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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95章 一大妈:老葱败火知道不?啥也不是!

    后院,许家。

    许大茂和娄晓娥围着小桌吃饭。

    桌上摆着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鸡蛋,还有半瓶五粮液,在这个年头已经是顶好的伙食了。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娄晓娥给许大茂夹了一块红烧肉,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温柔。

    她对现在的日子很满意,许大茂不再像以前那样不着调,到点就回家,还给她洗衣做饭,伺候的无微不至。

    自己仿佛旧社会里的地主婆,要是能有个孩子就更好了。

    “大茂,外面……好像有人喊救命。”

    娄晓娥忽然竖起耳朵,听到中院传来一大妈撕心裂肺的呼救声,有些担心地说道。

    “不必管她。”

    许大茂打了个酒嗝,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伸手拉住娄晓娥的手。

    “易中海家的事,跟咱们没关系。来,娥子,陪我喝一杯。”

    “死样。”

    娄晓娥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还是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小口,一饮而尽。

    娄晓娥顿时霞飞双颊,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看得许大茂眼睛都直了。

    “娥子……呵呵呵……嘿嘿嘿……你真好看……”

    许大茂一脸猪哥样,像个发了情的野猫,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凑过去就要亲娄晓娥。

    娄晓娥笑着推了他一把,两人闹作一团。

    中院。

    听到动静的街坊邻居,纷纷从屋里跑了出来。

    有的手里攥着筷子,有的嘴里叼着半拉窝窝头,有的披着棉袄,扣子都扣错了,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怎么了?一大妈,出什么事了?”

    “是啊,喊这么大声,吓死人了。”

    一大妈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指着自家黑漆漆的屋子,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刚从外面回来,发现我家门没锁,屋里也没人,黑灯瞎火的,我不敢一个人进去,怕……怕里面有坏人。”

    “就这?”

    众人一听,全都露出了“这点事至于大惊小怪”的表情,纷纷松了口气。

    这也就是一大妈平时“乐善好施”、德高望重,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开骂了。

    “奶奶!我去!我胆子大,我进去看看!”

    人群里,棒梗眼睛滴溜溜一转,立刻举起手,自告奋勇地喊道,一脸的正义凛然。

    “不行!”

    秦淮如一把拉住他,皱着眉头阻拦。

    “你个小孩子,进去多危险,万一真有坏人怎么办?”

    她心里是真担心棒梗的安全,同时也暗自叹气。

    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太实诚了,一点都没学会她和贾张氏那种“送死你去,好处我来”的本事。

    棒梗心里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小爷我才没那么好心呢,我就是想进去踩踩点,踅摸点值钱的东西罢了。

    旁边的闫埠贵低声咳嗽了一声,偷偷给闫解放、闫跃进兄弟俩使了个眼色,心里暗自嘀咕:

    这俩孩子真是白瞎了,没有好处的事,上赶子往前冲什么?

    不知道上杆子不是买卖吗?

    多大的人了,老爹这点算计的本事,一点都没学会,以后可怎么办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里都嚷嚷着“我去你去”,可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没有一个人挪步子。

    一大妈看着这一幕,郁闷得直抹眼泪,心里感叹:

    还是柱子好啊,这种事都不用她吩咐,柱子早就冲进去了。

    话说回来,柱子最近怎么总是早出晚归的,这么晚了还不见回来?

    看来最近是疏于教育了,得好好跟老易说说,柱子这孩子,得好好管管了。

    就在这时,棒梗再也等不及了,他像一条滑溜溜的黄花鱼,从人群里钻了过去,像个小钢炮似的,撞开了易家的房门。

    “哎呀!”

    只听屋里传来两声惨叫,紧接着,棒梗就像被人扔出来一样,“噗通”一声摔在了院子里,疼得他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棒梗!我的儿啊!”

    秦淮如吓得魂飞魄散,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抱住棒梗,上上下下检查他有没有磕到哪里,心疼得不行。

    她的被动技能瞬间发动,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楚楚可怜,看得周围的人都跟着心疼。

    “不会……不会真有脏东西吧?”有人小声嘀咕道。

    “胡说八道什么!小心被当成封建迷信抓起来!”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向易家黑漆漆的房门,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恐惧,没人再敢往前凑。

    “嘛呢?这么热闹!”

    就在这时,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响起,何雨柱哼着秦腔,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柱子……”

    秦京如看到心上人,又惊又喜,又羞又怯,大眼睛亮晶晶的,连忙跑过去想跟他打招呼,可那个“哥”字还没说出口。

    就见秦淮如猛地抬起头,卡姿兰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一把放下怀里的棒梗,三步两步跑到何雨柱面前,伸手就要拽他的胳膊,低声哽咽抽泣:

    “棒……棒梗,他……他被里面的东西摔出来了……”

    何雨柱像是见了鬼一样,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个大跳步往后缩了两米远,躲开了秦淮如的手。

    同时,脑子里许大茂那张贼兮兮、贱兮兮的马脸就冲了出来。

    何雨柱恶心的不行,在心里把许大茂骂了八百遍。

    都是许大茂那王八蛋,天天摸我蹭我,弄得我现在被人碰一下就难受、应激!

