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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47章 秦淮如:不行,得请贾家真正的话事人出手了

    中院,何家门口。

    屋外,邻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子似的嗡嗡响。

    “真的假的?傻柱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

    “看着不像啊,傻柱那傻不拉叽的样能干出这事儿来?”

    “二大爷都这么说了,还能有假?不然他平白无故打傻柱干什么?”

    何家屋里,原本躺在床上“醉死过去”的何雨柱,腾地一下坐了起来,鞋都顾不得穿,光着脚就要往外冲。

    刚走到里间门口,他突然顿住了脚步,拍了拍脑门:

    “差点露馅!我现在是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他又轻手轻脚地退回去,趴在门缝上,偷偷往外看,心里盘算着:先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再“醒”过来。

    院子里,许大茂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对着两个公安喊。

    “公安同志,您可别听他胡说!他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来就给傻柱一巴掌,我们拦着,他连我们一起打!”

    “我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了!”

    刘海忠鼻青脸肿,左眼肿成了一条缝,鼻子上还塞着棉花。

    他一把抓住王振邦的手,激动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一起流,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同志!您看看!您看看我被打成什么样了!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我能随便打人吗?”

    他指着站在一旁的王婉莹,义愤填膺:

    “是何雨柱自己干的恶心事!

    把人家姑娘肚子搞那么大了!

    这是耍流氓!

    是侮辱妇女!

    我打他,那是替他爹娘教训他!

    是帮他!”

    易中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王婉莹穿高高隆起的肚子,整个人瞬间傻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王婉莹被众人看得脸一红,赶紧低下头,拼命地吸肚子,可刚才吃太多了,肚子圆滚滚的,怎么吸都吸不回去,急得耳朵尖都红了。

    “你放屁!”

    许大茂气得眼睛都红了,使劲甩开娄晓娥拉着他的胳膊。

    “这是污蔑!是诽谤!是侮辱傻柱的人格!”

    “二大爷先动手打人固然不对,可终究是为了你们好啊。”

    秦淮如见易中海傻站着不动,心里骂了句废物,赶紧上前帮腔。

    “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手打老人呢?二大爷多大年纪了,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她心里巴不得这事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把这门亲事彻底搅黄。

    更重要的是,“打老人”的规矩绝对不能破。

    不然以后贾张氏那套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倚老卖老的本事,就再也没用了。

    “为我们好?”

    许大茂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

    “他平白无故打傻柱一巴掌,你们不说让他给傻柱道歉,反倒让我们有话好好说?合着我们挨了打,还是我们的错了?”

    “就是你错了!”

    刘光齐捂着肚子,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

    “你还踹我爹呢!”

    刘家三兄弟七嘴八舌地对着公安展示自己的伤势,跟许大茂吵成一团。

    娄晓娥急得直跺脚,可从小受的家教让她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只能干着急。

    邻居们也跟着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人头昏脑涨。

    王振邦和王振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累。

    这四合院怎么这么多鸡毛蒜皮的破事!

    难怪每次一出事,王振番那兔崽子死活都不肯来,合着是在这儿等着呢。

    就在这时,何雨水红着眼睛,猛地往前站了一步,立着眉毛,对着刘海忠厉声喝道:

    “二大爷!您这眼睛,该去医院看看了!”

    所有人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齐刷刷地看向她。

    何雨水走到王婉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对着刘海忠,声音清亮又委屈:

    “婉莹肚子大,那是吃撑了!

    来之前吃了一碗八个饼的羊肉泡馍垫肚子。

    到了我家,又吃了一桌子菜,连汤都喝干净了,肚子能不大吗?”

    她顿了顿,故意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二大爷听了个一知半解,上来就打我哥,还污蔑我哥耍流氓!大家说说,我哥能不动手吗?”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哭得委屈极了:

    “我哥三十好几的人了,好不容易才找着个对象,二大爷您倒好,进门就搅和!

    您安的什么心啊!

    您是不是存心让我们何家绝后,想吃我们家的绝户啊!”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三秒,才有人小声嘀咕:

    “哎,你别说,前几天我还听见二大爷跟二大妈说,想借雨水那间耳房给光齐当婚房呢。”

    “真的假的?那耳房可是何家的啊。”

    “谁知道呢,二大爷那人……”

    刘海忠的脸,瞬间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刚才脑补了半天的始乱终弃大戏,居然是人家姑娘吃撑了?

    可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吃绝户”这口黑锅,绝对不能扣在他头上。

    “胡说八道!”

