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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9章 把棒梗牛拔了

    夜里,后院,许家。

    被窝里暖烘烘的,娄晓娥睡得迷迷糊糊,往旁边摸了摸,空的。

    她眉头皱了皱,又往旁边拱了拱,还是没摸到人,瞬间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窗帘缝隙外的天还黑着,只有一点蒙蒙的亮,屋里冷飕飕的。

    就见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许大茂缩着脖子,浑身打着哆嗦从屋外窜了进来,跟个冰坨子似的。

    “干什么去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娄晓娥裹着被子往回缩了缩,嘟囔着问。

    “上厕所去了,快,娥子,给我暖暖,冻死我了。”许大茂搓着手,麻溜地钻进被窝,冰凉的手脚立马往娄晓娥身上贴。

    “冰死了!一边儿去!嗤……凉!”娄晓娥被冰得一缩,伸手推他,却被他死死搂在怀里,被窝里瞬间响起许大茂恶劣的坏笑,混着娄晓娥又气又笑的轻骂。

    天刚蒙蒙亮,院里就传来了公安的说话声。

    许大茂端着夜壶,趿拉着棉鞋,混在人群里听着处理决定,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嗤笑一声。

    拘留一夜、十四天思想教育,这老东西,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他的眼睛却没闲着,时不时就往中院贾家的方向瞟。

    敢拿弹弓往爷们儿命根子上招呼,这小王八蛋,不把你牛拔了,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没一会儿,贾家的门帘“哗啦”一声,差点直接飞出去。

    棒梗只穿了条秋裤,外头套了件松垮垮的毛衣,手里攥着一团旧报纸,捂着肚子,弓着腰从屋里窜了出来。

    看见院里乌泱泱围了一群人,他微微愣了一下,竖着耳朵听了两句,发现说的是聋老太太的事,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当即撇了撇嘴。

    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咕噜噜直响,疼得他脸都皱成了包子,嘴里念叨着“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踢踏着棉鞋,一瘸一拐地就往胡同口的公共旱厕冲去。

    棒梗刚一头扎进旱厕,就被两条大长腿拦住了去路。

    他抬头一看,就见许大茂披着件中山装外套,一手端着夜壶,一手夹着根烟,正跟几个蹲坑的街坊邻居聊天。

    “起开!小爷要上厕所!憋不住了!”

    棒梗急得不行,扒拉着许大茂的腿就往最里面的坑位冲,手忙脚乱地就往下拽秋裤。

    “嗨!你个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横什么横!真晦气!”

    许大茂骂了一句,愤愤地把手里的烟屁股扔在了棒梗脚边,端着夜壶,气哼哼地转身走了。

    可一出旱厕,他那副气哼哼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嘴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笑,脚步一转,绕着旱厕的土墙,溜到了后面的化粪池边上。

    旱厕里,棒梗褪下秋裤,却没立马蹲下去,先是低头扒拉着内裤看了看。

    还好,就沾了一丁点漏出来的屎,问题不大。

    他这才松了口气,沉下屁股,蹲在坑位上,畅快地拉了起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前两天偷摸宰了许大茂家的鸡,偷偷烤了吃了,有点不耐受,这两天天天早上跑肚。

    不过那鸡是真香啊,小爷烤鸡的手艺,可比傻柱那厨子强多了!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脑子里还在算计着,奶奶没在家,没人给他留早饭,家里那两个赔钱货妹妹,肯定会趁他不在多吃窝头,赔钱货多吃一口,他就少吃一口。

    算术考试考了六分,打小就聪明的棒梗,可这点账,还是算的明白的

    就在这时,猛地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

    还有极致的勒令感,跟被老虎钳狠狠夹住了似的!

    “嗷嗷嗷……疼疼疼疼!!”

    棒梗疼得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嗓子都劈了,整个人跟被针扎了似的,条件反射地就曲腿往起站。

    可刚站起来半寸,那根勒着他的绳子就传来一股极致的拉扯力。

    狠狠往下一拽。

    疼得他眼前一黑,头晕眼花。

    脚下一滑,正好踩在坑位边冻成冰的尿液上。

    “噗通!”

    一声闷响,伴随着粪水四溅的声音,棒梗整个人后仰着,结结实实地摔进了旱厕的粪坑里!

    冰冷的粪水瞬间淹没了他大半个身子,屎尿糊了他满脸满嘴,臭得他当场就干呕起来,刚才还没拉完的屎,直接拉在了裤裆里。

    这声突如其来的惨叫,把旁边几个蹲坑的街坊吓了个魂飞魄散。

    几人纷纷探出头,一看棒梗掉进粪坑里了,在里面扑腾着哭嚎,一个个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擦屁股、系裤腰带。

    “我的天爷!孩子掉粪坑里了!快!快拉一把!”

    “别慌!找根棍子!快找棍子!”

    “我去叫人!我去院里叫他家里人!”

    有胆子大的,凑过去想伸手拉,可粪坑太深,又滑得很,根本够不着,只能急得在边上跳脚。

    胡同里,端着尿盆慢悠悠往回走的许大茂,听见旱厕里传来的凄厉惨叫和哭嚎,还有街坊们惊慌的喊声,当即停下脚步,捂着嘴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肩膀都跟着抖。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跟三伏天喝了冰汽水似的,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透着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点脏东西的鞋尖,撇了撇嘴,心里却爽得不行。

    小王八蛋,跟爷们儿玩阴的?

    这才只是个开胃小菜。

    敢打爷们儿命根子的主意,就得有掉粪坑的觉悟。

    他许大茂,从来就是这么个小心眼、睚眦必报的主。

    爷们儿可是修炼过《超厉害、超实用格斗术》的男人,跟爷们儿玩阴险的,小样,整不死你。

    说起来这本事,还是他上辈子1995年还是96年在公园遛弯,从练摊儿的小贩手里淘来的。

    黄皮封面,画风抽象,内容炸裂……

    什么粪坑放炮、镰刀割牛牛、滋水枪里灌硫酸……最狠的绝招,泥头车居合那是相当的炸裂啊。

    当初他拿给何雨柱看,那傻子当场浑身哆嗦,冷汗直流,说就是巅峰时期的自己,遇上这满本的阴损招数,也得乖乖绕着走。

    小白眼儿狼,你就等着吧,爷们儿手里的手段多着呢。

    跟我玩阴的?

    你小子还嫩了点,老子玩剩下的,都够你学一辈子的。

    许大茂心里得意地盘算着,脚步没停,转眼就走到了四合院门口。

    “忙完了啊二位?”

    许大茂端着尿盆,冲门口站着的王振邦和王振业俩公安笑着打了声招呼。

    “嗯。”

    俩公安正烦得头大,应付着点了点头,伸手就去推墙角靠着的自行车。

    这四合院就没一天安生日子,他们交道口派出所就十几号人,管着老大一片地界,一天鸡毛蒜皮的破事能堆成山,实在没精力在这耗着。

    俩人刚跨上自行车,就听见胡同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嚷嚷:“淮如!秦淮如!你快出来啊!你家棒梗掉厕所里了!”

    俩公安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同款的嫌弃和跑路的心思。

    孩子掉厕所了?

    那不得让他们下去捞?

    一个月就那几十块工资,犯得着拼着一身腥臭下去掏粪坑?

    “快走快走!”

    俩人二话不说,直接站起来蹬,头都不回地蹬着车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