    秦淮如手僵在了半空中,挂在睫毛上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她满面委屈地看着何雨柱,心里五雷轰顶。

    这个死柱子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难道我身上有味?

    不应该啊,我一个月前才洗的澡啊?

    秦淮如心慌得不行。

    傻柱不肯跟她有肢体接触,她还怎么放福利拿捏傻柱啊。

    “柱子啊!”

    看到何雨柱,一大妈仿佛看到了救星,快步跑了过来,也伸手想去抓他的胳膊。

    何雨柱条件反射般,又往后跳了一步。

    一大妈的反应跟秦淮如如出一辙,愣在了原地。

    旁边的秦淮如眼睛却一下子亮了,心里瞬间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讨厌我,是他现在对谁都这样!

    太好了,还有机会!

    只要弄清傻柱为什么会这样,就能对症下药了。

    一大妈可没秦淮如那么多心思,纯粹以为何雨柱大小伙子,不爱跟她这个糟老太太有肢体接触。

    她连忙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跟何雨柱说了一遍,最后拉着他的胳膊,这次何雨柱没躲开,恳求道:“柱子,你胆子大,你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妈求你了。”

    “嗨,多大点事。”

    何雨柱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地说道:“咱们院里不是不锁门吗?”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你怕不是个棒槌”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易中海号召全院夜不闭户,也就只有何雨柱这个缺心眼的混不吝,傻乎乎地当真了。

    一大妈心里暗叫不好,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心里后悔得要死,可脸上一点都不慌,连忙转移话题。

    “哎呀,先别说这个了,柱子,你快进去看看,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太吓人了。”

    “就是就是,柱子,你是咱们院的战神,你不去谁去啊!”

    “对,柱子,全靠你了!”

    街坊邻居们纷纷附和,撺掇着何雨柱。

    何雨柱被打断了思路,也不再纠结是不是只有自己傻乎乎不锁门的问题了。

    他甩了甩膀子,大步流星地朝着易家走去,其他人远远地跟在他身后,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何雨柱一脚踏进易家门槛,脚下忽然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温热,吓了他一大跳。

    “啊!”

    身后跟着的街坊邻居,一见何雨柱这反应,惊呼一声,瞬间化作鸟兽散,纷纷躲到了起来,只敢探出头来张望。

    吓了一跳的何雨柱,凭借着多年打架踩人的丰富经验,立马就反应过来。

    地上躺的是个人,而且……这人没穿衣服!

    我糙!

    何雨柱心里大骂一声,什么人这么变态,大冬天不穿衣服,躲在一大妈家里?

    他没有急智,可是最能胡思乱想。

    结合昨天刘光齐的事,大概……似乎……也许……可能……这人是冲着一大妈图谋不轨来的采花贼!

    虽然一大妈快五十了,但年轻的时候也是四合院四朵金花之一啊。

    何况一大妈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发射了也没有后顾之忧。

    想到这里,何雨柱猛地冲外面大喊:“屋里有个采花贼!大家抄家伙,干他!”

    “采花贼?!”

    “采谁的花?一大妈吗?”

    “一大妈都老腌菜,这采花贼一点都不挑嘴啊?”

    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一大妈看到众人脸上那古怪的表情,气得鼻子都歪了。

    她是年纪大了,没有当年的风采,可也算是风韵犹存,好吧!

    寺里不管是大师傅还是小师傅,也都是一口一个“宝贝”叫着的,好不!

    一帮什么都不懂的玩意儿,不知道老葱败火,啥也不是!

    院里的年轻媳妇、小姑娘可就不这么想了,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纷纷躲到自家男人身后。

    她们觉得,采花贼的目标肯定是她们,去易家只是为了暂时躲藏,或是误入罢了。

    “解成!”

    于莉拉了拉闫解成的胳膊,满脸担忧。

    “别怕!有我呢!”

    闫解成拍着胸脯,破口大骂。

    “哪个不长眼的采花贼,敢来咱们四合院撒野!今天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闫埠贵转了转眼珠子,审时度势,也跟着撺掇起来。

    “对!不能放过他!咱们四合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欺负!大家一起上!”

    顿时,群情激奋,众人纷纷拿起手里的扫把、簸箕、擀面杖,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冲进去抓采花贼。

    “好!看我的!”

    易家屋里,何雨柱大喊一声,一把抓住地上那人的胳膊,使出一招“天地反”,猛地一用力,就把人从屋里摔了出来。

    “打!打死这个采花贼!”

    门外群情激愤的街坊邻居,一拥而上,拿着手里的家伙,劈头盖脸就往地上那人身上打去,边打边骂。

    “让你当采花贼!让你耍流氓!”

    “打死他!打死他!”

    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的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迎来了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殴打。

    他疼得满地打滚,抱头鼠窜,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别打了!别打了!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

    有人听着惨叫声不对劲,连忙大喊一声,伸手拦住了众人。

    所有人都停了手,愣愣地看着地上那个赤身裸体、浑身是伤、头发凌乱的人。

    借着院子里昏黄的灯光,大家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全场瞬间死寂。

    地上那个被当成采花贼打得鼻青脸肿的人,竟然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