    刘海忠急得跳脚。

    “我一个月八十多块工资,我会惦记你们家那破房子?”

    “就是!”

    刘光齐也急了,脸涨得通红。

    “我都订婚了,我对象她爸是厂里的领导!我至于惦记你们家的房子吗!”

    可他们越解释,邻居们看他们的眼神就越不对劲。

    王振邦和王振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新社会,皇城根底下,居然有人想吃绝户?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可不是小事。

    刘海忠看着两个公安不善的眼神,吓得魂都飞了,赶紧举起手,赌咒发誓。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连想都没想过!我要是有这个想法,天打五雷轰!”

    易中海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海忠这个胖头鱼,居然敢打傻柱房子的主意!

    傻柱可是他早就物色好的养老对象,傻柱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养老根基。

    刘海忠动傻柱的东西,就是动他的养老盘!

    可他又不能拆穿刘海忠,他必须维护“院里的事院里解决”的规矩,不然以后他这个一大爷,就更没人听了。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

    易中海赶紧出来打圆场。

    “二大爷也是一时糊涂,听错了。

    雨水你也别往心里去,都是街坊邻居,哪能有什么坏心思。”

    秦淮如也赶紧跟着点头。

    “是啊是啊,都是误会。

    二大爷也是好心办了坏事,大家各退一步,这事就算了吧。”

    她心里也把刘海忠骂了千百遍。

    傻柱是贾家的牛马,傻柱的一切都是贾家的!

    刘海忠居然敢抢贾家的东西,简直是倒反天罡!

    但为了以后能继续靠着“邻里互帮互助”的规矩吸血,她也只能先把这事压下去。

    又吵吵嚷嚷了半个多小时,王振邦和王振业实在是不耐烦了,最终出具了处理结果。

    “行了,这事就是个误会,双方都有责任。

    以后不许再打架了,再有下次,直接带回派出所处理。都散了吧散了吧。”

    说完,两人头也不回地走了,生怕再被缠上。

    邻居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都三三两两地散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何雨水拉着王婉莹的手,柔声说:“婉莹,天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今晚就住我这儿吧,跟我睡一屋,明天咱们一起去上班。”

    王婉莹看了看漆黑的胡同口,点了点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好。”

    里屋,何雨柱趴在门缝上,看着王婉莹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嘿嘿地傻乐了起来。

    中院,贾家。

    秦淮如心思万千回到了家。

    棒梗早就自己拉过铺盖睡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她没点灯,就那么摸着黑坐在炕沿边的椅子上,影子被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拉得又细又长,像个孤零零的鬼。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今天院里的事。

    何雨柱第一次甩开易中海的手,红着眼要打人的样子。

    还有何雨水护着王婉莹,指着刘海忠骂“想吃绝户”的模样,一幕幕在她眼前晃。

    这不是好兆头,这俩兄妹,看样子似乎意识到什么,要觉醒的样子。

    以前的傻柱,多听话啊。

    易中海说东,他绝不往西。

    她只要掉两滴眼泪,有求必应。

    可今天不一样了。

    有了王婉莹了。

    那个能打能扛、一个人撂倒刘家父子外加一个二大妈的姑娘。

    秦淮如打了个寒颤,手脚冰凉。

    她不敢想,傻柱真跟王婉莹结了婚,贾家的日子该怎么过。

    她一个月二十一块五的工资,要养三个孩子,还要养贾张氏。

    没有傻柱,她们一家子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棒梗怎么办?

    他现在才十二岁,以后还要上初中、上高中、考大学、娶媳妇。

    这么大的开销,靠她那点工资,怎么可能够?

    没有傻柱帮衬,棒梗这辈子就得打光棍。

    还有小当和槐花,她们以后要嫁人,嫁妆怎么办?

    没有傻柱这个“舅舅”,在婆家受欺负了怎么办?

    只能嫁给那些歪瓜裂枣,一辈子受穷受气。

    秦淮如越想越怕。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拿不定主意,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这种时候,只能去找贾家真正的话事人,真正的智者——贾张氏。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拿了几个硬邦邦的窝窝头,揣着就出了门。

    秦淮如并没有意思到,下午从医院回来,本来打算先去易中海家接小当和槐花的。结果一闻到傻柱家的菜香,就全忘了。

    后来又被相亲的事、打架的事搅和得团团转,满脑子都是怎么搅黄傻柱的婚事,竟把两个女儿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