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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88章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崔大可被何雨柱一拳打得眼眶雀青,眼冒金星,鼻血“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糊了满脸。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腿一软,眼看着要向后倒下去。

    “我……”

    崔大可下意识破口大骂,可话还没出口,睚眦欲裂的南易已经冲了上来,一个及良家妇女踢,踹在了崔大可的腰眼上。

    这一脚踹得崔大可一忽悠,“啪叽”一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水泥地上,差点掉了。

    “哎呦喂!疼死我了!”

    崔大可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趴在地上破口大骂,心里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当食堂管理员的时候,南易就打我;现在我是食堂主任了,南易居然还打我!那我这个主任不是他妈的白当了吗?

    南易一脚踹倒他,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猛地扑上去,揪住崔大可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水泥地上撞去,一下又一下,咬牙切齿,睚眦欲裂,眼睛里全是血丝。

    “南易!住手!你们快住手!别打了!”

    梁拉娣赶紧跑过去拉偏架,两只手看似在使劲扒拉南易的胳膊,脚却飞快地在崔大可的大腿、屁股上狂踹猛踢。

    要知道,这位车间焊凤、铁花娘子的鞋尖里,可是藏着一小铁块的,踢起人来疼得很。

    “啊!别踢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崔大可疼得呲哇乱叫,一会儿骂南易不得好死,一会儿又骂梁拉娣生儿子没屁眼,一会儿又哭着求饶,语无伦次,狼狈不堪。

    后厨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帮工们有的远远躲着看热闹,有的想上前劝架又不敢,吵吵嚷嚷,乱作一团。

    何雨柱看着揪着崔大可脑袋往地上撞的南易有些恍惚。

    他不是被南易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而是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一个怪梦。

    梦里他没学做菜,而是盯着一个叫“电视机”的方盒子看,里面有个叫安家和的医生,就是这么打老婆的。

    他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南易,越看越觉得像。

    难道南易以后不当厨子,改去演电影了?

    难怪演得这么好,原来是真情流露。

    没有演技全是感情啊……

    那梁拉娣岂不是……

    何雨柱胡思乱想着,看向正在“拉偏架”的梁拉娣。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赶紧在心里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梁拉娣可是铁花娘子,车间焊凤,七七四十九路戳脚天下无对。

    她不打南易就烧高香了,哪能被南易打。

    “干什么呢!闹哄哄的!行政楼都听见了!”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吵闹声。

    众人回头,就见红旗机械厂厂长刘峰背着手,沉着脸走了进来。

    他个头不高,穿着一身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支钢笔,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不怒自威。

    “刘厂长!”

    所有人都立刻停了手,乖乖站好,大气都不敢喘。

    “厂长啊!我的刘厂长啊!您可来了!”

    崔大可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到刘峰脚下,指着自己乌青的眼眶和满脸的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恶人先告状:

    “厂长您看!您看他们把我打的!我好心布置忆苦思甜的任务,南易不仅不做,还伙同这个外人打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你放屁!”

    南易直接开骂,指着崔大可对刘峰说。

    “刘厂长,您听听这王八蛋说的是人话吗?

    他让我们用野菜、腐糠做饭,您听听这是人话吗?”

    崔大可梗着脖子,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怎么就不是人话了?

    忆苦思甜不就是要吃这个吗?

    畜生能吃的,人怎么就吃不成了?”

    见刘峰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他心里一喜,赶紧又扣了个大帽子:

    “刘厂长,我觉得这是阶级斗争新动向!

    这忆苦饭,南易坚决不做,分明是想破坏我们的忆苦思甜教育活动!”

    “说你丫是傻哔,你丫还不承认。”

    何雨柱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张嘴就骂。

    “厂长您看!他还骂人!”

    崔大可指着何雨柱,声嘶力竭地告状。

    “后厨重地,闲人免进,我让他出去,他不仅不出去,还动手打人!他还说……他还说……”

    他突然停下,斜眼瞄了瞄刘峰,见刘峰半天不接话,心里暗骂刘峰废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独角戏:

    “他说,别说我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就是您刘厂长,都没资格让他滚出后厨!他还叫您外号!”

    “外号?”刘峰推了推眼镜,问道,“什么外号?”

