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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42章 直球!傻柱遭不住

    屋里瞬间鸦雀无声。

    噗嗤!噗嗤!噗嗤……

    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喷水声。

    最懵逼、最震撼的当属何雨水了。

    她瞪圆了眼睛,傻愣愣地盯着王婉莹,大脑一片空白。

    她原本的计划是,先让俩人见个面,互相有个了解,然后她先问问虎牙妹有什么想法?

    毕竟她哥那怼天怼地的臭嘴,一开口能把人气的跳脚,再加上长相粗犷显老,能有姑娘不嫌弃就烧高香了。

    若是婉莹愿意、没意见,再问她哥的想法、做他哥的思想工作。

    谁能想到,王婉莹居然这么直接!

    一顿饭吃下来,什么还没见什么,直接开口问什么时候领证?

    何雨水在心里欲哭无泪:秦人这性子,也太猛太直了!完全打的人措手不及啊!

    秦人,就是恶。

    许大茂僵在原地,足足愣了有三秒。

    下一秒一口五粮液全喷在何雨柱脸上,酒水顺着傻柱的脸颊往下淌。

    许大茂半点都不在意,拍着大腿狂笑不止,笑得前仰后合,身子一歪差点从板凳上掉下去。

    “哈哈哈哈……”

    “傻柱!你听见没有?人家姑娘主动要跟你领证!”

    “傻柱,你傻不愣登杵哪儿干啥?赶紧磕头答应啊!”

    他笑得肆无忌惮,脸上满是看热闹的欢喜,可心里却是实打实赞同这门亲事。

    “别笑了,没个正形!”娄晓娥使劲掐了把他的胳膊,忍着笑瞪了他一眼,可看向王婉莹的眼神里,却满是欣赏。

    她虽没进过学堂,可家学渊源,见识不浅,最佩服这种敢爱敢恨、直白坦荡的性子,这份为爱直言的勇气令人佩服。

    何雨柱被喷得满脸酒水,呛得满脸通红,咳嗽个不停。

    他半点顾不上擦,手指着王婉莹,结结巴巴,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咳咳咳……你、你说啥?领、领证?”

    王婉莹半点不怯场,抬着头,一脸认真地盯着他,露出两颗尖尖的、亮晶晶的小虎牙,语气格外笃定:

    “我觉得你特别好。”

    “会做饭,手艺顶呱呱,能挣钱,人也实在,不耍心眼、不搞算计。”

    “你要是觉得我也不差,咱们就趁早领证,把婚事办了。”

    顿了顿,她生怕何雨柱嫌弃,又老老实实坦诚补充,半点虚话都没有:“对了,我饭量特别大,来之前我还吃了一碗羊肉泡馍垫肚子,八个馍。”

    “噗……”

    何雨水当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累地瘫在椅背上,心里不停埋怨婉莹:

    这孩子,实在是太实诚了!

    能吃是福,可这话哪能当面跟相亲对象说啊!

    灾荒年才过去没几年,大伙对饿肚子的恐惧还刻在骨子里。

    哪有姑娘相亲说自己能吃八个饼的!

    “八、八个饼?!”

    许大茂瞬歪着头,伸出手比了个“八”的手势,眼睛瞪得溜圆,都快成斗鸡眼了,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一碗羊肉泡馍,八个馍,还只是垫肚子?

    他是彻底服了。

    这饭量……

    秦人,就是恶!

    娄晓娥也失了表情管理,默默掰着指头算,王婉莹这一顿饭的量。

    心里满是惊讶,虎牙妹这一顿饭,顶得上自己三四天的饭量,却也觉得这姑娘实在得可爱。

    何雨柱的脸瞬间红得能烧开水。

    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红晕。

    激动得原地蹦跶,手舞足蹈地胡言乱语。

    “不是……凭什么啊!我、我这……”

    “哥!”

    何雨水气得抓起桌上的筷子,狠狠朝他扔了过去,气的脸都红了。

    听听这叫什么话?

    人家姑娘愿意嫁他,他居然问凭什么?

    简直是榆木脑袋,不开窍!

    许大茂见状,赶紧起身打圆场,伸手死死按住上蹿下跳的何雨柱,生怕他再说出浑话,转头对着王婉莹陪着笑圆场。

    “婉莹妹子你别往心里去啊。”

    “傻柱就是激动傻了。”

    “这人就这臭德行,嘴笨心实。”

    “都冷静冷静,坐下慢慢说,慢慢说!”

