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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4章 娄晓娥:今晚的许大茂这么勇的吗

    为了尽快把带徒传技的宣传造势做足,许大茂这回是真下了血本。

    自掏腰包买酱肉、买烟酒,鞍前马后地科里人打下手。

    加班加点,硬是把刘海中的先进事迹大字报赶了出来,连夜贴到了厂里最显眼的宣传栏上。

    等忙完,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的时候,都快夜里九点了。

    前院的大门虚掩着,闫埠贵正抱着胳膊站在门后,手里拎着门锁,见他进来,一张瘦脸拉得老长,满眼的幽怨,看得许大茂莫名其妙。

    他哪里知道,三大妈早就洗白白在床上等着了,就等闫埠贵锁了门回屋宠幸他呢。

    闫埠贵这幽怨,一半是怨许大茂半宿半宿不睡觉瞎折腾,闹得自己也跟着受罪;

    另一半,是怨他回来得太早了。

    他本打算等三大妈熬不住睡着了,就糊弄过去。

    这下倒好,人回来了,门也必须锁了,也就没事了。

    看来,今晚这关是躲不过去了……呜呜呜呜呜……

    许大茂没心思琢磨闫埠贵那点小心思,推着车往里走。

    中院里只有易家的窗户还亮着灯,窗上映着两个人影,依稀能听见易中海压着嗓子的说话声,混着秦淮如低低的啜泣声,八成是又在憋着坏,商量着怎么算计何雨柱呢。

    刚拐进后院,就听见刘家噼里啪啦的皮带声,混着刘光天、刘光福的哭嚎,还有刘海中气急败坏的骂声。

    不用问,刘海中日常打儿子。

    这位二大爷,高兴了要打儿子,不高兴了也要打儿子。

    苦一苦,光天、光福吧。

    刘海忠打了你们就打别人了不是。

    许大茂没理会隔壁的动静,把自行车支在自家门口,落了锁,推门进了屋。

    “娥子,还没睡呢?吃了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拎起墙角的水壶晃了晃,又弯腰掀了掀煤炉的封盖,看火还旺着,才松了口气。

    屋里静悄悄的,娄晓娥就坐在床边,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连他进门都没什么反应,直到听见他的声音,才猛地回过神,抬眼看向他,脸上没什么笑意,兴致明显不高。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洗了手凑过去,挨着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怎么了这是?耷拉着脸,谁惹我们娥子生气了?是不是我回来晚了,没提前跟你说,怪我了?”

    娄晓娥抿着嘴摇了摇头,往他身边靠了靠,却还是没说话。

    “到底怎么了?”

    许大茂捏了捏她的手,指尖冰凉,心里更急了。

    “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谁给你气受了,你告诉我,我给你出头,别自己憋着,啊?”

    他软声软语地哄了半天,娄晓娥的眼圈才慢慢红了,吸了吸鼻子,终于把憋了一下午的委屈说了出来。

    原来这两天许大茂天天夜里折腾,白天又要上班,娄晓娥看着他天天累得够呛,就寻思着去菜市场买点猪腰子、羊肉回来,给他好好补补腰子。

    今儿个许大茂一上班,她就揣着钱和票出了门,买完菜往回走,刚到巷子口,就看见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正往院里走。

    她想着都是一个院的,赶紧上去打了声招呼,结果聋老太太头都没抬,一个劲地催何雨柱快走。

    娄晓娥当时就觉得奇怪,低头一瞅,正好看见何雨柱脚上穿的那双黑布棉鞋。

    是聋老太太拖她给她那远房侄孙买的那双鞋!

    她当时就追上去问聋老太太,说好给她亲戚的棉鞋,怎么就穿到了何雨柱脚上了?

    聋老太太装聋作哑,一个劲地摆手“你说什么呢?我听不见!”。

    她转头质问何雨柱,何雨柱倒好,梗着脖子胡搅蛮缠,说什么“老太太给我的鞋,就是我的了,你一个资本家的小姐,管得着吗?”

    把她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红了眼。

    “我倒不是心疼那三块五块的,也不是心疼拿几张票……”娄晓娥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声音里全是委屈。

    “我就是气不过……我成分不好……街坊邻居占点小便宜,我从来没说过什么。

    可她不能这么骗我,把我当猴耍啊!

    我是真心实意给她帮忙……老太太想给何雨柱买鞋直接说就是了,我又不会不帮忙……为什么要骗人……呜呜呜呜呜……”

    许大茂听着,脸一点点沉了下来,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怎么会不记得这事?