    崔大可眼睛一亮,立刻摆出一副为难又害怕的样子。

    “这……我不敢说,说了怕您生气。”

    “刘大脑袋,怎么了!”

    崔大可还没等到那句“恕你无罪,尽管说来”,何雨柱已经梗着脖子,大大方方地喊了出来。

    勇啊!

    所有人,包括崔大可在内,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雨柱。

    人怎么可以勇成这样!

    这可是国营千人大厂的厂长,正处级干部!

    他竟然当着人家的面,张口就叫人家外号,还理直气壮地问“怎么了”?

    “呵呵呵呵呵……”

    刘峰突然笑了。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后厨里瞬间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所有人都偷偷交换着眼神,心里都在嘀咕:

    完了完了,这傻柱彻底完了,敢这么跟厂长说话,今天别想竖着走出红旗机械厂了。

    崔大可更是喜上眉梢,赶紧火上浇油:

    “刘厂长您看!他太嚣张了!简直目无领导!必须严肃处理!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行了。”

    刘峰挥了挥手,不耐烦地打断了崔大可的话。

    他推了推眼镜,眯着眼睛看着何雨柱,问道:“刘大脑袋,是杨为民叫的吧?”

    “我叫的。”

    何雨柱梗着脖子,把锅稳稳地背在了自己身上。

    “嗯,知道了。”

    刘峰点了点头,没再提外号的事。

    刘大脑袋这个外号,他认了。

    杨为民说得一点没错,自己可不就是个大脑袋,大冤种么。

    1962年他刚调任红旗机械厂当厂长,带着工人没白天没黑夜地干,超额完成了生产任务。

    结果上面给的奖励是什么?

    一头猪,还他妈给取了个名字叫猪小壮。

    就因为这头猪,硬生生毁了一个孩子的一生,每每想起来,刘峰都夜不能寐。

    糙!

    自己可不就是大脑袋,大冤种么。

    不是猪肉不好,是跟别人的奖励比起来,太操蛋了。

    红旗机械厂奖励一头猪,红星轧钢厂直接扩建。

    娘希匹的,红星轧钢厂都已经两次扩建了,扩招到八千人,号称万人大厂,私底下大家都戏称杨为民为“杨师座”。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他刘峰才五十多,正是干事业的年纪,也想进步啊!

    他也想让人叫一声“刘师长”啊……

    上面已经有风声了,还要继续加大生产投资,下一个扩建名额,他刘峰也想争一争。

    要知道,他刘峰手下人才济济:

    锻工有八锤四猛。

    钳工有十三太保。

    焊工有三龙一凤。

    食堂还有寒灶蒸仙。

    ……

    论硬实力,杨为民强只能给窝擦皮鞋。

    刘峰痛定思痛,思来想去,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处处不如自己的杨为民,能拿到扩建名额。

    吃啊!

    给领导干得好,不如给领导吃得好。

    没看前两年杨为民那王八蛋,走哪儿都把何雨柱带着。

    领导吃好了,吃美了,可不就天天往轧钢厂跑吗?

    跑着跑着就跑出感情了,吃着吃着,不就把名额吃出来了。

    自己放着寒灶蒸仙不用,可不就是个大头么。

    “何雨柱是吧?”

    刘峰故意模糊了话题,问道。

    “为什么打人?”

    至于骂他没资格赶人、叫他外号的事,直接被他略过了。

    这年头正经厨子本来就少,能来厂子的大厨更是凤毛麟角。

    他要是不哄着点,万一南易这个寒灶蒸仙跑了,他哭都没眼泪。

    “他往锅里扔沙土,不该打吗?”何雨柱直言不讳。

    “什么!”

    刘峰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猛地看向崔大可。

    崔大可赶紧辩解:“厂长!我不是故意的!我这是为了完成上级任务啊!

    往粥里加点沙土,才能让工人们真正体会到旧社会的苦,才能达到忆苦思甜的效果啊!”

    刘峰又笑了。

    这次是真的被气笑了。

    他在心里把崔大可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上级是要求忆苦饭做得难吃点,可没让你真给工人吃沙土啊!

    工人老大哥们要是真吃了这个,不把工厂砸了才怪。

    再说了,困难时期才过去几年啊,就他妈搞忆苦思甜,真是日子好了,吃饱了撑的。

    “行了,你出去吧。”

    刘峰无力地挥了挥手,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