    没人比许大茂更清楚,何雨柱三十好几找不着对象,从来不是条件差。

    傻柱是轧钢厂正式大厨。

    手艺好、工资高,人也善良仗义,肯出力、心肠软。

    单看硬件条件,在院里数一数二。

    可架不住四重难题堆在身上。

    嘴太臭,对谁都不留情面,一开口能把人气死。

    性格混不吝,不懂温柔、不懂浪漫,看着轻浮不靠谱,让姑娘半点安全感都感受不到。

    “傻柱”这个外号传得满城皆知,外人都以为他真傻,再加上院子里的人暗地里处处坏他名声。

    长相粗犷显老,眼光还不低,再加上院里人人各怀鬼胎,每次相亲都暗中拆台,久而久之,自然没姑娘愿意靠近。

    更重要的是,何雨柱打小没了爹娘,十六岁就一个人拉扯妹妹长大,吃尽了苦头。

    他满心都是爱人的心思,有爱人能力。

    却从来没被人真心实意地偏爱疼惜过,骨子里刻着缺爱与自卑。

    色大胆小,爱耍嘴皮子、凑热闹比谁都行。

    可真遇上真心对他、愿意靠近他的,反倒不敢当真,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对方稍有迟疑、稍有不对,他就立马退缩,把自己裹起来。

    秦京茹、冉秋叶,全是如此。

    而秦淮如能拿捏他这么多年,就是看透了他缺爱的软肋,靠着示弱、卖惨、一点点蚕食他的心软,一点点把他逼到墙角,退无可退,最终低头妥协,牢牢把他拴在贾家战车上。

    说到底,何雨柱根本不适合慢慢相亲、谈恋爱、虚情假意的拉扯。

    他就吃“强制爱”这一套,直白的偏爱、纯粹的真心,远比院里那些算计与套路,更能打动他。

    “啊?”

    王婉莹微微张了张嘴,显然也被何雨柱那句“凭什么”问懵了。

    她却半点不恼,反倒认真地翻着眼睛在想,掰着手指头仔细在盘算,小眉头微微皱着,模样格外认真。

    全场再次陷入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一本正经思考的模样,没人出声打扰。

    过了半晌,王婉莹眼睛猛地一亮,看着何雨柱,露出纯粹又向往的笑容,语气格外真挚。

    “我知道啦!你做饭好吃,能顿顿让我吃饱。”

    她怕何雨柱有压力,怕他觉得自己拖累他,连忙接着开口,语气满是笃定与坚定。

    “柱哥你放心,我现在是一级锻工,每月三十二块五。”

    “我师傅说了,已经有了三级能力。今年考三级工肯定没问题。”

    “到时候工资加各种补贴,每月能有五十块!”

    “师傅说了,我在锻工上可有天分了,争取三年内升六级、七级,绝不让你一个人吃苦受累!”

    “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我、我……”

    何雨柱急得抓耳挠腮,上蹿下跳,脸涨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

    满脸都是又喜又慌的局促,手足无措的模样,看着格外滑稽。

    作为跟何雨柱从小斗到大的宿敌、死对头、更是知根知底的发小,没人比许大茂更懂他此刻的心思。

    这傻柱,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恨不得当场点头答应。

    恨不得立马拉着姑娘去领证。

    可嘴上偏偏不敢正经说。

    他怕自己答应得太急,显得没出息;

    怕自己太过主动,被人笑话;

    更怕这份突如其来的真心,是一场空欢喜的梦。

    何雨柱就这副德行。

    心里越在乎,表面越装得满不在乎;

    心里越动心,嘴上越不敢正经回应;

    心里越狂喜,越要借着瞎闹腾掩饰。

    他此刻上蹿下跳的胡言乱语,从来不是拒绝,是喜得不知所措。

    激动得坐立不安,只能靠着胡闹、瞎闹、胡说八道……

    把心底那份压抑多年的狂喜、那份多年未有的心动、那份局促又胆怯的真心,全藏起来。

    许大茂看着他这副又慌又喜的模样,心里暗自叹气。

    傻柱啊傻柱,为什么一到感情上,你丫就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