    上辈子何雨柱晚年被贾家那群白眼狼赶出门,是他收留了一阵子,那老头老了老了,才想明白前尘旧事,喝多了酒跟他念叨过。

    当时,何雨柱也不知道棉鞋的来历,跟许大茂关系也不好,就五脑呛了回去。

    上辈子他跟娄晓娥关系闹得僵,也没给自己说,这口气娄晓娥自己硬生生咽了,背地里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这辈子这事又发生了,他要是还让娄晓娥受这个委屈,那他这重活一回,还有什么意思?

    真要是把人憋出个乳腺不通、肝气郁结……

    糙!

    爷们儿晚上还要吃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别哭了,娥子,这口气,爷们给你出!”许大茂抬手擦干净她脸上的眼泪,眼神里的戾气藏都藏不住,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外冲。

    “算了算了!大茂!别去了!”

    娄晓娥吓了一跳,赶紧使劲拽住他,急得声音都发颤了。

    “我已经不生气了,真的!大半夜的,闹起来不好看,我成分本来就不好,你名声也差,这要是再闹一场,咱们在这院子里,就真没法呆了!”

    名声差?

    笑话!

    名声差,我再不闹闹,岂不是白差喽?

    “算什么算!”

    许大茂甩开她的手,语气斩钉截铁。

    “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欺负我媳妇,就是跟我许大茂过不去!今天这事,没完!”

    他几步冲到聋老太太家门口,攥着拳头就开始砸门,砸得木门哐哐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嘴里还扯着嗓子骂:

    “老东西!给我出来!别在屋里装死!”

    砸了半天,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摆明了就是装听不见。

    “老东西!我知道你能听见!别给脸不要脸!”

    许大茂骂得更凶了,砸门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见屋里还是没动静,许大茂左右踅摸了一圈,一眼看见门口掂炉子用的半拉砖头,捡起来掂量了掂量,想都没想,朝着聋老太太家的窗户就丢了过去。

    只听“哗啦”一声脆响!

    窗上的玻璃瞬间碎成了渣,木框子被砸得嗡嗡直响,半拉砖头带着碎玻璃碴子直接飞进了屋里,糊玻璃的毛边纸被撕得稀烂,腊月里的冷风顺着破洞呼呼往屋里灌。

    “老东西!还不出来是吧?”

    许大茂指着窗户,骂声更大了。

    “别以为装死就没事了!今天你不出来给我媳妇赔礼道歉,别怪茂爷我心狠!

    三个数……

    就三个数啊!

    三个数,老东西你要还是不出来,茂爷我立马挑着大粪往你屋里灌!我说到做到!”

    娄晓娥在后面都看傻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跟许大茂结婚三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刚、这么勇的样子。

    以前他在院里跟何雨柱掐架,大多是嘴皮子上占便宜,真动起手来从来都是跑的那个,更别说敢砸聋老太太的窗户,放这种狠话了。

    听见他说要拿大粪灌屋,娄晓娥才猛地回过神,赶紧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茂!别闹了!快别骂了!真闹大了收不了场!我不生气了,真的不生气了!”

    后院又是砸门又是骂街,还砸了窗户,动静闹得惊天动地,早就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没一会儿,前院、中院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街坊邻居们纷纷披着棉袄、套着裤子,趿拉着棉鞋往院里跑,围在后院门口,伸着脖子看热闹,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就炸了锅。

    “我的天,许大茂这是疯了?连聋老太太的窗户都敢砸?”

    “听这骂声,是跟聋老太太结了仇了?这大半夜的,闹得也太大了!”

    “嘘!别说话,看看怎么回事!聋老太太在院里辈分最高,许大茂这是不想在院里混了?”

    人群里,闫埠贵抱着胳膊,看着这场面,眼睛都亮了,刚才那点幽怨瞬间烟消云散,心里暗爽:闹!使劲闹!最好闹一宿,自己就不用交公粮喽。

    “嗨我说!许大茂!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这儿发什么疯?!”

    人群外传来一声怒吼,就见何雨柱穿着秋衣秋裤,外面随便套了件军绿色棉袄,棉鞋都没提上,耷拉着鞋帮就冲了过来,指着许大茂就嚷嚷。

    “喝!我正找你呢,你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许大茂一把推开拦着他的娄晓娥,转身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张口就骂:

    “傻柱!你踏马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