里却是自卑。

    再说这边,蓝生寒觉得自己的妹子做的有点过分了,放着亲嫂嫂不亲近,跑去跟那个苦利妤做姐妹,哪门子的姐妹呀?那苦利妤对她能是真感情吗?

    蓝生寒苦口婆心的劝了一晚上了,这蓝实白就丢了一句说,“好吧,我姑且当她是坏人又怎么了?”

    “什么叫又怎么了?您这脑子里是有坑吗?”蓝生寒说。

    “什么叫有坑啊?哥,您这话说的真的很难听,您知道吗?”蓝实白说。

    “哎呀,好了好了,您们别吵了。”巧姐说。

    “这不是脑子有没有坑的问题。”巧姐很认真地说,“人家毕竟是相处了一场嘛,您要让人家现在向我表忠心,那不显得很假吗?”巧姐说。

    “假吗?她那是偏执,我们一家子都偏执,那苦利妤也是偏执,各人有各人的毛病。”蓝生寒道。

    “您既知道有这毛病,病去如抽丝,怎可一日就幡然悔改的?”巧姐说。

    “嫂嫂说的有理呀。”蓝实白也说。

    蓝生寒倒笑了,说,“您们姑嫂二人倒是有那么几分一样了,倒是在一个阵营里了。行,这倒是有些进展。”蓝生寒笑说。

    三日后,已经将近十一月了。

    且说宝玉这一日,离了府中的众人,他也不去那慧香楼了,没有去慧香楼找麝月,也没有在家里,这却托国的新贾府中,哪都找不到人。

    这府里的人,尤其是那戏班子,还有戏班的班主蒋玉菡,不知道这宝玉的动向,心里都直打鼓。只袭人跟那蒋玉菡说,“没事,他这是又去悼念故人了。”袭人道。

    “故人?”蒋玉菡问。

    “是呢。”袭人没来由的闭着眼,托着腮道。

    “造的孽,他都记在心上。”袭人道。

    “宝二爷那样的人物,也会造那样的孽吗?”蒋玉菡说着。

    谁知这袭人也不言语,只是继续闭目养神。

    “他造的孽可还多着呢,如今他只是未改罢了,谁又惯着他呢?”袭人道。

    “若是有人惯着,也倒好了。”这蒋玉菡道。

    袭人只是闭着眼笑,蒋玉菡则走到了袭人身边,帮她按揉着肩颈。

    袭人的脸朝蒋玉菡扭了扭,又支着头闭目说着,“这人呐,不经惯,这要惯着惯着呢,也就毁了。”

    既入了秋,天也凉了,惜春又拿史湘云给她的画具,开始画画来了。

    手确实生了,只恨自己怎么就少练了呢?哎,如今真像那粗木笨石似的,这笔都握不住。

    惜春记得从前有老师跟她说,这欲要练字,先写篆书,篆书练好了,也就会了一半。

    这般的运笔,如今别说篆书了,连画片叶子,画棵草,那线都打弯,跟苍蝇腿似的,怎生了得?

    只恨这双手如今的敏锐度和控制力,不增反减了。

    看来这握汤勺、饭铲,跟握画笔运笔,还是两码事。

    其实这时候,史湘云支着膀子,也快睡着了,只这会子惜春画不了画,心里头烦闷,又过来找史湘云跟晴雯两个说话。

    “哎呦,我当是怎么着了,原来是惜春姑娘来了。”晴雯说。

    史湘云这才一下醒了,说,“您来了,怎么样,画的如何了?”史湘云问。

    “别提了,我可再也做不成那小姐了,这手啊,生的很。”惜春说着,将手背往桌子上倒拍了拍。

    史湘云笑,“我就说吧,样样行当都不易的,怎生这厨娘就比这小姐好当呢?”

    晴雯听了,道,“说的是,虽说我不会那舞文弄墨的,也知这手上少做了活计,就是不行。这手啊,就跟咱们这样的奴才似的,得用,用着用着,它才听您的话。”

    晴雯刚说呢,史湘云就笑着将晴雯按在这凳子上,让她坐下说话。

    惜春也说呢,“晴雯姐姐倒是好说的,哎,只恨呐,我如今做得个什么呢,如今是既不会画画,这厨娘也做得半通调子。”惜春道。

    “谁做得成事情呢?”晴雯说,“别说您了,咱们就算是这惯会当奴才的,就比如说我吧。”晴雯笑道。

    “也是的,边做边学,如今呢,也就是咱们史大姑娘是个人物,左右不跟咱们这般奴才计较,不然呢,像我这么不懂事的,要还早先在府里头的时候,那可是被人嫌呢。”晴雯笑说,“如今出来了,跟着史大姑娘,闲云野鹤般的,逛吃逛吃,这般也就度过来了。谁会呢?要我说,若是真的觉得挫败了,不如放轻松,倒跟着我一道走,咱们几个一道作伴呢。其实有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一个人陪着史大姑娘,倒闲得闷得慌。”

    “这感情好呀。”惜春说。

    “若是如此,明儿我也给史姐姐当丫头去,只看您两个,可愿意要我呢?”惜春说。

    “有什么要不要的呀。”晴雯道,“您这史姐姐,可要紧着您呢,您过来,可不是做丫头,是做她的妹子,您就算是胡吃海喝,她也得养着您呢。”晴雯笑说。

    史湘云也跟着笑,“说的那么着,弄得我跟个黑脸的那等子恶婆娘似的,那等子黑脸公子,专刁钻您们这样端着架势的人。”史湘云道。

    可巧,这时候偏有那钱婆子过来寻惜春。钱婆子只是站在门口说话,不敢进来。

    “什么事?”惜春说。

    “正找您呢,我也不能在这多说话的,都聚齐了,在一处呢。”钱婆子这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到。”惜春说着,收拾了衣服,又匆匆往外走。

    “是什么事?若是有咱们能帮忙的,言语一声去。”史湘云说着,使了个眼色,便有两个护卫准备跟着惜春一起去。

    “哎呦,没什么事的。”惜春慌忙地说。

    “快回去,别跟着。”惜春看着两个护卫说。

    那两个护卫又瞧了瞧史湘云,史湘云这才一挥手,他两个就退下了。

    史湘云道,“那罢了,您若是有自家的事情,我们也不便听,只是别受委屈,可听见了?”史湘云说。

    惜春笑了,忙点头,“谁敢给我委屈受啊。得了,我去听一耳朵。”惜春说着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